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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艰苦,希望袁大夫能够原谅!”蔡伟杰客气道:“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了,一日三餐准时开始,饭做好后,我会通知你的,不知道你饭量如何?”
我随口回答:“我饭量一般,请问一下,我要在这里住多久?还有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住吗?”
蔡伟杰个头不高,脸色有些白,但双眼炯炯有神,穿着合身的迷彩服,显得整个人格外有精神,他嗓音洪亮,回答:“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一名炊事兵,只负责执行上级的命令,从不打听多余的事情。”
因为我是空手来的,所以也没有什么行礼,小蔡就领着我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整座山洞都是用来秘密训练的,所以当间的空地上不仅有单双杠,还有攀越墙,甚至连靶场都有,不过我没有见到枪械。
“这里是一处秘密的军事基地,不过现在没有训练任务,这里的所有器材你都可以使用,但不要弄坏,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蔡伟杰介绍。
他就住在我隔壁的窑洞里,而厨房在另外一座窑洞里,用的是液化气,厨房内的食材很普通,萝卜白菜居多,我没有看到肉类。
小蔡带上了围裙,就开始做饭。
我就向他表示:“你先忙,我去方便一下!”
厕所就在另外一空窑洞中,这里窑洞一排排的,有的还上着锁,不过大部分都敞开。
厕所很简陋,但很干净,里面还刷着“讲卫生,讲文明,讲素质,讲文化。”的标语。里面的电灯是声控灯。
我以前经常宅在家里,如果有书可以读,一星期不出门都可以,不过这次却是空手来的,如果就我和小蔡二人,还不憋死在这里。
方便后,我回到宿舍,坐在床上猜测,为何只把我带到了这里观察,其他人现在何处?
饭菜做好了,小蔡叫我去他的房间里一起吃,我看到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果然都是素的,还有馒头,“这里条件艰苦,又非训练时期,所以饭菜清淡了一些,希望袁大夫不要介意。”小蔡说罢,我们俩就开始动筷子开吃。
“这里就我们俩吗?那些哨兵呢?”我一边喝着白面汤一边询问。
小蔡咽下了一口馒头,解释:“他们在外面有单独的伙食。”
吃过饭后,我主动帮他收拾餐具,希望能增加跟他的友好度,这里就我们俩,还没有书籍打发时间,也只能两个人聊天。
洗碗时,我发现小蔡手腕上还戴着一只上海表,已经显示是中午一点了。水盛放在一只大红色的塑料桶内。洗碗池上标着“节约用水”。
我本打算躺在床上休息一会,昨夜没睡好,有些疲倦,小蔡却叫我一起去训练。
在他的执意邀请下,我们来到了训练场,“你的身体不是很强壮,就需要多锻炼了!”小蔡领着我开始慢跑。
当我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时,墙壁上的红灯亮起,小蔡忙道:“又有人来了,你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开门。”
我想要跟他一起去,他却道:“军事机密,你不要跟来!”
这反而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暗中跟着他来到大门后,他按下了墙壁上的红色按钮,外面是一辆厢式客货两用车,司机亮出了通行证和公函,便将车开了进来。
这个司机也戴着墨镜,不过比送我来的吉普车司机壮实,他嚷道:“小蔡,为你添麻烦了,一供是七个人,加上袁大夫,领导还命我为你捎来了生活物资,大家帮忙卸下来吧!”
我看到后面的车厢门打开,老道士领着小马还有沈超等人下车,他们显然对这里还不适应。
沈超疑问:“怎么把我们带山洞里了?”
老道士也抗议:“我可不想在这里呆,我还有要事去做呢!”
郑秀敏立刻对他呵斥:“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危险人物?在大家没有彻底康复之前,谁也不准离开这里,否则可就别怪我手里的子弹不讲理了!”
我好奇的望去,小蔡一回头就看到了我,便叫我出来一起卸车。
车里装着整箱的蔬菜以及米面油盐,我立刻向这名司机道:“同志,我的私人物品还被刑警队的人保存,你能不能把它带来,我必需要用的。”
司机表示:“这就不归我管了,我只负责送你们来!”
“可我还要考助理医师,没有这些学习资料会耽误大事的!”我辩驳。
沈超立刻对我道:“袁大夫,你放心,队里会把我们的物品送来的,他总不能让我们只穿这一套衣服,不换洗吧?”
卸完了车,振民哥就表示:“饿死了,什么时候才能开饭!”
小蔡便道:“你们把这些东西运回仓库内,我这就为你们做饭,一共七个人,我做九个人的饭怎么样?”
货车司机立刻表示:“不用做我的饭,我这就回去,还有任务呢!”
司机驾车离去,小蔡重新关闭大门。
老道士感叹:“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闷罐子里生活了,还不知道要呆多久?”(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初来乍到
对于一个陌生的环境,我们总是充满新鲜,然后是恐惧。
刑警队用来诱捕嫌犯的废弃工厂内却残留着辐射超标物质,继而引发了一场“生化危机”,不过受害者却只有我们七个人,虽然经过彻底冲洗,却仍要继续观察。
我们被安置在一座大山内部,这里是军区的秘密训练基地。
刚过年,我们就被流放在这个地方,大家心里都有怨气,可又能如何?大门一闭,这里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我们汗流浃背的将从厢式货车内卸下的物资用板车运到了一孔窑洞里,郑秀敏对这里很熟悉,指挥我们卸车,他跟盘青青站在一旁指挥。我和沈超被安排卸食用油等比较轻的货物。
卸完了货,小马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小蔡在一孔山洞门口招唿我们过去用饭。
饭菜仍然是白米饭加萝卜白菜,众人都皱起了眉头,我便解释:“我已经吃过了,你们赶快吃吧!”
小蔡也表示:“这里条件艰苦,大伙都先将就一下吧!不过饭菜管饱,放开吃。”
趁着他们都在吃饭,小蔡把我拉出了山洞外,低声询问:“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我点头应了,道:“除了那位女军医我刚刚认识之外,其他的都是我的朋友,不知道我们要留在这里观察多久?”
小蔡回应:“你们的到来对我是好也是坏,好的是我不用在独自忍受寂寞,坏处是得为你们做饭,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你先来,算是老战士了,这里上锁的地方还有标着禁止入内的地方你们都不要靠近,其他的都可以去,还有没有上级命令,你们谁都不许私自离开这里!”
我表示同意和理解,小蔡松了口气,道:“咱俩去为他们准备房间,两位姑娘住一间,其他的两人一间,而你单独住,我就在你隔壁!”
他在前带路,领着我到住宿的窑洞,这里的所有房间都是在山体内挖出来的,厨房,餐厅跟仓库在一处,宿舍在对面。
我们穿过训练场,从左数第一间是小蔡的房间,第二间是我的,小蔡推开了隔壁的房门,随手打开了墙壁上的开关,里面放着两张行军床,也有一桌一椅一马扎,这似乎是军营的标配。
“郑军医和盘姑娘住这间房,被褥和洗漱用品都是现成的。”小蔡介绍:“至于你们的换洗衣服跟私人用品,稍后应该就能送到。”
行军床上的床单洁白如雪,军用被叠成了豆腐块。
稍后我们又去察看了另外两座房间,里面的布置都一样。
小蔡看了手表,道:“他们应该已经吃好了饭,咱们去看看!”
当我们俩返回餐厅时,就听到郑秀敏跟老道士在争吵,振民哥和小马在劝他们俩,小蔡忙示意众人都不要出声,然后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要争吵?”
老道士昂着头,一副欠揍的表情。
郑秀敏愤愤的汇报:“蔡班长,我要求他自己洗碗筷,他却执意不肯服从命令,还唆使小苏跟小马二人也不洗碗筷!”
小蔡就朝老道士望去,我忙向他表示:“让我来处理,你们先忙!”他同意了,我来到老道士身边,道:“我们先出去说!”
老道士愤愤的道:“我可不是你们的犯人,不会服从你的命令!”
郑秀敏已经掏出了手枪,小蔡忙去劝她。
我和振民哥拉着老道士离开了窑洞,在门口,我就道:“道长,你这又是何必呢?郑军医的脾气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被安排在这里观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忍就过去了,你实在不愿洗,那就做个样子,我们帮你洗!”
老道士骂道:“若不是贫道没了法宝,这里岂能困的住我?”
振民哥也劝他:“道长,我们都知道你是世外高人,可高人也有落魄的时候,外面的杀手如果知道我们还活着,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老道士却表示:“你们说的都没错,可要我听从那个黄毛丫头的命令,我无法接受!”
我就道:“你可以继续跟郑军医对着干,可万一她一怒之下开枪,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我们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就能出去了,道长你就先忍忍吧!”
老道士习惯的去摸腰里的“闷倒驴”酒壶,却摸了空,才发现已经换了衣服,酒壶也没带。他嚷道:“贫道的命还长着呢,不是她能取走的!”
振民哥也要去口袋里掏烟,但一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只好作罢。
我低声道:“我在初一夜里去见鬼皇了,他那里正却一名鬼差,道长可要小心。”
老道士略一惊,便质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回答:“当然是真的,鬼皇本打算要我去就任,被我拒绝,还用我三姨的性命作要挟,被女鬼差和我顺利化解,这就是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