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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阿让撒谎骗她的,不可能的,慕容静怡在心中呐喊。
可是越是这样想,心中越是有强烈的不安不断升上来,恍然忆起曾经也听有人私下议论秋荻山庄的寒公子不男不女,难道是真的?
越哥哥,所有的人都可以骗自己,唯有哥哥不会,慕容静怡头一次觉得沈之让的脸是那么狰狞可恶,只不过是初秋而已,慕容静怡竟然发现自己冷得发僵,几乎无法思考。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慕容静怡终于回到了慕容熙越的帅府,那些跟在她身后的人不敢靠得太近,只要靠得近,郡主就叫他们滚,更是不想看见沈之让。
沈之让的心渐渐坠落深渊,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静怡如此激动,说他是骗子,却怎么也不肯相信秦惊羽是个女人。
他能理解,这是落在别人身上,谁也接受不了,不过静怡对秦惊羽的感情不仅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超出了秦惊羽本人的预料,秦惊羽离开秋荻山庄,也是希望慕容静怡能早早放下妄思,才一去不复返,杳无音讯,但是哪里想到静怡会天天在山庄门口等着秦惊羽归来呢?
慕容静怡风一样的冲到帅府里面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任是谁叫也不肯开门。
慕容熙越听说静怡回来了,还极是古怪,急忙赶过来。
“静怡,静怡,开门!”慕容熙越在外面敲门。
里面只传来嘤嘤的哭声,慕容熙越心下一紧,静怡怎么了?
“静怡,我是越哥哥,开门啊!”慕容熙越道。
里面还是没有反应,慕容熙越又道:“静怡,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说出来,越哥哥帮你教训他!”
慕容静怡哭得更大声了,依然不肯开门。
慕容熙越觉得奇怪,怎么只有静怡一个人回来,其他的人呢?19y2y。
能赶静怡离开秋荻山庄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寒公子,可是寒公子早就离开秋荻山庄了,难道是他回来了?
慕容熙越的心蓦然一动,涌上一丝久违的期待。
正在狐疑间,夏荷也回来了,慕容熙越冷声道:“郡主到底怎么了?”
夏荷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郡主突然策马跑出秋荻山庄,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
慕容熙越皱眉,却见陈政匆忙来报,“爷,秋荻山庄的沈公子求见!”
慕容熙越还没说什么,慕容静怡愤怒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去,“叫他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慕容熙越皱眉,低声道,“带到前厅去!”看来真的是沈之让和静怡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是!”陈政领命而去。
“静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慕容熙越敲着门问道。
这次慕容静怡开门了,双眼哭得红肿,泪眼婆娑,“越哥哥,你知不知道寒大哥去了哪里?”
慕容熙越皱眉,果然和寒公子有关,他是去了关外,难道他没有告诉静怡她们?
“怎么了?”慕容熙越问道。
“越哥哥,我要你带我去找他!”慕容静怡的声音透着异样的坚定,一定要亲自确定寒大哥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慕容熙越知道妹妹的个性,看似柔弱,却很倔强,否则当初也不会强烈拒婚,然后逃婚!
“你要找他干什么?”慕容熙越的瞳孔渐渐收紧,心下有些异样。
“越哥哥,阿让说寒大哥不是男的,是个女的,我不信,我要让寒大哥亲口告诉我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慕容静怡咬唇道。
“什么?”慕容熙越意外的声音吓了慕容静怡一跳。
慕容熙越怔在当地,脸色变的青白,又涨得极度绯红,身躯也微微颤抖。
慕容静怡不知道越哥哥为何如此激动,正在狐疑之时,慕容熙越蓦然抓住静怡的双肩,不确定道:“你刚才说什么?”
慕容静怡又道:“阿让说寒大哥是个女的,是女扮男装的!”
慕容静怡此刻顾不得羞涩了,将阿让的话和盘托出,包括他们之前看见寒大哥洗澡的那一幕。
慕容熙越仿佛从梦中惊醒,目光从遥远的地方收回,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熙越讶然自嘲,原以为过尽千帆皆不是,其实只不过是擦身而过,原来真的是她,只有她,才能解释这一切。
“越哥哥!”慕容静怡的声音惊醒了慕容熙越的沉思。
慕容熙越竭力保持着平静,双手抚在慕容静怡的双肩之上,用最柔和的声音对静怡说道:“静怡,听越哥哥的话,忘了他!”
慕容静怡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道:“越哥哥,为什么连你也这样说?”
慕容熙越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沈之让没有说谎,就算静怡喜欢寒公子,不喜欢沈之让,沈之让也不至于没脑子到这种程度,编出这种瞎话来,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沈之让说的是真的,寒公子真的是个女人。
慕容熙越的心豁然开朗,对于秦惊羽来说,扮作另外一个人绝不是难事,曾经的她,不就是既做西夏闻莺长公主枫临雨,又做天雪宫圣女秦惊羽吗?
当时的自己还觉得奇怪,这两种不同类型的女子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原来这就是秦惊羽的本事。
慕容熙越沉声道:“相信越哥哥,越哥哥不会骗你!”
慕容静怡蓦然后退,迟疑道:“越哥哥,难道你也以为阿让说的是真的?”
慕容熙越看着静怡认真执着的脸,心下叹息不忍,最终还是点点头,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静怡迟早也知道,静怡也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小女孩,也该承受她该承受的事情。
慕容静怡的眼泪流了下来,“为什么?是不是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慕容熙越道:“不是,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沈公子没有说谎!”
慕容熙越的心五味杂陈,一面他几乎可以确定寒公子真的就是秦惊羽,可是另外一面,怎么面对伤心欲绝的静怡?
秦惊羽就算扮成一个男子,依然是英姿飒爽的模样,这样的男子,吸引了静怡这样情窦初开的女儿家有什么奇怪的?
慕容熙越不知道是悲哀多过欢喜,还是欢喜多过悲哀,半晌无语。
良久,慕容静怡道:“越哥哥你出去,我要静一静!”
慕容熙越叹息无言,退出了静怡的房间,直奔前厅。
沈之让一看静怡的王爷哥哥来了,忙站起身,静怡回了哥哥的帅府,他不放心,在后面一路跟来,在府外徘徊良久,最终还是决定进来拜见,他虽然害怕静怡的王爷哥哥,可是还是不得不担心静怡。
九十一 再一次触手可及()
慕容熙越于上座坐下喝茶,一言不发,盯着沈之让,看的沈之让浑身发憷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
沈之让小心翼翼道:“王爷,静怡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熙越喝了一口茶,冷冷道:“你说呢?”
沈之让浑身一个激灵,难道是静怡在哥哥面前告他的状了,完了完了,他这是得罪谁了啊,秦惊羽这个瘟神现在虽然不在身边了,没有了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可是他一时冲动,考虑不周,他差点忘了,静怡还有一个瘟神哥哥呢!
现在他是把两人都得罪了,一个比一个得罪不起。
慕容熙越看着满脸懊悔的沈之让,淡淡道:“静怡在秋荻山庄呆得好好地,你和静怡说了什么?”
沈之让有苦说不出,犹豫半天,道:“我告诉静怡别再对我师兄用情了!”
慕容熙越“哦”了一声,不动声色道:“为什么?”
沈之让心一横,既然已经告诉静怡了,就算他不说,静怡也定会告诉他的王爷哥哥的,“因为,因为我师兄是个女人!”
慕容熙越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他想从沈之让这里知道更多,为什么秦惊羽会和沈之让在一起,为什么秦惊羽的武功会进步这么多,这么长时间,秦惊羽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知道,而这一切,秦惊羽既然避开他,就不可能主动告诉他,只有从沈之让这里知道了。
慕容熙越淡淡品茶,不动声色道:“是吗?”
沈之让的城府哪里是慕容熙越这种从小在豪门世家出生,一路争斗中长大的王孙公子的对手?更何况,沈之让和以前秦惊羽遇到的剑痴林靖一样,以前是痴迷于做一个江湖人,后来又醉心于机关术,直到遇到慕容静怡,才渐渐有了一个正常人的情怀,论起城府,论起谋略,可远远不是慕容熙越的对手。
沈之让误以为王爷不信,横下一条心,不顾后果了,“我沈之让以我身家性命担保,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慕容熙越依然不动声色,淡淡道:“你要想让我们相信你师兄是个女人,总应该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才能让我们信服,否则,无凭无据,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沈之让面带犹疑之色,那秦惊羽也不是好惹的,现在是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更何况,当初秦惊羽带他出山崖之时,就和他约定好了,再也不要提起过去的事情,过去种种只当烟消云散,现在要重新提起吗?
虽然他有的时候也会对秦惊羽的过去好奇,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一看就知道出身高贵,堪称绝代佳人,又聪颖过人,又似乎有着很多的心事,常常一个人怔怔出神,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是他和秦惊羽有约定,不能询问秦惊羽的过去,就算是问了,秦惊羽也不会告诉他圣女狂妃,智斗霸情王爷。
她常常一个人看着天空飞鹰,鱼翔浅底,不自觉地展现会心的微笑,这个时候的秦惊羽不再是那个凶悍可怕的女子,而只不过是淡泊宁静的女子而已。
平心而论,静怡喜欢上秦惊羽,秦惊羽没有错,秦惊羽不但一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