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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依依很是不信,狐疑着脸面问:“真的假的啊?还真有螃蟹精和蛇精?”
“你这话,我堂堂大汉骗我爹也不骗老婆大人你啊。”
“去,没个正经,问你真的假的呢?”吴依依此刻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用小脚丫子踹了踹大汉,颇有了一股少女的青涩风情。
大汉这才认真地点点头:“真的,千真万确。你看,这灵芝都在这。”
拿着灵芝摆弄了一下,吴依依沉默起来,有点唏嘘,随即才反应过来,抱着大汉的脸就赏了一个吻,笑盈盈地说:“你真棒。”
“哄小孩呢。”大汉别过脸去,水库龙王的事情却没有去说,不然吴依依得担心死。
他那婆娘拿了一瓶红花油来,给大汉脑袋上的小包涂抹起来,揉来揉去,揉来揉去,好不温柔。那心思却飘忽了起来,早就到堂屋里的家电上去了,寻思着那些家电改变了生活,心中一喜,没由来地又给大汉亲了一口。
大汉淬不及防,唬着脸道:“这青天白日,孤男寡女的,你在来一口,我堂堂的正人君子也只有对你干些什么了。”
吴依依痴痴一笑,手头上用力,狠狠地按了一下,疼得大汉啊了一声,看着他摸着包儿龇牙咧嘴的样子,这才趾高气扬地搂着小牛溜出了房间。
第20章 家有笨狗是一宝()
大汉睡了一觉起来,到得第二天清晨,看着那小鸡小鸭咯吱咯吱地叫唤,凉风吹着,总是感觉哪里出了些问题,但是哪里出了问题一时间又想不起了。小灰在它的脖颈上顺着手臂卷来覆去,很是惬意。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他那婆娘走过来柔声问道。
大汉皱了皱眉头,突然道:“小黑呢?”
“它啊!“小依文这才猛然感觉好像把它忘了,随即道:”它不是跟你上山了吗?“
大汉这才想起,原来有很久看不见这笨狗的身影了。
青山之侧的山涧之上,小黑匍匐在一个草垛,吐出舌头,眼巴巴地看着远处的山麓,等待着大汉的归来。它弄不懂大汉为什么对它挥手,也搞不懂那危险的石头为什么要砸向自己。小黑委屈地呜咽两声,并不觉得自己哪里犯了错误。
大汉来到了小黑的身后,它的两只软趴趴的耳朵微微颤动,猛地便转过了身子,看见是大汉来了,立刻卸去了满脸的凶狠,蹦蹦跳跳地在大汉的脚踝处摇曳着尾巴,不时还拿它的笨狗头磨蹭一下,发出呜咽的委屈声。
”你这笨狗。“大汉看了看草垛上面的衣物,被小黑守护得一样也没有减少,心中一暖,恶狠狠地摸了几下它的狗头,转身便走。
小黑哈赤哈赤地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好似又想起了什么,这才转身回去,叼着大汉的衣服和烟斗再次追了上去。
苍翠的密林之中,大汉抽着草烟,哼着歌儿,肩膀上挂着些衣物,慢悠悠地走着。暖阳东照,斜斜的阳光透过树叶丛林,一人一狗就在这晨光熹微的青烟中慢慢远去。
经过瓜地的时候,大汉摘了两个西瓜,用衣服包裹在身上,看了看渐渐泛黄的扁豆叶儿,脚步却蹒跚了起来。夏季要去,秋风渐起,明儿的谷子却也到了收成的时候。
翠竹林里,大汉劈了几根老年的水竹,在空旷地里起了一簇大火,那些竹子被劈成了长长短短,大小不一的竹子片儿。大汉拿着最大的几片放在火簇上烤着,等得竹片儿软了,用手一压,瞄着眼睛看了看,在拿墨斗定在地上弹了几条黑线,又拿柴刀削去。。。。。。。
做一把竹椅费时耗力,大汉虽然是第一次去做,却也是得心应手,在他的手里,不一会儿就将竹椅的主杆给烧炙了出来,取来先前的铁片等等物件,用工具固定之后,大汉满意地点了点头,端端正正,规规矩矩地也算过得去了。随即用一个个小竹子片儿穿插交错,最终成了一把清脆的躺椅,只是缺少了几分美观。
大汉借来磨砂,祛掉了粗糙,这才拿柴油刷了脸面,放在通风处晾了些时日,第二天取来刀笔,刻上些字体画儿,拿毛笔一一填充,美哉美哉,大汉啧啧赞叹,对于自己的手艺更是自得。再次刷上柴油,待得两日之后,一把不错的躺椅便摆在了竹林之中。
小黑和小灰在竹椅旁边嬉戏玩闹,早已经混得熟悉。
大汉捧着半个西瓜,用勺子一口一口吃了起来,时不时喂给小牛一点儿西瓜汁液,弄得小牛咧嘴笑着,两颗乳白的贝齿很是迷人。
”小宝贝啊,今天想去哪儿玩呢?“大汉伸手捏了捏小牛的小丁丁,拿他的络腮胡子在小牛嫩嫩的脸皮上磨来蹭去,搞得小牛烦了,甩手就给他的一个巴掌!
大汉讶然,瞪着大牛般的眼睛,说:”你这兔崽子,打老爹打上瘾了哦,看我不咬你一口。“
白嫩嫩的脸面突然一痛,小牛捂着脸儿,哇哇哭了,扭头晃脚地再也不跟大汉玩了,委屈着闪烁地眼睛找起了妈妈。
”哼,兔崽子,你妈不要你了。“大汉乐呵呵地将小牛那脸面上的口水擦了个干净,还忍不住亲了一口。
第21章 金色秋风拂大岗()
金黄色的田野,一片一片,暖风吹过,太阳挂在空中,随处都能看见三三两两地人扛着正方形的覆斗,放置在田地里,弯腰的妇人在水田中收割,男人就站在覆斗上扬着胳膊有一下没一下,将那一捆水稻砸在覆斗的边缘,一粒粒金黄色的稻谷便落了进去。
收割是忙碌的,有些乡里乡亲承包了一顷两顷,专门做着卖米的行当,一家子却是忙不过来,这个时候总要请上些汉子过去帮忙,一天的酬劳却也颇高。
大汉家里有着三亩良田,算是丰收,颗粒儿饱满,人人都在打禾,他却坐在土坡上面,抽着旱烟,默默地看着。吴依依生了小牛,身子骨儿需要调理,大汉却是舍不得她这样操劳,打算自个解决了这三亩良田。不过看着那一簇簇金黄色的稻谷,大汉却是有了些压力,这么多啊,一个人得干到什么时候呢?
富贵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禾,同样是一个人,黑红黑红的脸面挂满了汗水,哪里学得会大汉的享受?发现大汉一直盯着他看,富贵不爽地说:“大汉啊,别人都在打禾,你在这乘凉,待会秋风一来,我看你吃什么。”
大汉咧嘴笑了笑,调侃道:“富贵哥啊,我那就三亩呢,不多,不多,现在还有十来天才立秋呢。”
富贵努努嘴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牛善财走了过来,蹲在富贵的田坎上,递着一支烟,说:“富贵哥啊,快点弄,弄完了帮老弟一把。”
“啊,善财啊,你今天没去县里啊?”富贵在裤头上摸了摸手里的烂泥,接过烟来,看着善财那一身的灰色T恤裤子的很是羡慕,这才是体面人啊。
大汉接过善财丢过来的烟,隔着一丘田坎喊道:“老哥,看你这样子又瘦了啊!愁眉苦脸的。”
“是啊,善财啊,你这是咋的了?”富贵也发现原本高高瘦瘦的善财好像又瘦了一些,白皙的脸颊都凹了进去。
善财苦着脸摇了摇头:“我这是愁的啊。”
“你愁什么啊?婆娘有,房子车子都有,这次怕是又要赚个几万吧?”富贵努努嘴,并不相信。
善财苦笑一下,说:“看你说的,别看我表面上风光啊,其实压力挺大呢,这不,那几个外地收割的,工钱谈不拢,这都罢工半天了,要是预期交不出米过市场,我怕是要赔死!”
“都是乡里乡亲的,那你就加点钱呗,反正加点又没什么。”大汉倒是觉得收割水稻本来就累,一天到晚地弯腰弯腰,到了晚上都睡不舒服。
善财摇了摇头,说:“你们啊,是外行看热闹,这能加我不给加了啊,我都加在两百一天了,算高的了,你们不去其他乡镇问问,一百一天就不错了。你说他们,还嫌少,说我那田比别家的田搁脚,都是泥巴,搁什么脚哦。”
“不至于吧?乡里乡亲的还有这种人?”大汉不解。
善财又说:“不是这地的,外地的,带头的看样子不打算做了,也不知道哪里打听出我这次出货要得急,跟别人抢市场,这才敲竿子。”
”噢,那是不地道。“大汉点点头,继续抽烟去了。
至于富贵么,一到这种问题上根本插嘴不得,吧唧吧唧抽着烟,只会说:”不碍事,等我弄完就去帮你。“
善财真诚地笑了笑,看着大汉没去打禾,又说:”大汉啊,你这咋的了?不去打禾,等着落霜呢?“
”反正我的又不多,先看你们忙活一下,过两天再打一样的。“
善财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打趣道:”反正要打,不如早打,弄完了也好帮哥一把啊,还怕我不开工钱咋滴?“
”嘿嘿。“大汉就兀自地笑。
善财摇摇头走了,知道这大汉没什么野心,一心一意只会贪图享乐,自家的水田都在变着法儿偷懒,怎么还可能帮着自个?唉~要是村里多几个富贵这样的人才好呐!
日上三竿之后,大汉捏着一颗水稻,优哉游哉回去吃午饭去了。
第22章 都对大汉很无语()
辽阔的隆田上,除了牛善财的五亩稻田没有收割之外,便只有大汉那三亩良田的水稻在渐凉的暖风中摇曳起舞。空荡荡的田野,人们用一根树桩,将青翠的禾苗堆在一起,围着树桩子一层层叠加上去,码成了一个尖顶的青色宝塔那般样貌。
忙完了农活,乡里乡亲的才坐在一起,抽着烟儿,唠叨了起来,指着大汉的田地和善财的田地一个个摇起头来。
善财急冲冲地跑了过去,站在他们的面前哭着脸说:”乡亲们啊,帮我一把,我那还没打完啊。“
”好好,歇息一下,马上过去。“众人连连点头。
善财高兴得嘴都裂开了,谢过之后,顺着田坎便走向了其他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