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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姐,有事吗?”我还在睡梦中。方针是“欢乐园”的业务推广总监,她三十刚过头,满身的江湖味,能喝能抽。有时我都觉得好笑,上天真会开玩笑,方针明明上辈子就是男儿身啊。
“你晚上有空吗,我要你帮个忙。”方针正色道。“我们园内的那个歌手昨晚和人打架了,到现在还没放出来,但晚上我们要开业呀。”
“你要我当歌手,我行吗?”我心里一阵乐意,这可是十足的露脸的角色。我平时喜欢K歌,自觉得还拿得出手,想当年还大学里得过二等奖呢,后来几个哥们说一等奖本来是我的,是我选的歌不够健康,是“饿狼传说”。靠,这年头人的想像真丰富,否定了音乐不说,还否定了我的才华。真的是对牛弹琴。
“你上次唱得不错,你行的,再说我们这又不是星级酒店,也不是演唱会。别有压力,晚上六点,记得。”她老人家不再听我继续谦虚了就挂了。
方针是我前任女友刘夏的姑姑。
去欢乐谷的路上,我想到了一些关于我和刘夏的一段往事。
一年前,刘夏当时也在我们公司上班,我们在一起过了三个月,她是我们部门助理,是工作关系让我们走在一起,我是众同事中唯一“文科生”,话不多,但一语惊人,在别人看来是假正经,但在刘夏眼里我这是性格,她很快喜欢上我了,她并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女孩,大本应届生,青春靓丽,喜欢玩。同是八十年代后的人,我发现她的爱好是如此广泛,在她的拉扯下,我学会了去K歌,去溜旱冰,去买名牌运动衫。
是谁说的,本性难移,我的牵就还是没能留住她,终有一天她告诉我,我不适合她,与我在一起,她找不到自我,我那时除了工作很忙心情也一直抵落,所以就叫她去找“自我”了。
几天后,她也离开了申通国际,去了市郊的一家大型电子厂做业务了。除了节假日我们能相互发几条短信外,已经淡得快要忘记对方了。这是一种从内心的淡泊,也是一种自然规律的忘记。所谓的爱情永恒只为建立在一种梦想的境界中,也可以说是一种超俗,同是俗人焉能超出,除非若干年后我们不在地球上呆了,也许是另一种结果,地球人都是这样,地球都知道这么个理。感觉没了,也就是没有了爱情的生命,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的。我那时就是这样想的。
所以她此时也只是在我脑中一闪而过,这种记忆就像挂念着一个多年的老朋友那样坦然与习惯。
“欢乐园”在市中心广场帝王大厦一楼,也可算是个有名休闲去处。来此消费人群的人多为三十岁以内的新莞人。可以听歌手唱歌,还可以喝酒,除此外中间的大舞池还可以免费跳,只要你有绝对力气在晚十二点后还可以蹦迪。一年前刘夏曾经带我来过,而方针又是刘夏的姑姑,这家人看来都有好动的细胞。后来刘夏与我分手后,有一段时间我为了找点寄托一个人来过几次,算算最近一次也是在三个月前了。
我还记得有一次刘夏为了制造浪漫,硬是让她姑姑安排我“假冒”一回歌手,没想到我一开嗓,惹来下面的阵阵喝彩,我靠,看来不是每回都是对牛弹琴,总算还有人有知遇之恩。
情殇 第7节 欢乐谷(中)
六点半我才来,是为了显示我较大牌一点。这其间方针打了N次电话问我到了哪里。
到了后才知今晚不是我主唱,他们总共有三名歌手,其中的一位昨晚发挥失常,被人扔了酒瓶,他气不过就去海扁了人家一顿,结果把自己也弄进了治安队。可以理解,搞这行的谁没点脾气,不然的话那些香港大碗也不会有那么多猛料。
这还差不多,我这个业余九段可不能让人看出来,不然人家以后怎么做生意。搞不好我在上面唱,下次的酒瓶全部扔了上来。
方针看了我穿了一身职业装,马上叫我先换服装,一件破得见屁股的牛仔还有一件黑色的紧身风衣,这让我很不习惯,转念一想反正又没人认识我,最后主唱再给我整了一顶牛仔帽,我对着镜子一看,靠,是有点像华仔那个味。
大家把架子鼓,贝思,吉它。钢琴一起弄上台,就开始了。
到场的人别多,连靠大门的那几张没情调的大台都挤满了人,有的小子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斜瞪着眼朝几个女单身肆无忌惮看着。嘴里的口水好像快流出来了。
大厅内嘈杂不已,分贝声超过了八十,面对面交谈都要扯着脖子喊才能听到。音乐很快响了起来,架子手,贝思手,钢琴手,吉它手。。。。。。。熟练地忙碌着。主唱手先唱了几首齐秦的几首老歌,惹来下面潮水般的啸声。
该你了,主唱转脸向站在后台的我招手。
华仔的“缠绵”音乐响了起来。我喜欢华仔的歌,这首歌节奏感也很强,我很快跟上了节奏,下面一阵掌声,我心里过足了瘾。
尔后又换了一首谭咏麟的“捕风的汉子”这是一首欢快的节奏,我更喜欢。我看见下面人流涌动,有人开始跳了起来。我激情四溢的嚎了起来。
“一起来吧”我蛮像那么回事的响应着,我真把自己当成谭校长了。台下的人更疯了,我似乎听见碎酒瓶的声音。
我靠,别玩过火了。
两曲终,我走下台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方针走出来拍拍我肩膀,“不错,干脆你来我们这里上班算了。”
“好啊,”我一扬脖,一枝小青岛去了一大半。
“你少喝点,等下还要唱呢?”
“我知道,我要达到状态。”我笑道:“说认真的,我那是这块料。”
方针笑笑,递给我一枝烟,“我也是开玩笑,你这个天之骄之,这里也不适合,唉,人多嘴乱,说句难听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今天真的谢谢你。帮了老姐一个忙呀”
我苦笑道:“没有,我好久没来这里了,还真有点想体会一下环境了。”
“刘夏白天找过我了,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我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方针眼中闪过一丝的无奈,“唉,其实。。。。。。”
我冲她摆摆手,我不习惯我的过去或者我的痛苦强加在朋友身上。何况是对于这么一个风尘中的女人。
方针笑笑走开了。
情殇第8节欢乐谷(下)
我突觉和肩头被人按了一下,猛一回头,一口的酒差点喷出来。“吴暇!”。
她真像一个幽灵一样,在我空白的情感世界中忽隐忽现,我开始有点相信什么叫缘份。
“怎么?大歌星也不请我坐一下?”她一脸地淡然,我真怀疑她要在什么时候才能笑。“深藏不露,看不出呀”
“我会的多着呢,只是你不了解罢了。”我强压心头的激动。“你怎么在这里,我发现你真是神秘,总会从天而降。”
“这世界小啊。”她顺着我身边坐下来,我再次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令我心头一动。
“喝酒吗?小女孩?”我看了她一眼。
“我说过不喝吗?”她嗔了我一眼。人见犹怜。
吴暇和我一样,一口酒就能把脸整红,行家有两种解释,一种是能喝,另一种是不能喝,我属前者,吴暇属后者。
我点燃一枝烟,静静地看着她,感觉心中一股热浪陡然而生,但很快又压抑住了,多半是欢喜过头。我心里很清楚,像她这么优秀的女孩,我只能在心里感觉她的存在就足够了。这些年来在外面也经常遇到类似的例子,与一些女白领言谈间我能感觉到我的“居心叵测”,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爱情这东东总要讲究“进化论”,适者生存,劣者淘汰。说白了总要讲究一点缘份。
“我在想世界真的这么小吗?”我好奇地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出现。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我同学在帝王大厦上班,在美国友邦保险上班。”她用手指指门口那堆人群。我放眼过去,不知道她是指的是那一位。
“理由充分,让我不至于认为你是私家侦探,呵,再者说我也不具备让人请一个侦探的条件,因为我无财无色。”我轻笑道。
“你为什么不再联想到是我在追你呢。”她冷冷地道。
我在想她其实就在这身边,但我总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今天白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她把玩着小桌上的那支塑胶红玫瑰,突然问道。
“我们很熟吗?”我有点放荡地冲她笑着。
她白了我一眼。“你说呢?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
我空洞的心房总算有点着落,她都承认是我朋友了,是什么朋友呢?我又开始胡思乱想。心头一阵窃笑。“我朋友太多了,如果每个人打一个电话,手机会爆的。”
她正色道:“女朋友也很多吧。”
靠,她居然说起这个尴尬的问题。让我不知给出怎么的答案才能自感完美。
“怎么,真的很多。看你就是个小白脸。“她嘿嘿地笑着。
我脸红了,幸好我这张老脸本来就是红的。不过此时感觉是发烧。“不告诉你,因为这个问题对你并不重要。”
“不说拉倒。以后一定要说。”她居然用小指头在我鼻子上划了一下,像个小孩子的玩的把戏。这更让我有点找不到北在哪边。
“可以送我一首歌吗?”她认真地站了起来,把脸转向台上。
“当然,什么歌?”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她幽幽地说。
我愣了。
“不会吗?”她回过头来。
“会,但是。。。。。。。”我指指台上,意思是说正在唱欢快的DJ版曲子,怕有拂观众的意愿。因为她说的这首歌是一首很悲情的歌。尽管我也喜欢这首时下正流行的网络伤感之歌。
“我就是要你唱这首,快去。”她认真起来了。
我不忍心拒绝她的意愿,因为我从眼中看出了再次读到了一丝迷茫,是什么让她如此迷茫呢,她难道有一段难以回首的过去吗?我以为我了解她,但此刻我又好像回到了过去。更也许是我一直就未读懂她。
我找到了方针,告诉她我的意思。她想了下,便说。“今晚没安排这首曲子,音乐师可能没准备,要不这样你用伴奏带唱。其实这首用伴奏带唱更好听。
我点点头。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伤感的曲子缓缓响了起来。似乎也唤起了我那份远逝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