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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生说:“好香呀,像外国几千块的高档沐浴露,我表姐就有一瓶,她才给我用过一次。”
“是吗?我好像也闻到了”那位女生边吸鼻子边走,最后来到我面前,她仔细的吸了吸后睁开眼睛,对着我:“这味道是你发出来的吧?”
“啊?不会吧?”我举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臂,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麻痹,还真是我,怎么回事?
我惊讶得长大了嘴巴,那女生看向我胳膊,视线飘到我的脸上,她看我没反应,抬手就摸了摸我的脸蛋,发现很光滑。她开始感到奇怪,又捏了捏后,顿时神色怪异。
我就反应过来一把将她的手推开,连连后退几步,与她隔开距离。尼玛,不能再让她继续捏了,否则有可能被看出什么端倪。
她皱了皱眉头,满脸不解:“你是女孩子吧?”
我吃惊,假装平静:“哪有可能,老子可是男人,之前一直待在家才皮肤白了点吧。”我暗想,好在我声音是男的。
她一脸狐疑,还是不相信,追问道:“哎?不可能吧,男孩的皮肤因为构造问题,如果不刻意保养一般都不会这么像女孩,你的皮肤比普通女孩子还好,男孩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体香”说完,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蛋,低头又嗅了嗅自己的皮肤。
其它女孩似乎觉得有道理,也跟着照办,更让我可气的是就连小雨也在当中。
我一脸尴尬,她说的这么直白,让我下不了台,死马当活马医吧。
“啊是这样的”我话音刚落,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我顿时紧张,哈哈一笑:“我妈妈她的皮肤也是这样的,至于那香气,其实我妈妈也有这样的味道,我也是刚刚才想起的,估计是遗传的吧,平日中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做皮肤保养。”
“是吗?”她把头一歪,明显不相信,继续说下去也只是徒劳。
我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伸出食指指着一朵白云:“看,有飞碟!”我刚说话,这一群人居然真的齐刷刷的朝着那边看去。
我撒腿就跑,又回头大喊:“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继续看飞碟吧。”
然后我就跑了,留下身后一片呆愣,跑回出租屋后,我气也不喘一个,还出了一身汗,绷带都被汗水湿透了,胸口闷得很,脱掉上衣又解开绷带后我就躺在床上,反正这里没人。
阵阵甜气钻入到我的鼻子中,麻痹,还真是我,为何无缘无故的就变成这样了?先洗个澡看看。
洗过后,还是那熟悉的味道,甚至掩盖了沐浴露的味道,还是回去找死亡骑士吧,这样下去可不行,迟早都会暴露。
穿上斗篷,来到死亡大厅,推开门,死亡骑士他正在悠闲的吃披萨,只可惜还是看不到脸。
他咬了一口披萨,嘴里发出咀嚼食物的声音:“哟ho,小璐涵,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嘴角发抽:“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为什么我的身体上有一股香味?而且还很香的那种。”
“这个很正常哦,在修复你的身体时候,我将两个死去的女人捐献出来的器官放在你的身上,恐怕她们当中有一个是香体女人吧。”
这点我已经料到了,死亡骑士说我身体多处坏死不能用,除了替换之外别无他法,但两个女人的器官移植到同一个男人身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就连皮肤外貌都有所改变。
重点不是这个,我继续问道:“那为什么我今天才会发出这种香味?有什么办法消除掉?”
“这个也很正常,只是我没办法消除了。”
我急了:“那你倒是快说啊!”
“好好好,不着急哦,小璐涵,吃块披萨吧”他抓起一块披萨,隔着老远一丢,居然稳当当的漂浮在我面前。
麻痹!我真想一披萨抽死他还是算了,我抓起就咬,老子到现在都没吃饭。
“之前我用魔法让你的身体加快和女性器官的融合,使得基因快速发生改变,也就造就了为什么你醒来后皮肤和脸都发生了变化,魔法不是万能,在你醒来之后,身体在此之前还没有彻底跟器官融合,因为还需要一个磨合期,现在磨合期已经过了哦,你完全变成一个女人了哦。”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但我仍不放弃,追问道:“有什么办法能变回来吗?”
他摇了摇头,不作答。我看出了他意思,心凉了半截,难道我一辈子都要用这副身体?
双脚当即发软,瘫坐在地上,脸上的泪水像珍珠一般滴落在地板。
张小枫啊张小枫,事已至此除了接受还能怎样?如果你早就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哪么那个天天喊着‘哥哥,我要巧克力’的小千怎么办?老妈的腿怎么办?
现在家里一切都好了,老妈的腿也能治好了,不就是变了个性别吗,日子还是得照样过,我还是得承担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可是改变了别人的夏精灵,小英姐的弟弟因为我才恢复,临近崩溃的人也找到了自己的信念,冥冥中,这一切都很值得,就是自己心里有点不平衡。
何必亏待了自己呢,想做什么就放开了去做吧,我救了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有人能来救我呢?
哈哈,别他妈的妄想了!不会有的!张小枫你别妄想了!现在男人接近你不过是为了你的身体,女人……对了,女人呢?雪姐和小倩姐是为了什么才跟我当‘姐妹’呢?
我一穷二白,是为什么呢?我有什么能让她们去利用的呢?没有啊!女人不会因为任何目的而接触我,因为我一无所有!
我擦掉眼泪,把一切都想通了,心中顿时无比的舒畅,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有空再聊吧死亡骑士”我手一挥,他桌面上的披萨全都飞到我手上。
我细嚼慢咽的吃着,但眼泪还是不由得落下,好熏眼啊,里面加了洋葱吧?
17,杀了我吧!()
回到晨风市,旁晚的斜阳格外耀眼,我揉揉肚皮,味道不错,就是洋葱有点多,眼泪到现在还往外飙。
这种时刻没有一能让我倾述的朋友,回到出租屋,雪姐和小倩姐的联系方式摆在桌上,目前为止我唯一能找的也就只有她们。
回想起来也好笑,当初誓誓旦旦说永别,说卡片没用,留着当收藏,结果才分开第三天我就要去找她们。
我的手有些发震,缓缓的拿起诺基亚,手指发抖,很勉强的按完雪姐号码,但却怎么也按不下拨通按钮。
我咬咬牙,一狠心就按了下去,身子像如释负重般轻松了不少,手机中传来铃声,耳朵小心翼翼的贴在手机上。
铃声结束,手机那头响起雪姐清脆的声音:“喂?您好,那位?”
我嘴唇颤抖,说不出一个字,雪姐感到奇怪,重复了一次:“是那位?”
听到她的声音后,我心中感到安详了不少,放声嚎啕大哭:“呜……雪姐,是我,露露啊。”
“啊?”雪姐她吃惊了下,追问道:“露露妹妹,你还好吗?”
我止住抽泣,深呼吸一下:“我很好,雪姐,你在那,我能过去找你吗?”
雪姐她急了:“可以呀,你来我家吧,在公爵小区,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嗯,我现在过来”我挂了电话,抽了一张纸巾擦眼泪。
出了门,拦的士,司机没有在意我,他吸了吸鼻子后问我去那。
“公爵小区。”
话音刚落,他顿时露出吃惊的脸色,一踩油门便开去,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在一块巨石前停下,上面写着‘公爵小区’四个大字,里面清一色是别墅,两层三层四层都有,不愧是上流社会。
我付了钱后朝着门口走去,雪姐她正站在大门外左顾右望,披肩长发被风吹散,身穿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散发出成熟的味道。
见到雪姐,泪水再也忍不住,我边哭边跑,雪姐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后也小跑着到我面前,着急道:“露露,你怎么了?”
我含泪摇头,语气颤抖:“雪姐,我好难受。”
她抚了抚我后背:“好了,没事了,姐姐在这,先去姐姐家吧,这里人多不好看。”
“嗯”我点点头,一群保安用惊愕的目光看我们,雪姐丝毫不在意,搂着我的腰又抱着我的手往小区内走。
来到一栋别墅前,雪姐用钥匙开门,扫视一圈,室内十分豪华,光是装修就应该花了大价钱。
雪姐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我放开了身心抱着雪姐嚎啕大哭,眼泪一串一串的落下。
几十平方米的大厅内都能听到我的哭声,长久以来的压抑像一枚核弹般释放开,脑海中回想这些天所发生的事,哭得越发凶狠,发自于内心的痛苦,叫声如同灵魂被撕裂般凄惨,贯彻天边。
雪姐她轻轻的摸着我的后背,没有说话,大概是认为我现在只想好好发泄,什么都听不进去吧。
许久,房间内的哭声停止,我苦累了,抹了抹眼泪,用沙哑的声音说:“雪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觉得好笑,以前我也是男人啊!没想到我居然还能这么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不过也确实如此,有多少男人看了漂亮女生后还会无所反应?
岂料,雪姐她听完后竟变得脸色煞白,像受到打击一样,语气颤抖:“露露,你……你难道被男人……”她使劲晃了晃头:“你坐这里等着,我去拿药给你。”
雪姐她轻轻推开我,急步朝楼梯走去。
她上了二楼后,我一阵好奇,拿药,什么药?我为什么要吃药?嗓子疼的药?也对,哭得我喉咙都干了。
不一会,雪姐一手握着一粒粉红色的药丸,一手握着一杯水来到我面前。
我暗自吃惊,以前我吃过的喉痛药都是很小的,咋这玩意这么大,而且颜色还是粉红的,看的怪别扭。
“来,露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