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TM阴魂不散啊!这都能跟来!我告诉你,老娘已经有新欢了,你别缠着我了!”说完她又发现了他身边的一个姑娘,于是扒拉着凑过去,“哟,又换了?不错啊!姑娘我告诉你,就这么个人间极品,我劝你还是……啊……干吗……放开我……”
陈澈喘着气追过来,忙捂了她的嘴想把她拖走,这边还不住和别人道歉,“对不起啊!我妹妹,给婆家休了脑子有点不好使,多多包涵多多包涵……”陈澈急的额头上都冒汗了。
对方笑了笑,心情似乎没受影响,“看来姑娘是性情中人。青及,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我看着小兄弟要收拾好这姑娘估计够呛。”
男人身旁的女孩子点点头,对陈澈道,“让她先坐这儿吧,我找人送二位回去。”
陈澈迅速思考了一下,从这里回客栈要走四五十分钟,他背着夏栗估计要两倍的时间,如果拖着的话也许可以快一点……可是天晓得她会不会半路跑出去撒泼?
别无他法,陈澈放下昏昏沉沉的夏栗,她此时已经呼呼睡去了。
“听口音,小兄弟是倾城来的?”男人开口道。
“嗯,在下陈澈,与舍妹都久仰凤来悦的美名,特意前来一尝。”
“哦?哈哈,在下苏炎,算是这凤来悦的……老板。”
原来眼前这位身材高大,长相俊朗的男人,就是凤来悦的老板苏炎!美人山下有五城,龙凤齐鸣倾,原本只有前四城,倾城是百元年前从凤城分离出来的。苏炎十七岁时接掌家族事业,如今还未而立,已是五城首富。
“久仰久仰!原来是苏先生!”
“哪里,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叫我苏炎就是。我们有缘,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这苏大老板,倒是没什么架子。
“那真是三生有幸!苏大哥,若不是今日……有点麻烦,”他说着看了夏栗一眼,“我一定要和你好好喝几杯!”
“你这妹妹想必是把我当成哪个故人了吧。”他说完,先前离开的青及已经回来了,身后还带了两个老妈子。
“带了两个力气大的过来,外面雇了车,先送先生和姑娘回去吧。”
“你陪着一起去,照看好人家姑娘,小兄弟一个大男人,怕是不方便。”
青及和陈澈心里同时冒出来一串问号,一见钟情?失散多年的妹妹?受虐狂?
陈澈心想大事不妙,这下炘筠遇着劲敌了。
青及却欢快地答应了,哥哥二十八了,迟迟不愿意找女朋友,全家都以为他有断袖之癖啊!
陈澈想推辞,青及赶紧使眼色给两个老妈子,“走吧,我先送你们回去!”
夏栗醒来时已经是半夜,她摇晃着钝重的脑袋坐起来,发现身边赫然倒着一个姑娘!吓得她倒抽了三口凉气,怎么好端端地有个姑娘躺在自己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什么也想不起来。青及感觉到了动静,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双城生活
“醒了呀?”她起身理了理衣服,问道。
“你是?”
“你忘了?你之前指着我哥哥骂来着,这不,你得罪了他,要遭殃了。”
“什么?我骂你哥哥?你哥哥是哪个?”夏栗想起自己好像喝醉了,捂着脑袋一脸痛苦和悔恨,“我……和我一起的那人呢?”
“你哥哥啊,他把你卖了……”
夏栗哑然,她当然知道陈澈不会做这种事,她把他卖了还差不多!
“逗你呢,你还当真啊。”女孩以为她信了,就说了真话,“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的,给你洗脸换衣服,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呢。”
夏栗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女孩噗嗤一笑,“我能对你干吗?”
“不是,那,他人呢?”夏栗只觉得头疼得紧,暗暗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他睡觉呢!大半夜的难道在街上逛啊?”
“半夜?”夏栗这才发现原来外面漆黑一片,于是摸摸沉重的脑袋,倒头继续做梦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栗才算彻底清醒过来。青及已经起床了,正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喝茶。
“怎么样,想起点什么来了么?”女孩问她。
“没有。”夏栗坐到女孩对面,伏在桌子上翻着白眼道。
“我叫苏青及,青色的青,来不及的及,你叫什么?”女孩也伏在桌子上,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夏栗,夏天的夏,西木栗。”
“听你哥哥说你们来凤城玩的?我带你去我家玩吧,我家可大了。”
哥哥?看来陈澈趁机占了自己便宜啊,夏栗觉得十分懊恼,如果是他喝醉了,她一定跟别人说他是她大侄子!
“我们……很熟?”夏栗怀疑这个女孩是不是和春燕认识。
“现在不熟,以后总会熟的嘛!哎呀,去不去?爽快点,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一样!”
没想到这女孩小小个头,长的也挺水灵,说起话来……简直是知音!
夏栗当即一拍桌子,“去!”
于是两个女孩夹着陈澈,你一言我一语,一起往苏家府上走去。陈澈一路都想提醒夏栗回家的事,可是夏栗每次都和苏青及打岔扯开话题,夏栗是有意的,青及只是无意中帮了她一个忙而已。
“哥哥!我带客人回来了!”青及的嗓门又脆又亮,站在门口就喊了起来。
苏炎又和夏栗自我介绍了一下,便叫人安排午膳去了。陈澈看夏栗和这兄妹俩聊得这么欢,心里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夏栗却不以为然,丝毫没想到什么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炸”。
倾城这边,陈香浓不出所料地派人找了夏栗,可惜空手而归,生气归生气,却又巴望着她这一走永远别再回来,甚至恶毒地希望她半路被什么土匪流氓掳了去。
唐炘筠依然被禁足在家,夏栗这个问题有没有解决还得观察,就算这个问题解决了,怎么在唐炘筠三十岁前斩断他的桃花也还是个问题,所以在想出周全的法子之前,陈香浓是断然不会轻易让他出去的。
这天她又找到儿子,放下前几日的独断专横开始哄起他来。唐炘筠此时正看着书,他已经到了看见陈香浓就害怕的地步了——谁知道她还要怎么折腾!
“炘筠啊,你看看夏栗,知道你出不了门了,管不了她了,就跑得没影儿了。你现在可把她看清楚了?”
唐炘筠只能不说话装哑巴,怕一开口她就没完没了。云繁正好沏了茶端过来,她倒是满面红光,比平日气色好多了。
“少爷,恕我多嘴,夫人为您真是操碎了心,这几日我看她寝食难安,都觉得心疼。我就算服侍夫人一辈子,也还是个外人,连我这个外人都觉得心疼,您做儿子的,真要体谅着点。”
不过是倒杯茶,她晃晃悠悠倒了半天,一双手在唐炘筠面前摆弄着,她这双手,丝毫不像下人的手,看得出是下了功夫保养的。
唐炘筠烦她,就向后挪了挪椅子,为的是离她远一点。陈香浓对于云繁的一番话煞是满意,这段时间云繁在她面前出了不少点子,包括算卦也是她提醒的,陈香浓现在,是愈发地依赖她了。
陈香浓演苦情戏般说了一大堆,半真半假,见唐炘筠没反应,就只好起身走了。云繁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抚她,“夫人别生气,少爷年少气盛,以后总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
“云繁,你可有好点子?我真是殚精竭虑了……”陈香浓的脑子其实一直都是不够用的……
云繁笑了笑,“夫人真抬举云繁,我不过是个大字不认得几个的丫头。不过我会好好想想的,希望能帮您解忧呢。”
她不是没有想法,只是觉得一下子就提出来,倒显得自己操之过急了,倒不如顺水推舟,假装是顺着夫人的意思才去想的,好让陈香浓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在被动地为她做事。
第二天,趁着给陈香浓梳洗的空档,她道,“夫人,云繁昨天晚上,想了一宿,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只不过怕您觉得有失妥当。”
“但说无妨。”
“有句话,叫做耳濡目染,听多了看多了,自己慢慢也就接受了。我看,六少爷身边,就是少了那么一个人,跟他念叨您的好,您的不容易,他还以为您这夫人当得舒服呢。我看,不如从这里下手,您找个可靠的人,安排去服侍六少爷,端茶递水什么的,有意无意说说您想让他听的话,时间久了,还怕他不往心里去?反正这事儿呀,记不得,您得慢慢来。”
陈香浓思忖了半晌,“那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这我可不敢做主,夫人大可好好想想,这事疏漏不得,万一找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那就坏事了……”
陈香浓首先想到的当然是云繁。云繁十四岁来唐家,跟了她八年,做事细心谨慎,帮她解决了不少麻烦,她想起前些日子云繁说的话,问道,“我记得你说,再过一两年,就该回家和表哥成亲了?”
云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夫人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云繁和表哥从小一起长大,定了娃娃亲的。”
陈香浓原本担心云繁是怀了私心跟自己提这样的建议,如今看来她对唐炘筠并无高攀之意,既然要找个心腹,那为什么不找个最信任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同样的话
“云繁,那就只能让你费心了。”陈香浓斟酌道。
云繁心里一喜,脸上的惊却装得分毫不差,她忙放下手中的活计,道,“夫人,云繁恐怕难以胜任,我在您身边这么久,只对您最了解,少爷那样的脾气,云繁怕是弄不周全。”
“炘筠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就和他说看他辛苦,安排个丫头给他使唤,他留洋之前不是也有个叫什么……阿来什么的,天天跟着他屁股后头转悠。”
云繁为难得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陈香浓被这些事烦的头疼,只拉她到身边拍拍她的手道,“唐家上下,我最信任你。你帮我这个忙,你离开唐家的时候,自然不会亏待你。”
云繁就这样被安排在了唐炘筠身边,一天要问他好几十遍“饿不饿?累不累?困不困?”,关切之情胜过陈香浓。唐炘筠长她两岁,自打她第一眼见到唐炘筠,就在心里暗自发誓这辈子非他不嫁了,所谓的表哥,不过是用来打消陈香浓的戒心的幌子而已。
陈香浓自然不知这一层,只以为云繁是个有点小聪明但心思却单纯的姑娘。
唐炘筠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