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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讪讪一笑,歉意的道:“小丫头不懂事,让诸位前辈见笑了。”
经过小姑娘这么一闹,火族众人对牧天的态度大为改观,想起他之前所提之事,天算者皱眉道:“老夫想听听你的计划和诚意,以及要知道你的实力。”
牧天深吸了口气,将在水族时对巨龟天算的那套说辞再来一遍,最后只淡淡说了两个字:“兽族!”
大陆九族似乎对兽族有着天然的畏惧之心,听到这两个字时,火族众人的表情与当初的阴绝心和巨龟天算没多大区别。
火族天算凝重的道:“兽族狼子野心,若是大陆九族被灭,你如何能保证他们还会听命于你?说不定到时候大陆就是兽族的天下了!”
牧天同样凝重的道:“这个小子无法保证,所以才会选择与贵族结盟,而且不妨告诉诸位,水族已答应小子的请求,现在是我的盟友,如果诸位同意的话。。。”
“水族!那老乌龟?”天算者打断他的话,吃惊的道,很难得的爆了句粗口。
牧天点点头,道:“正是巨龟前辈。”
天算者顿时沉默,不再言语,火族的其他天半主强者和烈阳也没有开口,显然对水族那个巨龟天算知之甚深。
巨龟天算本体为海域中孕育而出的灵物,数千年前被水族族长收服,并得到当时天算者的传承,成为九族中第一位“非人”天算者,而且在所有天算者中他的年龄如今算来是最年长的,实力更是举世无双。
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何光族在优势明显的情况下突然撤兵,肯定是牧天派人偷袭了神光山,逼得他们不得不改变策略。
能够让神光山产生危机感,凭牧天一人之力绝对不可能,那结论也就显而易见了,必是兽族从中作祟。
而兽族中更有一个在天算者之间公开的秘密,那就是兽族中也有一位天算者,超越水族巨龟天算的存在!
有大陆两大最顶尖的天算者都被牧天拉到他的阵营中,即便没有火族,大陆也迟早掌握在他的手中,而他之所以选择拉拢火族,或许就如他说的那般,害怕兽族最后不再受他控制吧。
到底要不要答应与他结盟,这是个问题。现在亟待知道的问题是,结盟之后火族能从中得到什么,最后火族将会站在何处?
还有一个更危险的问题,万一到得最后牧天反咬一口怎么办?
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刺般刺进火族诸位大佬们的心中,他们都未开口,默然不语。
牧天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犹豫,不由淡淡笑道:“公事说完,小子可否说下私事呢?”
天算者首先反应过来,轻叹的道:“说吧!”
牧天扫了一眼刑难,悠然道:“不知各位以为小子这个兄弟如何呢?”
对方先是一怔,大供奉抢先答道:“不错,很不错!如此年纪便能跟老夫打个平手,这等天才人物委实难寻!若不是亲眼所见,老夫绝对不会相信大陆上有超越小烈凰的!”
他说的是实情,以烈凰的年龄和现今的尊者实力,大陆上虽人才济济,天才辈出,但能稳稳超过她的还真不好找。
牧天呵呵一笑,道:“前辈所言甚是,既然您老对刑难如此青睐有加,那他可否有资格成为贵族的女婿呢?”
“什么?”火族大佬们这次反应倒是迅速,牧天话音刚落,他们便吃惊的睁大了双眼,那内蕴的神火明灭隐现,似乎随之都可以喷涌而出,将牧天烧成灰烬。
被他们灼灼的目光所摄,牧天心头不由一紧,伸手拉过一旁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的刑难,讪讪道:“这家伙的事,还是让他说吧!”
刑难浑身打了个机灵,脸上像蒙了一层红布,比火族人身上的火红长袍还要红上几分,现在被牧天推到前面,他不得不发。
偏头看了一眼身后幸灾乐祸的牧天,有转头看着火族众人不善的目光,颤声道:“他,我。。。”
“他什么他,我什么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磨磨蹭蹭的还像个爷们儿吗?”牧天当着众人的面呵斥,这厮已经到了不激不行的地步了。
刑难嘴角抽动,几次当口都戛然而止,就在火族众人等的不耐之际,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朗声道:“我要娶烈凰!”
一句话说完,他全身大汗淋漓,仿佛**过后那种极尽舒爽的感觉。
牧天趁着对方尚未有所表示之际,赶忙接过话头,“这下诸位前辈可以放心了,只要此事成了,以后咱们就是不分彼此的一家人,诸位心中的顾虑也可消失了!”
闻言,以天算者为首的火族众人心头闪过一抹明悟,原来这小子早就想好了一切的可能,怪不得会这般自信。
但这种结盟的方式虽好,却有待商榷,火族不会重蹈风族公主的覆辙,万一烈凰并非自愿,这个看似牢不可破的盟友实际上形同虚设。
刑难不是对方的话事人,牧天才是,万一到时候烈凰不喜欢刑难,牧天完全可以以此做借口,名义上为自己的兄弟讨伐火族,到那时灾难同样会降临!
“诸位有什么疑问,大可说不出,小子很乐意解惑,如今形势紧张,希望诸位不要有所隐瞒。”牧天见对方听到自己的分析后,不喜反惊,神色也愈发的凝重和犹豫难决,只好不再绕弯子。
天算者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将心中的担忧和盘托出,他也知道现如今主动权还在他们手中,抓住了或许能扭转不利的局面。
听到他的话后,牧天不怒反喜,轻笑道:“这个前辈完全可以放心,只要将烈凰带到这里,诸位看看便知。况且,刑难虽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但他的一切完全有他做主,我绝对不会拿自己兄弟做那种事!”
刑难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他和牧天之间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兄弟不但要有难同当,更要有福同享,这两则牧天已经做到了极致!
“如此前辈不信的话,我兄弟二人可以在此立下域者血誓,有生之年绝对不会与火族为敌!”牧天说完,倏地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定在刑难面前。
而刑难心头一动,也如法炮制的逼出一滴精血。
两滴象征着域者血誓的鲜血刹那间融合在一起,又突兀地分开,飞向两人的眉心。
这种彼此间的血誓极为恐怖,无论谁违背了诺言,两人都会遭到冥冥中“誓言之神”的惩罚,因此这种誓言不是两个性命相交的人,是肯定不会随便发的。
飘零站在一旁,心中不知是何感觉,这种友情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一念及此,心中又不由的涌出一抹淡淡的嫉妒,若是牧天也和她发下这种誓言,她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了。
火族人此时疑虑尽去,彼此对视一眼,天算者缓缓的道:“即便如此,这也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若是那丫头不愿意,老夫也没办法。”
从他的话中也可以看出火族要比风族有人情味,不然的话他们完全可以逼迫烈凰下嫁刑难,而根本不用征求她的意见。
“这个小子明白,现在可以请出那位大小姐了吗?”牧天心情大好,忍不住嬉笑道。
“老夫去去就来!”大供奉性子急,转眼消失在大殿之中。
第三百七十五章 牧天之路
过不多时。大供奉去而复返,身边站着一位娇艳玲珑的妙龄少女,不是烈凰还能有谁?
刑难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便进入了呆滞状态,两只眼眸紧紧锁定烈凰那变得愈发成熟和冷静的俏脸儿上。
如今的烈凰,少了当初在禁域时的妩媚,多了一种大家小姐的高贵气质,容颜却依旧是那么绝世,怪不得刑难会一瞬间痴了。
烈凰还未来得及给诸位长辈请安,便感应出两道灼热的目光正盯紧了她,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嗔怒,不由转眼看去,乍看之下,眼眸再也无法移动。
当年的懵懂少女已经出落成域尊强者,整天除了修炼便被众多的苍蝇围着,在看到那些苍蝇眼中的贪婪**后,难免会记起那个对她当着众人的表达爱慕之心的笨蛋。
见惯了翩翩风流美少年,才发现刑难的朴实呆笨是她永远无法忘记的,那时淡淡的心动早已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份儿思念只能化作修炼,只有在忘我的修炼中,才能忘记一切烦恼,她的实力也因此水涨船高。
牧天看到这一幕,心中极为的高兴,刑难没有改变,烈凰对他的心思何曾有过改变?
心念一动,将这对受尽相思之苦的准恋人收入石像,这才转眼笑道:“这种事大家还是不要看的好,咱们还是谈谈结盟的事吧!”
火族大佬们见到烈凰那个表情,便知道此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唯一的疑问就是这两人是如何认识的?难道是因为当年的风族禁域之行?不过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两人顶多只见过一面,而且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居然还会对对方念念不忘。
想到这里,他们不禁长叹,感情这种事实在无法理解,怪不得那丫头一直对别的男子不屑一顾,原来心中早有所属。
这时,天算者反应过来,目露吃惊的问道:“他们哪里去了?”
闻言,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盯着牧天,两个大活人当着这么多强者的面消失,并且他们丝毫没有感应到异样,这实在说不过去。
牧天微微一笑,并不打算隐瞒,伸出手掌示意他们退后几步,等空间足够大时,一尊石像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石像,他们已明白了些许,大供奉大为惊讶的道:“这便是禁域中的石像吗?”
“正是!”
得到肯定回答后,这些见惯大世面的火族强者们眼中闪过一抹灼热,想要好好研究一番,却又怕惊扰了其中的一对男女。
“诸位前辈有兴趣的话可以随便看,石像内是个密闭的空间,就如域戒一样,里外是不相通的。”牧天解释道。
闻言,他们这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