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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好呢?”
杨柳眼睛转了转,“不是吧!先不说之前我那赵兄弟,就说最近那死了的丝绸大户姜易东、姜老爷,我听人家说,他可是解姑娘你长年的入幕之宾呢!”
她注意到,在说到姜易东这三个字时,解语花明显有一瞬间的错愕。
只不过,她很快恢复正常。“杨公子,你是听的谁的嘴那么啐。那姜老爷确实上来与我饮过几次酒,那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不止吧!我虽是外地人,但一来就听说那姜老爷富可敌国,挥金如土。”她又叹口气,“若非那姜老爷已经恐怕我现在连踏入解姑娘房门的资格都没有。”
解语花以为他是少年心性,在争风吃醋,反倒觉得他这样子倒是挺可爱的。“杨公子,那姜老爷怎可与你相比?”
“哦,这是怎么说?”
解语花掩唇一笑,“也不说那姜老爷已经是年过半百,杨公子您却是正值年少。就凭公子您这般俊俏,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为你黯然心碎。”
解语花这句倒是真心话。俗语讲:姐儿爱俏。平日风月场所见多了那些满肚肥肠的面孔,杨柳这般生嫩的俊俏模样,就是让她倒贴她也甘愿。
“解姑娘,这话是说笑了吧?我真有那么好?”
“自是当然。”解语花慢慢贴近她,一双朱唇在她耳边轻道,“不信,公子可以问问我的心,看它是不是只装着你?”
气氛慢慢变得旖旎,解语花一双娇艳的红唇贴上了杨柳的脸。后者顺势一搂,解语花便轻轻倚入她怀中。
杨柳一手抚上怀里的绝色容颜,眼底尽是柔情四溢,“解姑娘的心藏得这么深,我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谁?”
解语花的视线从他那俊俏的脸庞,慢慢往下移。在看到平滑的喉咙时,她顿时愣住了。可当她的双手抚上她的胸前,那平躺的触感,又让她安下心来。
“杨公子,若是不信奴家,那奴家唯有任你检查了。”解语花轻车熟路地吻上了她的脸,手里的动作更是没停,她带着杨柳的手来到自己的衣带。
杨柳背后已微微沁出薄汗,但她在赵崇瑾面前已夸下海口,一定要把线索找出来!
压住手尖发麻的感觉,杨柳用力一扯,解语花的纱裙便垂落在地,露出了细腻柔软的身子。
“杨公子”解语花望向她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诱惑。
已经历过人事,杨柳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任由解语花的手伸向自己的衣领
“你说,柳儿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赵崇瑾在马车里坐不住,特地打开了窗子,对着外面同在等着的范晔说道。
范晔算算时间,这王妃进去还不到一个时辰。“王爷您无需担心,王妃她一向机智过人。况且那解语花不过是一名妓子,想必也伤不了王妃。”
“可是,我总有些不详的预感。”从刚才起赵崇瑾的左眼皮就一直在跳,左眼跳灾,右眼跳财,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杨柳了。
“王爷,我们现在离烟花楼就一巷之隔。还有阿罗正在那解语花的门口候着,不会出事的。”关心则乱,其实赵崇瑾早已安排侍卫在暗中守着。烟花楼左左右右,全部都纳入他们的观察之中。此番别说是江湖杀手,就算是一只蚊子,想要逃走也绝非易事。
“最好是如此。”赵崇瑾话音刚落,前方突然有一名侍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赵崇瑾看他那身装扮,心神一敛。“怎么,王妃出事了?”
范晔认得他,“王爷不要担心,这侍卫不是在烟花楼外面保护王妃的,他是府衙里值班。”
他转向那名侍卫问道:“说,府衙内出了何事?”
那侍卫慌张地道:“回禀王爷、范大人,那漕帮的何斐,死了!”
第 51 章()
“不行;解姑娘。”
解语花的手刚碰到杨柳的锁骨;立刻被她猛地推开。
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绮丽旖旎的气氛立刻荡然无存。
解语花当场有些蒙;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杨公子;怎么了?”
她混迹欢场多年;对于如何挑逗男人,早已是驾轻就熟。她怎么也想不通,杨柳竟会拒绝她!
杨柳深深地看着她;几番欲言,却总是不开口,最后只是一把端起桌上的药茶;一饮而尽。
她低垂着眼;嘴抿成一条线。解语花见她浑身散发着一种幽怨的气息,白玉似的藕臂又重新缠上了对方的肩膀。
“杨公子;是不是奴家有哪里做的不好?”
杨柳拉下她的手;“不;解姑娘;你哪都好;只是”
“那公子;你怎么”解语花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渐渐有了猜想。
“解姑——语花,你不介意我直接叫你名讳吧?”
“怎会介意;奴家早已认定公子是我的良人;莫说一个名字,我连人都是公子您的。”她这么说着,刚想倚入杨柳怀里,却被对方推开。
“那好,语花,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杨柳握住解语花的双肩,有些难以启齿地道:“语花,其实自从在烟花楼第一次看见你,我就魂牵梦萦。可惜我自幼体弱多病,对、对男女之事实在是有心无力”
此时,杨柳脸上一片痛苦之情,解语花却是恍然大悟。
难怪她之前几番欲与她亲热都被推开,原来竟是如此!但是,解语花看着那张俊俏的脸,心中却是万般失望。
这男人那方面不顶事,脸长得再好看,又有何用呢?
杨柳见她没再出声,当即起身欲走。
“语花,我当不了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我配不上你!”
杨柳背对着解语花,话中压抑着不可名状的痛苦,“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日日夜夜就想着与你厮守。可惜我这身子不争气唉,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解语花就见她从袖子中摸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惊讶道:“公子,你这是”
杨柳又叹了一声,“我也没什么可以给你了,这金子,就当是我感谢你这几日愿意陪我。”说罢,她抬脚就走。
解语花的眼睛紧紧锁在那锭金子上,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就连当初那号称扬州第一丝绸商的姜易东,都没试过这么眼睛眨都不眨,就掏一锭金子出来的!
解语花只是错愕那么一瞬间,身体立刻反应过来。她赶紧向前拉住杨柳,柔声劝道:“公子,您这说的何话?奴家既然倾心于您,又岂会计较这些小事?”
“小事?这怎会是小事,语花,你不要骗我了!一个男人竟然不能人道,还有何面目出现在你面前!”她扳开对方的手就要往门口走去。
解语花想都不想,整个人从背后抱住她。“公子,你信奴家,这是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有良方可以帮你!”
“哦?”杨柳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随即又故作心灰意冷地说:“你肯定是骗我的,我从未听过,这种病还有得治。”
“有的!”解语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低声道:“公子,你若是信奴家就请先坐下,听奴家为你细细讲来。”
杨柳任由她拉着坐到床榻之上,心中却是一阵暗喜。
半个时辰前
今日范晔特地一起前行,在马车,他跟她说道:“王妃,我将那日陈文新所说的口供又重新翻看了一次,这次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
“哦,是什么?”
范晔看了下赵崇瑾,他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王妃,您是女儿身。接下来这话可能有些冒犯,希望你不要介意。”
杨柳十分干脆地摆摆手,“没事,恕你无罪,说吧!”
“那我就直说了。之前陈文新说道,姜易东和那姓李的大师见面后,便宠幸了通房丫鬟,第二日心情十分舒爽,连姜含玉顶撞他都不计较。所以我猜,那名姓李的大师,很可能给了他一些助兴的药物。”食色性也。同为男人,范晔也能猜测出江易东为何那日心情奇佳。
“助兴?”杨柳听不懂,便看向赵崇瑾,后者却是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范晔见杨柳是真的不懂,只好耐着头皮解释下去,“就是一些有助于提高闺房之乐的药物。”
这下说得够明白,杨柳的脸一下就红了!“还、还有这种东西?”
“行了!范晔,你挑重点讲。”赵崇瑾不愿杨柳知道太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范晔重新以严肃正经的口吻,来说这个淫乱不堪的猜测,“属下猜想,姜易东很有可能身患隐疾,或许是已不能人事,那姓李的大师,经由烟花楼的妓女与姜易东勾搭上,以这些助兴药来获得姜易东的信任,后面才能顺利地引诱姜易东掉入假死药的骗局。”
“所以你想要我假装那方面有问题,看下解语花是否能够帮我引荐那名姓李的大师?”杨柳十分聪明,一点就通。
范晔点头,“王妃果然聪慧过人,属下正是这个意思。”
“行,这个不难。”杨柳暗自松口气,若是这样,她也有理由避免解语花老是要动手动脚了。
“总之,柳儿,你一切小心为上。”赵崇瑾又不放心地再叮嘱她一次。
“公子。”解语花一声轻唤,将杨柳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语花,你说有办法能够治我那病,是什么办法呢?”
“公子,您请先闭上眼。若我没说好,你可不许睁眼哦。”
“这好吧。”杨柳见她神神秘秘,只得依言闭上眼睛。
只听得窸窸窣窣,好像有柜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好了,公子请看。”
杨柳睁开眼,就见解语花手中有个白色的小瓷瓶。
“这是?”
“这便是我说的良方。”
“语花,你该不会是骗我吧?随便拿这个瓶子装几颗药丸,就说能治我这病?”
解语花打开瓶子,递到杨柳的鼻尖下。杨柳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解语花特地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