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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袁嘉升来晚了,叔叔辈的几个人明显有些不悦,坐在椅子上埋怨了半天。
“我说嘉升啊,你有那么忙吗,忙的连开会都忘了?”
这些人还真是登鼻子上脸,袁嘉升冷笑一声,对叔叔说道,“对不起,家里有点事。”
“想以前我大哥在的时候,开会没有一次迟到的,怎么到了你这。。。。。。”
袁嘉升抬手止了他的话,“二叔要是觉得接受不了我的做事方法,也不用勉强自己留在这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出最高的价钱收购你的股票!”
那叔叔一阵恼怒,却也不敢在出口乱说。袁嘉升见底下的人不在多言轻轻敲了敲桌子,秘书急忙把手里的档案递了上去。
“董事长,二期工程已经筹划完成,请您过目。”
袁嘉升有心筹建一个公寓式住宅楼,不过最近房地产经济不太景气,这住宅楼随即被他改成了产权式酒店式公寓,一来可以快速的回笼资金,二来也可以按照酒店的方式经营,宜商宜住,也算是御海大酒店的二期工程。
不过却在选址上出了些问题,本来市中心有一块黄金地段正是首选之地,价钱等等也早就和那高官谈好,后来不知为何那块地皮突然间被政府拿出来要进行拍卖,如此一来即使御海能拍下那块地皮,也要多花很大一笔资金。
“董事长,这次的拍卖会,您打算派谁去?”
袁嘉升放下手中的企划案,把四周的人扫了一遍,“我亲自去。”
古诚点点头,“好吧,我马上去准备。”
“散会吧!”
众人出了会议室,袁嘉升点了根烟,缓缓的吸了一口,古诚见他脸色不佳,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只是最近有些心神不宁。”
“要不,拍卖会还是让别人去吧?”
袁嘉升叹了一口气,不是他不想让别人去,只是除了古诚以外他不信任身边的任何人,也许这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自打十岁那年开始身为保镖的古诚就一直跟在他左右,即使后来母亲失宠无钱无势,古诚也不曾背叛过他们,所以他更多的时候会把古诚当成自己的兄长,不然一个保镖又怎么会有超过股东的权利。
“还是我自己去吧。”
古诚点点头,也不在劝阻,转身为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旁边。袁嘉升面对着窗户,眼神迷茫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古诚听见一句话。
“他有消息吗?”
古诚愣了片刻,自己明明都是偷偷在查,他又怎么会知道?“先生,你,你都知道了?”
袁嘉升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接着问道,“还是找不到吗?”
古诚叹了口气,“找不到,一点消息也没有。”
袁嘉升闭上眼睛不在询问。找不到又如何,找到了又如何,时至今日二人之间早已成了死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三日之后袁嘉升和古诚一同去了城市郊区的一座会所,那里今日要举行一场拍卖会,为了这场拍卖会袁嘉升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暗中做了许多调查,虽然对手众多,不过在他看来那些人毕竟实力有限,根本没办法和御海抗衡。
平日里十分冷清的地方今日却是车水马龙,可想而知那块地皮有多的抢手。袁嘉升进了场之后选了最后面的一排位置,左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物,多数都是他认识的人,这到让他有了胸有成足的把握!
拍卖会一开始价格就一路飞涨了上去,袁嘉升静静的坐在后面等待着最后的时机。直到价格定在了一个位置袁嘉升才举牌叫了价,拍卖师第二声喊下去后,袁嘉升已经扬起了嘴角,如不出意外,这块地皮已经是他的了。
谁知就在此时,角落里一男子突然举牌多喊了一千万,袁嘉升一愣急忙寻声望去,很面生的一个人,没见过,无辖多想袁嘉升马上又举了牌,如此一来这拍卖会最后竟成了他和那男子的叫价场。
三四轮下来台下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价格竟然已经高过了去年的地王。就在袁嘉升准备在次举牌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袁嘉升顿时就愣住了,那人一身深色的西装,双手插着口袋,斜斜的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就这样冷冷的与他对视。
袁嘉升的大脑早已空白一片,眼中在也看不见旁物,待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才让他回过了神,可惜一切都晚了,那块地皮早已落入他人之手。
那男子勾起一侧的嘴角转身出了拍卖场,清瘦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刺眼的阳光中。
袁嘉升急忙起身追了出去,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随后而出的古诚见他脸色焦急心中很是不解,“先生,你怎么了?”
袁嘉升揉了揉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怕是看错了吧!
“先生,那块地皮怎么办?”
袁嘉升暗自懊恼,转眼看见从门内走出的那人,从未见过,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古诚,你去查查他的底细。”
“是,先生!”
那男子远远的看了眼二人,转身下了台阶,走到一黑色轿车旁欠下了身,“先生?”
车窗缓缓的滑了下来,里面的人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文件,满意的点了点头,“上车吧!”
36
36、三十六: 。。。
古诚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指着那张脸,“先生,他,他不是?”
此时此刻袁嘉升才相信,刚才的一幕不是自己眼花,那人真的是裴羽。
车内的裴羽慢慢的漂了一眼远处的二人,眼神里豪无波动,冰冷一片,“开车。”
“是,先生!”
那辆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袁嘉升这才回过神来,抢了古诚的车钥匙就冲进了车内,一脚油门就追了上去。
“先生,后面有条尾巴。”
裴羽看了眼倒后镜,长长的呼了口烟,“甩掉他。”
“是。”
袁嘉升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追上来,就好象裴羽是一块异极磁铁,硬把他吸过来一样。两辆轿车一前一后的在林道上追逐了起来,所过之处人烟越来越稀少。直到后来上了山路,袁嘉升依旧穷追不舍。
裴羽不慌不忙的处理着公事,还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对身后的车影看也没看一眼。
司机倒是时刻注意车后,转了几个弯之后突然发现那车没了影子,“先生,甩掉那辆车了。”
“恩!”
裴羽依旧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似乎任何事都无法让他分心一样。谁知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车内三人都惊了一下,旁边的男子急忙向窗外望了望,远处的树林里慢慢的升起了一股尘烟。
“先生,那车好象出事了。”
裴羽暗自皱了下眉,只是片刻又把视线转回到了文件上,“知道了。”
“那。。。。。。”手下见裴羽脸色不佳急忙闭了口,轿车又向前行驶了许久,裴羽无心在看什么资料,一手搭在车窗上不知在想什么。
足足过了半晌裴羽才冷冷的吩咐道,“回去!”
司机一听急忙采了刹车,掉转车头开了回去。现场的状况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想象,那辆高级轿车撞在坡下的树干上已经完全变了形,车盖里还在冒着烟,玻璃震碎了一地,弹开的安全气囊占满了整个车箱。
“先生,车里没人。”两个手下顺下山坡查看了之后,急忙向站在高处的裴羽报告了一声。
裴羽暗自皱了下眉,一字未言顺着车印痕迹寻了过去,不多时就在远处找到一枚弹壳。裴羽转身走回了车边,打开后备箱取了几样东西。
“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要知道是谁下的手。”
“先生,那你呢?”
裴羽漂了他们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的走了,两个手下谁也不敢在多言,依照吩咐赶紧开车离开了现场。
顺着树林一路滚到山下的袁嘉升过了许久才渐渐恢复知觉,肩膀中了一枪,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全身都疼的厉害。四周看了看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林,分不清东南西北。
袁嘉升努力的支撑起身体,捂着伤口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慢慢的露出一摸无奈的笑。心道:变了,真的变了,变的这么狠。
是裴羽把他引到了这里,那也定是他下的手了。想不到昔日那个单纯的孩子会变的这么狠毒,断了刹车怕死不了,还上来补一枪,够绝!不过这些都是报应,是自己该得的,怨不得别人。
不知过了多久,袁嘉升恍恍惚惚中听到有脚步的声音,而此时他已经根本没了力气,血液的流失让他很快的衰弱了下去。
那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袁嘉升慢慢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入目竟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眼神冰冷一片,不带一丝感情,两道长长的刀疤虽不像几年前那么狰狞,却依旧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小羽,你要,你要来送我一程吗?”
裴羽的双唇动也没动一下,蹲在地上打开一个背包,取了一把匕首和一卷纱布。左右看了看寻了一截树枝塞到了袁嘉升的嘴里。袁嘉升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疑惑之时却也无力反抗。
裴羽剪开他的衣服,看了眼伤口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一些,因为角度问题,那子弹射的并不是很深。随即用打火机把匕首消了毒,咬着牙剜了上去。
“呜!!!!”巨痛让袁嘉升瞬间流了一身的冷汗,挣扎之余身体却被裴羽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分毫动弹不得。
从始至终裴羽的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没有心疼,没有怜惜,甚至没有恨意。不过手上却是下了狠劲儿,甚至故意在伤口上深剜了一刀,血水像喷泉一样溅出来一片,让袁嘉升险些疼晕过去。裴羽娴熟的取出了子弹,捂住伤口快速的做好了包扎,一切动作都那么顺畅自如,就像一个行医多年的老大夫一样,连手没抖一下,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经常都在干这个。
袁嘉升已经可以肯定暗杀的事和他无关,没有人会在杀完人之后在来救人的。伤口被包扎妥当,裴羽又为他打了一针药剂,袁嘉升感觉体力正在逐渐的恢复过来。而心理却升起了满满的愧疚:那么恨我,干吗还来救我,你如此一来还不如让我死了的痛快!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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