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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出于对老朋友的关心,冷辉伸手向牧天的脑门摸去,轻轻揉了几下,疑惑道:“没病啊,难道是因为怕了明日的擂台赛而故意耍诈,搞成现在这般走火入魔的样子?”声音颇大,话语中充斥着嘲弄和鄙视。
正沉寂在识海中的牧天猛地被这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吵醒,脸上露出强烈的杀意,双目陡然睁开,怒视对面的冷辉。
牧天当初初来乍到,不懂外四院的规矩,因不爽冷辉等人的挑衅,率先出手伤了那个口齿不净的学生,致使他被铁塔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并且严厉警告他若是再敢在院中挑衅闹事,将取消其在外四院中修炼的资格。
外四院有着规定,无论你和别人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都不能私下解决,违者逐出学院。而铁塔念在牧天是新生,有看重他的天赋资质,就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而对于他们之间的赌战,铁塔在牧天处得到证实,不过并没有制止,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真想看看这个能够打败虚无愁的少年到底有多少的底牌,一个人挑战数十人,这下子总该能看出他的实力了吧。而且铁塔压根就没想到过牧天会败,这不是自信,而是纯凭一种感觉。
受到教训的牧天,在这三个月中受到冷辉等人的多次挑衅,但他都强忍了下来,外四院这么好的修炼环境,换做是谁都不会轻易放弃的,绝对不会因小失大。
而这次的情况明显不同,他正在消化脑中的信息,不料又被这个家伙打搅,心中已经对其有了杀心。
但因他先前的魂力消耗甚巨,而虫子又不能为他补充魂力,此时绝对不适合动手,心中叹息一声,也只好再忍耐一次了。
拨开冷辉的手掌,冷笑道:“别在老子面前逞口舌之利,明天的擂台上你就没这般走运了。”
冷辉面色一沉,怒哼道:“有种你现在出手打你少爷啊,何必等到明天?我说你是不是怕了,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给我磕头认错,兴许少爷我一高兴就取消了明天的赌战,怎么样,少爷我大度吧?”
冷辉的手下起哄道:“是啊,只要你给我们老大认错,我们绝对不会追究你先前的不敬,明天的赌战也不要你丢脸了。”
牧天淡淡一笑,道:“你有种怎么不先动手?反正你们在外四院停留的日子也只有一天时间了,老子倒是不介意现在就让你们滚蛋。”外四院同样有着规定,不论出于何种原因,若是有人率先动手袭击,作为自卫的一方可以不受规则限制的出手,只要不闹出人命就不算违背规定。
冷辉听到牧天的反讽之语,顿时勃然大怒,体内域力疯狂的运转,他周围的空气都疏忽变得阴冷些许,但他是绝对不敢率先动手的,三个月都忍了,还等不及最后一天吗?
“小子,别给你脸不要,少爷就再等你一天,到时候看你还怎样嚣张,我们走!”
冷辉撂下一句狠话,带着手下去了。
牧天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森然一笑,不再停留,同样出了玄院,赶往住处。
刑难三人已经回来,此时正和风怜儿坐在树荫下的石桌旁,每人手中拿着一张纸,聚精会神的看着,安静异常,似乎没有感觉到牧天的回来。
牧天凑到月神身后,饶有兴趣的望去,只见纸张上从头到尾密密麻麻的写慢了人名,后面还备注有各人的实力。虚无愁,冷辉等人也赫然在列,虚无愁实力为域君高级,冷辉为域君中级。
而且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上,后面备注的实力是域君,并没有具体的等级,这让牧天不由大喜,自己的原力果然奇妙,外四院那么多的强者能人,居然看不出自己这个小小域君的实力等级,而他们把自己的实力划分在域君一阶,估计是综合考虑了自己当初与虚无愁的一战。
“这是什么?”牧天疑惑的问道。
风怜儿把自己的那张递给牧天,淡淡道:“这是各院学生的名单,月神他们手里的拿的那份是玄院的名单,他们可以在其中选择一位对手,若是在擂台上胜出的话就能取代那人的位置进入玄院。而你手中的这份是地院中学生的名单,你可以从中选出一个人,来作为你的对手,他们的实力你也看到了,记得要量力而行。”
牧天低眉看去,只见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大概有二三百个人名,实力最低的都是域君高级,少数几十人是域君巅峰,但却没有一人突破那层壁障达到域皇。
看了这份名单,牧天不由震骇,外四院的实力果然足够强悍,能在这里修炼的人都是少年,而以十多岁的年纪达到域君巅峰,这是个什么概念?而且这仅仅是最近几年招纳来的学生,加上先前走出去的人呢,这些人哪一个走不出不能成为名动一方的强者?怪不得域院能够统治整个东北域,这其中不无道理。
看着那一长串的名单,牧天很想选择一名域君巅峰作为自己晋级的对手,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能够更简单的晋级何必自讨苦吃,随便指了一个名字,道:“就是他了。”
风怜儿微微有些不悦,小贼也太莽撞了点,这是在挑选对手吗?完全没有把擂台赛当成一回事,似乎晋级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志在必得的事。眼露疑惑的接过名单,顺着牧天的手指望去,只见那人的信息上写着:“章抗,域君高级。”风怜儿这才舒了口气。
牧天不再考虑自己的对手,偏头打趣道:“你们选出自己的对手了吗?有没有想要挑战小弟的,我可是虚位以待啊。”
三人同时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刑难阴笑道:“看到你这副嘴脸,哥们儿其实是很想揍你小子一顿的,不过我们同时进入外四院,窝里斗的事还是免了。打败了你,丢的不仅是你的小脸儿,最主要的是弱了咱们青蓝学院的名头,月独和月神也是这种想法,对不对?”
两人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幸灾乐祸的向牧天苦笑一声,低头继续查看名单去了。
牧天闷哼一声,神色不善的盯着刑难,月氏兄妹和这厮待的久了,居然也学坏了,真是近墨则黑啊。
刑难收起嬉笑之心,把手中的名单抵到牧天面前,冷声道:“冷辉那伙人都是谁,你给哥们儿指出来,我很想教训教训他们。”
牧天嘿嘿一笑,摇头道:“不用,你教训了他们只是让他们回到黄院修炼,过上三个月以他们的实力还是能够重返玄院的。而且我已经跟他们之间约下了赌战,而输的一方将永久的离开外四院,这种一劳永逸的方法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同时怪笑两声,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那抹冰冷杀意。
牧天忽然想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忙道:“你们在这慢慢选吧,我要闭关思考一下午,不去玄院修炼了,你们谁都别打扰我啊。”
丢下这句话,急不可耐的跑进自己的房间,关紧房门。
留下几人茫然相望,苦笑一声,又低下头各忙各的去也。
第一百六十章 莽汉,雷神?
牧天盘膝而坐,排除心中一切杂念,灵魂归于死寂,九幅画面和九句歌诀清晰的浮现脑中。
九幅画面依次排列,首尾相接,悬浮在识海上空,与太极图遥相辉映。每幅画面上都绘着一个面目狰狞,眼神骇人的虬髯莽汉,莽汉全身**,遒劲的肌肉中爆炸般的力量仿佛要破图而出。
九幅画面栩栩如生,莽汉姿势各异,或坐或卧,或喜或悲,或醒或睡。随着牧天心念一动,每幅画面上各浮现出一句歌诀——雷神一怒,沃野弹指枯;
雷神二怒,千里化焦土;
雷神三怒,红尘归迷雾;
雷神四怒,人间堆白骨;
雷神五怒,六道皆被诛;
雷神六怒,七界共匍匐;
雷神七怒,八荒尽屠戮;
雷神八怒,鬼泣神悲哭;
雷神九怒,天翻地颠覆。
歌诀虽然只有区区八十一个字,但每一句都充满着凌然的气势,霸道,狂傲,气焰滔天。
牧天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毁天灭地,威凌天下的强绝气势,这种气势不断飙升,妨似无休无止,魂力疯狂的向着九幅画面涌去。
警兆突生,情急中牧天紧忙关闭神识,那种霸道的气焰才缓缓降了下来。
心神俱震,这些画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九句歌诀为何能让他产生先前的那种情绪?
他知道这些信息是卷轴自爆后,四散的能量碎片汇聚而成,然后强行进入他的脑中,但这些信息有什么用处?
反常即为妖,在卷轴封印破除之后,连宇阶的域技卷轴都对其产生深深的畏惧,远远的避开,这东西绝对不是平常之物。
但这些画面和歌诀既不像**更不像域技,仿佛只是画面上的那个莽汉在歌颂自己的丰功伟绩一般。
牧天神识开启一道裂缝,探向那些画面,心中一动,难道那莽汉就是雷神?传说中的雷神不是尖嘴猴脸无腮,手拿雷神之锤吗?而画面上莽汉除了长相狰狞如雷神外,其他没有一点像雷神的地方,是传说有误,还是这根本就不是雷神?
牧天心中苦恼,原以为自己这次捡到宝了,谁知这东西除了震撼人心外,没有一点的用处。
不过他依旧不死心,卷轴既然被师傅珍藏在域戒之中,就绝非凡物,只不过自己尚未探索出它的奥秘罢了。
长叹了口气,牧天缓缓睁开眼眸,无所事事的他口中喃喃低吟那九句歌诀,恍惚间他似乎感应到其中一幅画面上的莽汉动了!
精神不由一振,牧天似乎抓住了什么,但那一刻的念头一闪而逝,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难道跟自己刚才念的歌诀有关?”牧天暗忖,歌诀再次从其口中朗朗传出,当他完整的念完一遍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神识被强行拉入识海之中,九幅画面在牧天神识前旋转不休,当转到第一幅画面时,陡然间静止不动,而其上的**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