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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时候大地上的任何一个人按照风俗奉献祭品和祈求恩惠,都呼唤赫卡忒的名字,赫卡忒乐意接受谁的祈求。这人就能轻易地多次得到荣誉,她还能给这人财富,因为她确有这种权力。
宙斯从未伤害过她。也没有从她在前辈的泰坦神中所得到的一切里拿走任何东西,还和起初分配的一样,她在大地、天空和海洋中拥有自己的一份,还因为她是阿斯忒里亚唯一的孩子,所以她得到的荣誉不但没有减少,反而由于宙斯对她的尊重而增加了很多。只要她乐意,她就能给谁很大的帮助和很多的好处。她坐到令人敬佩、主持裁判的国王身旁,她乐意帮助的那个人就会在法庭上惹人注目。
人类之间若爆发毁灭性的战争,这位女神就会来到战场上,让她乐意帮助的人获得胜利,赢得荣誉,人类进行各种比赛时,她也是有益的,因为她会来到他们中间帮助他们,于是,凭能力赢得胜利的人,将轻而易举高高兴兴地获得贵重的奖品,并给父母带来光荣。
她乐意站在决心帮助的骑士身旁时,对他们也是有益的,她对那些在乌云密布波涛翻滚的大海上谋生的人也是有益的,谁向她和震耳欲聋的地震之神祈祷,这位光荣的女神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他大发其财,如果她高兴,她也能易如反掌地使他瞬息间得而复失。
她与赫尔墨斯一起呆在牛栏里也是有益的,能使家畜繁殖增产,如果她高兴,她可以使牛羊由少变多或由多变少,因此,尽管她是自己母亲的唯一孩子,但在所有永生神灵中受到尊敬。
太阳神当即问道,“你知道赫卡忒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地位吗!”
“不是因为她实力强大,并且母亲在奥林匹斯山人缘很好吗?”白泽只能依靠自己后世的回忆来说,因为神话总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白泽也不确定一定是这么回事。
“不是,她的母亲虽然人缘好,但这还不足以让她获得尊敬,而她实力再怎么强大,能够强大过宙斯吗?就算她真的比宙斯还要强大,她毕竟是女的,就连大地女神都没能坐上神王的宝座,更何况是她!”
“那是为何?”
“这位女神,是世界的阴暗面,手中握有强大到可以令世界走向毁灭的恐怖力量,这才是她令人忌惮的地方!”
“令世界毁灭,不可能吧!你不是说她实力并不比宙斯强大吗?”白泽心想难道这个世界的本源难道不是四分而是分成了五份!
“的确,她的实力有限,但她是黑夜女神和破坏神的女儿,是黑暗破坏神,携带者黑暗、破坏、死亡、衰败、腐朽、毁灭等等负面力量,再加上后来,破坏神死去,他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破坏神本源和神器交给了女儿,使得她论起实力虽然还不如宙斯,但却拥有令世界走向毁灭的可怕力量!”
“我知晓了,你且去吧!我有需要,会去找这位女神的,不过只怕,她嫌我实力太弱,不肯跟我合作。”原来如此白泽心想,他记住了这位女神,打算有时间就前去寻找这位女神。
第一百九十二章师徒矛盾
洪荒内,地仙界中。
唐僧、孙悟空这师徒二人离开五指山,再度踏上了取经之路。
一路之上,有了孙悟空保护,无论遇见强盗打家劫舍,还是虎豹狼群出没,都是被孙悟空释放妖气吓走,普通虎豹、凡人哪里能够对抗孙悟空?这一切唐僧看在眼里,对于孙悟空这里更加器重的同时,不由更加感激观世音菩萨派给自己这么一个厉害的徒弟。
当晚,师徒二人在一户人家投宿,悟空服侍唐僧洗漱,见唐僧脱下一件白布衬衫,取来穿上,唐僧就把衬衫送给悟空,第二天,二人吃了早斋,谢过主人,取路西行,一路上免不了饥餐渴饮,晓行夜宿。
这天,二人正走着,忽听一声呼啸,闯出六个强盗来,各持长枪短剑,拦住去路,大喝道,“和尚!哪里走!赶早留下马匹,放下行李,饶你性命!”
唐僧吓得魂飞魄散,跌下马来,悟空扶起唐僧,大喝道,“师父放心,没些儿事,这都是送衣服送盘缠与我们的!”
当即,悟空就迎上去,说道,“列位有什么事情,敢阻贫僧去路?”
“我等是剪径的大王,行好心的山主,大名久播,量你不知,早早留下东西,放你们过去。若道半个不字,叫你粉身碎骨!”
悟空当即笑着说道,“我也是祖传的大王。积年的山主,却不曾闻得列位大名!”
“你可听好了我等一个唤做眼看喜。一个唤做耳听怒,一个唤做鼻嗅爱,一个唤作舌尝思,一个唤作意见欲,一个唤作身本忧!”
当即,孙悟空也懒得在六人身上浪费时间,就把金箍棒取出,一棒子将六人给砸成了肉酱,剥了他的衣服,夺了他的盘缠,笑吟吟走过来说道,“师父请行,那贼已被老孙剿了!”
唐僧赶紧说道,“你闯大祸了!他们虽是剪径的贼人,但就算是拿到官司,也罪不至死,你纵有手段,将他们打退便是了,怎么就都给打死了?这却是无故伤人的性命。如何做得和尚?出家人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打死?全无一点慈悲好善之心!这还是在山中无人发现,若是在城里。你也行凶,执着棍子,胡乱伤人,到时候就连为师也脱不了关系!”
悟空赶紧辩解道,“师父,我若不打死他,他却要打死你啊!”
“我乃出家人,宁死决不敢行凶,我就算死了,也只是一人,你却杀了他们六人。如何辩解?此事若告到官府当中,就是你老子做官。也说不过去!”
孙悟空说道,“不瞒师父说,我老孙五百年前,在花果山称王为怪的时候,也不知打死多少人,若是真要告官,也得五百年前开始告起!”
“只因你没收没管,暴横人间,欺天诳上,才受这五百年镇压之苦,就连你师尊也护不得你,你今既入了佛门,若是还像当年一般,那可去不得西天,做不得和尚!”
这猴子本来就受不得人气,他见唐僧只管绪绪叨叨,连他师尊都给扯出来了,当即按不住心头火,吼道,“你既是这等,说我做不得和尚,上不得西天,不必如此说俺,俺回去便是了!”
当即,悟空使一个性子,纵身一纵,大叫一声“老孙去也!”,唐僧急抬头,早已不见悟空踪影,当即只得孤孤零零,点头自叹,悲怨不已,自言自语道,“孽徒!这等不受教诲!我说他几句,他怎么就走得无影无踪了?罢!罢!罢!想要找他回来,也不知他在哪里,还是我自己一个人上路吧!”
当即,唐僧只得收拾行李,挂在马上,也不骑马,一只手柱着锡杖,一只手抓着缰绳,凄凄凉凉,往西而去,没过多久,只见山路前面,有一个年事已高的老妇,捧一件绵衣,绵衣上有一顶花帽。
唐僧见她走了过来,慌忙牵马,立于右侧让行,不料老妇问道,“你是哪里来的长老,孤孤凄凄独行于此?”
“弟子乃东土大唐奉圣旨往西天拜佛求经之人!”
“西方佛陀位于天竺国大雷音寺,此去有十万八千里远,你这等单人独马,又无个伴侣,又无个徒弟,如何去得!”
“弟子日前收得一个徒弟,但他性泼凶顽,我就说了他几句,他非但不受教,反而是负气离开!”
“我这有一领绵布直裰,一顶嵌金花帽,原是我儿子用的,他只做了三日和尚,不幸命短身亡,我才去他寺里,哭了一场,辞了他师父,将这两件衣帽拿来,做个纪念,长老啊,你既有徒弟,我把这衣帽送给你吧!”
“承婆婆盛赐,但只是我徒弟已走了,不敢领受!”
“他去哪儿了?”
“不晓得,大概是回东土去了!”
东边不远,就是我家,想必往我家去了,我这儿还有一篇咒语,唤做定心真言,又名紧箍咒,你可暗暗念熟,牢记心头,莫泄漏给他人知道,我去追上他,叫他还来跟你,你可将此衣帽给他穿戴,他若不服你使唤,你就默念此咒,令他再不敢行凶!”
唐僧闻言,低头拜谢,不料老妇化为一道金光,朝着东方激射而去,唐僧想到是观音菩萨授此真言,急忙撮土焚香,望东恳恳礼拜,随即收了衣帽,藏在包袱中间,却坐于路旁,诵那定心真言,来回念了几遍,念得烂熟,牢记心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化龙为马
孙悟空在离开后,并没有立马返回花果山,他之前乃是在气头上,这才会一气之下离开,不过在他一路飞行时,顿时就是好一阵后悔,不用观音来追,便已经自己返回。
而此时赶来的观音在见到这一幕后,顿时就是默默点了点头,悟空能够自己明悟,迷途知返,自然是令观音对他高看了几分。
而后,孙悟空返回,看见唐僧在路旁闷坐,便落了下来,说道,“师父怎么不赶路?还在此做甚?”
“你适才去了哪里?叫我行又不敢行,动又不敢动,只好在此等你!”
“弟子知道错了,这不是赶紧回来吗!”
“为师适才言语稍微重了些,你就怪为师,使个性子丢下为师,为师哪也去不得,只管在此忍饿!”
悟空一听这话,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当即赶紧说道,“师父,你若饿了,我便去与你化些斋吃!”
“不用化斋,我那包袱里,还有些干粮,你去拿钵盂寻些水来,待为师吃完后再赶路!”
当即,悟空去解开包袱,取出几个粗面烧饼,拿出来递与师父,又见那光艳艳的一领绵布直裰,一顶嵌金花帽,便问道,“这衣帽是师父东土带来的吗?”
“是我小时候穿戴的!”
悟空听闻,就将此衣帽讨来,当即脱下旧白布直裰。将绵布直裰穿上,又把帽儿戴上,唐僧见他戴上帽子。就不吃干粮,而是默默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