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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了一根手指,“一,这逆徒感恩戴德,从此对我死心塌地,当我是他师父。呵呵,这种可能性极小,还得看这两年间他的表现才知道,所以眼下还不能下这种定论。”
“二!”又举起而来一根手指,“这逆徒心中惶恐,担心我会害他,便偷偷去找神秘流星那人商量。呵呵,我已安排了黄灵鸟监视,自会汇报给阿明,他会带人去捉拿此人的。”
“哼!我看那小子没那么没用,我不信他会去找那人。”那个声音讥笑一声。
郝仁微微一笑,“三!”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这种可能性最大,那逆徒开了经脉,开始拼命修炼,想要提升修为对抗我。不过他眼下只是炼体一级,给他两年时间,最多也就是炼体三级。
而我已给他下了魔血散,他修为越高,体内气血受到污染就越严重,等到他无法自控时,就会转化成一枚血茧,到那时你我寻找布置魔血吸灵阵的材料回来,就可布下魔血吸灵阵,将那小子一身旺盛的气血统统吸纳而来,便可延长我的寿元了,嘿嘿嘿!”
那个声音倒吸一口凉气,似是极为惊讶,半晌才道:“佩服!佩服!若论心机毒辣,你简直无人可比,我也甘拜下风。不过,似乎你的用意并不止这么点吧?魔血吸灵**不光能让你吸取那小子的气血,还能让你吸取他的记忆,这才是你一石二鸟的真正目的吧?”
“哈哈,过奖,过奖。”郝仁得意地一笑。
“但还有个问题,你有把握杀了那张地,不被宗门调查么?”
“调查?”郝仁冷冷地一笑,“你当我白收他为徒了?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便真将他当众血祭了增加寿元,宗门执法堂又岂敢放个屁出来?”
那个声音大为惊讶,“怪不得,你收他为徒竟还有这一层的用意,好厉害!”
郝仁目光一凛:“我只有五六年的寿元,为了活命,自然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若不想死,那接下来就好好配合我,助我布下魔血吸灵阵,一旦我得了那小子的精血和记忆,所得好处必会分你一半。”
那个声音叹息一声,“我还有甚么好说的么?唉,我就是不明白,你有一个堂叔是宗门长老,干嘛不直接找他帮忙,岂非很容易就搜出了那小子的记忆?”
“哼!”郝仁面带讥讽地道:“你以为我傻么?我那堂叔上次为了那颗流星也是急得鸡飞狗跳的,若真让他知道了秘密,他吃肉,还能轮到我们喝汤么?就这么定了,这次我去赵国寻找一些机缘,也不能全赌在张地这小子身上。等我安排完后手,就回来进行血祭,秘密只有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才比什么都可靠!”
第五十二章 漩涡
宗门议事大殿内,掌门洪明轩与谭姓仙师面对而坐。
洪明轩拱手道:“谭师兄,这次小弟又搜集了适龄少年足有一万余人,须得拜托你来主持一下入门选拔仪式了。”
“怎么这么多?”谭姓仙师吃了一惊。
“咳,这次天魔在北方大肆抓捕凡人,为了对抗我们的炼体士,也开始培养魔体士了,许多凡人百姓向南逃难,我便与其它几家宗门瓜分一下,联手将这些凡人少年收拢过来,即日便可上山了。”洪明轩正色道。
“对了,须得让你知道的是,天魔一方已经开始偷偷派遣凡人魔体士潜入我方领地,目的是刺探情报、潜伏和暗杀,当然更重要的是,打探数月前那神秘流星的去处。”
谭姓仙师闻言又吃一惊,忙问道:“怎么?天魔那边也知道神秘流星之事了?老祖不是严令上下,不得外传么?还有,派遣凡人魔体士又是怎么一回事?”
洪明轩苦笑道:“师兄你这可想左了,其实天魔一方比咱们先知道神秘流星之事,我这次才打探到,那神秘流星并非本界之物,当日是从天裂之洞飞出,天魔一方若干魔尊联手拦阻,都不能拦下它。他们的大魔尊拼着寿元受损,硬是给那流星下了一道魔血咒,这流星靠近活的生灵就会汲取气血,慢慢化成一座魔血巨茧。
巨茧内的流星就被困在里面,不能再随意飞走了,而魔血巨茧又是一层极为邪恶强力的禁制,就算是元婴老祖也难以破开它。
同时,这神秘流星沾染了魔血咒,会散发出一丝只有天魔才能感受到的邪恶魔气,他们怕派出高级天魔会引起我们警觉,干脆派出大量廉价低阶的魔体士,平日伪装成凡人,关键时刻魔血激发,就会化作邪恶的魔体士,由他们来搜寻魔血咒的所在。”
谭姓仙师闻言目瞪口呆,长吸一口凉气才道:“此事竟如此曲折,实在超乎想象!怪不得那流星当日在后山大开杀戒,吸取了那么多妖兽的精血,竟是因中了魔血咒的缘故啊!”
“话是这么说,不过那神秘流星的来历太过离奇,竟是从天裂之洞飞出,有可能来自魔界,也有可能来自于上界,谁也说不准。现在貌似天魔一方势大,大举派出魔体士,可其实却是投鼠忌器,生怕被我们抢先找到了神秘流星,掐住了他们的把柄。
呵呵呵……现在局势很微妙啊!头一阵咱们各宗门的元婴老祖为了挣那神秘流星还打得头破血流的,现在却整日凑在一起开会,研究怎么利用这机会共分利益,联合对抗天魔了!”
谭姓仙师似有所悟,琢磨了片刻,问道:“你是说老祖们打算来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表面故作不知,积极备战,实则放开口子,让那些魔体士潜入进来,借着他们来寻找神秘流星的所在?”
“嘘——噤声!”洪明轩脸色一变,手指放唇上,四下望了一眼,低声道:“此事你我心知肚明即可,莫要说出来,免得被老祖神念扫视得知了。”
顿了顿,又正色道:“总之老祖们乃是做好了两手准备,一边将天魔入侵消息公布于众,让整个宗门上下积极备战,以防天魔一方真得狗急跳墙,大举进攻,咱们也做好了准备;另一边,此举也是压迫天魔,逼得他们尽快派出魔体士,我们也好循着踪迹寻找那神秘流星。”
“明白了。”谭姓仙师点了点头,“当今局势,谁若先找到那神秘流星,谁就掌握了战局的主动啊!”
洪明轩笑了笑,道:“老祖之事咱们是没资格议论的,咱们弟子能做的,就是把事情办好,让老祖高兴满意,咱们也就跟着沾光。谭师兄啊,我今日跟你说了这些,望你严守秘密,把新弟子招募一事主持好,就是对小弟工作最大的支持了!日后若是老祖论赏,小弟必会极力举荐的。”
“好说,好说。”谭姓仙师眉头一皱,随口应付着,对于宗门高层间的钻营,他是深感不耐,但身在其位,又身不由己。
张地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仙魔两派利益争夺的漩涡,此时此刻他正独处自己的小屋,手捧得自王仙师的那个储物囊,皱眉沉思着什么……
“若要对抗郝仁,须得尽快提升自身实力。眼下他是炼气期五层,我却是炼体三层,他在两年后回来,到时我至少也得是炼体五层才行。”
“不行,光炼体五层还不够的,仙师能掌握法术,比起同阶炼体士还要厉害许多,我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出对抗仙师的法门,从现在开始就要积极准备,到时方有一丝胜算。再也不能像面对那王仙师,只是一层法力护罩和一手火球术,就把我给打得小命差点丢了!”
“可是,这王仙师的储物袋怎么都打不开,若不能了解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又如何能找出对抗仙师的法门呢?”
“还有,天魔大战一触即发,灵谷堂对于灵农考核管理愈加严格,我若不能完成明年春谷种植的任务,就会遭受惩罚,也就会连带影响我的修炼大计,灵谷种植又该如何妥善安排呢?”
“哎呦,差点忘了!郝仁那奸贼逼我服下什么龙虎开元丹,助我打通经脉,他怎能如此好心,那丹药中会不会有什么**呢?”
一想到这里,他整个人跳了起来,赶忙闭目凝神,运转青木功细细检查体内情形。
过了好半晌,终于睁开眼睛,脸上显出古怪神色。
他竟发觉不论是丹田还是经脉中,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的杂质和异样,就连之前吸纳王仙师的法力而在体内留下的一些邪恶法力,竟然也无影无踪了。
“奇怪,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他大感诧异。
想了半天,忽然心念一动,开始盘膝打坐,默默运转青木功,却发现不论如何运功,体内真气都难以增长分毫,就算用掌心聚灵阵从外界吸纳元气进来,也很快就消散掉了。
他张开眼睛,点了点头,面色平静,似是早有所料:“果然是这样,我修为已经提升到三级炼体士,这青木功已经彻底失效,再难以助我提升丝毫修为,必须要寻找更高阶的仙家内功才行了。”
琢磨了片刻,他又起身从院子的兔舍里提来一只野兔,这是他之前准备进行丹药聚灵阵实验而准备的许多野兔之一,看着这饿了好几日而有些虚弱的野兔,他在心里默念一声对不起了,便目中精光一闪,右手掌心一催,那只荆棘树倏地蹿了出来,无数枝杈缠住了野兔的脑袋一扭,顿时脑浆迸裂,野兔毙命。
但张地并不放手,而是用荆棘树提着野兔的尸身,闭目运起聚灵阵一吸。
唰的一下,无数精血顺着荆棘树藤条快速上涌,那荆棘树变得很是兴奋,一张一缩,好似在大口大口地吸血一般。
一转眼的功夫,那只野兔就变得干瘪起来,只剩下黯淡无色的皮毛。
张地举起自己的右手臂,脱下衣衫一看,只见手臂比原先涨大了几分,变得通红而青筋血管隆起,似乎是把野兔的精血统统吸纳进来的缘故。
这时,他感到右手臂发涨发热,有一股躁动的力量在手臂中左冲右突,心知这便是邪恶气血,以前吸死了大金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