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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经理见珍珠已鉴定好,便接口对孙文起说道:“孙先生,那我们接下来就谈一谈价钱?”
孙文起大方的摆了摆手,道:“这方面我可就是外行了,柳经理便按照市价来吧,贵公司这么大的规模,想必是能够公平的对待每一个客户的,你说是么?”
“当然,当然,我们庆祥记在行内的名声那是没的说的。我们马上对这些珍珠估一下价,如果之后孙先生有什么异议,我们还可以再商量的。”
“柳经理请便,我在一边等着就行。”
柳经理和钱教授便开始把那一小堆珍珠分成几个品级,细细的估算起价值来。好一会儿,柳经理才回过头来对孙文起说道:“孙先生,你看,你的这批珍珠直径上15mm的有六百四十颗,由于数量较多,并且比较齐整,这一点很难得,所以我们公司给出的价格是五万元一颗,一共是三千二百万;剩下的这些我们给出一个总价格,是一千八百八十万。不知孙先生可有什么异议?”
孙文起对这个价格很是满意,要知道直径在20mm以上的那两百多颗极品和十几颗黑珍珠他还没拿出来呢,要是全卖了估计能上亿了,剩下的这批能卖上五千多万已经让他很高兴了。他把自己银行账号告诉了柳经理,道:
“好,那就以这个价格吧,还麻烦柳经理把那五千万整转入这个账号,剩下的八十万就用现金吧。”
八十万的现金足足把那只小密码箱塞得满满的,那一捆捆的红鲜鲜的人民币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五千万的转账来的剧烈得多。孙文起心里虽然有些激动,但毕竟修行了近六年时间,倒是完全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如今的他也只是在找到什么天材地宝时才会感到极度的兴奋了,俗世的财富放在他的眼里实在是算不得什么。贾欣怡却是不同,她活了二十几岁,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看见那塞得满满的箱子,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她紧紧的抓着孙文起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激动之色。
出了庆祥记,孙文起偏过头看着仍然死抓着自己手臂的贾欣怡,失笑道:“我说欣怡小乖乖,不用这么紧张,不就是钱么,以你老公现在的能力,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放轻松一点,说,想要什么,老公给你买。”
贾欣怡两眼放光的说道:“嗯,真的?那我要买衣服,买车,买房子……文起,人家好像有好多东西都要买哦,你的钱够不够啊?”
孙文起胸膛一挺:“买,都买,只要是我家欣怡小乖乖想要的都买!钱不够怕什么,大不了我再到海里去逛一圈,实在不行我就去打捞一艘沉船,还怕没有钱么?”
贾欣怡幸福的作出一副小女儿状,紧紧的偎依在孙文起的身上,小脑袋整个的靠在了他的肩头,痴痴的说道:“文起,其实我只要能够一直呆在你的身边就足够了,买不买那些东西都无所谓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六年里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听着她那痴痴的话语,孙文起有些心疼的道:“你放心,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再不会像上次那样了。嗯,车子和房子还是要买的,我以后可是打算常住在北京呢。好了,现在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明天我们一起去买车,再买……嗯,买别墅去。”他倒是没有告诉贾欣怡鹤舞也跟着他一起来了北京。
“见什么人啊,你在北京也有朋友吗?我好像没听你说过哦。”
“呵呵,你跟我去见了不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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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身材、样貌都不输于自己,甚至气质方面还稍稍胜过自己一丝的鹤舞,贾欣怡心里感到了一阵不安,她紧紧的抓着孙文起的胳膊,有些紧张的问道:“文……老公,她是谁呀?”出于潜意识里的危机感,她直接改口叫了孙文起一声老公,倒是让孙文起心里一阵暗爽。
“她呀,就是我跟你说的鹤舞啊,以后就让她陪着你,也好保护你的安全,她现在可比我还厉害一点呢。鹤舞,来,见过你的主母,嗯,不过你叫她姐姐吧,她以后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
小妖精心里微微有些吃醋,人和妖的待遇差距咋就那么大呢。不过眼前这女人可是自己以后的主母,那是万万不可怠慢的。她乖巧的上前,对贾欣怡行了一礼,道:“鹤舞见过姐姐,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才是,如果鹤舞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姐姐包涵一二,不然大哥可是要罚我的呢。”
孙文起听了鹤舞这句话,不禁白眼一翻,这小妖精倒是会做人,一来就向贾欣怡示了弱,还巧妙的把自己拿去当了挡箭牌,这下,贾欣怡十有**就会消了对她的敌意呢。
果然,贾欣怡听了她这一番可怜兮兮的话,马上同情心泛滥起来,她走上前抓住鹤舞的手,亲密的说道:“鹤舞妹妹你放心,我们两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呢,文起他要是对你不好,我帮你教训他。还有,他以前经常罚你么?说给姐姐听,我帮你讨回公道,哼!”说完还狠狠的瞪了孙文起一眼。
孙文起不禁苦笑,这妮子还是这么神经大条啊,被鹤舞那小妖精利用了都还不知道呢。
还不到一刻钟呢,两位美女就已经开始姐姐妹妹的叫了起来,把孙文起完全搁在了一旁,那一股亲热劲儿实在让孙文起嫉妒的有些抓狂。
第十七章 遭难
孙文起与鹤舞再次来到庄园外,站在一个小山包上,感受着那惨烈的煞气,在不知根底的情况下,两人也不敢贸然进去查看。过了片刻,孙文起就地盘坐下来,打了几个法决,转头凝重的对鹤舞道:“我一会放出神识前去查看一番,你给我护法。”
鹤舞点了点头,有些担心的问道:“好的……大哥,这样你不会有事吧?”
孙文起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我只要不深入其中就行了。好吧,我们这就开始。”说罢也不理会鹤舞,径自闭上了双眼,两手快速掐动法决,放出一丝神识向庄园内部探去。鹤舞无奈之下,只好打足精神,静静的守在他身边,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孙文起的一丝神识刚进入庄园里,就受到了里面比外围强烈了十倍都不止的滔天煞气的冲击,心神巨震之下,灵台差点失守。他连忙默**道家降魔真言,守住灵台一点清明,无比小心的在庄园里探查起来。一阵阵暴戾的杀气疯狂的在庄园内肆虐,其中隐隐有鬼影出没,一股股勾魂夺魄的阴寒至极的魔气竟顺着孙文起外放的一丝神识向他的元神侵蚀了过来,逼得他调动全身的真元才堪堪抵挡住。
好一会儿,孙文起才脸色苍白的睁开眼睛。鹤舞连忙问道:“怎么样,大哥,可有什么发现?”
孙文起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感叹道:“好凶险的阴地!好厉害的阵法!好愚蠢的人啊!”
鹤舞给了他一个白眼,娇嗔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要急,我慢慢说给你听。”孙文起平定了一下刚才极度紧张的精神,给鹤舞解释道:“这个地方可不简单,乃是三阴汇聚之地,天下间一等一的至阴至寒的所在,通常容易生出阴邪之物来。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不知道在多少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那些死去的军士的魂魄在地底阴气的滋养之下尽数化成了厉鬼凶魂,使得这个地方凶险的如同九幽地狱一般。”
“还好有一位前辈高人在这里布下了一座四相封魔大阵,封印住了这一片地域,把这些厉鬼凶魂牢牢的束缚在大阵中,不得逃脱。否则的话,那后果恐怕就是生灵涂炭,赤地千里的场面了。”
孙文起突然跳了起来,无比愤怒的骂了出来:“可是不知是哪个白痴,他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着,居然在这里修建了这么一座庄园!本来他好好的修他的庄园也无关紧要,但偏偏这个遭天雷劈的该死的混蛋,他居然在庄园的大厅里挖了一间深深地地下室!这可就好了,那四相封魔大阵不知布下了多少年,封印已有些许的松动了,这地下室一挖,刚好就触动了大阵的阵眼,使得封印出了一丝缝隙,这地面上滔天的煞气估计就是从这一丝缝隙中漏出来的。幸好我们发现的早,要不然再隔个十天半月的,等那些厉鬼凶魂突破大阵的束缚,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鹤舞听他说的可怖,急忙问道:“啊?这么厉害!那可怎么办,凭我们两人制得住吗?那……大阵能不能修复啊?”
“修复倒是能够修复,只不过这座庄园现在是我们的了,以后可是我们的居所,不彻底消除隐患,我心里实在难以安定啊。”孙文起在心里思虑了良久,这才缓缓的说道:“嗯,目前这四相封魔大阵只是出现了一丝缝隙,那些厉鬼凶魂短时间内想要逃出来却也不大可能,我们先把外泄的煞气清理干净,然后再想办法。”
两人唤出飞剑,在体表布上一层真元罩,进了庄园。
那有如实质一般的黑色煞气像是见了血腥的野兽一样朝孙文起与鹤舞缠绕了过来,撞在他们的护体真元罩上,发出一片滋滋的响声。孙文起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玉葫芦,掐动法决,喝了一声“收”,一道手臂粗细的黑色煞气从四周分离出来,涌进了那青玉葫芦里。
孙文起只感觉手上的葫芦越来越重,渐渐的达到了数十斤的重量。直到青玉葫芦发出一阵不堪承受的“咯咯”声,孙文起方才罢手,往葫芦口盖了一道符箓,封住了里面的煞气。再看四周,那原本滔天的煞气已经稀释的只剩下一丝丝淡黑的雾气,却是被他收去了将近三分之二,孙文起马上又拿出一个形状差不多的葫芦,如法炮制,把剩下的黑色煞气尽数吸了个干净。
“好了,现在外面的煞气已经全部清理干净,该是到地下室去查看一番了。嗯,这次的收获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