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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熊愤怒的撞击着山崖,孟宽即将支撑不住,就要坠崖。在此危急时刻,韦招弟的魂魄为我的身体系上了一道保险绳,我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将孟宽从断崖上拉了回来。
我们俩躺在雪地上大口喘气,我闭上了眼睛,向招弟的魂魄表示感谢。
她却被一道金光迅速笼罩,然后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发出一声惊呼,就被收入一只鬼笼中,化作一只麻雀。
“叔叔救我!我想回家”
这只鬼笼被一块黑布罩住,我看到了鬼笼的主人,正是李淳风,他对我冷笑一声,就迅速消失在山林中。
沙哑下的灰熊仍在愤怒的撞击,我睁开眼睛,孟宽站了起来,道:“今天多亏了你,我才逃过一劫!”
我将亳针从虎口拔出,在雪地上找到了针灸包,将其放回,又把针灸包放回挎包内,取出水壶开始大口饮水。
“我们必须要生起一堆篝火,才能抵御野兽的攻击!”孟宽捡起了工兵铲,已经开始行动。
我忍着疼痛,加入了清理积雪,很快一堆篝火就生了起来。因为要看护尸体,所以我们俩没再离开这里。
天很快就黑了,山崖上的风也不弱,我们裹紧了大衣和棉帽,围着篝火取暖。
“我们俩轮流值夜,谁困了就赶快叫醒另外一个人起来值夜,在这里,千万不能睡的太死,否则就可能会在睡梦中丢掉性命!”孟宽对我道:“老规矩,我先来值夜,你抓紧休息!”
于是我便闭上了眼睛,背靠一株磨盘粗的老树开始休息。
在睡梦中,我迅速拨通了消防武警驻地的电话,询问支援的情况。
对方表示:“我们已经派人去支援你们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挂断了电话,继续向青青的手机号拨出,不过里面传来了“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我有些沮丧,便再次拨通了郑秀敏的手机号。
郑秀敏听出了我的声音,忙道:“小袁,你终于来电话了,你的手机号一直拨不通,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已经追查到了马老四的踪迹,不过他两天前就离开了北京,乘飞机前往西安,在离开前,他接到了来自西安的电话,你要小心了!”
我就表示:“我们选择被困悲狐沟,后援马上就会赶来,所以也不必担心他!”
“青青的手机打不通,你能不能帮我找她?”
郑秀敏犹豫了,但遂即道:“我让小邵去找她,找到后,就马上给你回电话!”
我就道:“麻烦你了,如果你们找到了青青,就拨打驻地的电话号码!”
再次挂断电话后,我被孟宽叫醒,他对我道:“你千万不能睡着,如果实在顶不住,就把我叫醒!”
我应了,便拿着手电筒在附近捡取枯枝杂草往火堆上加。
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飘落在我身前,我闭上眼睛就看到了女鬼差桂美伦。
对方的脸颊已经结上了一层冰茬,一开口,冰渣直往下掉。
“袁大夫,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悲狐沟入口处发生了崩塌,你的同伴杨泽新跟一条警犬被困在了那里,而前来救援你们的小队正在清理坍塌的落石。”
我忙向她追问:“那他们什么时候能够赶到这里?”
桂美伦回答:“最快明天中午就能赶到!”
我松了口气,便继续询问:“李淳风抓走了一个红衣小女孩的魂魄,你可知道他为何要抓走这个小女孩的魂魄?”
对方没有回答,她似乎在隐瞒什么?
我就追问:“李淳风究竟是什么身份?这里的鬼王还是什么?”
桂美伦就道:“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否则我就自身难保了,而你得罪了他,恐怕你也会自身难保!”
我表示明白,这时山崖下传来了刺耳的狗叫声,这声音有些耳熟,还伴随着灰熊的低吼声。
桂美伦就对我道:“你的伙伴回来传信了,不过它遇到了麻烦!”
我有些疑惑不解,对方却飘然而去。
猎狐的狂吠声也惊醒了孟宽,他立刻握紧了工兵铲道:“是猎狐的叫声!”
我忙附和道:“不错,正是猎狐发出的!”
孟宽把工兵铲交给我,道:“你留在这里看好尸体,等我们回来!”
他拿起了灭火器,就要离开。
我一把拉住他道:“你留下,让我去!”
孟宽就呵斥道:“小袁,服从命令,你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
“我虽然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但我的能力你可以放心,在这里等我!”我拧亮了手电筒,大步往山崖处赶去。
孟宽还想要阻拦我,但我已经顺着坍塌的山崖往下面滑去。
在沟底,我看到两对血红的眼睛正在对恃。
我闭上眼睛就看到了一只灰熊和猎狐,它们互不相让,准备厮杀。
书上说熊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鼻子,于是我将手电筒叼在嘴里,双脚发力,快步上前,拿着手里的工兵铲对着这头灰熊的鼻子狂拍。
灰熊发出了惨叫声,开始往后退缩,猎狐见到了我,发出欢快的吠叫,朝我靠近。
这头灰熊被我彻底激怒,狂吼一声就站了起来,对着我一个猛扑,将我扑到在地,张嘴就要朝我脖子咬来时,猎狐也扑了上来,但被它一头顶开。
我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道黑色的烈焰,将其震开。
灰熊有些疑惑不解,我则从地上爬起,拿着工兵铲继续追着拍打灰熊的鼻子,它发出了哀嚎声,迅速转身逃去。
猎狐从地上滚起,就要去追,被我喝住。
我从行囊中取出了干粮喂它,然后对它道:“赶快带我去找杨泽新,它是不是受伤了?”
猎狐点头,迅速吞下了一块馒头,然后在前带路。
我跟在它身后,加快了速度。
猎狐四条腿不停,我的两条腿也不停,约莫两个半小时后,我抬腕看了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手电筒的光亮也变得微弱。
不过我看到了坍塌处,杨泽新躺在一块山石后,他的一条腿被砸伤。
见到猎狐居然把我带来,他露出了惊讶的眼神,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因为穿着厚厚的棉裤,所以他的腿只是被砸伤,并没有被砸断,我取出了水壶,让他饮用,又拿出贴身放的馒头,让他充饥。
他实在太累了,吃着馒头就睡着了。
就在我正准备为他处理伤口时,我听到坍塌的山石后面传来了隆隆的挖掘声,猎狐也开始吠叫起来。我忙抱起了杨泽新往后躲闪,刚移开,堆积的山石就再次崩塌,将我们刚刚停留的地方掩埋。
堵塞入口的山石被一台挖掘机挖通,支援我们的队伍冲了进来,他们帽子上都亮着矿灯,我忙道:“杨泽新被砸伤了腿,你们赶快为他救治!”
我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是严班副,另外一个是绰号“金刚”的小成。
他们俩带领了一支救援小队赶来,立刻把杨泽新带出悲狐沟救治。
“孟宽和我们遇到的那具尸体还在悲狐沟深处的一道山崖上,我们赶快去吧!”
第三百零五章 救援一队
有时候医者也不能治得好自己的疾患。
杨泽新带着警犬猎狐返回驻地报信,但在悲狐沟入口出遭遇山石崩塌,他不幸被砸伤,出口也被堵塞,只好请猎狐回来为我们传信。
我救下了杨泽新,此时外面的救援队也用钩机挖通了入口的山石。
救援队里有随行的医护人员,原本是来救我的,现在改为杨泽新救治。
救援队长正是我们的班副严厉,他看着我额头的纱布就疑问:“我进入过这条山沟,你和杨泽新一起返回医院接受治疗,孟宽和你们发现的那具尸体就由猎狐带我们前去!”
猎狐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救援队给它的食物。
我忙表示我的伤不碍事,不过一名护士还是拆开了我额头上的纱布,取出了酒精棉重新消毒。
山沟内无法行车,这种天气最适合骑马,不过他们没有骑马的习惯,每个人都背着沉重的物资,徒步前行。
护士为我包扎好了伤口,我和猎狐在前领路。
没走多久,天便亮了。
这支救援队一共五个人,包括一名区的医院的医生和一名护士,咸宁区分局的一名干警和一名法医,加上领队的严厉。
“孟宽受了轻伤,他在看守尸体。”我向严厉介绍。
咸宁分局的这名干警身材敦厚,隔着厚厚的“火车头”帽,我只能看到他浓浓的眉毛下深邃的双眼,他用低沉的声音向我询问:“死者生前跟你动过手?”
我应了,坦言:“对方用的是土铳,想要从背后偷袭我,但铅弹正中我的砍刀上,砍刀被击碎,我的伤口正是被一块碎片划伤的,我开枪还击,他被我击毙!”
区医院的这名医生就向我疑问:“你还带着枪?”
严厉就向他们解释:“这把枪是连队特意为小袁配的,他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开枪反击的。”
雪停了,但风依然很大。
我们这群人的速度不慢,严厉就向我询问:“小袁,你昨夜忙碌一宿,能撑得住吗?”
我表示没问题,区分局的这名法医从大衣口袋内取出一只不锈钢酒壶,拔开塞子,痛饮了一口,就递给我道:“大家都是医生,知道自己的身体,来喝口酒暖暖身子!”
这只酒壶容量不大,不过通常里面的酒度数都很高。
我喝下一口,就感觉酒精在胃里燃烧。
将近中午时,我们赶到了山崖上,来到尸体旁边,尸体依然保持临死时的姿势,不过旁边的篝火已经熄灭,孟宽背靠着大树昏迷不醒。
区医院的这两名医护人员立刻去救他,而严班副摸了篝火的灰烬,道:“早已经冰冷,看来火灭了至少有一个小时。”
区分局的这名干警和法医开始检查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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