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僵了一下,风入槐才勉强道:“你……你又知道我想什么了?”脸上虽仍窘迫,说话却到底流利了些。只是眼神飘忽不定,却是不敢去看风细细。
该说的说完,风细细也懒得多留,便起身行礼道:“不早了!琳琅想必已在等我!多谢二哥肯听我说这么多,这些话,还烦劳二哥代我转达夫人!”风入槐的反应固然甚是有趣,但情势当前,她们到底也成不了一路人,仍是保持距离的好。
风细细离了花厅,径回自己的小院,宇文琳琅果然已在候着,只是神情恹恹的,看着有些郁郁,见她进来,便朝她点了点头,同时闷闷道:“细细,这几日我就要回宫去了!”
风细细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今日宇文璟之来时,必然带了璇贵妃的话给她,少不得关心问道:“除了回宫外,九爷还说什么了?”
无精打采的叹了口气,宇文琳琅慢吞吞的道:“还有就是我的婚期,已定在了明年四月!宫中如今正紧赶慢赶的为我准备一应嫁妆,贺清章也已命人回南源,备办聘礼事宜。不过按九哥的说法,他本人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看来是要在衍都过年了!”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风细细忽然问道:“云舒呢?去哪儿了?”才刚进来时,她只顾着宇文琳琅,还真是没注意到云舒,这会儿听宇文琳琅提到贺清章,这才想起那只通灵小貂来。
“九哥带走了!”撅了撅嘴,宇文琳琅颇多郁闷的道:“九哥说它跟脚可疑、来历不明,一伸手就拎住了它的颈皮,说要带它去贺清章处,烤个貂肉尝尝!”
风细细忽然听了“烤貂肉”三字,一个忍不住,到底笑了出来。L
☆、第五十一章 对质
风细细忽然听了“烤貂肉”三字,一个忍不住,到底笑了出来:“你倒不怕你九哥真把云舒给炖了?”她与宇文琳琅如今交情愈深,自然看得出宇文琳琅是真心喜欢云舒。
摆一摆手,宇文琳琅无谓的道:“我九哥什么没吃过,云舒那二两肉哪在他心上!”显然无意多说这个,她很快看向风细细,问道“你呢?跟风入槐都说什么了?”|
风细细也不瞒她,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宇文琳琅开初诧异,听到后来,却早大笑起来,好半晌才忍笑道:“这话你都敢说?你就不怕她们有意为难你?”
风细细笑笑,道:“事到如今,我还怕他们为难吗?”这话倒不是胡吹大气,事实上,得知了风入松消息、身边又有宇文琳琅等人扶持的她,的确也无须再去顾忌刘氏。
明了的点头,过了片刻,宇文琳琅却又补充了一句:“不管如何,总还是小心为上吧!”
知她一片好意,风细细自也不会说出什么扫兴的话来,当即笑着点了点头。
屋内沉寂了片刻,宇文琳琅忽然又道:“其实……你真不必与我同去南源的。九哥……”
抬手止住宇文琳琅接下去的话,风细细微笑道:“琳琅,我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成亲,但若成亲,纵不敢想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断然不会屈就妾位,即便那人是天下至尊!”
宇文琳琅听得心下一颤,目视风细细,良久,才叹了口气道:“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的真好!”只是可惜。这天底下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实在是太少了。即便是宇文璟之,宇文琳琅也不敢担保什么。这么一想之下,她原先存有的撮合念头,在这一刻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如果她什么也不能保证,又凭什么去说服风细细,让她去冒这个险。也许。去了南源。有了风入松的庇护,对于风细细而言才是最好的。风入松,毕竟是她的亲哥哥。
…………
宇文璟之悠然抬手轻弹了一下云舒毛绒绒的小脑袋。眼见云舒乖巧的缩了一下脑袋,却是丝毫不敢有所挣扎,只是可怜兮兮的拿了一双湿漉漉的眼去看他。
见它如此,宇文璟之也不禁笑了起来。揉一揉云舒的脑袋,他道:“好了!别在我跟前装可怜。我可不是琳琅,你若识相也还罢了,若不识相……”他没说下去,只挑了一下眉。
瑟缩一下。云舒很快频频点头,小身子更早蜷成一团,却是动也不敢动上一下。
宇文璟之何等身份。说话亦是点到为止,见云舒如此。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反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它油润的皮毛。马车一路疾驰,径奔南苑驿馆而去。
衍都乃大熙国都,单只驿馆也有好几处,这之中,南苑驿馆无疑是规格最高的一座,南源使团所住的,正是这座驿馆。这当儿早已暮色四合,衍都虽无宵禁,但到了这会儿,街上行人也已寥寥无几,那车夫驾了马车一路疾驰,不多久,便已到了南苑驿馆。
驿馆之人见有车马过来,少不得上前盘诘。那车夫也是宇文璟之身边的老人的,见人过来,只一挑眉,淡淡的道了一句:“快去禀告庆丰侯爷,九爷来访!”
乍听得“九爷”二字,上前盘诘之人便不由的颤了一下,他也并不敢过来验明正身,只是忙忙的答应着,朝着马车深深行礼之后,一个转身已飞奔进去。
不多片刻,贺清章的身影便已出现在驿馆跟前,面上仍旧罩着那张几乎已是招牌的金色面具,贺清章缓步的走了过来。见他过来,那车夫自是不好再大摇大摆的坐在车辕上,当即跃下马车,同时躬身向车内道:“九爷,庆丰侯爷来了!”待得车内传来一声轻“嗯”之后,他忙上前一步,打开了车厢,同时取过脚凳,搁在车旁。
宇文璟之微一躬身,踩着脚凳下了车,他的右手自然下垂,手中提着云舒小小的身体。抬头时候,却已冲贺清章一笑:“贺兄别来无恙否?”
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宇文璟之手中的云舒,贺清章淡然道:“托九爷的福!九爷请!”
他二人本也算不上有什么交情,这会儿见面,各自神态也只是淡淡的。宇文璟之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行,同时笑道:“本王偶然得了个南源的宝贝,特来请侯爷同赏!”一面说着,却已朝贺清章抬了抬右手。可怜云舒这当儿是动也不敢,只是乖巧的缩在那里。
无动于衷的瞥它一眼,贺清章道:“小宠顽皮,有劳九爷送来了!”说着,已向云舒做了个手势。云舒见状大喜,更不犹豫,便使力一跃,径奔贺清章而去。
宇文璟之带云舒来,本也只是为了验证它的身份,这会儿自也不会有所留难,当即松开了手,任由云舒飞蹿出去,投入贺清章的怀抱。甚是熟练的一把抱住云舒,贺清章屈起食指敲一敲云舒的脑袋,倒也并没有为难它的意思。
事实上,他早知道,云舒的身份是藏不住的。虽说猫狗也有灵性,但若与云舒一比,那无疑便是萤火虫之比皓月,而宇文琳琅身边的人,也真是没有几个是吃素的。只是即便他已猜到,却也没有想到,这才不过几个时辰,云舒就被人这么揪回来了。
二人并肩而入,也并不往后头去,就在前厅坐下了。一边早有伶俐之人,沏了茶来奉上。宇文璟之挥退厅内一干人等,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之后,这才抬眼看向贺清章。
“闲话我也不多说,我只问一句,侯爷今儿这是什么意思!”他干脆利落的问道。
贺清章神色不动,稳稳当当的坐在太师椅上,不急不缓的抚摸着怀中的云舒:“我若说只是凑巧,九爷会信吗?”他徐徐的道,烛光落在他的金色面具上,反射出近乎刺眼的光芒。
微微拧眉,宇文璟之没有言语,半日却忽然道:“那今日过后,侯爷又作何打算?”
“打算?”语声微带诧异,贺清章似乎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九爷是说十七公主吗?”待得宇文璟之给了肯定的答案后,他这才答道:“云舒确是很喜欢十七公主……”说话时候,他已低头看了一眼正乖巧的趴伏在膝上,动也不敢多动一下的云舒。
“不过我想九爷也知道,云舒……毕竟只是个畜生!”这话却无疑是表明了贺清章自己的意思,云舒虽是皇室灵物,从前南源帝皇立后选妃也由它来选择,但它到底也只是个畜生,它的决定,并不能真正左右上位者,大不了,也只是有所影响而已。
点了点头,下一刻,宇文璟之却忽然道:“我还有一事,尚请侯爷成全!”
轻吐一口气,贺清章也未多加迟疑,便抬起手来,轻巧的揭下了面上的金色面具。宇文璟之也不避讳什么,便仔细的觑了他一眼。事实上,早些时候,他已从宇文琳琅口中得知了对方的长相,但当对方当真取下面具,与他直视之时,宇文璟之仍不由得暗赞了一声。
贺清章无疑是俊美的,那本是一种近乎凌厉耀目的俊美,极富侵略性与压迫感,然而他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却又弱化了这种锐利的美,生生的为他这个人添上了一份慵懒而漫不经心的味道,低垂的眉眼,懒散的微微上扬的唇角,都愈发的加重了这种近乎优雅的慵懒。
不自觉的扬了下唇角,宇文璟之道:“侯爷就不怕我将你的真面目说出去吗?”
略带诧色的看向宇文璟之,贺清章反问道:“我的真面目很见不得人吗?”他说话时,一贯带着点南人所特有的舒徐、散漫,这样的语调平日听来,似乎带些讥嘲的意味,然而衬着他那张俊美而慵懒的面容,却又莫名的合宜,偏偏这话又是似带讥嘲,却让人无从反驳。
难得的被他问得无言以对,宇文璟之苦笑道:“侯爷脱下面具后,口才也似乎变好了!”
轻嗤了一声,贺清章也懒得理会宇文璟之这句带刺的言语,只径自的道:“九爷此来之意,我也约略猜到了一些!不过侯爷想听的话,我却是一句也不会说的!”
宇文璟之此来,为的无非是宇文琳琅。这一点,他才第一眼见到宇文璟之手中提着的云舒时就已猜到。只是他虽猜到,却也并不打算按宇文璟之的意思去做。
他并非铁齿之人,自然不会为日后之事赌咒发誓的去承诺。在他看来,世事从无绝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