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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他之前不是说要让靖寒看心爱的人死增,而却无能为力吗?现在怎么反调过来了,变成逼靖寒去死,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干瞪眼。
“你是个疯子!”靖寒给出的结论,我赞成,兰若沧现在就和疯子差不多了。他心里的恨已经扭曲变形,现在的他怕就是一个疯子。
“嘿嘿,我是个疯子,不然也不会喜欢上自己的仇人!”仰天长笑,他的笑声透着无尽凄凉,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怕不是崩溃,就是愧疚万分,明明是恨我恨得不除不快,可是现在,却演变成这般模样,换谁心能甘?
“把静雅还我,便放你一条生路。”靖寒最后不得不妥协,他为了我同这种疯人妥协,我心中纠痛,难过万分。
“我只要这个女人,其他什么也不要。你有本事便来夺!”兰若沧几句话便将战火点燃,而且是迅速燃到最高,最烈。他到底要做什么?
“机会给你,你不要,可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靖寒的功夫我是知道地,兰若沧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兰若沧怀里还抱着我,在形动上却是十分不便。
兰若沧选择了最笨地一种方法,将我抱在怀里与靖寒相斗,他如果直锁我喉,靖寒一定会舍不得我受伤而罢手。他不是笨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们越斗越勇,我只能听到耳边便来簌簌这声,时尔有衣袖刮至我地脸上,留下火热的印子。
体内地火热之感又来了,之前明明已经有所减退,现在为何又出现?药效发作了吗?
“静雅你怎么了?”靖寒察觉我的异样,急忙问道。手上却未停下与兰若沧相斗,他其实已经占了上风,就凭兰若沧连连退后我就能感觉出来。
“我,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是有团火在烧,像是要将我焚化一样,而且燥热难奈。好像不是单纯的春药,怎么还是间歇性的?
“你给静雅吃了什么鬼东西?”靖寒口气凌冽,像要活剐了兰若沧一样。
“自然是好东西。”兰若沧说完便停不动,轻轻的说了一句,靖寒便萧然收手。
“我下了盅,我死,她也别活!”
靖寒心住手,整个人都呆了,如果兰若沧说的是真的,他岂不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别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她还好好的在这,而我也好好的在这。从此我们二人公不离婆,秤不离砣。多幸福啊~”兰若沧得意的放肆笑,而靖寒咬牙切齿,深恶痛绝。
“小沧,我宁可死,也不会任你摆布的。”我虚弱无力的挤出一句话,他身子一僵,随便狂笑。“好啊,死我们也一起死,做对同命鸳鸯。”
“做梦!”靖寒这次是真急了,我甚至听到了剑斩过时带起的嗖嗖声。兰若沧只退不接靖寒的招,一边退还一边笑,笑得好邪。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呼道:“靖寒,小心!~~”
兰若沧那厮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这冰洞里不可能没有暗藏的陷阱,只是我一直昏昏沉沉不知道他弄了什么。
我急呼过后,只听靖寒发出一声闷哼,我的心里一阵抽痛。靖寒绝对是受伤了~
“靖寒,靖寒!!”我大呼,这个时候万般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也不会惹出这么许多的事端来,靖寒也不会三番两次的因我而受到伤害。
“无事,静雅莫要担心。”我虽然看不到靖寒的表情,但是从语气中我能听出来,他在极力忍着痛,他只是不要我伤心。
婆婆,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明明答应过您,不用这一招的,现在恐怕不用不行了,我能在临死之前见到靖寒,哪怕只是听了听他的声音,我已经很知足了。
您教我的逃生之术的最后一式,我现在就准备用了,这一式‘赤焚’,您说过您没机会用,不知道威力有多大,现在我来试一下。
第三卷 第十九章 心如死灰
在兰若沧的怀里放松自己,就像是一个人混身的筋骨样,我将身体里所有能集中起来的力量都聚集在胸口,冲破那个禁戒的穴道,整个人的力量在瞬间升华到最大。
力量源源不断的流窜于全身,混身热浪滚滚,在最后一刻暴发。我勾了勾手指,已经可以自由的动了,我深吸一口气,突然间睁开双眸,兰若沧那邪魔般的容颜映于眼前,我恨得咬牙切齿,以迅雷之速挥手过去,一把便擒住了他的咽喉。
兰若沧绝对没有料到我还有力制住他,就连一边的靖寒也瞪大了双眸,他根本无法相信,之前已经虚弱得奄奄一息的我,怎么可能将兰若沧制服。
“靖寒,你怎么样?”我锁住兰若沧的咽喉,目光如锥,穿过兰若沧的面颊,立马柔和下来,暖暖的投到靖寒身上。
“没事。”我的眼光移到他手的位子,他的手按在肋骨上,血已经透过手指渗了出来,即使是深色的衣裳,也可以看出来阴透的痕迹。
“靖寒,你休息一下,我来对付他。”我死死的盯着靖寒,想将他的的样子深深的刻进脑中。我只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一过,我想我再也无机会见到深爱的靖寒了,我温情的一笑,收回贪恋的目光,我目中的寒光乍现。
兰若沧打了一个寒颤,他从未见过我这般表情,即使是在上次他刺伤靖寒,我也中失望伴着痛恨。而这一次我多添了一抹绝望。
我一字一顿道:“放我下来。”
兰若沧还维持在抱着我的状态,他地手缓缓的松了。我顺利落地,然后飞快地点了他的穴道,他呆立不动,为防万一,我又将他的双臂卸下,喀嚓一声,两臂便脱臼而落于身侧。他疼得面泛白色,冷汗潸潸而下。
我本不是这般心狠之人,却为了保自己与靖寒的安危不得不这样做,他现在就不能再害我们了,解开他的衣带将他的手脚捆绑住,确保万无一失。
剩余时间来我急忙为靖寒包扎伤口。却从未见过这等伤口,好像是灼烫之伤,创面不大,却血流不止。
“这是怎么回事?”我忙问道。
“静雅,无妨。”靖寒的冷汗涔涔而落,我急得直跳脚,却不知如何下手,没看到暗器,血却止不住,而且靖寒地样子很痛苦。这不单是一个普通的伤口。
我转过身。三两步奔到兰若沧面前,冷冷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伤口中太诡异。兰若沧弄来的东西一向诡异。如若他不给解药或者说出实情,我不敢冒然动手。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可以自由活动?”兰若沧不回我的话题,却反问道。
“这不重要,靖寒是何暗器所伤?”我怒喝道。时间岂容在这等锁事上流走,我只有半个时辰,时间一到,我再也无法钳制住他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说。”兰若沧将头别扭的转向一边,他竟然不回答我地问题。我又气又急,扯过他的头发,狠狠的问道:“说,你不说我剁你的手脚!”
兰若沧眸中的情愫一暗,就像是受了沉痛打击一样。可我无心再去细细酌量,时间对我来说是如此的珍贵,我想在治好靖寒的伤以后,再和他多相处片刻,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
“剁吧!”兰若沧轻吐两字,似倍受打击的人一样,之前还一副信心满满洋洋得意之姿,现在整个人萎靡不振,本就被我绑得像个粽子,现在他缩在那里,有些被弃的可怜之感。
“小沧,不管你对我做什么,那都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与靖寒无关,你告诉我他到底是受了什么伤,我便答应余生同你在一起,你是要折磨我,还是要凌辱都可以!”这是最后地赌注了,如果兰若沧对我说地这些不感兴趣,那我也只能在杀了他之后,死到靖寒的怀里了,至于靖寒是否会逃得过这劫,那也全看天定了,我已无能为力。
“你说真地?!”兰若沧喜出望外,抬起头地时候眼中尽是兴奋之色。
“不要!!静雅,若是我的命是用你地来换得,我宁可现在就死!”靖寒在我身后怒吼,我回头对他笑笑,然后顽皮的眨了下眼睛,意思是我在骗兰若沧,你这个笨蛋,我怎么能舍得离开我。
他在得到我的安抚眼神之后,安静了些,可是依旧不希望我用这个条件来交换。“靖寒,我~~”唉了口气,我什么也不想说。既然注定要有人死,那么就让我这个
世的人去死好了。
“小沧,你现在可以说了。”我转过头,要求着。如果再不快些,我的时间就要过了,我得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将靖寒送出去,本想着靖寒可以救回我,却没有料到兰若沧步步设陷,不把我与靖寒逼到死路上绝不放手。
“我如何能相信你?”兰若沧挑眉问道。
“你必须相信我,如果你不想同我在一起的话,那么就等他血流尽而亡,然后我随他而去,那个时候我们才是同命鸳鸯。”我不给他承诺,因为我的承诺是无效的。
“好,我信你。”兰若沧思量一下,终于答应下来。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身子已经到了极限,这一式本就是肝胆具损,我能挺到现在不倒下,已经不易了,这一式既然称为‘赤焚’那是因为在施了这一招之后,整个身子都会像在烈焰中焚化一样,混身都带着灼痛。
“说。”我都没有听闲话的时间了。
“那不是暗器,是一只盅虫。”兰若沧的话一出口,我的心瞬间揪在一起,盅虫!又是盅虫。我已经被兰若沧下了盅,而他又对靖寒下了盅,我,真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解盅的方法呢?快点告诉我!”我急忙问道。
“那盅为‘嗜心’,极喜欢吃人的心脏,它会在进入人身之后,一直钻咬着,直到钻进那人的心脏里,一天一点的将人心吃掉!哈哈哈~~姐姐,你心疼了,害怕了吧?”兰若沧说到后面竟然放声大笑,我就毛骨悚然,明明热如火灼的身子顿时起了阵阵寒意。
我转过头看着靖寒,他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