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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凉风拂过——没有人理她?!抬头一看,除了一脸抽筋相的林濂睿,就是一个十米开外的高大身影,诉说着一个受害者的故事。嗯?这个人影很眼熟呀!特别是微微回头时一闪而过的那抹玩味的笑和那个火红的脑袋……啊!这不是凑热闹的时候撞到的那个人吗?这人怎地这么没礼貌呀!虽然说是自己撞到人了,可是她都这么诚恳地道歉了,他怎地就没点反应呀!好歹她也受了伤的耶!你看你看,胳膊都擦出血了,她娇贵的胳膊哟……她在心里不满地埋怨道。
一旁的林濂睿终于抑制住了难忍的笑意,伸手扶了她一把,慢悠悠地说道:“你……没受伤吧?”话语中明显带着浓郁的笑意,看得出他忍得颇为辛苦。
她没好气地回道:“小女子命贱,这点小打小闹的还死不了,不劳林公子费心!”真是明知故问,她的衣服都擦破了,血丝染在白色的衬衣上,明晃晃的格外显眼。
“好啦好啦,真是的,怎么还在闹别扭呢?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的,来,让我看看伤口。”他正了正色,微笑着说,然后抬起了她受伤的胳膊,仔细地查看了起来。
“嗯……虽然只是擦伤了而已,不过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会感染的,感染了可能会腐烂,腐烂了可能会感染病毒,感染病毒了可能会使毒素伴随血液循环,毒素伴随血液循环可能会阻塞手臂的血液流动,阻塞手臂的血液流动可能会致使手臂残疾……总之,我们回去好好处理下吧!”他放下了她的手说。
不过是擦伤了一下,他都能说一大堆有的没的,真是服了他了。“不过,不是说要来玩的吗?我们才刚到这儿,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这么回去也太可惜了吧!”她说。
他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呀!真是贪玩,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玩也可以,伤口弄不好就糟了。”说罢,一把抱住了她,也未理会她同不同意,又飞檐走壁起来。
经过来时的刺激经历后,她对飞檐走壁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她幻想着等她有朝一日真的成了“轻功水上漂”之后,就能比林濂睿还收放自如地在墙上行走了,已然忽视了目前自己飞如跳的轻功进度。
正当她做着春秋大梦时,林濂睿已经把她带回了雪桦园,一进园子,便看到了渊。渊微笑着向他们点点头,林濂睿虽然也笑着,可是那笑总是那么不友好,他没与渊言语什么,抱着她和渊擦身而过了。
渊却未与他计较,温和地问道:“沉霖怎么了吗?这伤势不要紧吧?我去找点药擦擦吧。”
渊正欲转身取药,林濂睿开口了:“不劳烦了,我们自家的事自己能处理,你好自为之就行了。”语毕,抱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拉着林濂睿的衣袖说:“这样不好吧!人家也是一片好意。”林濂睿轻哼了一声,喃喃道:“也不知他方才去哪儿了,这样的人还是远离的好,霖儿,我说过的,不要和他有过多来往。”
“不就是拿个药嘛……哪有过多来往……”她小声嘟囔道,声音与蚊子的嗡嗡声差不多大,可林濂睿还是听到了,教育她道:“药还不算大事吗?若是这药里有毒或是有点别的什么,那可怎么办?都不是小孩子了,怎地这点道理还不明白呢?”
“好好好,就你明白,这药是给我的又不是给你的,你不要我要,要死也是我死了,关你什么事啊!”她赌气地挣脱了他的怀抱,向渊跑去。
“渊,你的药呢?帮我拿点来吧!”她对渊说。渊回了她一个温和的微笑,说道:“好的,你等等,我这就去拿。”转身便走向甘大夫的房间去了。
“你怎么这么任性啊!他要是真的在药里下毒怎么办!你死了……”林濂睿冲上了说道,他还未说完她便打断了他的话:“是是是!我任性,我大小姐脾气,我死了也活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渊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哼!”她一扭头,一转身,向甘大夫的房间跑去,气冲冲地扔下林濂睿在原地不管了。
不知道为何,他也未追上来,她觉得心里有些气闷,嘴里便小声地抱怨道:“哼,谁稀罕你啊!嫌这嫌那的,那就不要来找我啊!”
进了甘大夫的房间,渊看着大大小小的抽屉,手指轻算着。
“与他吵架了吗?”渊边取药,边对她说。
“也没有啊,就是有点……”她也不知怎地说好,说了一半又有点吞吞吐吐。
“去与他和好吧!有时候一个小误会,会变成一个大误会的。等到那时就后悔莫及了。”渊还在调着药水,背对着她说。
“谁要去找他啊!我又没有说错什么,那家伙那么凶干嘛……”她对着渊抱怨林濂睿。
“嗯,好了,我们来上药吧!霖把袖子挽起了一点,我帮你涂上,冒犯了,别见怪。”渊拿着药回头对她说,然后蹲下身子来,轻轻地把药抹在她的手臂上,有些辣辣的感觉,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臂。
“放松些,不疼的。”渊像慈祥的大夫给摔了跤的小孩上药,柔声地劝道。
她其实根本不怕疼,想来也不过是些小伤,便放松了紧绷的肌肉。药并不烈,只是一下子有些不习惯才会觉得辣,细细感觉,凉丝丝的,像薄荷叶,有种甘凉的味道,那是林濂睿身上的味道。
“对吧?生命中有许多伤痛,其实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如果不把它当回事,它就不会很痛。你觉得痛,那是因为你自以为伤口在痛,害怕伤口的痛。”渊没有看她,只是低头帮她边擦药边说道。
看着渊,她蓦地萌生出一个念头,她问他:“渊,你有心事?”
“好了,药上好了,你小心点不要再碰着了,尽量别沾水,沐浴的时候用布包着伤口再洗,不然把药冲稀了,效果就不好了。”渊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脸上恢复了温柔的微笑,随即转身整理了一下药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渊……”她正欲开口,他打断了她的话:“有些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男人对于自己喜欢的女孩会很包容,即使是任性犯错了也不会责怪,只是凡事都有个度,过了就不好了,这样会惹人讨厌的喔!”渊微笑着对我说,眼眉弯弯的,如光辉四射的新月。
她呵呵地笑了几声,对渊说道:“那么渊讨厌她吗?”
“不,不会。霖很可爱,也很不一样。”渊把最后一瓶药放入药柜,转过身认真地对她说。
阳光洒在她和他之间,影子投在空旷的地板上,一摇一摇的,突然没了声息。
第十八章 ;使君东方来(三)
走出了甘大夫的房间后,沉霖望向了隔几间屋的林濂睿的房间,思想激烈地斗争了半天,还是决定去与他和好。
当她走到他的房门口时,又有些犹豫了,就这么妥协了岂不是太丢脸了?可是渊说的也有道理,以林濂睿的性格而言,必定是与她一般,在等对方妥协的。她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不知何去何从。
算了吧,都走到这儿了,还是进去和他说一声吧!便算是便宜他一回好了。她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咦?不在吗?她心里生出了些疑问,顺势推门而入,房间却如早上时一般空空如也。
窗子还开着,衣服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的,除了人不在之外一切如故。或许是生气了,出去散散心了吧,她暗暗猜测道。
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她索性在他房里等他回来。看看他的房间,都整理得井井有条,相比之下她的房间倒有些杂乱了,她走到他的床前,坐在柔软舒适的床上休息一会儿,手抚摸着蚕丝棉被上绣的深蓝锦缎,手感很好。摸着摸着,她摸到了一片有些粗糙的地方,大概是一张羊皮纸,她不由得好奇起来,连一张纸都要藏得如此隐秘?
纸是缝在被子里的,若要拿出来便定要拆除锦缎,既然如此,他当初是如何缝进去的?还是说纸本就在被子之中?按照粗糙的面积来看,约摸是一本书那么宽的纸,她的好奇心在微微地膨胀,却又苦于无计可施。
她往床上挪了挪,思忖着如何把纸拿出来,而又不被发现。时值正午,在阳光的曝晒之下,雪桦上的绵雪散射着斑斑光迹,映衬着她嘴角那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即是正午,她便索性躺在床上准备午休,等林濂睿回来,正巧她也有些倦了。
她把床边檀木支架上的纱帘放了下来,轻轻地将丝带绑成蝴蝶结,脱了外边的粉色纱衣躺下睡了。
梦里,她看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面柱子是以纯金打造的,地板铺以光滑的汉白玉,桌椅台凳皆是漆红色的,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古红木。林濂睿笑着命人抬上一个比她高一点,却比她大上许多的银铃铛,四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架着银铃放在她的面前。走时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寺庙所鸣之钟声一般响亮,铃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中,袅袅回旋上升,绕梁三日不绝。林濂睿轻轻地拉过她,问她喜欢吗。
林晨……为何自己会做这样的梦?
林晨……这些意味着什么吗?
林晨……她被吵醒了,却发现吵醒她的不是梦中的女声,而是已经回来的林濂睿。
林濂睿的房间较大,她所睡之床置于东侧,隔了一堵墙的西侧是书房,两侧皆有窗户。这间房原本是甘大夫之子所住,因此才配有书房,也算是颇为照顾林濂睿了。
此时已是夜幕降临,她不知不觉从中午睡到了晚上。林濂睿站在书房里,不知在与何人说话,似是未注意到在西侧的她。
古代的墙壁几乎没有隔音功能,因此她未非吹灰之力便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林濂睿怒斥了一声:“我不回去,当初他们一个两个把我弄哑了,我还未同他们计较,眼下他们生意做不下去了还有脸来找我?”
一个冷冷的男声传入她的耳中:“少爷,现在林家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