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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陈囤看完电报内容,又有随从送来另一份急电:
“国安局日本秘密分部急电:自今日十点四十分起,日本西海岸出现众多陶土人涉水上岸,大肆杀戮成年男子,目前至少已有近万军民惨遭屠戮!日本长门号战列舰以舰炮轰击登陆陶土人,却遭一从天而降,高过十五米的不明巨型人形重物砸毁沉没……”
虽然陈囤意志坚定,手上不见丝毫颤抖,但此时他却只觉手中薄薄的两份电报,仿佛有千钧之重,沉甸甸地直压心头。
殷彖咧嘴笑道:“主席莫慌,那不过是一批掺入息壤,能够借龙脉地气不断复制增殖,引地火淬炼加固的土石傀儡,名为秦俑。虽在仙家大修眼中只是土鸡瓦犬,上不了大雅之堂,却好在数目众多,两千多年下来,连末将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秦俑。若有秦俑难以对付之物,我等还有十二镇狱金人!
我等也不赶尽杀绝,各国加诸华夏故土之耻,所杀之人,所掠之财,我等只需十倍还治其身即可!从今日起,但有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至于东瀛岛国,俨然中山之狼,猖狂太甚。更兼当年徐福有负始皇圣帝之托,率三千童男童女经东瀛赴神木界后便刻意敷衍,迟迟不肯取回扶桑神木之果,以致始皇圣帝大业无端受挫,着实可恶可恨。如今东瀛不乏徐福后裔,旧仇新恨,正好一并算账!纵不尽灭其国,东瀛青壮男丁,也需杀三留七!”
默然片刻之后,陈囤只叹息一声:“这口气,其实也不必劳驾你们替我们出……”他脸上却不见什么国仇得雪喜气,这种事如果是凭自己的实力做到固然大慰人心,但眼下这般形势,却唯恐杀鸡儆猴,强迫站队的意味多些。
“我等自行出气,又与你等何干?”殷彖冷笑一声,又道:“不过还有一事,却是与汝等关系重大。”
陈囤面色一凛,问道:“又是何事?”
殷彖正色道:“自是汝等故土弃民归化仙秦之事,凡归化者,皆能得易筋伐髓之药,享三甲子之寿,兼得仙家修法,岂非绝大造化?”(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四章 各方进入
“归化?看来也就是移民了……”陈囤目光闪动,又开口问道:“不知你们希望接纳的移民群体又是哪类人?准备接纳多少人?又分多少批次,以什么方式进行移民?”
“但凡心慕王化,愿奉始皇圣帝为至尊者;没能一展所长,不愿一生浑噩,自强不息者;不甘偏安于一偶不毛之地,受困于一副孱弱老朽皮囊,欲求长生仙道,一窥广阔洪荒天地,驾云而啸,纵横诸界,闲看涛生云灭,千秋宛如一梦者,皆可前往!”
殷彖朗声宣告,每一字吐出,胸腔震动全身皮膜,一连串又像牛吼,又像蛙鸣的声音从他的胸膛、腹部、大肠小肠迸发出来。一时全身鼓膜,皆如被激烈擂动的沉闷战鼓;全身骨骼,都如被铜锥敲响的黄钟大吕。声声如雷,震人心肺,字字铿锵,鼓荡血脉。激昂声波带着一种感人肺腑的壮阔豪情如海啸山崩般喷薄而出,眼看着百里之外,尤可清晰耳闻!更惊人的是,殷彖身上发出的震波前震未平,后震又生,就好像大江涌潮,终于竟引起了地面乃至整座政府大楼的共振,如同一场地震一般,震动越来越激烈,许多茶杯水瓶纷纷从桌上摔落地面。
然而一位挺身如剑的中年武官只是一声冷哼,蓦地背上“武革”长剑出鞘,以气御剑,剑斩虚空。长剑在空中旋出一片偌大光幕,刚柔相济,生生不息的圆转剑气犹如穹顶般笼罩而下,密不透风。滴水不漏,竟将殷彖发出的宏大音波全数截下。剑刃被音波所激,亦发出声传数里的连绵峥鸣。与此同时。一位身高壮硕的大汉一下踏步,如钢似铁的强横罡气如万古磐岩般轰然下压,将殷彖引起的地表震动一举镇压。一位看上去仿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模样的文官身上则发出柔韧绵长,云水变幻的泊泊真气,将殷彖传向地下的共振悄然化解无形。
作为全**政中枢的北京,又岂容一名外人随便跑来中央政府大楼,发出传遍全市,蛊惑人心的“广播”。景林、曾霆刚、邓飞三大先天高手一并出手,终究将其气焰压制下来。
“区区练气之士。竟也能直撄人仙之锋?很有意思!”
殷彖似是有些意外,将原本激昂的声势稍稍一收,以正常的声调向陈囤正色说道:“至于何种人,多少人能得归化,自有筛选之法。末将并不监管此事,故不知详情。”
陈囤点头表示理解:“也就是说,前往仙秦一切全凭自愿,并不准备动用强制的手段?”
“强制?哈……”殷彖只是回以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一位皇帝难得大赦天下。然而一群死囚还斤斤计较,不用鞭子赶就拒不出狱之类笑话。
陈囤也不动怒,又问:“那么新附之民,待遇如何?与仙秦旧民地位是否平等?”
“凡归化者。每人可获一枚洗筋伐髓之下品人元灵丹,起码可保身强体健,百病不生。若是气血未衰,不染恶习。又勤加修行,寿过三甲子轻而易举!至于平等……”说到这里时。殷彖顿了顿,似乎对这个词有些陌生与不解:“我仙秦有二十级爵位,一向不问出身,只凭功过,有功者赏,有过者罚;能者上,庸者下。即便最高的关内侯、彻侯两级可传子及孙,也最多不过三代,三代之后,无寸功于仙秦者,毋论祖辈位极何尊,皆为庶民。
等级不同,待遇自然不同,相差五级,便是天壤之别。不过若是彼此等级相差不过十级,妄杀无辜仍非偿命不可,即使等级远远超出,亦需付出削爵、罚俸、服苦役一系列代价!
新附之民,既无寸功于仙秦,自无爵位可言,若是不思进取之辈,只需遵守法纪,老实屯垦服役,生儿育女,仍可保衣食俱足,出入平安。须知我仙秦多用机关、驯兽,又物产富饶,多有名医妙药,即便常年劳作,也等闲不至于劳筋伤骨,耗尽潜能。若能自强不息,又有一技之长,屡立功勋者,出人头地,封侯拜爵自不待言。
主席所谓‘平等’,莫非是不论青红皂白,将庸碌无能之辈与能人烈士皆视为同等,如此又岂有公道可言?”
陈囤也不答他,只是再问:“如何晋升,是否非军功不可?”
殷彖摇头道:“军功固然晋升最快,但也并非只凭军功晋升,但凡行有益于仙秦之举皆可获得功勋,积累到一定程度,便可晋升。比如新附之民,若肯随军前往妖兽横行的蛮荒之地开荒拓土,即使不亲身上阵,二十年即可晋升一级公士。
若有结为夫妇,于一甲子内,生育二十胎儿以上且全部成活者,亦可双双晋升一级公士!不过此举难免于精血有亏,一众子嗣先天亦稍有不足,不甘碌碌之士,必然不屑于此。
若有能工巧匠,锻造神兵利器,对改良机关作出卓越贡献者;或有妙手回春医术,擅炼灵丹妙药者;或者谨守秦律,才高八斗,教化万民的大学士;以及恪尽职守,廉洁奉公,政绩显赫的文官;晋升之快,也不逊色冲锋陷阵的勇士。
除此之外,但凡武道人仙、雷劫鬼仙,或者战力、神通与之齐平者,只要自愿归化仙秦,即为十五级少上造!”
说到这里时,殷彖目光一扫景林等三大先天高手,笑道:“若三位入我仙秦,起码可获十二级左更爵位,获五品神铠一副,六品机关美宅一处,七品偃甲家丁百名,六品偃甲舞姬、家将各五名,每月例得仙灵稻百石,获强筋壮骨之中品人元灵丹十枚,润脏养腑之上品人元灵丹一枚,每年均可获补元活血之下品地元圣丹一枚,此外还有自由出入玄级书院、武馆。来往诸界费用折半等多项特权!若有建功,当即晋升!机不可失。岂容错过?”
景林三人默然不应,但依旧从四面将殷彖牢牢锁死。毫不动摇的气机,已经充分显示出他们的答案。
“罢了,末将也是好意一场!”殷彖自嘲一笑,又对陈囤说道:“主席若心中已有分寸,还请谨慎自处,倾力配合归化之事,将来立下大功,归化之际,即大有封赏;若宁为鸡首不为牛尾。不愿前赴仙秦,也不乏长寿灵药乃至药方赐下,甚至赋予你驾驭百万秦俑之权,称雄此界,不在话下!”
“辛苦你传话了,也感谢你让我们对仙秦有了初步认识。对于你们的移民建议,我方会进一步核实确认,研究讨论后,再作决定!”陈囤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接下来,因你袭击政府人员,混入一级保密会场。扰乱会场秩序等行为,会对你暂行羁押,希望你理解配合。”
“什么?”殷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竟想拘捕我,拘捕一名仙秦使节?”
“你若真以使节身份堂堂正正上门。我们自然会以礼相待。”陈囤淡然回道:“可惜你却作出了一系列具破坏性的敌意举动,我们也只能依照共和国现行法律予以处置。接下来。我建议你坦诚认错,向受害人赔礼道歉,作出合适的赔偿,并配合相应的调查。我们也好凭此从轻处置,甚至在政治局通过的情况下,发布主席令对你予以保赦。”
“好,主席此言极具胆色,亦颇具我法家之风!”殷彖赞了一声,蓦地目光转冷,全身上下开始散发出金戈铁马的刺骨煞气,配合着完美的肌肤与筋骨,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尊铁和血浇筑的神像:“只可惜仙秦之人,断无束手就擒之理,尔等要拿下末将,就需凭本事说话!”
一言方落,人影骤分骤合!
曾霆刚一拳击出,便带起海啸山崩般的罡风雷鸣,看似简单直接的一记刚拳,却蕴含玄奥的潜劲吞吐旋吸震荡烈劲,激烈扯动气流,对方若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