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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抱着浴袍快速地冲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冲在身上,却无法让她的心平静下来,就要把自己交给宁致远了,紧张吗?答案是肯定的,虽然自己是医生,对于人体的构造了如指掌,但男女之事却是一片空白。
“静,好了吗?”门口传来宁致远的敲门声,“这么长时间了,你不会是晕在浴室里了吧。”
第三章()
“马上就好。”安静深吸了一口气,擦干身子穿上浴袍。悄悄打开浴室的门溜了出来,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的灯都关掉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宁致远靠坐在床头,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还没完全擦干的短发垂在光洁的额头上,偶尔有水珠滴落下来,顺着精壮的胸膛滑落。。
不止一次见过宁致远的肩背,可这一次却让安静感到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站在浴室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来。”宁致远起身向她伸出了双臂。
安静慢慢挪动着脚步走过去,宁致远突然上前一步,将安静抱起放到床上,自己欺身过来,俯看着她。安静不自觉地缓缓抬起双手,环上了宁致远的脖子。眼前这个男人炽烈的目光一直照到了她的心里,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有一些紧张,也有一些期待,更多的是想要跟这个男人厮守一生的愿望。
炙热的唇再次落下,宁致远解开了安静腰间浴袍的带子。洁白细腻的肌肤暴露无遗,宁致远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极尽温柔地抚摸着安静。“唔……”安静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似叹息般的声音,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这充满娇媚之色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宁致远似乎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扯掉腰间的浴巾,唇逐渐移至她耳边,细细地吮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让我进去,行吗?”安静浑身一颤,却是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
虽然身体象被撕裂般的痛着,心里却是极为的充实,泪水不经意地从眼角滑落,不只是因为痛,更多的是感到幸福欣慰。宁致远尽量放缓自己的动作,薄唇落在安静的脸上,轻轻将泪水吸吮干净。
极致缠绵之后,宁致远将安静抱进浴室,帮她清理干净裹上浴袍放到床边的卧榻上,又换上了干净的床单,才又把她抱回到床上。安静躺在他的怀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安静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着片缕地窝在同样什么都没穿的宁致远怀里,回想起昨晚的种种,不禁再次脸红心跳。刚想起身,搭在腰间的手臂一紧,“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宁致远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我去给你做早餐,一会儿还得上班呢。”安静手抵在宁致远的胸前推了推,谁知却被他搂得更紧了。“今天是周六,案子结了,我不用上班。”宁致远在安静的额头上轻吻一下说,“不然也不会在昨晚要了你,我可不想完事之后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安静抿了抿嘴唇,这个男人要不要非得把昨晚的事挂在嘴上呀。“我睡不着了,想起床。”安静嘟着嘴嘀咕道。“宝贝,还痛吗?”宁致远温柔地问。安静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里,涨红着脸摇了摇头:“不痛了。”
宁致远双眼闪着亮光,翻身把安静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安静:“我也睡不着,可是现在起床有点儿太早了,不如我们再做些有意义的事儿吧。”
“你……”安静刚一开口,唇瓣立即被火热的唇封住,瞬间她感到自己又跳进了宁致远挖好的坑里。
直到上午九点多钟,安静这次是真的不想起床了,浑身上下象是被拆散了一样。宁致远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精力充沛的样子,吹着口哨去做早餐了。安静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直到宁致远做好早餐,从她的房间拿来了家居服帮她穿上,安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洗漱完毕,安静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宁致远正忙里忙外地穿梭于两个卧室间。“你在干什么?”安静看着他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进来,疑惑地问。“帮你搬东西呀!”宁致远把衣服挂进衣柜,“以后这边归你用,不过你的衣服少了点儿,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出去逛逛。”
“致远,我昨天忘了跟你说,我想回自己家去住。”安静拉住宁致远,阻止他再继续倒腾东西。“那是你昨天的想法,”宁致远顺势揽上她的腰,嘟着嘴可怜巴巴地说,“现在你还想回去吗?”
“可是,那终究是我的家呀!”安静拍掉宁致远游移在自己腰上的手。“你……你……”宁致远一只手点指着安静,另一只手捧在胸前做心疼状,“你把我吃干抹净之后,就想始乱终弃了?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看着他那夸张的表情,安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却被他那句吃干抹净弄得脸色羞红。“好了,不逗你了。”宁致远再次环上她的腰,正色道,“你现在也不用上班了,没有必要再回去一个人住,以后有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真正的家。”
“真正的家……”安静喃喃地重复着宁致远的话。是啊,虽然从开始在市中心医院工作就住在那里,但毕竟一直只有一个人,没有家人又怎能称之为家?现在这里有一个牵挂自己的人,一个可以让自己托付终生的人。她将头倚在宁致远的胸前,一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
宁致远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道:“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如果你不喜欢同居生活,那就干脆嫁给我好了。”
“那可不行,”安静摇了摇头,“我现在还得准备考试呢,哪有时间想这些事情呀!”宁致远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其实你什么都不用管,一切交给宁致遥去办就行。还是说,你不愿意嫁给我?”
“不是,”安静连忙解释道,“我只是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心理准备,你再给我点儿时间,好吗?”宁致远笑了笑:“都听你的,不过别让我等太久了。”
本来宁致远打算和安静一起好好享受一下两个人的周末,可星期天上午,他正和安静商量去哪玩玩的时候,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第四章()
电话是市公安局值班室打来的,大致内容是,大学城附近发现一具女尸,局里让特案队接手去出现场。
宁致远接完电话,带着一脸的遗憾看着安静:“计划全部被打乱了。”“赶紧去吧,”安静起身帮宁致远拿来了外套,“让你们特案队去肯定又是大案子。放心吧,我不会趁你不在家跑掉的。”宁致远轻笑一声,穿上外套,吻了吻安静的额角:“乖乖在家等我,我会尽量早点儿回来的。”
一边下楼,一边联系了队里的其他人,原来他们也都接到了局值班室的电话,正在往大学城方向去。按照局值班室给的地址,宁致远开车赶到了位于大学城附近的现场。
原本d市的各个高校分布于全市的各个地区,并不集中。近年来随着高等教育逐渐的大众化和普及化,许多高校原有的规模已经不能满足社会需求,政府通过资产互换、大幅度降低土地费用、减免城市基础建设配套费等一系列特殊优惠政策,吸引高等院校到城郊建设新校区。
经过十几年的建设,d市的大学城已经具有一定的规模,原有的几所老牌学校除了保留老校区之后,都在大学城建了规模更大的新校区,而一些历史不是很悠久的学校,干脆就舍弃了原有的校区,搬到了大学城。
而发现女尸的地方就是位于大学城边缘的城乡结合部,附近是出城的主要通道之一,现场就在主路的一个岔道上。宁致远到的时候,张维和陈锋正在跟两个穿着便服的分局刑警了解情况。
据他们讲,报案的是一个负责附近一带卫生清扫的环卫工人。他早上打扫街道路过这里时发现草丛里隐隐约约露出一只脚,过去一看,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躺在那里,身边还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报警人呢?”宁致远问分局刑警。“基本情况我们都问清楚了,”刑警回答,“我同事带他回局里录口供去了。”
几个人说话间,时明亮和方建业也陆续到了现场。宁致远等人跟在提着工具箱的时明亮后面穿过路边的矮树进了草丛。
只见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姑娘仰卧在草丛之中,面部朝上,面色青紫,双眼紧闭,双手握于小腹之上,手里拿着一个带着血迹的纸卷。脖子上有明显的深红色压痕。死者身边是叠放整齐的衣服,内衣被放在上面,外衣在下面,就好像是一个生活很有条理的人回家后把脱下来的衣物摆放整齐一样。
“宁队,你看。”陈锋指着衣服最下方的一抹红色说,“会不会是红色连衣裙?”“估计不是,”宁致远摇了摇头,刚才进现场时他看到那抹红色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那个案子的凶手用的是匕首之类的凶器,这个死者明显是被扼死的。”
宁致远把时明亮叫过来,先对衣物进行了检查,果真如他所料,最下面是一件红色半长款的风衣,而不是连衣裙。
“是扼死的,”张维用一只手指抬起死者的下巴说,“你们看这里,有明显的指压痕。从颜色上来看,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二个小时以上。凶手力气很大,是个左撇子。”果然,尸体颈部左侧有一个扼痕,右侧有三个。
“死者有没有遭到侵犯?”宁致远蹲在尸体旁边问。“有,”张维肯定地回答,“但这里应该不是第一现场。”
“怎么看出不是第一现场?因为这里太整齐了吗?”方建业虽然到特案队已经有几个月时间了,可还是第一次面对一丝不挂的女尸,尤其还是一位年轻的姑娘,这让他多少有些难为情,不敢直视地上的尸体。
“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