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真的,我真不想再见到她,不想跟她说话。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谎言。
她认识叶嵘那样身份背景深得可怕的人不告诉我,她明面上拉着我高考暗地里却借着艺考炒作我,她到底是谁?真的是孟璐璐吗?
我不确定。
重生这种事都有可能发生,那女鬼借尸还魂也没什么不可能。
也许孟璐璐被坏女人给附身了。
总之,我决定避开她。
整个中午,我没有在食堂现身。
我不知道文小宁是不是跟假孟璐璐在一起吃饭。
好容易挨到下午上课,我饿得头晕眼花,文小宁回了教室,不声不响塞给我一包三明治。
“小宁,谢啦。”我边说边拆。
刚咬下第一口,文小宁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幽幽地,“谢璐璐吧。”
“噗!咳咳。”我呛了一口,呆呆看他,他没理我,依旧看书。
什么意思?
怪我咯?
怪我冷落她!
他根本什么都不清楚,就怪我。
“还你。”我气鼓鼓地,把面包塞回去。
他无奈地接住,怪责地看了我一眼,“你还是这么任性。”
“我任性?
你说我任性?那她呢?她脾气比我差吧?你对她有什么评价?”
我不服气到家了。
凭什么文小宁在我跟孟璐璐之间,总是偏向孟璐璐!
“夏雪宜,你怎么这么小孩子气?”
第21章 我不搬()
“我小孩子气,你们又大到哪里去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责怪我。文小宁,你到底是谁的同桌?”我气势汹汹地发作。
声音压得很低,到底也不想其他人看笑话。
文小宁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底的失望藏也藏不住。
我不说话,咬紧嘴唇,死都不松口。
这件事,我没错,我是不会道歉的。
他都不问我为什么疏远孟璐璐,就跟她吃个午饭的功夫就把立场就挑明了。
完全是鬼迷心窍。
半晌,他无奈地转过头去,将三明治重新递给我,“吃吧,我给你买的。”
我怔住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
是谁买的都不重要了,关键这要是不接受,我可就马失前蹄,连文小宁也一并舍弃了。
前世文小宁一直都对我很好,直到高考结束,他去了南方江城海军工程大学,就此失去音讯。
海工大!说起来也是个军校呢。
我苦笑不语。
原来我们仨,最后的目标竟然都是军校。
终于,上完两节课后,就剩下一节课了。
星期一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会课,一般来说开班会的时候,班主任在上面讲他的,我们在下面讲我们的。
如果太安静了,不能讲话,就写本子上,总之,正襟危坐老老实实听班主任大放厥词是不可能的。
转眼到了班会课,我寻思着,要不要跟文小宁和解了,毕竟他也是一番好心,虽然糊涂了点,暂时被那个假孟璐璐给迷惑了。
可是她可以拉拢他去她那边,我也可以策反嘛。
没准儿以后就向着我呢。
想至此,我扫了周围一眼,大都安安静静地听班头训话。
快高考了,一个个地,都老实多了。
我小心翼翼地在信纸上写上一行字,“小宁,你还在生气不?”
文小宁转过头瞥了本子一眼,淡淡吸了口气,还是接过本子,在上面写,“大小姐,我哪里敢生你气。”
我一看,心凉了一截,脸上也挂不住了,不过想到长远,还是厚着脸皮在上面写,“你别生气了,我最近遇到事情太多,情绪不稳定。我以后绝对不对你发脾气,行不?”
他再一看,果然松了口,脸色也舒缓了。
嘿嘿,真好哄。
我对他得意一笑,正埋下头,跟他准备悄悄说个话的时候,忽然之间,班主任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四组最后一排两个!在干嘛呢!”
我心一咯噔,顿时就心跳加速。
文小宁伸手把我脑袋给拍低,他自己坐得极其端正,回答得一板一眼,“讨论题目。”
班头嘲讽的嘁了一声,她刚刚从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硕士毕业,能带我们这个高考班,那只能说是太热情地投入到了工作。
这种热情的精神,还表现在敌视鄙视蔑视我这种家长会没人参加,父母亲身份不详的关系户身上。
“平常没看出多爱学习,怎么一到开班会就爱学习起来了,要不下次开班会你们两个上来做个学习总结。
跟大家讲讲你们是怎么长期坚持在四组最后一排艰苦抗战搞学习的?”
这话一说。
班上顿时笑成一片,王若初那帮子女生嘲讽声又想起了。
这回,不光是她们,就连几个品学兼优的女生都捂着嘴偷笑了。
我勒个去,这立马就丢大人了!
回头谁再给我把这事儿传到网上,我“花瓶”的名声可就坐实了。
灭绝师太真是变态,我诅咒她一辈子相亲失败。
“对了,看到你们,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我还在心里腹诽呢,她忽然又说道。
我心里一惊,她不会要谈我网上那件事吧?
老天爷啊,也别再玩我了!
我可不想当校园网红啊!
清了清嗓子,她盯着文小宁平静的眸子,一字一顿地说道,“顾虑到我们班两极分化比较严重,在高考最后冲刺阶段,我希望能够组成以大带小,齐头并进的局面。
比如说,我们班的夏雪宜同学,她昨天的艺考考得非常好,考进了京城舞蹈学院。
到时候,万一在文化分上拖了后腿,即便是现在网上热传被破格录取了,恐怕传出去也不太好听。
为了各位同学的前程,我做了个位置安排,希望大家配合。”
轰地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了花。
身子也不缩着了,直了起来,顿时跟文小宁的目光撞在一起。
彼此对视间,瞳孔里泛出的情绪,显露无疑,那是震惊悲伤遗憾裹挟着淡淡的愤怒和不舍,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种奇妙难言的眼神交流,和心酸的难言之景。
我整个高中生涯的同桌啊,如今竟然要分开。
“小宁”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心里自责和不舍越积越多,甚至有些伤感,前世高考完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不知道他家里的电话,升学宴甚至通知不到他人。
只是后来听人说在火车站遇到他,他去江城海工大了。
大学四年,在艺校交了很多吃喝玩乐的朋友,渐渐的,也就把这一个真心的,给忘记了。
重来一世,难道还是错过了?
我情绪沮丧到了极点。
半晌无言。
他忽然妥了手,松了口气,喃喃道,“那就搬吧,看你今天很努力,大概也是跟她想一块儿去了。
她这个安排正合你意,搬吧!”
他这话一出口,我瞪着他,眼泪夺眶而出,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收拾,把他彻底弄呆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爱哭,只是一想到从此身边就没有他了,心里好像顿时空了一块儿,空落落的,不上不下,叫人难受极了。
前世我死在港城精神病院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在班上四面楚歌,连他都离开了我。
“我不搬!我说不搬就不搬。”
我趴在桌上强忍住声音,低低哭起来了。
教室里电视屏幕上已经放好了所有人的位置图,现在全班都在班头的一声令下里操动起来,只有我这里,还默默无闻地僵持着。
文小宁沉默着,坐在我身边。
没一会儿就出去了。
第22章 抱住()
过了一会儿,有人轻拍我肩膀,我埋住头,错愕了刹那,抬首,恰好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
“哭够了,就出来。”他转身离开,带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班上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我顾不上太多,跟着走出去。
走到长廊转角处,刚好避开了其他人的视线的时候,他停下来,递给我一包纸巾。
我想了想,还是接过来。
今天第二次无法拂了别人的好意。
他目不转睛,始终看着我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泪痕才干净了,才淡淡地开口,“为什么哭?”
我心一跳,脸色不自然地干咳了一下,嗓子还是沙哑的,带着哭腔,“没为什么。”
这种时候问我为什么哭,这不是问废话么?
很明显不想换位子呗!
他这么冷漠,肯定读书生涯里就没有过,他怎么也理解不了我对文小宁的感情。
听我这么轻描淡写。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强迫自己有耐心的跟我交谈,颇有点语重心长,“换位子这种事,对学生来说,屡见不鲜,何况这是你读书生涯最后一次换位子,过了就没了,看开就好。”
呐,被我说对了吧!
简直冷血动物,把分别看得这么开,简直像经历了成长洗礼一样的洒脱。
我扬眉,冷冷地说道。
“你不会懂的,不用说了。”
今天早上他才去了军校,现在怎么跑我学校里来了?
“嗯,我也不想浪费唇舌。
是爸叫我来的,今天早上爆出了你的新闻,他很担心你。”
我微微讶异,想了下,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爸不一定看见新闻了,但是我妈肯定是我前脚走,后脚她就看到了,她打电话骚扰我爸,我爸就吩咐指挥他。
我们四个人,无形之中还保持着这个关系。
也是醉了!
“那你现在看到啦,我很好,没事,麻烦你了,不好意思,你快回学校去吧。”
说完,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