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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么个伟大的救世念头,我走到摊位面前。
白菜多少钱一斤。我说。
不知道。女孩子笑嘻嘻的说。
一个不知道白菜多少钱一斤的人至少说明了她不是卖菜的,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黄瓜呢?我又说。安公子说一个女孩子不知道黄瓜的价格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有关系了。
我是卖桌子的。女孩说。
很好的回答,安公子没说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我只能自己上了。
那,桌子多少钱一斤?我问。
桌子是论张卖的。女孩瞪大了眼睛。
不用瞪着太大,这样只会让你的眼睛显得更小。我心里默默的想。
好,怎么卖?
二十块钱一张。女孩子说:这电脑桌可以放在床上哦,所以价廉物美。
一张桌子因为能够放在床上所以就是价廉物美,这只能说明她的主人不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一般这种情况我都会很带着包容心的教她如何做生意。
好,二十块钱两张,我全要了。我说。
嗯,好的。女孩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嗯???现在轮到我思索了,我思索的是我买了两张我根本没用的桌子做什么?难道为了表示我物有所用,再去买一台电脑吗?
于是,我打了安公子电话。
喂,安哥?
嗯。。。。。。。嗯。。。。。。。。嗯。。。。。。。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是单纯的喘息声。
喂,哥,先停一停。我有点不好意思,躲远一点讲电话,人都有一个奇怪的现象,一旦接了电话就表示这个人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心虚,慢慢的慢慢的远离旁人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也许这只是他妈叫他回家吃饭的电话。
嗯!嗯!嗯!这次的声音开始急促了,这也是一个好现象。
我只恨自己没有买个3g视频手机。
哥。我在心里默默的数了十五秒,然后说。
啊!这虽然只是一个字眼,却分尖锐和低沉两声重叠,这是一场和谐完美的比赛,获得了双赢。
什么事?电话那边懒洋洋的说。
我看见两张英俊潇洒的桌子,最主要是只要十块钱一张,你要不要?
走开点啦,不要粘着我,烦死了。电话里的那人不耐烦的说。
我心里默默祈祷上帝原谅他的错。
三秒钟后,一阵惊天动地的抽泣声响起,夹杂着诸如你不是人,这个负心汉,变态之类的话然后就是摔门声。
又是一个失足妇女,但愿有一天她会明白其实婚姻不过是一场长期的一对一卖yin,那时候遍体鳞伤的她会温柔想起安公子的好,这是一个多少的青年,绝不耽误别人的青春和幸福。
喂,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安公子说。
畜生啊。我说,有桌子你要不要?
什么桌子?我要桌子做什么?我只要床,你懂的。桌子其实呢也不错,花样还好,只是。。。。。。。。
只要十块钱一张。我打断了他的yin言秽语。
真的?那要了。
我真痛恨认识这种人。
我要了。我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女孩。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摆摊?我又问。
因为我迷路了?我实在没办法抱着两张桌子回去,所以就卖了。女孩看着我。我总觉得她的眼神中有狡猾、狡猾和狡猾的神色。
这么巧?我也迷路了。我也这么说。
巧合的两个人,巧合的迷路。
如果这样还不搞一搞,那真的对不起安公子对我多年的教育。
所以我决定搞一搞。
记于4。30。
最近那个春娇与志明,算是比较久的了,嗯我,比较迟钝。
那个她说郑嘉怡和。。。。。分手哭了很久,我倒是很喜欢郑哥,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最近很喜欢粤语。
觉得说的很舒服,又想到了京片子,也很舒服,再想到了张国荣。
盖棺而定,哥哥近些年来人们对他越来越尊重。
带噶好,喏嗨适盲打水(大家好,我是十万大水)哇哈哈,好像不是说的很像,这个这个你懂的,业余的。
鬼咁,喏喺度太噶支持洗剑集(那么,我在这里希望大家支持洗剑集)
第二百三十二章 谁人是我
龟城是个混乱而毫无法纪的城市,在这里人命并不比草芥贵重,可龟城也总还算有个落脚的地方——莫言客栈。
只要你莫言慎行,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黄金,你就能住进莫言客栈。
现在杜鹃就在莫言客栈,就在莫言客栈的庭院里走着。
现在,刚刚经历过不平凡的一夜后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她是否已经明白了其实莫言客栈并不安全,她也该明白自己要做的只是早日离开这里?
可惜,她已经和柳生纯一郎联系在了一起,或者说是和柳生纯一郎构成了互相利用的关系,和柳生这样的人打交道,无疑是与虎谋皮,杜鹃却走上了这样的一条路。
“现在我该怎么办?”
她静静的想着,跟在黄华背后想着,她竟完全没有注意黄华将她带去了何方。
四下寂静,莫言客栈有两院三楼,可背后还有后院种着的是万般**,前院则是百株苍松,千竿修竹、还有其他无数的林木。
前院,竹lang如海。
杜鹃现在就走在前院的小径上,小径上铺满了枯黄的竹叶,脚步踩上去仔细听得见细细的“莎莎”声,犹如风吟、犹如涛鸣。
阳光透过浓密的竹林洒落在地上已是斑驳的阴点,杜鹃感觉自己已经在这灰白交错的小世界里走了很久,可前方依然还是一片望不见尽头的竹海,无边无际的竹海。
她霍然抬头,发现黄华在极前方,他越走越快,杜鹃拼命的追赶,想追上黄华的脚步,可两人间的距离越拉越远,最后竟完全不见了他的身影。
竹海滔滔,光影斑驳,路却在何方?
忽然,不知从何方飘来一股白雾,ru白色的淡雾,渐渐的笼罩在杜鹃的身子周围。
一缕缕白雾综绕,竟带着冰凉的水珠,使得这幽静的竹林,更平添了几分神秘和寒意。
初秋的寒意。
“喂!有人吗?”杜鹃已有些害怕,她不自觉地抱紧自己双臂,大声喊道:“黄总管!你在哪里?”
四下寂静,没有人回答她,仿佛这片竹林就是原始丛林,从来就没有人烟,以后也绝不会有人类出现。
她就只是一个人,一个孤身女人,会有怎么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雾越来越重,ru白色的冷雾弥散开来,此时,三丈之外已经不辨人影,杜鹃不敢再走动,她怕自己再走下去会永远的迷失在这奇怪的竹林里。
忽然,静谧的远方竹林里传来细密的“莎莎”声,如细雨敲打落叶,又如野兽捕食时冷静的脚步声。
“莎…莎…莎…”奇怪的声响越来越近,再细听竟好像是毒蛇游走时吐信的声音,“莎……”鲜红的分叉舌一闪,露出两侧尖利的獠牙。
太阳已被冷雾遮住,真是个要命的地方,女人尤其害怕冰冷滑腻的毒蛇,她们似乎对这些蛇虫毒蚁天生就带有畏惧之情,何况现在杜鹃只有一个人,她怎么不害怕。
越害怕就想得越多,人往往对于看不见的东西反而是最害怕,很多人都怕鬼,可他们都说不出鬼究竟是什么个样子,甚至根本没有人见过鬼。
现在,在这个冷雾缭绕的竹林里来的莫非正是鬼,龟城每年枉死的少说也有八千一万,这么多死人怨念自然很足,他们枉死不能投胎,肯定要给自己拉个替死鬼,若不是鬼,怎么会有这般冰凉的冷雾,怎么会走不出这片竹林?
杜鹃已经被自己吓住了,忍不住要大喊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四个人缓缓的从冷雾中走出来,她长长的松了口气,出来的毕竟是人,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可杜鹃忘了这世上真正可怕的是人,并不是犯人杜撰的所谓妖魔。
杜鹃突然瞳孔强烈的收缩起来,她的面上露出极度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种表情只有在一个人看见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她绝对想不到自己会看见这个人。
应该说是这四个人,四个一模一样的人。
一样的一尘不染的白色布袍的人,一样的紫缎束发,一样的腰间黑带。
甚至,他们的脸也一模一样,一样的丹凤眼,一样的微笑的表情。
他们的样子绝不能说难看,甚至可以用绝色来形容,只因他们的模样和传说中一个人很像。
“白雪?”杜鹃形同梦呢般呼唤:“你究竟是谁?”
他们听到杜鹃的话全都笑了,他们笑的一模一样,一样的好看,一样的慵懒。
灿烂如冬日的暖阳,温暖胜春天的暖风。
“我是谁?我就是你呀……”四个人异口同声,他们说话的神态、语气甚至是眉角的风情也一模一样,他们就如同是一奶同胞的四兄弟。
可这世上绝没有四个白雪,他们中也许只有一个是真的,也许全是假的。
“你是我?”杜鹃在那慵懒温暖的微笑下忽然觉得眼皮子很重,脑袋也晕乎乎的,好像是喝了二十斤黄酒似的。
她已经不再觉得那白雾冰凉了,相反,她心里现在还有点觉得热乎乎的,脚下软绵绵的,好似踩着四两棉花。
“你是我!那我是谁?”杜鹃指指自己的鼻子,呵呵傻笑。
“你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
这是杜鹃沉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她便睡着了。
那片竹林依然还是那么的幽静,浓密的冷雾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散去,阳光又重新铺撒在小径上,空无一人的小径。
他们是谁,随着冷雾而来,又随着冷雾而去。
他们又将杜鹃带去何方?
这条奇怪小径上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又似乎什么都发生了。
杜鹃仿佛睡了很久,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