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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伟,你这是?”柳絮看着小王从车上搬来两个大纸箱,难道里面都是他说的什么鱼呀,鸡呀,肉呀之类的东西,惊诧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柳絮,你都带回去!这不是省事多了,你回去做个饭,摘点青菜,再将这两箱大礼物处理一下,不就什么都OK了。”何土生倒是理解他,上一次来喝酒的时候他就带来过这些半成品熟食,所以他这次带有了他一点也意外,而是叫自己的老婆安心的收下。
柳絮迷惑地看向了他们,最后还和小萌一人一箱抱着回去,嘴里嘟嚷着:“他怎么能这么破费,小萌你说,我们摘柚子这个张丰伟怎么就包餐了。”
“婶子,你不知道啊?他家是做大生意的,听说他拿给我们这些东西都是他家饭店的,东西是他家自己的,谈不上破费,上次我爸和我叔去山打猎回来,挖到一只芒鼠和打到两只野鸡。我叔就叫人家来喝酒,他就带来一箱象这样能吃的东西,那天吃不完都分给我们拿回去了,还的他带来好几瓶名贵五粮液,每一瓶都上百块以上的,那晚他们都喝醉了。”小萌也觉得他送的也拿得心安理得,她就觉得他这个男人太好运了,什么狗屎运都让他捡到,在她身边围着打转的女人不少,就连那个衣冠楚楚的张大板也和他称兄道弟的,看看手里拿着的就知道张老板是多么的大方,说到那晚何土生酒醉,自己妄想轻薄他,就没想到他会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现在想到那一巴掌,脸上还在隐隐作痛,小萌的表情蔫然了。
“他可真大方啊!小萌,你说你叔醉了?”柳絮感慨着,听到小萌说何土生醉了,自己的男人好象自从自己嫁过门后,都没出现过这种事情,酒他是喝,但是却从来没有醉过,有些奇怪地去问小萌说。
“酒逢知己千杯少,他能喝醉说明他们意气相投,笨啊你!”小萌好象不愿去多提何土生酒醉的问题,竟然数落柳絮不够聪明起来。
“你这野丫头怎么了,谁得罪你了?我是你婶子啊!怎么骂人啊你!”柳絮责怪着她,当看到她阴郁的表情又关心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你?”
“生什么病?不理你了。”她突然心烦了起来,抱着纸箱跑在前面。
“唉!”柳絮叹着,摇民摇头,赶上她,莫名其妙,好好的,她发的什么疯?她真想不明白,女孩儿的心事就如此的多变,又不好去碰触她,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走。
“你真行,考虑得周到,我请人做事情,你连食用的都给准备好了!”何土生看着张丰伟笑。
“怎么?想感谢我,我这个兄弟做得够格吧!”张丰伟洋洋得意对何土生说。
“是的,是要感谢你,你这个兄弟想做得更好一些,那就给在柚子多加一块钱吧?”何土生笑哈哈地说。
“你要宰我呀,是不是穷疯了,只要钱不识人啊!你的柚子我已经给足价钱的了,你要是没钱用,跟我开口,向我要一两万块,我想我会考虑一下的,但这个不行。”张丰伟明知他开玩笑,还是非常商业地回答他,人情是人情,交易是交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一丝也含糊不得。
“老奸巨滑。”
“人之常情。”
两人个在嘻嘻哈哈瞎掰着,阿牛和他婆娘也姗姗来迟,来到他们身旁,当他听到张丰伟说何土生向他要一两块钱,他也会给,那是给啊!不是借,天呐!世上还有如此大方的人!夫妻不由地睁大了眼睛,默默地听他们说话。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是来找饭吃的吧?”村支书发现他们,见他们站在那里不帮忙做事,而且来得迟,火气冲天,没来由就骂了他们一顿。
“你这老头子,不要动不动就发火,有话好好说。”和他在一旁的老伴儿好声好气地劝他说。
“多嘴,昨晚……”村支书想到什么,突然注意到有张丰伟在场,要不粗暴的话就能从他嘴里吐,因而他收住口。
第223章 老谋深算()
何土生差点没笑出来了,村支书这个老小子想说的话,他还猜不出来,还算他懂得顾住体面,没在张丰伟面前说出那让人喷狗血的荤话来。
“你们来了,那就帮忙做事吧?”何土生不介意他们的存在,他们来也行,不来也行,来了就让他们帮自己做事情。
“好好。”阿牛有些不自然地在何土生身边蹲下来,因为他来迟,他也不知道何土生今天摘柚子。
“你这头死笨牛,那天你们怎么说的,是不是忘了,你有没有长脑袋啊?”村支书对他又骂骂咧咧的,阿牛在他眼中就那么的碍眼!
“我没忘,我真的不知道老何家摘柚子?”阿牛低声解释说。
“不知道,全村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村支书骂得很起劲,语言都有点过火了。
“老头子,你骂人可不可以那么毒吧?积点口德吧,不为自己,也得为女儿啊!”他老伴儿又在他耳边啰嗦了。
“你骂也不用骂得这么狠毒吧!你村支书很不起啊,我们是穷,你可以看我们不顺眼,我们穷怎么了,又没伸手向你要饭,我们就是不知道,知道了不来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动不动就骂人,我家的这条牛是你骂的吗,我都舍不得骂?你这老头也好不到那去,断子绝孙的货色,阿牛我们回去!”阿牛的婆娘就少一根筋,村支书口无遮拦,是骂阿牛骂得过份了些,可她那一根筋也太直了,一点也不知道拐角,就直接暴发自己的不满,说出话语比村支书更绝,断子绝孙都骂出口了,还直接要拉阿牛回去,因为她认为自己的老公受气了。
“现在知道痒痛了。”村支书的老伴儿有点悻然叱责自己老伴。
“我断子绝孙怎么了,最起码我没被人看低了。你还不都一样的绝种,生那么多都是扁货,你有能耐再回去生,生九个十个,我看你也生不出个一带把子的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是鬼叫你来的啊,你不想来,谁希罕你来,看到你那破烂的衣服心里就不舒服,要滚还不快滚,免得留在这里看着恶心。”被人揭了短,村支书变得愤怒起来,以还牙的牙和她对骂起来,自己没后代,难道她就有了吗,无知的笨妇!
“要走你自己走?”阿牛气愤地扇了自己的婆娘一记耳光,打得她的柿子脸印出了紫色掌痕。村支书怎么骂他,他忍了,因为他知道真正能帮到自己的是何土生,不想到自己的笨婆娘却在这里给自己掺乱,恼羞成怒之下手狠狠出手打在她的脸上。
“好啊!你打我?死笨牛,我跟你拼了,你在这里受气还嫌不够,还害得我跟受罪,你居然还要打我,你敢打我,你这个窝囊废,我让你打,让你打……”她走他走是为他好,他竟然甘心地在这里受气,还下手打人,她一下子气暴了,对着阿牛又打又骂。
阿牛开始还让着他,她越闹越大,两人竟然扭打到了地上,这还不打紧,她居然抓着何土生地上柚子来打砸泄恨,阿牛急了,这个疯婆娘一发狠起来就什么也不顾了,她砸了人家店里的东西不说,何土生不跟他追究算是仁慈的了,这回她要砸人家的柚子,气得他大吼一声扑到她的身上通红着眼睛双手狠狠掐得了她的脖子,大声叫喊:“疯婆娘你不想活了,你想死,我就让你死!”
疯了,疯了!旁边的人看得胆颤心惊!
没想到他下!身披头乱发的女人发飃了,狠狠对着男人的下!体生重重地蹦上一脚,阿牛仰面地摔倒在地上,双手捂住痛得掉命的下!体,坐了起来又猛烈地向女人冲撞过去。
何土生本来是冷眼的看着的,见到他们越打越玩命了,都把自己的地盘当两人的战场了,要是再让他们打下去,不出人命出会砸坏自己柚子。
何土生沉着脸走过去把他们两人拉开大声地说:“你们要打回家去,别在这里弄坏了我的柚子。”
两人平静下来了,阿牛低着头黯然地离开了,不久那个疯婆子也离开了。
何土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张丰伟说:“不好意思,让你见识这些没头脑野蛮人。”
刚才精彩的激战似乎不能让人精神振奋,而是战争结束后,让人们陷入沉痛的气氛里。
阿牛又黯然地返回来了,这个村支书也太不适时了,这个时候还不冷不热地说一句很不中听的话来:“你还脸回来!”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不说话你会死啊!”这个时候他还嫌不够乱啊!何土生大声怒斥着村支书。
村支书的乌鸦嘴立即噤声了。
好有魄力!当村支书不应该是他,倒应该是何土生,她看着自己那苦瓜脸的老伴,却得有点好笑。
“来把,帮我们做点事。”何土生对阿牛挤出了缓和的笑意。
“丰伟,你看我们装得也有一百来箱了,你看是不是先把这些装了的放到了车上。”何土生看着堆得了很高的一箱箱的柚子说。
“行,小王,拿那台磅秤过来。”张丰伟叫小王拿来磅秤,便把一箱柚子放到磅秤上,不多不少带皮重二十五斤。
一连称称了十箱,都在二十五斤左右,偏离不到五两,张丰伟开玩笑似跟何土生说:“老何,你看我们一连称了十箱,每一箱的差距都不到半斤,十箱下来总数二百五十一斤。你看看能不能这样计,每一箱连皮按二十五斤算,这样我们可以直接点箱子的数目就可以了,你说呢?”
“行,就算差一斤半两无所谓。”何土生ting豪爽的,多点少点他不会去计较得太多。
“老何,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就说差半斤,就是一块钱了,十箱就是十元了,一千箱就是一千元啊!别看他是小数,它是有得算的,我们做生意赚在哪里?往往就在微不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