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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我看得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吧。”欧阳辉无比委屈地道。
“哼!”
周天星脸色更难看了,冷冷道:“我看你就是存心抗命,我就不信了。你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小憋子。就从来没有碰到过心仪的女孩子。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人?”
欧阳辉足足怔了一分多钟,才红着脸,嗫嚅道:“有,可是,那都是从前的事了,而且,其实只是暗恋。”
周天星的表情依然很威严。马上追问道:“人是哪里地?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干什么?”
欧阳辉苦笑一下,深深叹了口气,垂首道:“局长,既然您这么关心我地个人生活,我就跟您说实话吧,那个女孩子是我大学同学,只是…我一直有点自卑,不敢追人家。”
周天星笑了,点头道:“明白了,现在就交给你一个任务。今天晚上回家以后就给我写报告,把你和她之间的事都详细写出来,越详细越好,其实我没别地意思,就是想帮你参考一下,怎么把她追到手,实在追不到也没必要强求,还可以另想他法。总之还是那句话,在我身边工作,你就必须习惯我的工作作风。只要你把本职工作做好,所有的后顾之忧我都会尽全力帮你解决掉。好了,你出去吧。”
周天星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站在人性角度上,古人说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很有道理的,很多有才干的男人,就是因为许多客观原因||为家事和感情所累。以致于碌碌终生,根本没机会施展才华。所以他绝不允许自己重点培养的心腹人马陷入这种泥潭,就算临时客串一回八婆“,也在所不惜。
打发走欧阳辉后,行政秘书李云又来报告,说是门卫室那边打来电话,有个姓花地女人要面见局长,自然是花月容到了。
于是,周天星先让李云亲自下去把花月容领上来,然后召来人事处长,三言两语介绍了一下花月容的基本情况,声称其曾经是自己在江航秘密发展的线人,如今时机成熟,想要招她正式入编,同时,鉴于她目前在江航中已经是正科级干部,顺理成章地给她在国安中建份秘档,给她一个副科级待遇,具体工作另行安排。
身为局长,特招一个副科级干部,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尤其以花月容的条件,本来就是国企干部,就算有点生活作风问题,也只是江航内部的一些风评而已,作不得数,只要周天星认为她是个好同志,她就是党和人民的忠诚战士,无可挑剔。
当然,直接从外单位招进一个副科级干部,还是需要局党委会表决通过的,但这并不是问题,只要周天星在会上提一下,这点小事是没有道理不通过的,之所以先把人事处长找来,主要是让其心里有个数,同时和花月容见一面,顺便安排一下政审之类的先期准备工作,只要一些例行程序走完,周天星就可以在党委会上提了。
不得不说,花月容这个女人,演技地确相当高明,在人事处长面前,表现得相当稳重,衣着得体,矜持有礼,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完全符合她国企中层干部的身份,只是,人事处长刚走,屋子里就剩下她和周天星两人时,这妖精就故态复萌了,先是飞出一个媚眼,然后嗲声嗲气道:“局长大人,人家今后就把小命都交到你手里了,你可要对人家好一点哦。”
周天星根本没接她的话茬,板起脸道:“花月容同志,我必须提醒你,以后在工作场跋,最好庄重一点,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说得直白点,如果我想象贺延年那样给自己找个小秘,比你年轻漂亮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取悦男人的本事,明白吗?”
顿了顿,又**裸道:“当然,对于你取悦男人的本事,我也是相当欣赏的。坦白说,我手底下就是缺一个象你这样、为了达到某种目地、有些方面很放得开的女人,不过你放心,就算陪男人上床,也要建立在你自愿的基础上。我决不勉强。总之就是一条,今后我只看你的工作成绩,有功就赏,有过必罚,我们只是很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不可能涉及到其他任何层面。”
报月容沉默半晌,如同受了委屈地小媳妇,无比幽怨地道:“没良心地。算你狠,唉!反正我现在就是你案板上的一块肉,你怎么说怎么好吧。”
周天星呵呵一笑,起身道:“明白就好,走,跟我出去吃饭,我晚上约了钱思健。”
当晚七时许,还是在明星花园地会所中,包厢里围坐着周天星、花月容、钱思健三人。圆台面上除了一只大澳龙刺生,只有几碟精致小菜。喝地是红酒。
当钱思健第一眼看到花月容时,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常态,一坐下就半真半假地开起了玩笑:“真是想不到啊,原来周经理和花副经理私交这么好,连出席这种场跋都出双入对的。”
不用周天星应答,花月容就似笑非笑地道:“钱总,你这话我就不依了,我和周经理私交再好,又怎么比得了我们之间地感情深呢。你说是吧?”
钱思健的脸色不好看了,却没有接她的话头,而是转向周天星,意味深长地道:“周经理,你今天约我来,不会只为向我展示一下和花副经理地亲密关系吧?”
周天星淡淡一笑,点头道:“不错,钱总。我今天之所以带花副经理一起来。目的很单纯,只是为了展示合作的诚意。既然想合作,有些事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不是吗?”
钱思健目光连闪,语带嘲讽地道:“这么说,周经理是打算和我钱某人开诚布公地合作了,愿闻其详。”
“好!”
周天星坐直腰杆,直视着他,**裸道:“第一、贺延年马上就要倒台了,第二、贺延年空出来的位子,我的意思,是让你钱总接。第三、也是我的意思,你钱总空出来的位子,我要让周义接。”
即便钱思健在官场上打滚数十年,听到这番话后,还是怔在当场,半晌作不得声。良久,他自顾自喝干一杯红酒,沉吟道:“我也不问你贺延年为什么会倒,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选中我?而不是沈大中或者别的什么人,还有,你今天能不能代表楚总?”
周天星淡淡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楚雄南的电话,同时打开了扬声器。
“楚总,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天星啊,什么事?”
“是这样地,我考虑了一下,贺延年的位子,我想让钱思健接,至于钱思健的位子嘛,我这里倒是有个人选,就是江航现任的法务部经理,名字叫周义,是我本家,五十八岁。”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听到楚雄南的笑声:“既然是你的人,当然没问题,只是嘛,好象太便宜那一头了,要我说嘛,应该还有更理想的方案。”
周天星也笑道:“楚总,我有句话说了你别多心,其实嘛,我和钱思健挺合拍的。”
“是吗?呵呵,那就这样吧,反正江东这一片,你自己看着办吧,回头我跟那边沟通一下,明天早上再给你个准信。”
“好的,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嗯,就这样,有空多联系。”
币断电话后,周天星转向目瞪口呆的钱思健,微笑道:“怎么样?钱总,这件事今天能定得下来吗?”
钱思健费力地咽了一口唾沫,老脸微红地举起酒杯:“什么都别说了,周少,希望今后合作愉快。”
其后地饭局中,三人谈笑风生,绝口不提公事,只谈风花雪月,钱思健败自然地把对周天星的称呼改成“周少”周天星则十分默契地也改了称呼,叫他“钱书记。”
这顿饭只吃了不到一小时,周天星就声称家里有事,起身告辞。
从会所出来后。他先回家转了一圈,就开着那辆老荣威出门了,驱车来到市区一条偏僻的小马路上,把车停在一家小酒吧前,走了进去。
这家酒吧的生意。显得有些冷清。只有两三对情侣零散地坐在角落里。暧昧迷离地灯光中,他径向一个独坐窗前的女孩走去。
他默默坐到女孩对面,静静子着她,对方却没有看他,而是侧着脸凝视窗外。
“天星,知道吗?我经常会来这里,也常常会想,如果…你忽然出现在我对面。就象你现在这样,坐在我面前,和我说说话,不说话也可以,这样多好。”
周天星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道:“玉琳,人生有很多无奈,对你我来说,都是如此。其实,你所看到的我。或者你想象中的我,并不真实。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想伤害你,因为我知道被人伤害地滋味,真地很不好。如果有可能,我愿意尽我所能让你从这个泥潭里走出来。但是,我很担心,我做得越多,反而会让你陷得越深。”
聂玉琳笑了。笑得很苦涩,轻轻道:“我明白,你说地我都明白。不过,你不需要担心什么,因为在你来之前,就在今天下午,我已经接受了一个男人地追求,知道我为什么接受他吗?因为他很勇敢。没有因为你我之间的一些传言而放弃。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会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
接着。她缓缓转过头,直视着他,凄然一笑:“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下贱,可是我别无选择,坐到我身边来,靠我近一点,好吗?”
周天星默默起身,一言不发地坐到她身边,刚刚坐下,就有一团温软投入怀中,接着,他的双唇就很自然地被堵上了。
没有言语,只有身体和身体的沟通。
良久,就在周天星唇舌即将麻痹之际,才听到一个娇弱无力的声音:“抱着我,去哪里都可以。”
酒店套房中,一张双人大床上,两人紧紧相拥。
此刻的周天星,心情出奇平静,甚至没有一丁点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