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殇摇头:“我不觉得,这一点,他不是更有发言权么?”
说这话的时候白殇指着胡周,众人目光随之聚集过去,胡周脸一抽,开始讪笑。
“当年的例子摆在眼前,恩怨纠葛都不足以让主上放手,只会越陷越深,但”他转而看向玉屏,“若那人心里另有所属,主上则绝不屑强求。”
这话说得有道理,确实从没见仇玄鱼纠缠过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过
“话是这么说,算子姐夫当年可没少受折腾,就之前,那经历过一次断骨之痛。”
白殇睨胡周一眼,语气很不客气对他道:“你还是一如既往能装可怜啊,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主上为什么要断你筋骨?”
胡周被他说得豆大一滴汗直往下冒,眼见亲亲娘子怀疑的目光也投过来,当即一拍桌子:“我觉得白殇的建议很好!楚悠!你去让臭仇玄鱼死心,说你非云漠不嫁,宁死不从他,就跟你姐当年那样!准能行!”
楚悠冷笑着看他一眼,森森磨了磨牙:“然后呢?就假戏真做,真和云漠拜堂成亲?”
白殇和胡周顿时都默了,楚悠冷笑更甚:“欺骗仇玄鱼什么下场你们不是不知道,我要真这么说了,他不亲眼看我和云漠拜堂能完?”
气氛一瞬间压抑起来,关于仇玄鱼在这一点上的行事风格,大家无疑都很清楚,白殇提出这个想法也仅是试探,只是看楚悠的反应,似乎不太乐观。
眼见楚悠的怒气一触即发,却是玉屏开了口,眉头带着淡淡担忧:“楚悠,你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嫁给那个人么?”
这话其实在座诸位都想问,不过估计也就玉屏真敢问出口。
云漠为楚悠所做不可谓不多,是人都看出来他那点心思了,再俗气一点,就跟白因说的那样,无非是两男争一女的闹剧。
既如此,结果无非也就是楚悠做出一个选择,仇玄鱼那边既然已经不可能了,那就只能从云漠这里下手。
最怕的就是楚悠谁也不选,她一日空落着,仇玄鱼必然能闹腾一日。
“开什么玩笑。”楚悠“腾”地站起来,手掌撑到石桌上,闭了闭眼,转过头,“连姐也说这样的话。”
玉屏微微蹙眉:“楚悠,你”
“不可能。”楚悠打断玉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想听见后面未说的话,“要我嫁给云漠?绝对不可能。除非仇玄鱼真的拿刀架我脖子上,真要我的命。”
“噗。”白因原本一脸凝重听到这里顿时喷笑,“什么嘛,你也就这点骨气!我还以为你抵死不从呢,哇哈哈哈”
楚悠阴森森的目光扫射过来,白因顿时脸色一僵,抬头,望天。
“我去找仇玄鱼说。”楚悠恶狠狠的呼出口气,怎么着也得试试说服这头犟鱼,可要是这厮真失心疯了,她娘的也不想送命啊!好不容易好好的活下来,准备好好的过日子的!
第315章 爷管你死活()
“咳咳。”
楚悠正要走,就听见胡周装模作样的咳嗽,怒横他一眼:“还有什么意见?”
“没有意见。”算子连忙摆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云漠刚在院门口”
楚悠难以置信地瞪眼,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院门,怒道:“哪里有人?!”
“刚过去了,就在你说绝对不嫁他的时候”
楚悠破口就摔了句脏话,大骂:“你特么不早说,现在说个屁!”
胡周摸摸鼻子,小声嘟囔:“这不没机会开口么”
话到一半,楚悠已经气得摔袖而去,胡周再摸摸鼻子,嘴角却是咧了咧。
楚悠一走,几人再没什么话可说,场面就这么冷寂下来。白因最是耐不住寂寞,熬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开口:“喂,我说,你们真觉得这法子可行么?”
“谁知道呢。”胡周耸耸肩。
白殇没有看他们,只是望着阴沉沉的天色,那里一团电光闪烁的乌云始终没有消散。
“如果按照以往的正常情况,应该是可行的,只是”他眉心紧蹙,忧虑之色溢于言表。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太过反常,连他也不明白主上在想什么。
“白殇,枯山藏有一批来自忘阙山的古典籍吧?”
胡周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白殇低头,困惑地扫他一眼:“怎么?”
“借来看一看吧。”胡周摸摸鼻子,说得云淡风轻。
白殇皱眉,还没来得及回答,白因眉毛一横就抢先哼了一声:“你做梦呢,那可都是枯山的家底,没有主上的允许谁也不敢碰的。”
“是吗”胡周喃喃道了一声,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朢向那一片乌云压顶的天际,“真是个坏消息”
“你要找什么?”白殇忽然问。
“神话传说。”
白殇顿了顿,站起来:“古典籍都藏在后山主上闭关的地方,你跟我来吧。”
一句话,再次让白因瞪圆了眼睛,见鬼似的看他。
“白殇你真疯了吧?擅自带外人进破仙洞十条命都不够你偿的!”
白殇恍若未闻,径自领人往外走,白因气得浑身发抖,一蹿挡到他跟前,扯住他的衣袖:“你有没有搞错啊!那是破仙洞啊破仙洞!你擅自闯进去主上立刻就会发现的!”
白殇面无表情地扯开那只手,淡淡扫他一眼,道:“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白因被他那疏离的动作弄愣了,等回过神,人早已步出了院子,他气得一跺脚,指着那背影大骂:“爷管你死活啊!”
骂完,却又是一阵发愣,总觉得这一次回来,白殇也有些不对头了。
院里只剩下玉屏和白因,玉屏看了一会儿年轻气盛脾气又败坏的小伙,难得没有心情和他呛声使绊子,只轻轻叹一口气,起身准备去屋子里歇一会儿,经过白因跟前时,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句:“放心吧,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拍拍他的肩头,人兀自往屋子里去了。
白因气哼哼地踢掉一颗脚边的石子,想了又想,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拔腿跟了上去。
第316章 赌气()
楚悠一走出庭院就察觉到了云漠残存的气息,那厢仇玄鱼还没有搞定,这尊大神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出状况,楚悠想起来就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偏就碰上这样的命运,避无可避地遇到这么两个人。
脚步,不由自主就随着那气息的方向而去。
云漠站在山巅之上,衣摆在山风中猎猎飞舞,也不知是不是风声太劲,总让人觉得那背影不如从前清冷淡然,有一种固执的错觉。
楚悠轻轻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微微抬头,触目的正好是那一片电光闪烁的巨大乌云。
她轻轻叹一口气:“何必跟着他闹腾呢,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啊,云漠。”
云漠抿着唇,神色不闪,望着那缭绕翻滚的黑色云朵眼神冷淡。
“是他逼人太甚,既然这样也不妨如他所愿,无非也就是你死我活。”
楚悠扑哧轻笑出来:“真是很不一样了呢,云漠,你居然也会赌气?”
云漠忽然回过头,直直盯着那清浅的笑容,挪不开目光。
“不过你是一时意气,仇玄鱼却是个不死不休的人,现在想起来,很麻烦了吧?”
云漠默然,盯着那骤然散去笑意的眼眸似要看穿。
“后悔了吗?”楚悠轻声问。
耳熟悉的问题,上一次是怎样问出口的,楚悠已经不记得,但她知道,那些都不是真正想问的。真正想问的,从传来云漠死讯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
“如果当初乖乖听仇玄鱼的吩咐,今天也不会被逼的走投无路吧?”结果,还是没有问出来
“是你自己说,不要成为仿冒品。”
云漠看着她,回答的清冷又无辜,楚悠转过头对上这样的眼神,就是一愣,随即失笑:“原来你听进去了啊”
是了,最后的记忆里,隐约察觉到仇玄鱼的意图后,她曾挣扎般地威胁过他,“如果把我变成仿冒品,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不过,真是有够白痴,原不原谅什么的,有什么好在意,又不会掉块肉。她当时说这话,多半也是赌气而已。
“那这样说来,倒真是我把你坑了?”楚悠抚头哀叹一声,伸个懒腰,“果然还是要我去解决啊!”
楚悠转身,云漠忽然拉住她的手:“你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依照大众的愿望,和那条犟鱼谈谈看。”
云漠目光逼仄,带着无法掩饰的探究,迟疑了一刻,开口道:“你不怪我欺瞒你的事?”
楚悠认真地看他一眼,垂眸,轻轻抽出仍然被无意识抓着的手。
“老实说,刚知道真相的时候,还蛮吃惊的。那个虽然跟我有诸多恩怨却一直正直到近乎刻板的国师,有一天也会伙同风无归那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一块儿撒谎骗人,真是不可思议。”她微微抬眼,看见某人有些泛红的面皮,心情极好地轻笑起来,“不过说到底,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吗?我这个人虽然良心没那么泛滥,倒也不是不知好歹。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这份情,我楚悠承下了。”
第317章 就算没有爱情()
楚悠说得自然,云漠却觉得那只被扯开的手有点僵,指尖一颤,怎么收不回来都做不到不着痕迹。
“不需要你承情的”云漠低低道,“本来就是应该纠正的错误”
楚悠叹口气:“虽然我是当事人,早先年还和你站在对立立场,但老实说,云漠,我没法理解也不能苟同你这种想法。”
或者说,这么可怕的想法,不理解也罢。
“个人有个人的立场,你又不是圣人,没道理为每一个生命的折损去负责。”
云漠不言,抿了抿唇,半晌又道:
“你找仇玄鱼打算怎么劝服他?”
“还能怎么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不成一哭二闹三上吊,他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