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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遗。而且,睡裙一边的肩带也滑落在臂弯处,『露』出半个肩膀和胸前波澜壮阔的风光。
其实,他最喜欢看她穿红『色』,因为每次看见她穿红『色』的衣服,他都会想起了十几年前那个最美的日出。
四处漏风的老屋里,阴冷又『潮』湿,她睡着了,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上依偎,寻求着温暖。
他挣扎了很久,还是抗拒不了内心的渴望,搂住她略显消瘦的肩膀。淡白『色』的阳光从建筑物中探头,暖暖的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外,落在她身上。鲜红『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肤若凝脂,淡粉『色』的唇润泽得像个刚熟的樱桃。
他一时没控制住血脉里沸腾的血『液』,俯身吻了她的唇,柔软的触觉一瞬间寂静了城市的喧嚣,绚烂了灰白的天空。
他拥着她柔软的身体,很久很久,久到不舍得放开……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想去占有一个女人,不只是身体,还有她的,全部!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爱情,直到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在他的背后喊他的名字:“郑伟琛……”
他回头,看见她眼中坠落的眼泪,听见她说:“因为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你就这么抱着我,就够了……”
那是他第二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但不再是占有一个女人,而是想去好好珍惜她,让她可以活得不那么辛苦,不那么艰难。
然而,此时此刻,他静静看着安然入睡的她。
现在的他,不只想占有,想珍惜,更多的是想要为她付出,付出他所能给予的全部!
只是,什么才是她最想要的?!
以最轻缓的脚步,他走近沙发,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衣,正想给她盖上,无意中发现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荡』起不易察觉的笑。
郑伟琛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红烛,细长的烛身仅燃了一小截,很明显是刚刚才点上的。
既然她存心诱『惑』他,他也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他干脆把衣服丢在一边,微凉的指尖,拿捏着不轻不重的力道,顺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唇同时落在她半『裸』的肩膀上。
伴随着娇媚的笑声,她的双臂突然搂住他的脖子,“郑少,你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
他轻柔地将她纳入怀中,“你这么晚还不睡,就为了考验我的自制力?”
“嗯?!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宠溺的吻,落在她的发顶,他笑着说:“你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衣服还带着体温,说明你是在我进屋前才脱下来。还有蜡烛,也是在我进屋前点上的吧?”
小心思被拆穿了,她轻叹一声,“唉!又被你发现了……”
“……”他的手从背后『摸』索到了她的胸前,带了几分情欲的味道,“这么处心积虑诱『惑』我,是不是想我了?”
反正被他拆穿了,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半眯着眼睛,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搂得更紧。
她柔软的唇印在他的耳廓上,轻声说:“你能别把什么事儿都看那么透吗?”
本就燥热的夏季,一点点的火星,就会引发燎原的野火。更何况,她在点火的同时,还加了把干柴……
他再难自持,顺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双手迫切地撩开她的睡衣……
偏在这个时候,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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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等一下……”
她迅速接通电话,听见来自妈妈关切的询问,本来是件很温暖的事情,然而,此刻的她,听见妈妈问起:“你在家里吗?在干什么呢?”
她忽然不会答了。
见她不回答,妈妈赶紧追问:“龋|,你没事吧?在家里吗?”
“没有,在四川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
提起婚礼这么敏感的话题,面对剩了很多年无人问津的女儿,妈妈自然免不了要啰嗦几句,“你和那个岳启飞怎么样了?交往了吗?”
寂静无声的夜晚,他与她近得几乎没有距离,这番关切的询问自然也逃不过郑伟琛的耳朵。
“龋|?!”电话里传来妈妈的声音。
“呃,妈……”她努力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赶紧解释说,“妈,我跟岳启飞没有交往,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为什么?我看他不错,离过婚的男人都会更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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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一横,说:“因为,我有男朋友了。”
“真的?”
“就是五年前我跟你说起的那个人,我又跟他在一起了。这些年,他一直在等我,我也一直忘不了他……”男人静静听着她说下去。
“噢!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带他来加拿大吧。”
“他工作很忙,不太方便出国。”
“这样啊!没关系,过几天简婕要回国,我正好不放心她,我跟她一起回去见见他,怎么样?”该来的早晚都是要来的,既然决定了要面对,就算是天崩地裂,她也要试试的,“好!我、我明天就给你们订机票!”
挂了电话,她望着郑伟琛得意的脸,朝着他光洁的颈项狠狠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淤痕。
在报复与反报复的缠绵悱恻中,这一夜,格外的热情,格外的火辣。
……
烛火熄灭了,房间只剩下远处淡薄的霓虹灯。
他深深看着她,想要问什么,犹豫了一下,忍了回去。
能让郑少想问不敢问的话题,多半跟花花公子岳大少有关。
有些事,他不说他在意,不代表他真不在意。
她笑了笑,问:“你不会真信那些空『穴』来风的绯闻吧?”
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我要说我混到今天,从来没被任何男人潜规则过,包括岳启飞,你信吗?”
“你……”
“真的没有!所以,我的技术差点,不是我的错,只怪你当年教导无方。”
光线太暗,她捕捉不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只听他云淡风轻地说:“哦!没关系,我能将就!”
“将就?!郑少,几年不见,你这品位提高了不少啊!”
“事实上我的品位一直都这么高!所以,别人都将就不了,只能将就你。”
“是吗?”
听出她的语气不太和谐,他马上搂过她,换了个和谐的话题,“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生个儿子吧?”
“啊!”她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为什么是我?!”
这貌似是他那个限量版的未婚妻的责任吧?难道,她不能生,所以才会不阻止他跟其他女人交往?
“我咨询过律师,身体的所有权,也包括生孩子这一项的。”
“那,我要是生不出儿子呢?”
“女儿也行。”
对于他这么和谐的提议,她经过一番慎重的思考,认真回答:“我今年的档期排得有点满,《似水流年》也要开机了,我恐怕……还真是没空。”
“哦,那明年也行,我不急。”
这叫不急?!
她抹了把冷汗,“等明年再说吧。”
那天晚上,简龋隽烁龊芸砂拿巍�
她梦见她和郑伟琛中间睡了一个漂亮的小婴儿,婴儿长得和郑伟琛很像,但比他白嫩,也比他肉多。
她对孩子一向没有抵抗力,一见那张诱人采撷的粉嫩小脸,立刻心驰神往,偷偷在婴儿的脸上亲了一下,婴儿在梦里傻傻地笑了,那一笑,更像郑伟琛了……
醒来后,她回味起这个梦,忽然有了生个孩子的冲动,不管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只要像他就行!
第48章 花烛(2)()
于是,她一遍遍对自己说——冲动是魔鬼!
自从在南州参加完婚礼回来,简龋只氐搅嗽吹墓斓溃ψ排芨髦滞ǜ妗�
没有那么多相亲相爱的合法夫妻的刺激,简龋猜荒敲丛谝馑遣徽钡墓叵担暇顾窍衷谠谝黄穑獗仁裁炊贾匾�
在长沙录完了娱乐节目,她又去海南拍了一组广告,紧接着《似水流年》为了赶档期,紧锣密鼓地筹备开机,她忙得晕头转向。可无论怎么晕,她还是时刻记得把手机握在手里,以免错过了重要的电话。
当然,她更不会忘了每周抽出一天的时间陪他。
所以,《似水流年》的宣传活动刚结束,简龋谝皇奔涓匣豣市。她和威爷,还有助理张昕一行三人从出口出来,她正拿着手机编辑短信,“我到了,你……”不经意的视线骤然停滞在滚梯前。
虽然郑伟琛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虽然他没有靠近,只远远站着,可他就像黑白默片里突然出现的一抹颜『色』,夺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威爷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傻站着,推推她,“小龋俊�
“……”
见她毫无反应,威爷顺着她失魂落魄的眼神看去,顿时懂了。
“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让记者拍到,会很麻烦。”威爷很敬业地提醒她,“要不你先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外面的停车场等你。”
她坚定地摇头,就算人多眼杂,就算有记者拍照,她也绝对不会让他像个观众一样站在远处看着她。
“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说完,她没给威爷劝阻的机会,直接穿过人群,走向郑伟琛。
在只有一步之遥时,她毫不犹豫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他轻叹,“看来我们对低调的定义真是不一样。”
“没关系,我戴了帽子,没人能认出我!”
她刚说完,就听见身后有两个女生在小声议论。
“咦,那是简龋桑俊�
“好像是!”
“快拍下来,发到微博上,让大家看看是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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