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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姚不语只能挤出一个单调的字节后,就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多听少说,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你什么你,我还说不得啦。想想看,你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还这么乱七八糟的活着。现在都下午三点了,你肯定又是早饭没吃午饭没吃,要是饿出胃病该怎么办啊?”小姑娘颇为气愤的伸出手指做茶壶状。
听着那么一长串的抱怨,姚不语居然下意识的羞愧了一下。
“在你姐姐送我来这里之前,你究竟是怎么活下去的?”小姑娘用一句感慨做完结语,却着着实实让姚不语震惊了。
“姐姐?”姚不语声调拔高的重复了一声。
她这个身体是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姐姐的?户口簿里根本就没有注明过,家里甚至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姐姐的痕迹。
提到她这个没有任何痕迹的姐姐,小姑娘明显神色兴奋起来:“你姐姐说了,等你死了之后,我就可以跟着她了,这样我的修为就会突飞猛进,说不定哪一天也会像你姐姐那样……”小姑娘眼睛中闪着希冀,却没有再说下去。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姚不语嘀咕了一声,有些忐忑的从床上爬起来。
不过这个小姑娘倒是一个忘性大的人,等到姚不语洗漱完毕坐到二楼的餐桌上时,她早就已经遗忘掉了之前在房间里发的一通抱怨,兴致勃勃的跟姚不语讲起了她这几天的事情。
根据小姑娘话中的信息归纳,小姑娘是姚不语的姐姐送来这个花店做免费保姆的。前几天因为自己的一个朋友来到立南市,所以请了三天的假,今天下午才刚刚回来。
姚不语看着小姑娘稚嫩的脸,这年头请童工不是犯法的吗?
默默的听着小姑娘滔滔不绝的话,姚不语在字里行间辨析着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不语,你今天居然不嫌我话多!”小姑娘惊讶的看了正支着耳朵的姚不语,眼神里满是赞许,“算了,那我也不怪你没有照顾好这盆月季了。”
接下来,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小姑娘的声音刚传到姚不语的耳朵里,人却已经从她对面的座位上消失不见了。然后一楼传来了她的声音:“这盆月季已经吸收了足够的灵气,前几天如果你照顾的好的话,她说不定就可以凝聚精魄,不过现在看样子还要再等下一个满月了。”
姚不语口中的一口米饭生生卡在咽喉里。
她打了一个激灵,冲向二楼的栏杆,小姑娘正脆生生的站在一楼的大厅里对着一盆盆景咕哝着。距离有些远,姚不语听不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
她目光有些木讷的望着一楼的小姑娘,她手月季花上抚摸了几下,只见那几朵快要枯萎的月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着,不到半分钟就变成了生机勃勃的样子。
姚不语的眼神中恢复了神采,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并不是她臆想中的。既然她都可以寄居在姚不语这个身体里了,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显得惊悚了,只是她再也不要相信什么唯物论了。
假装镇定看着一楼的小姑娘,姚不语抓紧了手中的扶手。
这是她所熟悉的世界,但是显然她以前对这个世界也并不怎么熟悉。至少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还有这么灵异的事情存在。
“不语,不是我爱唠叨。你知不知道,只要你昨天给这盆月季洒一点瓶子里面的水,她今天就可以修成精魄了,如果她也有那么好的机遇,几百年之后就可以修成人形了。你知道在这个灵气浑浊的都市找到一棵有神识的植物是多么不容易吗,我为了培养她花了多少心血啊。”
姚不语手心握紧,从小姑娘刚才的行为中就可以察觉到她不是常人。听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小姑娘不会是个妖精吧。不过既然她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表现出异于常人之处来,就证明原来的姚不语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淡定了。
一脸心痛的看着手边的盆栽,小姑娘已经收不住话匣子了:“我走之前嘱咐了那么多次,中间还给你打了一次电话,你转个身就忘在脑后了是不是?”
原来的姚不语也许记得,但是之后出现的是她这个不明情况的西贝货。姚不语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要集中精力听已经快把她当成杀人犯的小姑娘的谴责。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有些回报的。
“我瑰丽混迹人世一百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傻的啊,要是你专心修行,多多少少对自己有些好处。即使不能飞升,也比你当个凡人好太多了。”
“瑰丽?”姚不语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听刚才那段话,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干嘛!”瑰丽抬起头看了已经站在楼梯上的姚不语一眼,“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总是说这些,但是修真对你没有坏处,你不应该这么排斥的。”
看来小姑娘果真是叫这个名字,只是刚才她的话语中出现的新词汇让姚不语玩味了一下:“修真……”
03 空间
姚不语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瑰丽的行为言语中给了她太多的震撼,这个世界原来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闭着眼睛,回忆着白天接收到的信息。
姚不语还有一个姐姐,叫姚不言,是瑰丽口中说的修真者,按照瑰丽对她的崇拜程度,应该是一号厉害的人物。只是这个家里居然没有一点关于这个姐姐的痕迹,会不会是姐妹俩不合呢?
翻了个身,姚不语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测,既然瑰丽是姚不言送来照顾她起居饮食的,那最起码她还关心姚不语这个妹妹。
瑰丽应该是一个花妖,姚不语亲眼看到她化作一团气钻进一朵玫瑰的花苞里
世上已经没有秦时这个人了,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做姚不语,并且还要时时刻刻担心本尊会突然之间回来。
真是烦躁啊!姚不语泄气般得翻身趴在床上,双手插到枕头底下,随之而来的是她的一声哀嚎。她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从身枕头摸索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硬币大小的圆形碧玉,外围是薄薄的一片,中间略厚。姚不语哀嚎就是因为手和那块玉片摩擦了,尖锐的边缘已经划破了皮肤,此刻她捂着左手手腕破皮处的伤口,伸手拉了几张纸巾压在上面。
但是奇怪的是等她拿开纸巾时,手腕处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光滑的看不出一点曾经受过伤的痕迹。
真是奇怪,自己明明看到皮肤划破,而且血都已经流出来了的。姚不语疑惑的看了一眼隐藏在枕头底下的玉片,却发现沾在边缘的一丝血液沿着玉片的条纹,一圈一圈的向中心聚集,慢慢的汇成了一颗比米粒还小的血珠子。
就在她伸手想拿起玉片仔细看看时,那颗血珠子突然消失了。姚不语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了那块玉片。
玉片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玉片中心隐隐透着一股红色。难道她的血液渗透到玉片里面去了?
知道了瑰丽的不同,姚不语对于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多少是做了一些心理准备的,这块玉片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东西呢。
“还是把它放好吧。”姚不语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却见玉片突然从她右手中挣脱开来,迅速向左手手腕处撞去。还没有等姚不语反应过来,手腕就就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姚不语看向自己的左手,原来划破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红色斑块,像被火烤着一样的疼。只是没有一会儿的功夫,红色的斑块就渐渐消失,灼痛感随之也消失了。
她翻动着自己的手腕,似乎那块玉片刚刚镶进了她的身体里。这种可能性让她打了一个寒战,她又不是机器人,身体里可以随意的植入什么东西。
姚不语使劲的摩擦着刚才灼烧的那块皮肤,但是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到底去哪里了?”心里这样想着,姚不语突然感觉身体一轻,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周围的景色都变了。
她跌坐的地方不再是她刚刚熟悉起来的那张床,而是一个类似石洞的地方。好在石洞并不深,从外面反射进来的光能让姚不语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大概有三米深的石洞,目测着宽度大概也只有几米。姚不语扶着岩壁站了起来,经过重生一次的基础,她对于这些事情已经看的很开了。
大概是阳光长期没有照射的原因,石壁入手是一片冰凉的触感。她站起来往出口走去,几步就走到了出口。
石洞外面是一片灰蒙蒙的,就连近处的景物都看不清楚,而且让她心惊的是洞口不知有什么东西阻挡了她的出路。就像是洞口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她无论使多大的力气也出不去。
姚不语皱着眉头退回到石洞里来,这才发现石洞的尽头那块及腰的石头上放着一个乌黑的小匣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木匣子散发出一股檀香的香气,捧在手上并不是很重。姚不语试探性的打开一条小缝,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她索性就敞开匣子。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一张纸片和一个小瓶子。她刚碰到匣子里的那张纸,却被一个声音吓得缩回了手。
“不语,妈妈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想通的。”温和的女声在石洞中回响,姚不语眼前缓缓的出现了一个穿着立领旗袍的女人。
面相她倒是熟悉的很,她之前看过了姚不言的全家福照片,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姚不语本尊的母亲阮寻眉。
既然瑰丽口中的姚不言很厉害,那么她的父母可见也不是一般的角色,说不定她会看出自己占了她女儿的躯壳,那个时候她就遭罪了。
姚不语向后退了几步,是要继续看看情况还是先坦白呢?
就在她还在犹疑不定的时候,阮寻眉又开口说话了:“不语,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