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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直的硬来很简单,用手抓住宝石,然后,强硬的将宝石先收入到护心镜之内,这便是硬来……
管它有多重,被我抓住了,那就是我的。
心念一动,方正直便用意识将宝石往护心镜中放。
这样的事情在以前他做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非常的爽快,没有太多的意外,任何东西一旦被抓住就可以收进去。
可是这一次……
却明显没有平常那样顺利。
“轰隆隆!”一声巨响,宝石居然在方正直的硬来下发出了一阵响动,感觉上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吐露出来一样。
“唉呀,我还治不了你了?”方正直没有理会宝石的异动,想着有动静总比没有动静强,于是,他决定第二次硬来。
“轰隆隆!”又是一声巨响。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方正直是一个有节操的人,他始终秉承着一个优良的传统,不浪费!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硬来。
直到第九次的时候。
宝石终于动了。
“嗡!”
银白色的宝石在这一刻光芒大放,就像有什么东西被催动了一样,里面的符号飞速的旋转起来,如同一个小型的旋涡一样。
方正直的注意力完全被宝石给吸引了,这一刻,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这块宝石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吸力。
这种吸力很夸张,但是,却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很诡异的感觉,真实存在的感觉。
就在方正直准备再硬来一次的时候,银白色的宝石却突然光芒一暗,上面的符号瞬间完全消失无踪。
原本银白色的光华也完全不见。
整块宝石都变成了黑色。
如同一块普通的方形石头一样,毫无任何的光华。
“我……靠!玩坏了?!”方正直一看,顿时就急了,手下意识的就抓向宝石,然后,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宝石居然被他给抓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抓着一块极为普通的石头一样,毫无重量可言。
“不会吧?说好的宝石呢?怎么眨眼前就变石头了?不带这样玩的吧?总要给点好处吧?”方正直拿着石头,使劲的摇了摇。
发现……
并没有什么卵用。
宝石已经完全黑了一下来,普普通通,再没有之前的光华,如果随意的丢到山林之中,估计都没有人捡。
“这是玩的障眼法吧?”方正直随手一丢,黑色石头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的砸在了石屋的墙壁上,然后,又滚落到了角落之中。(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三章 破界
没有石破天惊的大动静,也没有势大力沉的厚重感,除了没有被砸得缺棱断角之外,基本没有其它可以圈点的地方。
方正直又在石屋中找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其它的发现。
这样一来,便也准备离开了。
不过,走在门口的时候,方正直还是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黑色石头,想了想,随手捡了起来收入到护心镜中。
“留着当暗器好了!”
……
刑远国有些反应不过来,拜星同样有些反应不过来,事实上,这种事情换成是谁来经历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哪里有打着打着突然就出界了呢?
大殿消失了,祭坛也消失了,蒙面黑衣人同样消失了,整个世界就像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震动一样,变得诡异而莫名。
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人便又重新回到了地面。
面前是一座军营,堆满尸体的军营。
这个军营自然是刑远国一直驻扎的军营,而现在再次回到这里,却让他的心里生出一种无比苍凉的感觉。
拜星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有些迷茫。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迷茫变成了震惊,接下来就变得有些惊恐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件完全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沧海一界被破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他很清楚进入沧海一界是不可能再有机会出去的。
这一点他做不到,刑远国同样做不到,或者换一句话说,即使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也不可能做到。
唯一的可能性……
便是有人动了沧海一界的“器石”。
可是,纳入了苍岭山的器石。又怎么可能被移动?在这苍岭山方圆百里范围内,谁有这移山填海之力?
“到底发生了什么?”拜星想不明白,但有一件事情他知道他现在必须要去做,那就是跑,马上跑。
于是,他跑了,身体化作一道银色的光线,拼着最后的气力,发了疯一样的朝着苍岭山的最深处跑去……
刑远国现在同样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却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自己已经从沧海一界中脱离了出来,原因并不完全是因为蒙面黑衣人消失了。
而是因为本来决心死战的拜星突然逃跑了。
刑远国没有追出去,他并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更何况,相比起追杀拜星来,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保证身边的两千多名军士不再受到损伤。
毕竟,拜星虽然跑了,但是凶兽军团却并没有跑。
“守!”
刑远国一声令下,两千多名军士立即便围了起来。布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从外到内,形成了三层密密麻麻的防守,每一枝长枪都一致对外。整个看起来就如同一只巨大的刺猬一般。
“吼!”
“嗷!”
四千凶兽的怒火在这一刻完全迁到了两千多名军士身上,但是,失去了指挥的凶兽却根本无法破开两千多名军士的防守。
激烈的战斗依旧在持续,可是。距离结束却只是时间的问题。
以凶兽的智慧,如果发现强攻不下,当然不可能拼死一搏。毕竟,又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池孤烟站立在阵中心,明亮的眼睛焦急的搜寻着,很快就发现了不远处正被一名军士死死护在前面的平阳。
“公主殿下,有我闻大宝在,任何凶兽要想伤到殿下,就只有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闻大宝一脸的义气凛然,手中一杆长枪舞得如同风火轮一样,倾刻间就将一只企图靠近的凶兽逼退。
“那个无耻的家伙去哪里了?死了没有?到底去哪了……”平阳的口里不停的念叨着,根本不理会闻大宝。
别说她手里还拿着火麟枪,光是身上穿着那套赤焰百花甲就可保她安全,根本就不可能受到什么伤害。
“平阳!”池孤烟的身体化为一道流光,瞬间便到了平阳的身边。
“烟姐姐……那个……那个无耻的家伙……死……死了!”平阳一眼看到池孤烟,清彻的眼睛中突然隐隐有着淡淡的水雾。
“别胡说,那个无耻小贼命大的很……怎么会死?!”池孤烟的脸色猛的一变,但是,口里却依旧安慰道。
“他真的死了,我亲眼看到的,被劈死了!”
“这……这怎么可能?!”即使冷静如池孤烟,在听到平阳的话后,心里也终于有些慌乱起来。
因为,她可以肯定,平阳绝对不会骗她。
……
清晨的北山村有着一抹淡淡的水雾在空中缭绕,一群的村民们紧张的望着越来越近的四骑,心里都能猜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可是,却并没有一个村民现出一丝惧意。
与县城和府城不一样,北山村很小,小到只有百户人家,几十年面对面的相处,虽然时有争吵发生,但是在外敌来时,他们却永远都是抱成一团。
如同一家人一样。
特别是外敌来找的人还是方正直。
八年前,自方正直被张阳平带入到北山村,原本贫穷的北山村便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在十里八乡中都有了属一属二的地位。
甚至于几年时间中,狩猎队在苍岭山上打猎都没有出过死亡的事情发生,这是其它村庄中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对于方正直,对于方家。
北山村的村民们一直都是感激的,即使方正直才不过十五岁,张阳平都有心将村长的位置让出来。
因为,张阳平很清楚,十五岁的方正直坐上北山村村长之位,没有一个人会反对!
可以说,没有方正直,便不可能有今时今日的北山村。那么,现在有外敌要将方正直带走,谁会同意?
四骑踏近,肆无忌惮的杀气弥漫在空中。
“各位村民们好,我们将军听说方公子回乡,特来拜会,不知道方公子现在身在何处呢?”一名副将跨立于马上,高高在上的望着下方的村民们,现出一脸自认为亲切的笑容。
“四位军爷是来找正直的啊?”村长张阳平听到副将的话,马上便站了出来。同样是一脸亲切的笑容。
“是啊!”副将点了点头。
“既然是找正直的,那就是我们北山村的客人,村里虽然拿不出什么好酒好菜,但是肉食还是可以管够,另外我家还有一坛酿了三十多年的土藏老酒,军爷们要不要在村里面将就着吃一点?”张阳平一边说也一边开始招呼村民们摆酒。
“慢着!”为首的将军终于开口了:“你就是北山村的村长?”
“是的,小老儿叫张阳平,正是这小村庄的一村之长,军爷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张阳平躬身一礼。
“我们此来是和方公子会面的,另有军务在身,你既然是一村之长,就请叫方公子出来吧。”将军摆了摆手。
“军爷来得实在是不太巧。正直昨夜便已经赶往炎京城了,军爷您也知道,正直现在正在参加朝试,所以……”
“啪!”
张阳平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一记鞭子便已经抽在了他的身上,已经有着五十岁年纪的张阳平身体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