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
“王爷,范晔他们几人我已经安排人看着。扬州城里漕帮的人马,我已经全部召集他们回来。现在,全部都等着您差遣。”何飞勇沏了杯上好的碧螺春,呈给赵崇德。
赵崇德接过后,轻抿了一口,叹道:“果然是好茶!”
何飞勇看他仍一副天潢贵胄的做派,心底却有些恍惚,如今他们二人都已是跟亡命之徒没两样了,他却还在这里,做着这些附庸风雅的事。
赵崇德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话中还是带着悠闲。“何帮主,你也不必担心了,反正现在我们已是鱼死网破,倒不如赌上一把,或许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王爷,您刚刚说,您在金陵那边已有一支援兵要赶过来,是真的吗?”
“这个自然。本王图谋多年,金陵那带有我暗藏的一支精兵。你这边只需撑上五日,等援兵一到,我们立刻就能拿下这扬州府!”赵崇德之所以不走,为的就是火中取栗。与其亡命天涯,倒不如干脆在这里起事!
即便是输,他也要输得轰轰烈烈!
“但,但那雍王爷——”何飞勇还是心惊胆颤,扬州这边可是有那赵崇瑾坐阵,这赵崇德说得轻巧,他怕撑不过五日,他们就全被那赵崇瑾给抓了。
赵从德斜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扬州你经营多年。整个扬州府的官兵,谁没拿过你的好处?漕帮人多势众,只要暗中让那些官兵在对阵时,故意不敌你漕帮的人就可以了。”
早在赵崇瑾出京时,赵崇德就已经派人打探过,此行赵崇瑾只带了少许精锐的侍卫出来。他那点人马,在漕帮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等他拿下了扬州,再把赵崇瑾扣下,届时,他便直接以扬州为根据地,先取江南,再直指京师!
天一黑,扬州府的官兵就把漕帮大宅团团围住。
赵崇瑾和章世帛一下马车,就看见漕帮的人马已经跟官兵们对峙着。
“王爷,这漕帮戒备森严,门口这帮人马个个看起来彪悍至极,恐怕是有意与官府周旋到底了。”章世帛看漕帮这阵仗,就知道对方是决意要武力抗衡。
赵崇瑾阴沉着脸,派去找杨柳的人至今没消息,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上担心杨柳。这何飞勇去到漕帮大宅便反水,其中必定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然,按现在的情形,何飞勇与官府对峙,并无一丝一毫的好处。
“章大人,派去找赵崇德的人,也还没传来消息是吧?”
赵崇瑾这一问,章世帛有些错愕,他点了点头,随即意会了他的意思。“王爷,您的意思是平王有可能也在里面?”
赵崇瑾点点头,那何飞勇既不愿意与他们合作,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赵崇德又做了他的靠山!
“但,那平王不是还雇凶要杀他们吗?”章世帛也被这情形弄得有些乱。
“不,你反过来想。”赵崇瑾觉得他们一直是被人带往一条歪路。“漕帮帮着平王私制运送军械,密谋造反,那何飞勇为何要借用李术来杀害姜易东呢?他与平王同坐一条船上,更加没理由去诬陷他造反!”
扬州一案最先的起因,便是姜易东供出平王谋反。他来到扬州后,与章世帛一同查出的,便是李术是凶手,李术又供出何飞勇他们有意诬陷平王。
但问题就在于,事实真相是他帮着平王合谋造反。如此一来,为何何飞勇他们要去诬陷赵崇德?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赵崇瑾这么一说,章世帛瞬间也懂了。“那王爷您的意思是,雇凶杀害何飞勇的另有他人?”
“没错,而且我怀疑这背后之人,正是制造了此次姜易东自杀一案!”
“那他为的是什么?”章世帛不懂,这人大费周折,故意引他们拿出平王谋反一事,他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这一点,本王暂时也还没想通。”或许是赵从德的仇家,又或许是
赵崇瑾收回心神,眼下这个问题先搁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如果赵崇德真的在里面,那他利用漕帮这么顽强负隅,为的又是什么呢?
领头的官兵已经喊了许久,但对面漕帮的人一直不应不答,坚守在门口。
对方大约有数十人,赵崇瑾也没了耐心,下令直接攻进去。
他带来的官兵有上百人,攻进个漕帮大宅,应该轻而易举。
但赵崇瑾和章世帛没想到的是,这数十名漕帮的人马,竟然与上百名扬州官兵打得不相上下!
“荒谬,简直是荒谬!”赵崇瑾看着几名官兵被一名漕帮草寇随手就打倒在地,心中怒火丛生。
这扬州府的官兵,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王爷,您看后面!”章世帛一说,赵崇瑾才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一大帮人马正在围了过来。
是漕帮的人!
“王爷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章世帛见他们来者不善,赶紧先请赵崇瑾先走。
形势陡然逆转,赵崇瑾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也只好先跟着章世帛,在侍卫的护卫下,先行回了府衙。
第 57 章()
“报告帮主;杭州的弟兄一来;官府的人就撤退了!”
“好;你让兄弟们加强戒备;还有传信让苏州的兄弟全部连夜赶回扬州。”
何飞勇挥手让帮众下去;他转向主位上的赵崇德;“王爷;杭州的漕帮帮众有五百多人,现在他们一来,加上我们这些本地的弟兄;已经足够跟整个扬州府官兵抗衡了!”
赵崇德一手托着腮,这情形像是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行,就这样。他们今夜回去;应该会关闭城门。苏州的人马应该进不了城了;不过也没关系。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打败他,而是要撑过这五日。”他停了停;又怕何飞勇不懂;“总之你记着;只要守住这漕帮大宅五天;后面援军一到;整座扬州城;自然手到擒来!”
“吃吧。”
任元把饭菜放在杨柳面前,一碗白饭,上面只放了几根青菜。
杨柳冷漠地盯着他;“我不吃。”
这密室暗无天日;任沅刚才进来时换了一根蜡烛,她也只能隐约地猜,估计此刻快是戌时。
任沅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不知为何,这女人身上,总散发出一种让他感到恐惧的感觉。
在府衙里遇见她的时候,任沅分明看出,那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可自从被他抓来后,这女人非但没有一丝慌张,还处处冷静,冷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跟在何斐身边多年,他也见过不少大户人家的小姐,那些女人别说被人绑了,就算碰到只老鼠都要急得大吼大叫。
但眼前这个雍王妃,被他关在密室里数个时辰,居然还神色如常。有时候她看他的眼神,都让任沅有种错觉,仿佛他才是猎物。
不行,这雍王妃应该是他向雍王复仇的牺牲品。
她应该感到害怕,尖叫,然后疯狂。
“王妃娘娘,您是不是在等着用王爷来救你呀?我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吧!你那雍王爷,可能要自身不保了”
这话终于让杨柳的神色有了变化,“这是什么意思?”
任沅哈哈笑起来。从他把杨柳关到密室后,他一出去,就发现漕帮这座大宅也有异变。
结果他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何飞勇竟然要跟官府作对了!
“我可是听说,刚才杭州的其他帮众来的时候,差点就能把那雍王爷给当场活捉了!”任沅得意地看着杨柳开始露出担心的神色,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您还不知道吧?在扬州,我们那何帮主一句话,扬州的官兵可是不得不听。说不定没几日,您那雍王爷就被我们何帮主捉进来跟你作伴了!”
任沅得意地笑着,杨柳却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杨柳才抬起头,对着任远说:“你就不好奇,为何你们那何帮主要跟官府作对吗?”
聪明如任元,这问题他也想过,只是现在向赵崇瑾跟何飞勇复仇,是他唯一的目的,那何飞勇要去跟赵崇瑾作对,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我又何必知道,我只知晓的是,我的两个仇人,自己狗咬狗,打起来了!”
本来他还在想着,如何同时杀了何飞勇,又能够在赵崇瑾面前割断杨柳的喉咙。
谁料天助他也,这二人竟然自己打起来了。任沅正得意着,却看到杨柳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你在笑什么?”
杨柳别开脸,连看都没看他。
这动作惹恼了任沅,这女人本该是个惊慌失措,苦求着他饶命的人质。但她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此刻她的不屑,更让他觉得此事有蹊跷。
“王妃娘娘,你该不会以为,那赵王爷还能来救你吧?”若是漕帮倾巢而出,就凭扬州府衙那点兵力,又怎抵挡得了!
杨柳嗤笑着,看着他,“你莫不是以为就凭你们漕帮几个江湖草寇,就能打得赢雍王府的侍卫?之前你们找的那什么墨羽白衫,现在不是还在扬州府衙的死牢里面蹲着!”
“你——”任源握紧了拳头,他又不自觉被杨柳的思绪带着走了。
确实,漕帮的人或许能够攻下扬州府呀,但是如果要捉住赵崇瑾的话,那就不一定了,毕竟他身边有那么多高手!
怎么办呢,现在看来,靠何飞勇去狗咬狗,也并非上上之选
杨柳嘴边噙着一抹笑,在任远看来,这仿佛就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一个想法在他脑中闪现,既然如此,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反正自从何斐死了后,他的人生,除了为他复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王妃娘娘,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请雍王爷来漕帮吧!”
“王爷,城门已经关闭了!”
“好,从现在开始,你令守城的官兵严加防备!如果发现其他地方的漕帮人马来到,立刻来禀报。”
“是!”
章世帛看着守城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