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彼柿搜士谒矍罢饬饺耍腔跽婕凼翟诘犊谔蜓兆拥慕笔郑露苑剿媸志突岢鍪职蔚丁�
杨柳也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心中即使闪过千百遍要将这二人千刀万剐的冲动,仍是附和道:“没错,本小、本王妃大人有大量,只要你们今日放过我们,我就既往不咎!”
白衫女显然被说动,她扯住墨羽客的袖子,“老头子,她说的有道理,不如”
“不行,你别被她骗了!”墨羽客此刻悔到肠子都青了,之前他差点就要强/暴这雍王妃,他不信日后那手握重兵的雍王爷会放过自己。传言雍王爷十五岁就随军出征,年纪轻轻就杀敌无数,这样的人,怎会饶过一个对他妻子欲行不轨的江湖杀手?
“老婆子,今日若把他们仨都杀了,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放他们走,怕是你我都走不出扬州。”他冷冷地盯着姜含玉,流露出来的杀意让后者不自觉地瑟瑟发抖。
姜含玉没料到他竟然连自己都想杀,“何、何斐对你们有恩,你竟敢”
墨羽客“呵”地一声,仿佛她说的是笑话,“小姑娘,那漕帮少爷确实救过我们一次,可惜现在惹上的是雍王府。况且,你们的要求,不是要我们带人过来吗?这人我们带来,恩就还清。接下来,杀了你们后,我们会逃得远远的,让那漕帮少爷再也找不到。”
“卑鄙无耻!”姜含玉忍不住破口大骂:“若是何斐知道,你们能躲得了漕帮的追捕?”
白衫女本来还有些犹豫,但姜含玉这话让她下定杀心。事已到此,若是放过他们,只会同时得罪了雍王府和漕帮,倒不如拼死一搏,同时将这三人灭口,事后逃到天涯海角,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手中长鞭一挥,便缠上姜含玉的脖子,“多说无益,今日你们三人,一起上路吧。”
“你——”长鞭瞬间已在姜含玉脖子上勒出血痕,她双手拼着想扯下,鼻子却开始吸不进空气,胸腔处爆裂一般疼痛。
白衫女既已动手,墨羽客也不含糊,他握住匕首就往杨柳刺下,谁料竟被人狠狠一撞——
“快走!”赵静不知何时居然已挣脱麻绳,他头也不回地喊着,趁着墨羽客被他撞倒在地,立刻挥拳攻向他上盘。若是平时,赵静肯定不是对手,但如今墨羽客被他偷袭成功,还反应不过来,整个人都被他压着打。
杨柳是想跑,但她两手都被绑,好不容易刚挣扎地站起身,却被白衫女一掌又打回稻草堆上。
白衫女见墨羽客吃亏,马上将姜含玉甩到一边,一鞭子就袭向赵静。
“小心!”杨柳提醒道,赵静敏捷地翻身一闪,堪堪躲过这次攻击。
姜含玉差点就死在白衫女鞭下,她艰难地爬起身,眼见那墨羽客和白衫女要联手攻击赵静,情急之下,发现杨柳还被绑住,急忙飞奔到她身边,拼命帮她扯开绳子。可那麻绳实在太粗,姜含玉细手嫩肉的,根本扯不动。她干脆扶起杨柳,就往门口跑。
赵静一人连墨羽客都打不过,何况对方夫妻联手,他只挡了几招,就被墨羽客踢飞。白衫女见姜含玉杨柳二人都快逃到门口,扬手一挥,长鞭猛地往就她们背后袭去。
说时迟那时快,破庙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几人都隐隐约约听到“这边”“快点”的声音。估计救兵快到,赵静忍住痛,飞身拦住那长鞭。
他转过头对着杨柳她们喊:“你们快叫呀!往外面跑,快有人来了!”
杨柳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拼命扯开嗓子嚷道:“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姜含玉之前被白衫女伤到脖子,此刻却叫不出来,但她眼尖地瞄到墨羽客气极败坏地拔出软剑,已直接刺向杨柳背后。
此时,外面的救兵未至,赵静被白衫女的长鞭缠住,墨羽客的剑已化为一道剑光,在这电光火石一刻,姜含玉脑里一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和动作已然分开。她只是轻轻地往旁边迈出一步,墨羽客的剑很快,快到她都来不及看清楚,就感觉身上一痛。
好痛!怎么会这么痛呢?姜含玉往下看,原来那剑已没入她腹部,一股腥甜直涌入喉咙。“我——”她一开口,那腥甜的液体就从嘴边流下。
“你、你怎么样了?”杨柳从后面扶着她,虽知道是这姑娘叫人捉她,但如今她替自己挡受这一剑,也怕是凶多吉少。
姜含玉死命握紧那刺入身体的剑,墨羽客拼命想往外抽,却敌不过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坚持。
姜含玉知道自己快死了,但无论如何,她不能让杨柳在此遇害。此刻,杨柳就在她身后,她拼着一口气,在对方耳边说道:“告、告诉、告诉雍王我爹是被、被人骗、骗了那人叫李、李术漕、漕帮”
墨羽客拔剑不成,干脆起脚一踢,那剑自姜含玉身上拔出,在空中溅出一阵血花。杨柳还未听清她的话,她连同姜含玉,被墨羽客这一脚踢出了庙门。
“咳、咳——”身上压着个人,杨柳差点就喘不过气。可她双手撑起上半身,竟然发现姜含玉早已双目呆滞,口中血流不止。
“喂、喂,你不要死,坚持一下!”杨柳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死亡,她应该感到害怕,但现实情况如此危急,根本没时间让她害怕。因为墨羽客的剑已来到她面前,但这一次,没有另一个姜含玉能替她挡住了!
第 40 章()
那剑瞬息而至;杨柳避无可避;干脆闭上眼睛。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她脑里唯一闪过的;就是一抹玉立的身影
“咣当——”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杨柳睁开眼;只见一把长剑在她面前格挡住了墨羽客。
她转过头;持剑之人眉骨深遂,高挺的鼻梁延伸到颌骨、喉结,勾勒出俊毅的曲线。
“崇、崇瑾!”杨柳心都快跳出来;差点怀疑是自己怕到极致才误生幻觉。
“你退后。”赵崇瑾将她护在身后,一心一意对付起眼前的敌人。
那墨羽客没料到竟然真的救兵,他左右张望;可赵崇瑾挥剑而上;根本没有他逃脱的余地。
“小姐!”阿罗趁机上前拉开杨柳,她紧张地看着杨柳周身各处;生怕对方哪里伤着了。
“王妃没受伤吧?”范晔也上前问道。
杨柳摇摇头;“我没事。你们赶紧去帮崇瑾;里面还有一个叫赵静的;也得救他!”
“是!”范晔一挥手;身后的侍卫立刻冲了上去。
赵崇瑾带来的侍卫;都是从雍王府出来的精锐,个个身手不凡。他们一拨围住墨羽客,另一拨则冲进破庙。
墨羽客与赵崇瑾打得旗鼓相当;几名侍卫一加入战局;形势陡然明朗。墨羽客支撑不了多久,就被赵崇瑾一剑刺中手腕,手中软剑滑落,侍卫们一拥而上,立刻将他扣押在地。
破庙里面白衫女也不敌数人,只见几名侍卫押着她出来,后面赵静右手捂着左手的伤处,慢腾腾地走出来。
他与赵崇瑾打正面,双方都愣住了。
杨柳见他没事,刚想开口,就听赵崇瑾道:“你怎么在这里,老七?”
老七?杨柳上前攀住赵崇瑾的手臂,好奇地问道:“你认识他?”
那赵静盯着杨柳的手,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五皇兄。”
“你你叫他五皇兄?”杨柳大吃一惊,这赵静是赵崇瑾的弟弟?“那你岂不是——”
赵崇瑾冷冷地盯着对方,那赵静摸了摸鼻子,向杨柳作揖,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五皇嫂,我是赵崇德。”
杨柳还搞不清眼前这情况,怎么跟她一起上青楼的风流公子哥,倒成了平王赵崇德?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崇瑾不信这会是巧合,全天下的人都在四处找他,偏偏他就跟杨柳一起被人捉了?
赵崇德想解释,却也发现根本无从开口。这事太过蹊跷,那名叫姜含玉的幕后主使被她请来的江湖杀手杀了,而那江湖杀手还想杀自己和五皇兄的老婆,这话换他是赵崇瑾,都不会信吧?
赵崇瑾见他不想出声,地上还有具女尸,两个江湖杀手又被押着,最重要的是,他那王妃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立刻命令全部人马先回府衙,再作定。
月上中天,扬州府衙内堂却是一派灯火通明。
“平王爷,这是今年吴兴那边刚采摘的碧螺春,色泽翠碧,清香宜人,您尝尝。”
赵崇德轻抿一口,叹道:“果真好茶。范晔,许久未见,你泡茶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平王过奖了。”范晔表面笑着,心里却是打着鼓。
眼前的赵崇德已换了身干净衣裳,却仍是保持他平日的作风。锦衣宽袍,长发不束起,只用发带绑住,俨然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他坐着悠闲地品茗,底下却跪着三个,还有躺着一个。
墨羽客和白衫女这两人早已被五花大绑,任沅也跪在旁边,眼睛却时不时瞄向旁边已死去的姜含玉,像是要从那尸首是看出点什么来。
这时,赵崇瑾才从后厅进来。
“参加王爷。”
“五皇兄。”
赵崇瑾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杨柳跟在他身后,也重新换了装扮。
赵崇德见她穿着绯色描金纱裙,头上戴着梅花琉璃钗,虽中是略施脂粉,却不掩其明艳动人。
“说吧,这事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赵崇瑾看着赵崇德,显然要他解释。
赵崇德不急不缓地喝完手里的茶,才将今日之事一一道来。赵崇瑾事先已听过杨柳的版本,赵崇德说的,基本与她说得一致。
“五皇兄,那边躺着的姜含玉便是此事幕后主使,至于她为何要绑架五皇嫂,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任沅忽然抢声,“王爷,姜含玉为何要谋害王妃,此事我知道。”
“那你说说看。”
“禀告王爷,我家少爷与那姜含玉平日交好。姜家出事后,姜含玉便假意骗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