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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三家也是押青岳派会胜出,其余都是押别家的,尤其押凌霄宗金家的最多,此时输了的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周老祖这一赌局大赚特赚,此时心情大好,转头看着澹台清云笑呵呵地道:“小妮子,这复赛真是精彩啊!你们青岳派险胜魔煞门和凌霄宗,尤其凌霄宗只输了两人。哈哈,说来也巧,居然都是被那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丁八十八给淘汰了!”
澹台清云笑吟吟地道:“这都是老祖洪福齐天,事先料到了会有丁八十八这等黑马,云儿也不过是沾光而已。”
一旁的殷敖闻听此言,面色一沉,他连带复赛下注和之前的对赌。一连输了好几千的中品灵石,简直要把老本给败光了。此时心里恨得翻江倒海,只是碍着周老祖在这里。不敢发作。
哪知周老祖似乎有意要调侃他一下,目光瞥过来,笑道:“殷敖侄儿不必灰心,俗话说赌场无常,这次你运气欠缺一些,没准儿下一次就连本带利赢回来了。呵呵,我看金鸿铭已对那丁八十八下了挑战,那丁八十八也应了,我看那小家伙决赛可够呛了。要不然你决赛再来对赌一番?”
殷敖脸上挂着僵笑,面对周老祖的调侃,也不能当面发作,只能呵呵陪着笑,随口应道:“老祖,侄儿棺材本都快赔光了,让我考虑考虑再说。”
他哪敢再赌了,丁八十八居然连白大师都能淘汰掉,只怕已有了杀入四强的实力。此时他心底恶狠狠地大骂:“混蛋!该死!哪里冒出的丁八十八?竟然接连淘汰我们金家两员大将,不行!我的安排人去调查一下,这小子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得提前除掉!”心中开始盘算该如何安排人手去行动了。
周老祖瞥了他一眼。对着澹台清云悄悄传音:“云儿小妮子,我看殷敖咽不下这口气,恐怕回去找那个王岐山的麻烦。咱们可说好了。这小子你得帮我笼络过来,回头还得帮我种植新谷呢。千万别让他出了什么事!”
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你也不能太帮得太明显了,否则殷敖去他老爹那里告状,说本老祖偏袒,殷老怪可是半只脚跨入化神期的,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若是跟本老祖发起飙来,我也扛不住啊!”
澹台清云抿嘴一笑,道:“老祖放心,云儿晓得怎么办。”
……
无量仙塔内,当执事宣布完决赛安排后,众选手迈出仙塔大门后,忽然眼前景象变幻,居然都被传送到了赵国都城内的一处僻静广场。
一名金丹期修士带队守候在这里,看了一眼众人,冷然道:“我不管你们之间都有什么恩怨,决赛开始前的一个月都给我乖乖地呆在城内,城内有元婴期前辈坐镇,安全有保证。若是出了城,哼哼,死了可跟我们没关系。”
众选手纷纷作揖应承,然后彼此互望一眼,四大门派的领队都是冷哼一声,带着自己的队伍离去。
张地随着人流往外走,期间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神念扫过自己,让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暗惊道:“果然是元婴期的强大神念!”
心中对于大赛如此安排暗暗点头,眼下这三十二位都是极为重要的种子,若是出了甚么意外,死了那么一个两个,对于整个南北派的人类宗门而言,都是莫大的损失。
想到这里,不禁往那天魔会奸细瞥了一眼,只见此人忽然有所感应,回看了张地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便快速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竟然不愿和张地多说一句。
张地微微心动,又去瞥了一眼那名胖乎乎脸上挂笑的散修,没想到此人笑嘻嘻地走过来,对着张地拱手道:“这位是王岐山王兄吧?呵呵,兄弟邢斌,乃是本地邢家之人,钦佩王兄风范,不如赏脸你我小酌一杯?”
“邢家?”张地心中一动,他正愁无法接近邢家呢,只因邢家是本地大户,人脉势力遍布,自己家人的消息多半只有邢家掌握,甚至邢家可能介入了此事。此时此刻,怎么此人忽然就冒了出来,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这些念头都只是一闪念,张地面上不动声色,抱拳还礼:“在下正是王岐山,多谢邢兄赏识,敢问你来自哪个邢家?”
邢斌呵呵一笑,道:“还有哪个邢家,本地只有一个。兄弟是偏房一脉的玄孙之一,在邢家很不成器,修仙不成,只好研究灵谷种植了。总算有了一点成绩,进入了决赛,正想多结交一些朋友,学一些灵谷种植的经验呢!”
张地听得连连点头,虽然他持有戒备之心,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不过这邢斌属于很会说话的人,张地倒没有理由拒绝,而且借着此人打探邢家的消息,也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那邢斌见张地没有拒绝,当即大喜道:“来来来,兄弟做东,你我二人就去邢家酒楼畅饮一番。”
张地呵呵一笑:“如此便叨扰了。”
两人相携而去,一路上谈笑风生,便如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酒桌之上,两人畅所欲言,邢斌讲述他混迹在南疆的一些见闻,直让张地啧啧称奇;而张地不能暴露青岳派弟子的身份,便也随意讲了一些自己在灵谷种植上的心得,让那邢斌也是连连赞叹。
初次见面,张地倒也不能打探太多邢家的消息,只是旁敲侧击问了一些,了解到邢家在赵国都城约有直系旁系子孙共有数万人,涉及产业也是多达数百,真是一个庞大的家族。
而那邢斌最近回归家族,在灵谷种植产业谋得了一个不小的职位,眼下进入决赛,必能得到重用,言谈之下颇为得意,力邀张地作为客卿一起加入。
张地心说总算暴露了找自己喝酒的真实目的了,也算稍微放了心,不过也不能贸然答应,便虚与委蛇一番,约好改日再见,便告辞离去。
回到客栈中,忽然眉头一皱,推开屋门,便看到看到一道青色身影伫立屋中,转过身来望着自己,正是那鸿利商盟的姜妍。
“姜店主,你我似乎早有约定,不能直接来找我,以免被别有用心的人顶梢。”张地眉头一皱说道。
姜妍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出了什么事,看着张地目光闪烁。
“怎么?有事?”张地心中一沉。
“张地,如果我请求你退出决赛,即刻与我一起离开赵国都城,前往鸿利商盟总部,你可答应?”姜妍沉默一番,忽然开口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姜妍的情报
张地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竟提出这个要求,本来说好地需要自己打入灵谷大赛决赛,再在决赛中争夺一个较好的名次,来说服她的父亲让自己作为五品灵谷种植的人选之一,怎么突然却变卦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指望对方提供自己父母家人的下落讯息,好设法搭救呢!如果突然就放弃决赛,离开赵国都城,前往鸿利总部,这等于是叛门行为,难道姜妍有什么绝对的理由,让自己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么?
一时之间,张地心中闪念来回,将其中利害关系推敲了数次,终于平静下来,心知以姜妍沉稳的办事风格,绝对不会胡乱提出这样的要求,背后一定是有一个天大的理由,不妨先听听再说。
于是手一挥,将三只阵旗抛了出来,插入房间的三个方位,用控灵手镯射出三道法诀,一一激发起来,然后看着姜妍淡淡地道:“姜店主,你让我背负叛门罪名,还要舍弃搭救张地家人的机会,如此不忠不孝的罪名让王某背负,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行!否则,恕难从命!”
姜妍见他只是初始有些惊讶,很快就能镇定下来,并且还能冷静地布置下一个防止窃听的阵法,心里也是大为敬佩,忙道:“王先生,你的顾虑我十分理解,我也是刚刚才接到鸿利的紧急传讯。说是赵国都城即将有大事发生,若是不在一个月内动身离去,只怕会有灭顶之灾。我们鸿利的所有情报人员都已经悄悄撤离了!
所以若是王先生与我们一起走,等到那件大事发生。也就无人再追究王先生叛门之罪了。至于张地的家人搭救……”
说到这里,她沉吟一下。目光中透露为难之色,道:“鸿利的人马都开始悄悄撤离,情报网断掉了,人手也不足,而且这件事牵涉颇深,恐怕你我之间的约定只能取消了!想那张地毕竟只是你的一个朋友,为了搭救他的家人而冒天大的风险,恐怕不值得吧?”
张地听到这里,眼中怒色一闪。这姜妍真是故作糊涂,自己其实就是张地,以她聪明的性子应该早就猜到了,还这么故意说,实在是听着不悦!
不过转念一想,鸿利的人在商言商,做事都是先估算受益和风险的比例,若是风险大过受益,凭着商人逐利的本性。是断然不会接受的,姜妍这么说话,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里,张地面色一沉。断然地道:“让王某放弃搭救张地的家人,此事绝对不行!王某会设法留在此地,哪怕只有万一的机会。哪怕让王某搭上性命,也要搭救!你们鸿利若要离去。也是无可厚非,不过走之前得把所有情报提供给我。还有那拜托的材料搜购和法器炼制,你得帮我兑现了才成!”
见张地眼中杀气翻涌,姜妍也是不由得心底发寒,心知此人心智颇坚,若是不按他的意思办,只怕他一股怒火上头,会作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但同时,姜妍也是暗暗敬佩,敬佩他为了搭救家人居然舍生忘死,联想起自己的父亲和几个哥哥,都是逐利之人,哪里会说出这么热血沸腾的话来?
姜妍心念一转,暗道:“罢罢罢!母亲的生死大事就押在此人身上,干脆赌上一把,看看能否有那么一丝转机吧!”
当即展颜一笑:“王先生的豪气干云,实在让人敬佩!你放心吧,小女子也不是一味追求利益之人,鸿利的人马虽然撤了,可小女子会留下来陪着先生,帮你设法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