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划过,上好的织锦裂声甚是清晰。薛少衍落地,却不想又触碰到埋在地下的机关,便见从两旁的胡桐树中又射出数十只箭弩!
薛少衍暗自叫糟,这箭弩的机关在地下,只是被满地枯叶所覆盖。这乱箭阵他只好尽力一搏了!薛少衍腾空而起,躲开两旁的箭弩,前面的路他已不敢妄自去闯只好回到原先的位置。
妙音当年设下这乱箭阵时定然在路上留下通关的暗示,只是如今被枯叶所覆盖,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走才能不触碰这些机关!薛少衍看着两旁射下的箭弩插在地上,眼光转向两旁的胡桐树上。他眼神一亮似是发现了什么,这胡桐树分散在路的两旁,不过十丈的距离。若是没有猜错只有通过胡桐树就能闯过这乱箭阵!
薛少衍握了握拳,究竟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事到如今他也只能一试了!薛少衍提气,踩着一旁的胡桐树干,矫健的身姿跨过十丈的距离稳稳落在前面的路上!
薛少衍深舒一口气,看着自己的身后,脸上紧张的表情才慢慢散去!薛少衍知道其实这乱箭阵并非凶险,只可惜妙音设这阵法已有些年岁,这才有了今日的这般结果。
薛少衍转身正欲继续前行,却发现一旁的枫叶树下还立着一块石碑!薛少衍走近,却发现石碑上刻着:共执剑,策马江湖。红颜在畔,一世诺言!
薛少衍突然有所顿悟,这石碑与迷石阵的石碑如出一辙,莫不是当年妙音留下的?那么这石刻中的诗,定然就是妙音与那个男人的故事?如今他已经闯过两道阵法,后面的三道阵法中定有其他的诗句!想来这些石刻也是妙音为了那个男人所立,想到这,薛少衍突然觉得有些痛心。
青霄,我定然不会让你如妙音一般在这谷中孤苦的等待!你要等我。薛少衍在心中暗暗说着,只要闯过剩余的三道阵法他就可以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了!
薛少衍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便见眼前一片沉静的森林,远看雾气茫茫。薛少衍想这片树林定然就是毒雾阵!段洵月已经告诉过他,这所谓的毒雾阵乃是林中瘴气。薛少衍取出身后的包袱拿出段洵月所赠的药瓶,取出一颗丹药服下,并用黑巾蒙住口鼻,这才踏入林中!
林中很是沉静,参天的古树环绕,雾气缭绕。且林中多鸟兽的尸体,有的已经开始慢慢腐烂。虽然覆着黑巾,但依稀可以闻到空气中腐臭不堪的味道。薛少衍不敢在林中多停留,遂加快脚步朝着更深处走去。
林中深处的瘴气越发浓厚,浑浊的瘴气渐渐掩盖了前面的路。薛少衍开始觉得头晕无力,他知道是这瘴气太浓,眼下只有尽快走出这里,不能倒下去!他扶着一颗颗古树,脚步有些颤巍,远处的浓雾中似有一片亮光。
薛少衍支撑着自己越来越弱的身体,朝着那片亮光而去,当被树木遮挡住的眼光重新照射在大地上时,薛少衍重重的身体倒在一片苍翠的草地上。薛少衍微微闭目又睁开,蔚蓝的天际有飞鸟的踪迹。他知道自己最终走出了瘴气林,可是越发沉重的双眼让他不听使唤。他闭上双眼,昏在空寂的山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五章、五道阵法(2)
薛少衍从昏迷中醒来,扶着微痛发晕的头坐起。他扯下覆面的黑巾深吸着一口气,这毒雾阵竟比前面两道阵法更厉害。若自己走不出这毒雾林,只怕也会像林中腐朽的鸟兽尸体一般!
薛少衍勉强站起身,晃着自己晕乎乎的头,待清醒一些后才打量着四周。果然,这里也有一处石碑!薛少衍走过去,石碑上所刻着是:怎奈何,江山无限。翻云覆雨,渐离渐远。
薛少衍从这三块石碑的碑刻上隐约明白了一些,许妙音爱上的人是王孙公子最后还是为了江山放弃了她?薛少衍只是这般猜测,至于是否真是如此却也不得而知。但眼下已过三关,前面等着他的便是那灵兽阵了!不知道这灵兽阵中究竟又有着怎样的凶险?
薛少衍略作休息,待体力恢复了一些后便又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山路崎岖,薛少衍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也未曾见到什么灵兽,不禁心中纳闷!即便如此他也未敢松懈,深邃的眼眸打量着四周的情况,手中紧紧握着那只白玉笛。
正疑虑间,便听谷中有狮吼声传来。薛少衍不禁心中发麻,听声音不远似乎就在前方,越过丈高的丘壑便见前方笔直的路旁躺着两头体型硕大的狮子。其中一头雄狮似是方才睡醒正伸着蹄子,一幅闲适的模样,另一头雌狮正打着瞌睡。
虽然在狩场时他见过林中之王的风采,而此时眼前是比老虎更加凶猛的狮子。薛少衍一时不敢近前,待反应过来才想起紫痕曾教他的安魂曲。
薛少衍拿着笛子正欲吹起,却未想那头雄狮已发现了他的踪迹,震天的狮吼声惊醒了一旁沉睡的雌狮!薛少衍大惊失色的看着奔向他的狮子,匆忙将白玉笛放置嘴旁,幽悦绝耳的笛声响起,而奔向他的那只雄狮竟然毫无反应!
怎么会?薛少衍不敢置信的看着冲到自己眼前的狮子,脑海中早已是一片空白,直到后背传来撕心的痛楚,薛少衍才反应过来!最先冲到他跟前的雄狮锋利的爪子划过他的后背,行囊破裂散了一地的杂乱,而薛少衍整个人摔倒一旁的草地上,鲜绿的草叶上染着狰狞的血迹,他手中的白玉笛翻滚到一侧。
那头雄狮舔着前爪上沾染着的血迹,似是极其兴奋。震天的吼声让薛少衍有种濒临死亡的错觉。
难道今日我薛少衍要绝命于此吗?不,我还没有见到青霄,我不能就这么倒下!强烈的意念支撑着薛少衍坐起,他摸过腰间防身的短刀强忍着背后火辣的痛楚站了起来!
“来吧!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从这踏过去!”薛少衍握着短刀对着眼前这头凶猛的狮子,却发现另外的一只雌狮坡着脚也走了过来。
两声狮吼在林中响起合着瑟瑟秋风散在山林中,薛少衍打量着走过来的雌狮,却发现那头雌狮的前蹄似是受了伤,正流着脓水。看起来精神不济,似是被病痛所折磨。那雌狮的前蹄支撑不住,悠悠的蹲在地上,而那头雄狮又是一声嘶吼,站在了雌狮的前面。
薛少衍从那头雄狮的动作似是看出了些什么,都说动物通人性,只是不知道这样凶猛的狮子是否也是如此?薛少衍突然将手中的短刀扔下,对着那头狮子说道:“我没有恶意,不会伤害你们。相信我!”
那头雄狮没有继续向前,只是不停的冲着薛少衍大吼。薛少衍想起自己随身的包袱中备了伤药,他四下环视发现那瓶伤药离自己不远处。薛少衍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捡起地上的药瓶。“你们定然是相依为命,你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她对吗?”薛少衍也不知道狮子是否能听懂他的话,可是眼下凭他的实力若想和狮子打一架那定然是没有胜算的,与其这样倒不如在赌上一把!
那头雄狮似是听懂了一般嘶吼了一声。薛少衍拿着手中的药瓶只盯着眼前雄狮的眼睛又道:“我为她疗伤,你相信我!”
薛少衍心中没底的慢慢朝着狮子走去,那头雄狮又是一声嘶吼,尖利的獠牙在日光下更加让人心中发寒。眼下没有其它办法,薛少衍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幸好那头雄狮没有发起进攻,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薛少衍渐渐松了一口气,他走到那头雌狮跟前,伸出手轻轻抚着她柔顺的皮毛,那头雌狮发出一声低吼,薛少衍不禁打了个寒颤。
薛少衍低头查探着雌狮的伤情,并将伤药敷好又扯了自己的衣摆为其包扎,整个过程中两头狮子不停的嘶吼似是在进行对话,而薛少衍则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生死一线,万一狮子们发飙恐怕他会死无全尸吧?
薛少衍有些虚弱的坐在草地上擦着额前渗出的汗。那头雄狮则躺在雌狮的对面为其舔着刚被包好的前蹄。薛少衍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恐惧竟然一下烟消云散,他轻笑着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它们!
“谢谢,你们相信我!”薛少衍说着,心中满是感动和欣喜。那两头狮子同时发出一声嘶吼。
薛少衍从草地上站起,捡起凌乱的东西收拾好。那头雄狮也跟着站了起来,望着薛少衍。
“我此行是去见心爱的人,我会向你一样守护着自己爱的人。”薛少衍像是对待一个朋友一般说出这番话。
那头雄狮仰天长吼,似是在为他加油!薛少衍笑了笑,对着它们摇摇手,转身又继续向前走去!
薛少衍不时的回头看着身后那头雄狮威猛的身躯,此生能有这样的际遇只怕说出来也会无人相信吧?原来兽当真可通人性,只是不知道妙音当年又是如何驯服它们的?想到妙音,薛少衍记起既然他走出了这灵兽阵,那么这里也应有石碑石刻。
果不其然,在往前走了几十丈的距离,一块石碑横立与路旁,这次石碑上书刻着:终别离,往事不堪。夜夜垂泪,谁来犹怜?
夜夜垂泪,谁来犹怜?薛少衍读到这一句的时候竟感到莫名的心酸。当初妙音离开那个男人后定是夜夜思念,只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否如妙音一般,也在思念着她呢?
青霄,你可也在思念着我?薛少衍在心中默默的问着,他知道,她定然也是!
背后传来隐隐的痛意,薛少衍被疼痛所惊醒。只是眼下他顾不得查看自己的伤势,已过四阵,现在只剩下唯一的一阵。皇嫂说,心魔阵并无解法。只是薛少衍却不知道,这心魔阵究竟是何种模样?
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一步步朝着前路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便见荒芜的丛林外盛开着一片白色的花,与远处的繁花交相辉映。看上去一望无际的花丛似是让他又回到与青霄在回京路上所遇见的花丛一般!
他置身与漫天的花海,馨香的气息传遍全身竟连身体的疼痛也被消散而尽。薛少衍觉得自己无比的舒适,他闭目在花海丛中却听盈盈的声音响起:“少衍。”
薛少衍抬头却见他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花海丛中,绝世无双的容颜就像第一次他们初见的时候一样。
“青霄。”薛少衍下意识的喊着她的名字,脸上尽是欣喜的表情。
青霄在花海中盈盈的笑着,秋风吹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