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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无奈的单身
离异后最初的日子,内心是无比的痛苦、焦虑和绝望。正好是梅雨季节,凄风苦雨的夜晚,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对孩子的思念更是让我撕心裂肺。因为我当时着急离婚,他非得要儿子,我也就不去争取了。但离婚后,我后悔没有坚持要孩子,因为,法院把孩子判给我的可能性很大。
年幼无辜的孩子是父母离异的最大受害者。当我去看望儿子时,儿子思念与惊恐的眼睛望着我,我切实感受到什么叫做心如刀绞。甚至,为了孩子,我都有过复婚的念头。
但且不说我想不想复婚,那个女人就不容我再跟他有什么关系。她把我的家庭拆散后迅速与自己的丈夫分手,据说她对她的丈夫本来就没有感情,她丈夫比她大很多,原来她就是为了招工才跟他结婚的。现在有一个比她丈夫年轻、有作为的男人,她当然不会放过。
离婚后,他对孩子抚养所表现出来的不负责任,简直让我怀疑是否与这个人共同生活过。
虽然法院把房子判给了我居住,但为了让儿子的生活安定一点,我把房子让给他住。可是,房子并不能带给孩子安定。
听我的那些邻居说:他那一伙“筑长城”,比上班还准时。他一打起麻将来,就根本不顾孩子的学习。那个女人比他更迷恋麻将,还招一些妖里妖气的女人到家里来打麻将。
一年不到,儿子就得了慢性胃炎,而且学习成绩急剧下降。
儿子是我活着的精神支柱。我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才能完成好抚养教育他的职责。
我本来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但为了孩子,我鼓起勇气主动去找他商量。
那个女人好象很害怕我跟他有什么牵连,总要与他在一起,阻挠我们之间的对话,在我的家里,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自居。
因为那个女人的干扰,我找过他几次,都没有谈成功。那个女人信誓旦旦,保证带好孩子,他当然更不同意把孩子给我了。
事情一直到那个女人怀孕才有了转机。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个女人觉得我的儿子成为了包袱,而且她要跟他过一辈子的目的也达到了,这时候,巴不得把孩子推出来。
我听说她怀孕后,就赶紧去找他们,他们也就顺水推舟,让我的儿子回到了我的身边。
好在他们工厂给他分了房子,也省去了为了房子又打架的麻烦。不过,原来我没有及时把法院判给我的家具搬走,这时候,他们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给搬走了。我也懒得去计较了,反正,只要把儿子还给我就行了。
你知道吗,我非常重视健康问题,因为我无法不重视。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还不太懂事的孩子,要是生病真的是很难以想象的。自从离婚尤其是把孩子领过来以后,我没有生过一次病,我生不起病。
我靠努力的工作、忙得无法去思索的生活节奏,来填补心理上的不平衡,有的时候,找到外地的好朋友打一个电话,把委屈、失落和伤感一古脑儿地倾诉出来,我不用她说什么,我就是自顾自地告诉她。
我在本地也有朋友,但我不想跟本地的朋友说,因为,我觉得那太实在,他们可以到我的家里来,每当我说到什么,他们似乎都能够看到每一个细节。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想:如果我见人就诉说自己的不幸,一回两回人家会听,说多了,就跟“祥林嫂”似的,人家也烦。不如用一种积极的精神面貌出现。
一个单身女人生活上、工作上、经济上各方面压力之大,不身在其中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突然醒过来,就很难以入睡了。孤独、寂寞的感觉实在难以排遣。
我把孩子带过来,按说他爸爸应该按月给我付一定的生活费的,但他从来没有付过,我也没有追究过。但有一天,我在街上刚好碰见了他们,那个女人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那种幸福的样子让我气愤得够戗。
我很突然地当街拦住他们,对他说:“我说孩子他爸,你是不是应该给孩子付生活费了?”说完,我转身就走了。
我想,他们一定很恼火。
晚上,我又让孩子打电话给他爸。
他的回答很恶毒,他告诉孩子:“你妈妈要是嫌弃你,你就到爸爸这里来。”
那天晚上,我觉得特别对不起孩子。打完电话以后,孩子哭了很久,他还太小,不理解大人之间的这些事情。我再也没有用这种事情打扰过孩子,因为我明白这对他的伤害很深。
在钱的问题上,我不是很计较,为了孩子,我更不想去追究了。我想:等到他老了面对孩子的时候,他的良心一定会受到谴责的。
我儿子是很敏感的。从那次电话以后,他再也不提他的爸爸了,还经常用很亲昵的话来表达他对我的爱。
离婚5年来,我的孩子各方面基本正常,学习成绩在班里是前三名的,还参加了市里的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他的身体也变好了,还很积极地参加体育锻炼。有时候,我们母子一起去跑步,看到他又长大、长高了,我的心里特别感动,为孩子感到骄傲,也为自己感到骄傲。
尽管他的心理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单亲家庭的阴影,但不管怎样,我为他尽了一个母亲全部的责任。而且,他也很认可我为他所做的这一切,用对我的爱来回报我。
我没有考虑过再婚的问题,因为我觉得我很难随便地再去接受一个男人,那确实很难。我对男人很失望,很难再对一个男人树立信心。
有一阵子,我们厂里有一个刚离婚的副总工程师在追我。我觉得很可笑的是,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可第一次到他家,他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当即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把他都给打懵了。他说我“神经病”。我连理都没有理他就冲出了他们家。
也许真的是我心态不对。独身久了,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疾病。
也许吧。
现在,我的性冲动总是跟小男人联在一起。有几次,在公共汽车上看见非常年轻的小伙子,我就觉得很冲动。但我知道,他们应该叫我阿姨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年龄大的男人,他们的老态简直让我难受。
但我自己在男人眼里会是怎样的呢?我显得比我的实际年龄要年轻很多,别人都说我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可不管怎么显得年轻,实际年龄这么大了,当然还是不如真正的年轻女人。我也折腾不了几天了,很快四十五了,到五十就是地道的老女人了,真可怕!所以我会有一种恐惧感,这大概也是我喜欢找小情人的根源——从他们身上,我好象能够得到一种自己还年轻的肯定。
你会说,我在自欺欺人。是的,我知道,我真的是有毛病了。
听完孟萍的述说,我不知该怎么劝她,对一个这么清楚地刨析自我的女人,除了理解她,还能说什么呢?
我很机械地说:“还是别一个人过了,再找个人结婚吧。”
她叹了一口气:“谈何容易呀。”
这次谈话之后,我们又通过几次电话。我很想问她跟新男友的事,但都觉得很难开口。最近,她自己在电话里说:那个小会计有了女朋友,所以也跟她分手了。这次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好象麻木了。而且,她又喜欢上了一个26岁的司机,居然是开公共汽车的,她打算把他弄到她的公司开车。
我听了更不知该做何感想,我问她:“你打算就这么下去?”
她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很茫然地说:“不知道,看看吧。”
她要看什么呢?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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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颗心的女人
摩卡
第一次见到是在一家叫〃天使之翼〃的咖啡屋,她在一个靠窗的位子上静静地坐着,见到我,微笑着站了起来:青铜色的瘦身旗袍,恰到好处地短到膝盖;清汤挂面式的中分长发散发着微微的香气;化着妆,但不是很明显,非常贴切地掩饰了她脸上些微的岁月痕迹,阳光浅浅地打在她的脸上,粉红的嘴巴,小鼻子,微微凹陷的大眼睛一眼看进去带着股浓浓的幽怨。当她一开口说话,却是典型的山东人的性格:爽朗,直接,嗓门还有点大。
18岁到25岁时,我不让任何男人上我的床;25岁到30岁,我以为只有一个男人可以睡我;30岁以后,我希望跟任何我喜欢的男人有身体关系。你一定以为我是个性亢奋的淫荡女人,不,我不是。我今年32岁,生命中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只有一个,而且看目前这样子,这个数字很有可能继续保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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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的光阴
我1972年出生在胶东半岛的一个小农村,父亲是个社办教师,村里唯一个吃〃皇粮〃的,但我们家的境况并没有因此比普通的农户好多少。67年从部队回来的父亲选上的社办教师,干我们那片儿的〃屯里农中〃校长,待遇是〃工分加补贴〃,每月领8元的工资,比普通教师还多2元。第二年底农村中小学下放到村里来办,为的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这时父亲只挣工分,没有补助了。一直到了73,74年,父亲读了两年师范转上了公办教师,领上了25块5的工资,人称〃来扫扫〃,我们家已经欠大队太多的工分,都得用现金来还,父亲那点工资补了窟窿后用来生活的所剩无几。那年我刚满两周岁,哥哥五岁,母亲独自操持家计,也就是是勉强支撑着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一年到头只有大年30儿的晚上才能吃上顿不搀黑面的白馍馍和猪肉饺子,最困难的时候还整天啃地瓜叶子和玉米面做的菜蛋子,从泡了一层大白蛆的咸菜缸里捞腌萝卜下饭。人家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一点不错。由于穷,本来感情很好的父亲和母亲变得整天争吵不断。我和哥哥是在〃战争〃的环境中长大的。
我不知道这对哥哥的成长有什么影响,但对于我来说,这使我长成了一种自闭阴郁的性格。我上高中的时候全家〃农转非〃,搬进了县城里,还分上了一套公寓房。开始的时候我们家确实高兴了一阵子,可是不多久,矛盾就更加激化了。我们家本来就底子枯,跟城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