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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追凶-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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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队,他们说是事主,非要进来,拦都拦不住。”辖区民警解释道。宁致远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他们正是事主。”辖区民警闻言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点了点头,转身回去自己的岗位。

    何信然看到谢玉芳,有些尴尬地唤了一声:“容太太。”谢玉芳上前拉住他问:“到底怎么回事?”“这……”何信然迟疑一下,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容太太,收藏室昨晚被盗了。”

    谢玉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抱着一线希望问:“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何信然扭过头,不敢正视谢玉芳的眼神,低声嘟嚷道:“那幅画不见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谢玉芳怔愣了片刻,突然面色苍白,两眼一翻向后倒去。

第十九章()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好在谢玉芳身后的龙剑飞反应及时,一把托住了谢玉芳的腰,这才没有让她摔倒在地上。

    “快、快叫救护车!”龙剑飞一边掐着谢玉芳的人中,一边冲何信然大声吼道。

    张维信步上前,伸出手刚要去摸谢玉芳的脉搏,龙剑飞突然警惕地问道:“你要干什么?”张维嘴角抽了抽说:“我检查一下她的情况!”

    “你不是法医吗?也会给人看病?”龙剑飞还是不相信。张维强压着怒火说:“我是法医,不是兽医,怎么不能给人看病了?你不用我看拉倒,我还不愿意管了呢!”

    一旁的方建业赶紧过来拉了张维一把,对龙剑飞说:“张法医是学医的,他所掌握的医学知识做个急救根本就不成问题。”

    龙剑飞听了方建业的话,这才缓和了口气说:“那就麻烦张法医看看我师母怎么样了!”张维虽然还在生气,但也不能放着晕倒的谢玉芳不管。狠狠地白了龙剑飞一眼,把手搭在了谢玉芳的手腕上,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说:“先把她放平,受惊过度,应该问题不大。”

    说着又在谢玉芳的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只见谢玉芳缓缓地吐了口气,悠悠转醒过来。“师母、师母!”龙剑飞连忙呼唤道,“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听到龙剑飞的声音,谢玉芳慢慢转了转眼珠,好像一时还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晕倒前的事情,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

    龙剑飞坐到地上,托着谢玉芳的背安慰道:“你先别哭,警察都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来处理。”

    谢玉芳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哭起来没完,没一会儿,突然一口气没上来,又昏死了过去。好在这时候救护车已经赶到了,急救人员对谢玉芳进行了抢救,待她再次转醒之后,用担架将她抬上了救护车,龙剑飞来不及跟其他人打招呼,直接跟着救护车走了。

    何信然有心想要跟过去,转头看看收藏室这边,叹了口气,又留在了这里。

    谢玉芳被送走后,现场总算是再度安静下来。特案队的人又开始继续勘察工作。这间收藏室里面的布置与库房差不多,只是不象普通库房那样堆满了货物。一排排的货架上隔着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编号,本应对应编号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盒子,此时有的散落在地上,有的虽然还在架子上,却是敞开的。

    在时明亮对收藏室内的痕迹进行了采样之后,宁致远将何信然叫了进来:“何馆长,当时发现被盗之后,都有谁又进过现场?”

    “我发现收藏室的门开着,就没敢让别人进来,只有我一人进来的。”何信然指着中间的一排货架答道,“我当时最担心的就是那幅画,所以直奔着放画的位置过来了。”

    “你们艺术馆里不是有监控系统吗?你有没有去看过监控录像?”时明亮边对何信然所指的位置进行检查边问。

    “我还没去查看监控。”何信然说,“我们馆里的保安室是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的,收藏室门口就有监控探头,这几天我特意嘱咐他们要时刻都盯着这里的画面。如果有人进来的话,他们不可能看不到,所以我也就没急着看监控,直接先报了警。”

    宁致远皱了皱眉,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监控还能让人有机会得手撬门,这听起来似乎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他思忖了片刻又问:“昨天晚上是谁锁的门?”

    “是我锁的门,当时容太太也在。”何信然不明白宁致远的意思,“这几天都是我们俩亲自检查完,才锁上门走的。”

    “你确定昨天你走的时候那幅画还在吗?”方建业狐疑地看着何信然。

    “当然了,”何信然笃定地答道,“昨天一天我几乎都在这里,就怕往外搬东西的时候出现什么闪失。临走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画好好地放在那里。”

    宁致远点了点头:“除了这幅画,其他还丢什么了?”何信然无奈地长叹一声:“我当时只顾着看那幅画了,其他只是大概扫了一眼,有几个位置空了,具体是什么还没来得及一一核对。印象中应该是有摆件之类的东西。要不然,我现在叫人过来核实一下?”

    “这样也好,正好我们也都在这儿,你去把人叫来吧。”宁致远点头应允。

    不多时,何信然带来一位四十岁左右拿着一个大账本的男人,他对宁致远说:“宁队长,他是老张,专门负责出、入库管理工作的。”

    老张冲宁致远几人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接着他打开了那个厚厚的账本:“哪位警官可以帮忙配合一下?”

    方建业走过去说:“我来,你就告诉我怎么弄吧。”何信然也走过去,开始配合两人的工作。

    老张指着账本里的内容对方建业交待了几句,两个人便开始对收藏室里的物品进行检查。老张先是按照账本上的编号找到货架相应的位置,把货架上盒子所标注的名称与账本上记录的相对照,然后再打开盒子检查里面的物品与记录的名称是否相符。对于没找到的物品暂时做了登记,留到最后在散落的那些盒子继续找。

    核对工作可以说是很繁复的,好在容兴华的个人藏品大部分已经运走了,剩下的也就有几十件,可就这几十件一一核查下来,也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最后终于确定,除了黄公望的那幅山水画之外,还丢失了一座明代镏金小坐佛,一个清代水晶鼻烟壶,两幅唐代的扇面,几件金器、首饰,还有一盒古钱。

    何信然让老张将这些丢失的这些东西的详细资料和照片打印了出来,从资料上看,除了那幅黄公望的山水画之外,其他几样东西的体积都比较小。

第二十章() 
何信然介绍说,丢失的这些东西虽然也都是古董,但因为存世量等原因,其价值相对来说都不是很高。只有那个小坐佛能值几十万块,别的不过也就值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甚至那几样首饰,因为只是民间物品,又不是贵重金属、宝石,年代也不久远,加在一起价值也不过万元左右。

    按何信然的说法,这个贼只知道黄公望的那幅山水画值钱,其他的一概不懂,看到那些金银物件就下手,而且都小件,易带走的。对于那几个价值不菲的瓷器、花瓶倒是连碰都没碰。

    勘察完现场后宁致远提出要去监控室,并让何信然把前一晚值班保安叫来。不一会儿,两名看起来有四十左右岁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被带了进来。

    “他们俩就是昨晚在监控室值班的保安。”何信然指着二人说,“刘乔义、任立国,你们俩把昨晚的情况跟宁队长讲一讲。”

    刘、任一位保安知道馆里被盗,丢失了一幅价值连城的山水画,知道自己难辞其咎,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听到何信然让他们两个介绍情况,两人相互对视着,却谁都不肯先开口。

    等了一会儿,方建业沉不住气了,指着其中那位叫刘乔义的保安说:“就你先说吧。”刘乔义见自己被点了名,把牙一咬,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昨晚是我们俩在监控室值班,但监控录像一直是正常的,没发现有人进来。”任立国也跟着点了点头。

    “没有人进来?怎么可能!”何信然瞪大了眼睛,显然是不相信刘乔义的话,“没人进来收藏室的门怎么被撬了?”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呀!”刘乔义知道自己这次肯定工作不保,不满地小声嘟囔着,“我一直盯着监视器,几个屏幕里就没有出现过人影。没准这事儿还真不是人干的!”

    何信然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乔义说:“你工作失职,还在这危言耸听,你……”

    “何馆长,你先别生气。”宁致远打断何信然的话,劝慰道。然后又转回头问刘、任二人:“昨天晚上你们两个有没有离开过监控室?哪怕是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比如去卫生间,或是后半夜实在是太困乏了,打了一会儿盹什么的。”

    刘乔义赌气不再吭声,任立国想了想说:“卫生间肯定是去过,不过,我们俩都是分头去的,不会同时离开监控室呀!”

    “你们再好好回忆一下,昨晚各自都出去了几次,大概是什么时间,去了多久。另外,有没有发生其他什么事情。”宁致远再次启发道。

    刘、任二人开始各自回想昨晚自己都做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任立国倒是先开了口:“昨晚我好像去过三次卫生间,刚接班那会儿去了一趟。半夜去了一趟,再有就是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另外,昨晚八点多,我老婆来给我送饭,我去门口取回来的,前后也不过十几分钟吧。再我就没出去过。”

    宁致远点点头,又看向刘乔义:“你呢?”“我……”刘乔义想了想说,“我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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