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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待梧桐栖-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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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皆是顺理成章,而又荒诞不经,只能归结为七星一线造成了时空错乱,而她恰与这则新闻穿越至这个千年前的文明之中,一晃便是十七年过去了。

    感慨之余,她又心生疑问,这化工厂之门怎地还需钥匙去开?若真有,那钥匙又在何处?若不能让教主之辈进入工厂,一览其中光景,恐不能令其信服。而工厂之门为现代工艺所制,又是于此狭隘之地,惟有人力,或不能破之而入。

    沉吟片刻后,她说道:“牵一根绳子,我下去看看。”实在不愿与这等邪教之徒有何接触,还不如自己费力些引绳而下。

    教众早有准备,取出绳子结结实实地系于梧桐树上,引入井底,井下教徒确认绳子已落地后,便只待她下去了。

    正于此际,耳畔却忽闻一阵流风穿林,掀起木叶喧哗、百花娇吟,数十条白影横空而出,如有风絮千片,杨柳万条。随之而来的,是几道真气,形如冰锥,空波生寒。

    当是时便有几名教徒倒下,她尚来不及反应,便觉耳畔生风,稀里糊涂地便被人拦腰抱起,扛于肩上。她正欲呼喊,却是蓦然坠下数尺高空,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待双脚再落地时,方觉自己已被一名白衣人携入井中,动作干净利索,极其神速,即便是教主也未有反应。

    她仔细一看,方觉此人乃是影刺族族人,白肤白发,轻功奇绝,天下恐亦惟有影刺族方有如此神通了。此人极是兴奋,解下背后背着的曲蛇拐杖,她方惊觉,此人便是当日囚室中人。

    是以,她诧异道:“你是当日囚室中人?怎会……”

    那人痴笑若狂,一边取下白发间斜簪的小银管,边说道:“公主倒还记得我,想不到罢?还能于此相见。我当年既能只身携二子出逃影刺,那么如今一人更是易如反掌,只消易容成狱卒,将其杀死并伪装成自杀便可。而后诸事多繁乱,我便不多作解,总之是一路尾随尔等前来,待时机恰当,便来坐收渔翁之利耳。”

    她瞪大了眼,望着他从木杖顶端剔出一枚小钉模样的东西,插于银管洞中,竟成了一根钥匙。不想仅是短短两日,此人竟能由一名大逆之徒摇身一变,成为影刺之首。

    他又嘿嘿笑道:“暗月以为我已倾尽所知,岂料我还留有一手。这根钥匙与那一纸传说共收长老房中,当日我一并取来,皆不曾道与人知。其实我一早便知地宫位于此处,只是不知如何破入毒瘴耳。如今得彼相助,幸甚,幸甚呵。”

    她以为这场斗争中不过暗月、夏武帝、先帝三方耳,竟还有一匹黑马杀出,掌握了地宫最关键的信息,虽则已无意义,然终见其手段。

    他腾捣着钥匙,终于正位,连忙奔向门前,窸窸窣窣搅弄锁孔,还谈笑道:“公主,看在你且故的份上,便告诉你件无关紧要之事罢。当初我曾混入御医中,为你的母亲,即先帝之后把过喜脉。为的便是确认皇后胎中儿为男为女,以断传说真假,而旁人无计,独我怀法,诊得皇后将诞公主。皇后大喜,便向我讨要个喜名。我想想那句‘凤者临晨’,而皇室恰为林姓,便随意说了个‘林晨’,不想她竟当真了,还告之于先帝。公主,算来你这名号可是我起的呢。”

    言至于此,她方知为何自己尚未出生,便有人知晓为男为女、姓甚名谁。只是这一切皆不重要了,待此门开后,将迎来一个全新的世界。

    咔嚓一声,他施施然低语道:“开了……!”正欲推门而入,却又跳开。

    他回身望去,原来方才只顾着开锁,不曾留意教主已潜入井底,先前幸好及时跳开,否则以教主这一掌之狠辣,恐怕所伤不轻。

    教主言笑道:“原来地宫之匙在汝手中,我还道是谁人如此大胆,竟敢尾随暗月。便姑且看看尔等意欲何为,不想竟有大收获,可谓得来全不费工夫呵,”言罢,又学着那人模样,笑道:“幸甚,幸甚呵!”

    他嗤了一声,似是不满影刺族族人拦不下教主,令其入得地宫坏了自己的好事。旋即踱步周旋,自知不是彼者对手,生怕教主出手险疾,自己十余年的春秋大梦告破。

    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人欲借暗月之手破开毒气,而暗月又借此人之机开启地宫之门,交环往复,险象迭生。

    教主见地宫之门已开,心中早已是叵耐了,不欲与之多费时力,卷了障风一喝叱,便直奔那人,还有一掌隐于乌衣之中,面上阴沉之笑可见其势在必得矣。那人堪堪后退,化了真气护体,又幻生几截寒枝袭向教主。教主却是丝毫不在意,三步做两一跃而起,化解了那人招数,掌中戾气亦逼向那人,当即便见高下。

    井内杀机四起,井外亦是戮挫连连,一时间兵刃交接,擦出火花扬尘千万里,嘶喊声、拼杀声混杂相生,难辨敌我,而井内却是且见分晓了。

    那人武艺自是不敌教主,只得一味退让,退让,直至门前。教众一掌劈面而去,他险险避开,终不能免肩上中掌,猛喷出一口鲜血后,重重向后倒去。

    随之倒下,门亦被推开,里边黑魆魆一片不可见其详。教主踢开那人,痴笑而入,眼中还混有嗜血杀意。

    却有一团黄绿之气幽幽飘出,扑面而来,教主不明所以,然终是警惕后退。无何,便觉不适,猛烈咳嗽起来,又觉呼吸不畅,方知此气乃是毒气,连连向井口跑去。

    待到井口,方见沉霖不知何时已攀绳而上,似是早知地宫内有毒气,欲舍下教主而独逃。教主自是不依,撕扯着绳子大吼道:“公主,我若是要死了,你亦休想活命!”

    她的力气本便不大,攀绳已约略费力,如今教主一扯,她便如断线纸鸢般坠地了。见她已坠地,教主便施展轻功直上,欲弃两人而去。

    只是不知为何,井上竟多了一块苔石,经久年岁,已是斑驳粗粝了。然而任教主如何施展功力,亦不能将其移走。恐怕是开启了地宫之门,便触动了机关,引出此石,封住洞口,与那些贪婪权势者应有的天罚。

    无奈,教主只能退回井底,沉霖已坐起身,蒙着手帕低声咳嗽。

    那黄绿之气四漫开来,教主调气屏息,欲拒之身外,然终是不抵毒气侵袭,猛烈咳嗽起来。

    她是时笑道:“呵,真想不到我会与你同亡于此,真是造孽呵!不过也好,让天下人看看,到底谁人方为这降世妖孽,而所谓地宫又为何物!”

    教主腥着眼,乖戾道:“你早知地宫是这般模样?”

    她咥其笑道:“怎会不知?你们不是皆道我乃凤者吗?既是凤者,怎会不知地宫模样?”

    渐渐地,教主有些支持不住了,不再说话,满目焦急,不知何处生路。却见她鲜少咳嗽,只是捂着手帕紧锁眉宇,尚来不及扒下她那手帕一探究竟,便剧烈咳嗽起来,浑身充胀,极是难受,最后瞪大了眼倒下,看见她还泰然坐着。

    见教主倒下了,她又取出另一块手帕捂住口鼻。俯身地上,以避氯气侵袭。只是两者皆是权宜之计耳,虽早在雪桦园时,她便准备了两块沾染浓皂荚水的手帕,以备不时之需。然如今这般情形,无论是先前撒下的四桶皂荚水,还是她这两块手帕,皆无济于事。若无人来救,必死无疑。

    不出多时,她渐感无力,猛地咳嗽起来,既知大数已尽,或离死不远矣。

    闭上眼,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有幼年时,自己胡扯着老爹髭须大笑的;有笄开之年,娘为自己对镜梳鬓的;有十五生辰宴上,宾朋满座话长短的;有沐雨城里,与甘兰洗碗言笑的;有云暮城楼上,与渊共揽一袖彤云的;有霜月寒星夜,听日影低诉衷肠的……

    而这一切生往死来,最后定格于一个画面上:一名绛衣少年,立于阡陌和春之景中,杏花漫上眉头,泠风撩起他晏晏笑颜。但见一回首,风流无限,只与陇首浮云细说。




第九十七章 ;王孙自可留(一)

“晨儿……”梦中,母亲轻声呼唤,温婉而和顺,却与以往不同的是,她渐渐步出了浓雾之中,现于眼前。

    沉霖极力清除脑中混沌,欲看清母亲模样。那是一个身著华服,顶戴贵冠的女子,绿云鬓,宓月貌,泠水眸,丹砂唇,杨柳腰,柔荑手,依稀少年时,精妙世无双。眉目间还与沉霖颇为相似,只是多了些瑞气与精神。

    母亲缓步走来,浅笑道:“晨儿,十七年了,你终于摆脱了那个传说的束缚,如今我也是时候离去了。”

    沉霖慌了神,连忙道:“这是为何?常住于女儿梦中不好吗?”

    母亲却是摇了摇头道:“我本已故于十七年前那场地震,只是因着执念深重,方未曾魂飞魄散,寄念于你梦中。如此便已犯乾坤轮回之大忌,又何敢贪图留恋?只能是在你危急之时稍加提醒,以助你逃脱险境。如今你已成人,又已摆脱那荒谬传说,我亦是时候离去了。”言罢,眼前女子身影幻化成一缕白烟,随梦中清风纷散而去。而她含笑的模样,还定格于沉霖梦境之中,久久不曾散却。

    沉霖伸手去捉,却惟有半掌香魂,已再无人影可寻。她失声喊道:“娘!”

    却是如此一呼,她自梦中醒来。直身坐于床上,涔汗淋淋,她一摸额间汗珠,惊魂未定,犹有余悸。

    “你可是醒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忽而想起,吓了她一跳,方留意身旁还有一人。那人八十开外年纪,已是两鬓秋霜,髭须飞雪,着了一件大白长衫,面目清朗,精神颇佳,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她一下子没了主意,尚未记起昏睡前情境,而今又徒增一陌生老者,弄得她一个头两个大,云里雾里了。

    那老者倒不甚体谅人,知道她不识自己,却不先报了家门,而是绕了个弯子道:“你虽不认得老夫,老夫可认得你。不过你于老夫或有所闻,我那三名劣徒也给你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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