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是啊,我今儿陪你等了这么久,你以后的女朋友得谢我,帮她干了这么大个事儿。唉,你以后得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啊?”
李拜天依然在哆嗦:“不知道,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如小清那般单纯,我觉得她镇不住李拜天;如顾岚那般有风韵,又感觉经历太复杂的女人,不适合李拜天。
我说:“你只能找王美丽那样的了,作,俩人对着一起作,那日子得多热闹。”
李拜天叹了口气,说:“其实王美丽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一没什么坏心眼儿也没什么脑子的小姑娘。”
“其实见过这么多女人,觉得除了表面那张皮,其他都是一样的,越了解越一样,不都是人嘛,七情六欲的。”扭头看我一眼,挺惆怅的模样,“我觉得我现在对女人都没什么兴趣了。”
我说:“一样归一样,但感情是相处出来的,你看这路上过去的人,除了长得不一样以外,对咱们来说没区别吧。可是对有些人来说就有区别,因为有相处出来的感情,你都不和人相处,没有感情,当然每个人都一样。”
第77章 犹豫着,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2)()
李拜天问我:“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我没怎么细想,回答:“十一年,从我第一次见你到现在,十一年。”
“第一次见我?”
“嗯,在那个篮球场,当时你穿一件红色的衣服,一个人打篮球,然后走了。”
李拜天想了想,摇头:“不记得。”
果然,我第一眼就记住了他,但是他对我完全没有印象。
“十一年。”李拜天颇为感慨地念着这个数字,“快赶上我半辈子了,除了我爸妈、奶奶、我姐,身边儿认识时间最长的就是你,不容易。”
是,我也是。
“幸亏袁泽是我兄弟,要不以后你跟人结婚了,我都不好意思再联系你。”
我愣一下,听到“结婚”这个词,觉得有点别扭。
我没回话,李拜天说:“袁泽最近忙什么呢?”
“他妈生病了,肝硬化。”我回答。
“你怎么没回去看看啊?”
“我一定要去吗?”
李拜天说:“当然了,他妈不就是你妈吗?”
我舔了下嘴唇:“哎呀,我们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
李拜天表示质疑:“难道你们不是朝着那个方向去的?”
“是啊。”我回答。
李拜天又说:“那不完了,那不就是迟早的事儿吗?”
我很坦诚地说:“主要是去了不知道能干什么,怕帮不上忙,还给人家里添乱。”
李拜天摇头:“那你还是不够爱他。”
“这怎么又跟爱不爱有关系了?”
李拜天:“你又没什么正事儿,这时候你不陪着他,就是不爱他。”
“唉,我说李拜天,你故意的吧,你总在我耳朵旁边说我不爱他,你这是存心想让我们吹了是不是?我怎么觉得你没安什么好心呢?”
“怎么会,你俩都是我哥们儿,我当然希望你们好好的。结婚的时候,我还能少出一个份子钱。”
我白他一眼:“那算谁的?”
“当然是袁泽的。”
“不行,两份!”
刚说完,我感觉还是扯太远了,我和袁泽真的没到那个份儿上,我现在还要出国一年,怎么都得回来再说。我真的没想过,从来没想那么远,我觉得这个事情就是随缘,时候到了该怎么样怎么样。
沉默一下,李拜天语重心长地说:“处吧,好好处吧,争取吧。”
可我看着李拜天这个样子,难免还是有些多想,不禁想到李拜天对我的那次强吻。
那真的只是个玩笑?
我和李拜天也有心照不宣的地方,比如忘了那些。
袁泽回来了,刚开始几天,我们还是照常吃饭约会,随便聊些东西,或甜蜜或平淡。
李拜天打算正式进军婚礼策划这块领域,已经联系好一个国外培训机构,打算去美国生活半年,学习导演摄像之类的东西。
晚上我被他押到家里帮他补习英语,突击一些专业词汇。
就这么泡了两三天,袁泽正好外出打球,我也不用出去约会。
这天我还泡在李拜天家里,头挨着头给他讲词组用法,讲得很专心。放在茶几那边的电话响了,我并没有着急去接,因为没谁找我有急事。
直到把这个词组讲过去,我看到是袁泽打来的电话,于是给他回过去,袁泽问我:“在哪里?”
我想都没想:“在家啊。”
“哦。”袁泽应一声,“干什么呢?”
我看了眼那边啃笔头的李拜天,说:“在看书。”
袁泽略略犹豫,说:“你看书不开灯?”
“啊?”
“我在你家楼下,大门锁了,我进不去。”袁泽说。
我也没怎么解释,关键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第一,我跟李拜天没干啥不正经的事,在我的观念上,在李拜天家就等于在家,再者就是,说来话长。
我跟李拜天随便打声招呼,下去把袁泽接上来,他脸色不大好。
进电梯以后,也不怎么跟我说话,我受不了这种怪异的感觉,问:“这次出去很累?”
他摇摇头。
我观察了下他的表情,感觉他有点不开心。
进门以后我还是解释了,我说:“李拜天要去美国,找我帮忙补习下英语”
“你为什么跟我解释?”袁泽问。
“因为我不是看你不高兴吗?”我说。
袁泽问:“你觉得你解释了我就高兴了?”
我就不知道他想怎么着了,原谅我确实不太懂男人的心。
我不说话,袁泽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骗我?”
“我没有骗你。”
袁泽又问:“我告诉你我妈肝硬化那天,你当时在家吗?”
“当时”我有点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天了,等我想起来就是李拜天捡钱的那天,袁泽接着说:“你肯定不在家。”
“你怎么知道?”
他面色严肃:“你跟我说你在家已经躺下了,你每次躺在床上跟我打电话的时候,都会信号不好。”
这个问题,我还真的不知道,因为除了跟袁泽,我没跟谁躺在床上打过电话。而袁泽并没有向我反映过这个问题,即便信号不好,他听不清我说话,都将就听着,因为不想让我为了和他聊天,就从床上爬起来。
我只能再解释:“那天是因为”
袁泽并不打算责怪我什么,我本身也不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真就这么两次,而且不是出于恶意的。
袁泽却不这么想,他问我:“为什么一跟李拜天有关系,你就不跟我说实话呢,你实话说我又不是不能理解。”
我说:“袁泽你真的想多了。”
袁泽看着我的眼睛,十分专注,他说:“我怕的是你想得太简单。”他把目光移开,陷入自己的沉思。
是,我是想得简单,我想的是,我现在是袁泽的女朋友了,所以我一心一意地对袁泽,而跟李拜天,我做不到就此恩断义绝,也没有必要恩断义绝,所以还像过去一样做朋友。我们已经做了十一年朋友。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在一起,就不能和李拜天做朋友了吗?”
袁泽依然很有耐心,他说:“问雪,如果是这样,如果我这个男朋友和李拜天这个朋友,你只能选一个,你会怎么选?”
我会怎么选?我就不想选,这个比方太恶俗了。
可是,从男朋友的角度出发,如果自己的分量没有远超一位男性朋友的话,是挺不是滋味儿的。我想我应该选男朋友,但我张不开嘴。
我说:“这不矛盾啊,而且你们还认识。”
袁泽笑出一点点苦涩,他并不是想跟我吵架,也不是非要说服我什么,大概只是表达心里的看法,让我明白。
他说:“我一直不想对你有什么要求,你和李拜天认识这么多年,即便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但你们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怀疑你们的朋友关系,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介意,我忍不住要介意,你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那你想我怎么办,不理他了?”
看我心情很糟糕的样子,袁泽说:“好了,我不想拿这个问题为难你。”
我们沉默,袁泽给我两分钟梳理一下,口气很淡地说:“已经六月多了。”
“嗯。”我应一声。
袁泽又说:“你八月份就出国了。”
“嗯。”我再应一声。
他忽然挺认真地问我:“问雪,其实我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算短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感觉除了今天以外,都还挺好的。我们相处起来,也基本没什么矛盾,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也都是舍得迁就对方的人,这恋爱谈得没什么起伏,但可以预见,它能够细水长流。
我点下头,尽在不言中。
袁泽稍稍犹豫,他说:“我知道你还不想,之前也没舍得跟你说,我妈可能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我想在她走之前结婚。”
我忽然抬头看他,袁泽笑,挠了下我的头发:“你别这么紧张,又不是要逼你。你留学的事,我肯定是支持你的,我家里也支持。我就是想说,如果你觉得有可能,放心的话,我们能不能先把事情定一定?”
“定?”我蒙了一下,“你是说,订婚?”
他依然看着我的眼睛:“也没什么,就是两家人坐下来一起吃顿饭,先聊一聊,让我妈放下这颗心。”
袁泽绝对不是那种拿妈妈要去世了,来故意坑我,逼我嫁给他的那种人。他只是出于孝顺,想让他妈在最后的日子里,舒心点儿,不用操太多的闲心。
我低下了头,袁泽又揉揉我的头发,说:“我就知道你是这么个反应,考虑下吧,可以的话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