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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观看他动作的众人,还未从他这个匪夷所思的举动中明白过来之际,那绚丽的七彩霞光骤然消失,上一刻还神光湛湛的石像双眸也变得黯然无光。
通过这个手印,那残留在石像眼珠中的上古残念也被抹除,有了师傅最后的传承,他已经不需要知晓残念所留的信息了。
最简单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到了,那就是两颗眼珠被抠出来的次序,这个绝对不能错,不然的话破天一式会直接的爆炸,消失在天地间。
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因这般顺利而有些躁动的心情,伸手抠出了石像的左眼,这里藏着破天一式,不二的选择。
眼珠入手即碎,化作一道流光冲入牧天的脑中,一个虚影老人化形而出,悬空端坐在他的脑中,这次虚影老人并没有为牧天演练这新得的破天一式是什么。
其实,这也是他从师傅所留中得到的控制之法,最后的一抹残念被他抹除,虚影老人若是没有他的控制,是不会主动的传授破天一式的玄奥的。
“牧天这是在干什么?”刑难这时终于醒了过来,似乎已经忘了先前的受伤事件,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说出自己的疑惑。
但看了一圈,也没人回答他,只好悻悻然坐下,梳理还有些波动的域力去了。
等脑中平静下来之后,牧天转眼看着底下不明所以的众人,笑道:“当初就是借助石像眼珠中的神之力,我的实力才会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突飞猛进。而这里也有一颗这样的眼珠,你们大家商量一下,看谁先用。”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心中不由一震,眼睛不由望向石像的那颗独眼,刑难一个翻身从地上坐起,飞向半空,指着那平淡无奇的眼珠道:“就是这玩意儿?”
他的话不由让牧天嘴角一阵抽搐,这家伙对古人似乎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他没有反驳,苦笑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东西,你们几个好好商量一下。”这次他并没有直接决定这颗神之眼的归属,而是将选择权交给了他们,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林森微不可查的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与众人的距离,这种夺天地造化的东西,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诱惑,但是对他这个实力已经基本上达到域界大陆巅峰的强者来说,就算得到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况且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不过对牧天这种不专享这等神物大为的赞赏,如此年纪便没有丝毫的贪婪和功利之心,的确难得。
见牧天肯定的点头,几人都有种做梦的感觉,如果这是真的,那自己的实力最起码也能达到圣者巅峰境界,只要稍微再有点机遇,说不定会直接突破到尊者,这可是所有域者梦寐以求的境界啊。
若说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不过他们几人在一起早就将自己的生死跟其他人捆绑在了一起,无论是谁得到,其他人都不会有任何的埋怨。
片刻之后,情儿看了看一旁的月独,最后盯着牧天道:“我和月神商量过了,还是给月独哥哥吧,刑难哥哥刚才的态度说明了他不想要,嘻嘻。”
见刑难一脸的郁闷,还有月独一脸的迷茫和推托,情儿接着道:“其实我们这样决定是有原因的。”
“哦,说来听听?”牧天好整以暇的问道。
“原因很简单,我和月神有了金缕玉衣和乌金血衣,实力虽然低点,但即便是圣者也能轻易的将我们击败,自保还是可以的;刑难哥哥有兽神战甲护体,硬抗天阶强者的一击都不在话下,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了过来,可见比我们还要强上一分。”
这句话说到了刑难的心坎上,因之前被忽略掉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还不时的点头,对情儿所言貌似很赞同一般。他的这种性格顿时让众人无语,不过也同时大赞他的度量,面对如此神物居然毫不动心,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情儿轻笑了一声,转眼看着月独,“月独哥哥就不一样了,他既没有宝衣,也没有兽神战甲一类的护体本领,先提升他的实力再好不过。”
两女商量的结果完全符合牧天的心意,因为之前那也是这么决定的,不由哈哈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这东西就是你小子的了!”
不待月独提出异议,牧天伸手一招,那颗眼珠从石像中射出,向他飞去,稳稳的静止在他的眼前。
这个决定无疑让月独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在这个团队中,他的天赋自问不弱于任何一人,可是一直以来未能出类拔萃的根本原因就是没有强大的**辅助,这是他的硬伤。
不过他并没有自爱自怜,通过比其他人更加的努力,他的实力和境界并没有被拉下来,而且之前从禁域得到了两卷光系的域技,对他也是一大助力。
即便如此,因为起点太低,所以跟其他几人还是有些差距,这让他很是尴尬。
见其他人眼中善意的微笑,月独深吸了口气,终于下了决定,“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直接将那颗眼珠收起。
正在这时,宫殿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以冷寒星为首的暗族强者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场生死大战,在所难免。
第三百一十一章 惨遭追杀
当冷寒星看到牧天的那一刻,眼中不自觉的蒙上一层骇然之色,可是牧天身旁的刑难让他这种感觉愈发的强盛。
一个小小的域皇,换做以前,他搓搓手就能将之碾碎,没想到这个刑难不但死里逃生,此时还生龙活虎的站在他的面前,这怎能不让他这个天阶的强者震惊?
“石像!”
冷寒星身后的一个黑袍老者惊呼一声,将他从这种感觉中惊醒,深吸了口气,将有些烦躁的心情压下去,望着牧天淡淡的道:“识相的就离开那里,兴许老夫可以考虑让你们没有痛苦的死去。”
闻言,一旁的林森眼中的厉芒一闪而逝,却没有开口,而是传音告诉牧天,语气极为的沉重:“对方除了冷寒星,还出动了另一位供奉冷断魂,其实力比冷寒星只高不低!以我们如今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与之对抗,还是暂避其锋。”
牧天心中虽大为骇然,脸上的表情却极为的冷静,他知道对方没有直接出手,就是忌惮己方中有林森压阵,还有对自己实力的不甚了解,这是己方唯一的底牌,也是安然脱困的唯一机会。
想到这点,牧天的嘴角泛出一抹冷笑,丝毫未被冷寒星的威胁吓到,“不离开是死,离开也只是死的体面一些罢了,既然如此,难道我就不能选择和这尊石像同归于尽吗?”
说着,屠刀倏忽间出现在手中,在石像上来回的比划着,似乎随时都可以给予石像致命一击。
他的动作,看的冷寒星等人的神经不自觉绷紧,牧天眼中的决然让他们不敢妄动,生怕他真会毁了石像。
这时,从冷寒星身后走出一人,不知给他耳语了几句什么,冷寒星的脸上登时露出一抹喜色,望着牧天的眼神也变得极为的不屑,讥笑道:“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毁掉石像的话,那就动手吧!”
闻言,牧天心中不由一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居然知道石像的秘密,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别说毁掉,就算拼尽全力能在石像上留下一道痕迹就不错了。
“怎么?难道你怕毁掉石像后老夫将你碎尸万段?”冷寒星眼中的讥讽意味愈发的浓郁,好整以暇的道:“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只要你能做到,老夫不但不会杀你,连其他人也一并放过,怎么样?”
牧天眼中的阴厉一闪而逝,心中忖道:“既然你想玩,老子就陪你玩玩!”望着冷寒星点了点头,冷笑道:“那你就看好了!”
说完,直接转身将空门大露的后背交给冷寒星等人,双手握刀,眼中的神色也变得极为的凝实,他的气势也在疯狂的飙升,隐隐有种不可抵御的威压缓缓笼罩着在场的所有人。
见到这一幕,冷寒星和冷断魂不由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那抹凝重,若是牧天真的毁了石像,他们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之前向冷寒星耳语的那人又走上前去,“供奉大人,您放心,这小子曾经用过石像,而那时雷霸天和风凌天等六大尊者联手都未能破开,何况是这小子一人之力?”
这句话无疑给了两位供奉一颗定心丸,牧天的举动此时看在他们眼中,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带着一种戏谑之心看着。
似乎感应到背后那两道略显诡异的目光,牧天嘴角的冷笑一闪而逝,冷喝一声,屠刀自上而下狠狠劈在石像上。
“咔咔!”
石像应声龟裂,一道令人心寒的裂纹缓缓浮现,从裂纹处射出的黑芒让所有人的心如遭雷击,精神也有些恍惚,石像的变态防御他们都有所耳闻,有些人甚至曾经亲眼所见,然而六大尊者联手都未能有所建树,却被牧天一道劈开!
冷寒星首先反应过来,如蛇信般的眸子扫视了一眼遍体生寒的那个黑袍人,怒喝道:“动手!”
话音未落,他第一个冲了上去,目标正是背对着他的牧天!
后面的破空之音如催命符般响彻在牧天耳畔,心念一动,在冷寒星霸道的攻击落在身上之前,闪入了石像之中。
冷寒星反应不及,拳头长驱直入轰向石像,就在离那道裂纹咫尺之遥时,硬生生的止住,他可不愿毁掉这求之不得的神物。
但令他震惊的是,就在那顿住的那一刹那,石像上的那道裂纹居然倏忽消失,恢复到原先光洁如镜的表面。
这个变化又出乎了他的意料,心念电闪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顿住的拳头威势不减,向前猛地一送,砸在了石像上。
可是石像不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