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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乱』说――”
“嗤,我说你喜欢我就喜欢我啊,同学,那你在脸红什么?”
多盯了几眼,撇开其它的不说,苏梓语倒是挺上镜的,不过像何阿姨这种年龄不应该喜欢那种纯朴的家庭剧么,这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虞归晚带着疑『惑』缓缓下楼。
何阿姨抬头看到她,笑着说:“下来了啊,那赶紧吃饭!”
虞归晚面带歉意:“不好意思啊何阿姨,麻烦你等那么久。”
何阿姨说话很大方,“不要这么客气,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虞归晚笑而不语,跟着她进了饭厅。
闻着很香。
尝了一下味道还不赖,跟老虞有得一拼,虞归晚眼里难掩欣喜,略抬头夸道:“何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也算是缓解尴尬,不然只有筷子和瓷碗碰撞的声音。
何阿姨:“是吗?做了几十年的饭菜也没几个人夸过我,喜欢就就吃点。”
“嗯嗯。”虞归晚疑『惑』地问:“何阿姨,你家就在盛城吗?”
“是外地的,不过家里没亲戚,二十多年前来到盛城就一直呆着这儿。”这句话带着些许沧桑,也带着些许追忆。
很是伤感。
有种不好的预感,虞归晚咬着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那,那你老公呢?”
何阿姨面上一愣,转瞬即逝,接着说:“他,他啊,出去打了几十年工,也就没回来了。”
“呃……”虞归晚说:“那没有去找过吗?”
何阿姨笑得苍凉:“找过,只是心都没在你身上,要人还有什么用?”
“几十年都过来了,反正女儿都大学毕业了。”
虞归晚埋着头,扒着白米饭,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不想再追问下去,到时候停不下来。
这顿饭开始得也尴尬,结束得也尴尬。
还好,何阿姨没有沉浸在刚刚的话题里,明明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却又好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又或者说是个看得透的明白人,对此早就释然了。
饭一吃完,就面带笑意地起身去厨房收拾。
虞归晚觉得不好意思,就跑进去打打下手。
却被何阿姨一把拦在厨房门口,说:“太太你别进来了,先生给的钱已经很足够了,这些都是粗活,我常年做惯的。”
“不不不――”听到这个称呼,虞归晚羞红了脸颊,连忙摆手,急迫地说:“何阿姨,我姓虞名归晚,名字有点拗口,你就叫我小虞。”
何阿姨:“好,那你上楼去休息,坐飞机肯定累了。”
虞归晚思绪游离片刻后,不得已说:“那幸苦了何阿姨。”
“拿了工钱没什么辛不辛苦之说。”
都上了两步台阶,虞归晚眉头微蹙,又折回来说:“何阿姨,你明天起就不要过来了,没有两天就过年了,在家可以多陪陪女儿。”生怕误会,她又赶紧补充道:“年后再过来!”
何阿姨微侧着身子,满手泡沫,面『露』难『色』:“可是,先生……”
哦,原来是这个。
虞归晚说:“没事,我会跟傅沉说清楚。”
下一秒就看到何阿姨面『露』喜意地点点头,应了声“好”字,又继续转过身去洗碗。
虞归晚上了台阶,还隐隐约约听到从厨房里传出来的哼歌声。
她也忍不住笑了笑。
与此同时,外面一阵雨声“刷刷刷”突如其来,树影摇曳,约莫一两分钟,电闪雷鸣,好一会儿,也不见停歇。
虞归晚身子忍不住一个哆嗦,裹着被子,缩在床头,闭着眼睛,咬紧牙关,『逼』着自己睡觉,奈何思绪却很清明。
这里,对她来说还是个陌生的地方,有闪电,有雷,没有规律,她很害怕。
真的。
把被子压在身下,不留一点缝隙,脚掌都是抓紧的,身子缩进去,抓着被子往上拉,盖过头顶。
似乎,这个东西是你越想,就越恐怖,你越怕,它就越来。又是两个惊天动地的雷声。
虞归晚身子忍不住一个颤抖,眼角不自觉溢出眼泪,整个人在被子下捂不了一会儿就脸蛋燥热发烫,差点喘不过气。
等了好一会儿,雷声没了。雨还是下个不停。
虞归晚探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顺带着把暖气给关了,脸上很烫,身上也是,只有手和脚格外的冰凉。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以前看过的鬼怪小说,听过的灵异事件,还有那个很暗很黑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虞归晚睡着了。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子卷缩着,被冷醒了,困意了了,来得排山倒海,试图挣扎了两下,还是没能睁开。
翻来覆去没一会儿,『摸』到旁边似乎有一个火炉,冰凉的小手放在上面很舒服,整个身子都忍不住依偎过去,一双脚也屈着放上去。
意识里还残留着一丝清明,努力睁开,黑暗中,虞归晚高兴地撑起身来。
“傅沉。”
外面的雨只大不小。
“你回来了啊!”这一刻,摒除其它所有的一切一切,只为见到他而高兴。
下一秒,虞归晚无意识地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摸』『摸』眼睛,『摸』『摸』鼻子,『摸』『摸』耳朵,再『摸』『摸』他的唇,动作顿了顿,眼里波光流转,而后以一种迅速地动作吻上去,来得轰轰烈烈。双手慢慢地环住他的颈脖。
很用力,两人的身体瞬间不留一点缝隙。
不管,这样能给她安全感。
傅沉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身子覆上去,狠狠地吻了一会儿,手上的动作不停,她身体异常滚烫,待思绪回笼,他停了动作,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神不似先前的混沌。
又见她抬头来索吻,双手缓缓攀上来。
傅沉脸转来,单手撑着,另一只手捉住她的小手,很冷,放在手心里暖着,小意捏着。
他身体紧绷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晚晚,你发烧了。”
☆、chapter3|2()
窗外暖阳乍现; 虞归晚悠悠转醒,被窝里太过炙热; 脚丫调皮地掀开被子; 被丝丝透凉的空气沁得没两秒钟又缩了回来。
她眼睛徐徐睁开,映入眼帘地是傅沉那张帅气的脸。
嘴角噙着笑; 也正在看她。
而她此刻正被别人圈在怀里,彼此靠得很近,呼吸交融着。
虞归晚愣了一下; 细思极恐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他的胸上; 下一秒就从他怀抱里滚出来,双手捂在脸上; 又说:“你别看我。”
傅沉一把把她捞回来,将她的手拉下来,笑着调侃道:“为什么不看?又不是见不得人?”
一股来自胸前的动『荡』; 虞归晚才想起没穿内衣,我滴个麻麻呀!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又瞥见他,没穿上衣,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线条流畅,有腹肌; 隐隐约约地人鱼线; 不似健身教练那么夸张,还挺白的,可能是长期待在办公室的原因。
虞归晚慌忙低头; 手憋足劲抓住被子,说:“傅……傅沉,你去把暖气开着!”话落,头都想忍不住往被子里缩。
也不是真的冷――
只是尬聊着也好啊!
闻言,傅沉轻笑,嘴角的笑容更加『荡』漾,手在枕边『摸』索了一下没有,便问:“你昨晚没用遥控器?”
虞归晚细若蚊声:“用了,忘记放哪了。”
傅沉半起身坐着,垂眸看了她一眼,波光粼粼的眼睛里带着清晨特有的雾气,脸蛋呈绯『色』,被她用贝齿咬过的唇瓣,带着珠光,越发饱满,红艳艳的。
喉结微微滚动,移开视线,倾身过去找遥控器,整个人就这样覆在她身上,上身用手撑着,下身紧贴着,中间隔了层被子。
即使如此。
虞归晚依然感觉到灼热,连带着口舌干燥,眼睛徒然睁大,麻麻呀!他居然就只穿了个四角裤。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身子僵硬不敢『乱』动,说话还带着颤音,“你找到没呀?”都是成年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得到他身体的变化,双手轻轻地撑着他的胸膛,不让两人零距离。
傅沉目光移过来半厘,四目相对,声线嘶哑,音『色』低沉,言简意赅,“还没。”故意磨磨蹭蹭地。
虞归晚脸越来越红,小手推搡着他胸膛,小声说:“那你起来,我自己找。”
傅沉挑眉,整个人对着她,眸『色』深深,身子故意往下一压,一来一回,慢动作,轻诱着:“叫声叔叔,我放过你。”
虞归晚被吓到了,这厮不是被附体了?怎么跟平时不一样了?
瞪着他不语,傅沉浅笑,低『吟』出声,乐此不疲地又准备重复刚才的动作。
她最后耐不过他的执拗,浅浅地唤了声,“傅叔叔……”
傅沉眼里情|欲乍现,低下头唇瓣挨着她的唇瓣,轻轻碰着,吐着气,“再叫一声。”
“宝贝,乖――”
妈的,看了好久,肖想了好久,终于碰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虞归晚在心里尖叫着,喉咙略感刺痛,被他舌尖『舔』过的地方忍不住轻颤,这真的是种别样地折磨,而后带着哭腔出声,“我我我我我都感冒了,你还使劲欺负我……”
双手又忍不住攀上他的颈脖回吻,毫无章法的那种,喘着粗气。
好好的一气氛,被她这么一捣『乱』,傅沉停了动作,忍不住笑出声――
“都感冒了,还想被我欺负?”后面两个字音『色』咬得极重,不一样的味道。
真的,这才想起她昨晚发烧,感冒了确实不假。
刚刚都控制不住想做什么了???
突然身上轻了,“嘀――”地一声,暖气开启,傅沉穿着四角裤,大摇大摆地进了浴室,没几分钟,“哗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