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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留了手,这下可吃大亏了!
高顺原地一个鹞子翻身弹起,趁张飞不备一把抓住枪的另一头。张飞正审视着手里的大枪,觉得是个好宝贝,眼见对手把大枪抓住心底发笑,小子,你自找倒霉可别怪我。
接着左手突然前滑,右手撰紧枪尾高声道:“起!”
高顺两手刚握上大枪没等发力,呼一声被张飞连人带枪高高举起。张飞哈哈大笑呜呜~!抡了两圈,想把高顺甩脱。高顺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甩掉的,死死抓住枪杆不放。
只见高顺挂在上面跟风车一般,被张飞抡了好几圈。张飞见摔脱不了,知道今天碰上了个硬茬子,手里的大枪也不要了,反正不是自己的,不知抡到第几圈张飞两手一松,高顺这回乐子大了,咕噜噜被张飞摔出一溜滚儿去,地上的灰尘被带起一片,也亏的是高顺,本身武功不错脑子也不笨,换个人就张飞这一摔非得半死不可,高顺的溜溜在地上滚了老远卸掉了不少力道,这才没什么事情!
杨义见了急忙上前拦住还要上前的高顺,大手一挥制止了冲上来的血骑,不然张飞再牛也要吃亏。其实高顺输的确实很冤,俩人真刀真枪的来一场马战,高顺抵挡个五六十合是不成问题的。
今天高顺一出手就失误了,一开是先是在马上被抓住枪杆拽下战马,后来又被转了风车。如果高顺上来就用枪刺或者挑,张飞再本事也不敢用手去抓,正因为高顺的厚道才会让他输的这么惨。
张飞见杨义竟能制止这些人发狂,知道眼前此人才是头领。这会张飞摔完高顺也发完飙了,气自然也消了,所以就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杨义如何处理!
杨义见张飞没再动地方心中暗道:“张飞果然粗中带细,不似那种莽撞不知进退的人。”心下不禁赞赏起来。想罢来到张飞面前微笑道:“朋友可是姓张名飞字翼德?”
张飞听杨义一下就说出自己的姓氏名字,难免一脸惊愕,瞪着牛眼看着杨义,嘴张了三张,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气哼哼地说:“那你叫什么?”
杨义听了张飞的可爱回答,笑着说:“我姓柴名义字子昆,血骑营统帅。不知张兄弟可有见教?”
“你~!你~!你就是那个血骑统帅柴义!八十破平城,匈奴、鲜卑闻风丧胆的柴义!”张飞边说边上下前后的打量杨义,一脸的狐疑。
“正是在下,如假包换!”
等杨义回答完后,张飞围着杨义转了一圈道:“你也没什么两样的,来来和我比试比试看你如何厉害,竟能把漠北搅个地覆天翻。”
杨义看着张飞的表情笑道:“壮士可愿与我一叙,然后再提比试如何?”
“可有酒?”
“酒肉管饱!”
“好~!我就不信你能吃了某家,前面带路!”
这时不知道老二从哪里钻出来,嬉皮笑脸地问道:“这就打完了?”
“瘦猴你别跑,叫人帮你挡灾算什么英雄,有本事来和我比比,偷袭算什么好汉!”张飞看见老二不禁又是火冒三丈。
老二一见转身就跑,边跑边叫:“老大救命啊~!高伍长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哪里打的过你!再见,再见~!”
杨义急忙拉住张飞,笑道:“且慢,二统领拿南瓜砸你固然不对,但你先摔二统领在先,我看给我个薄面,二者相抵,谁也别再计较可好?
张飞看看杨义道:“好~!就听柴将军的!”
众人哈哈大笑,都觉得这个大个子虽然粗豪,但爽直地可爱,是个值得结交的好汉。
“摆酒,今天我要和张兄弟好好喝几杯!高伍长你也一起过来,大家一同乐一乐,明天再忙!”杨义吩咐道。
高顺十分佩服张飞的武勇,正跟在二人身后将进入大营,听杨义如此说心里当然乐意,也不推辞就和杨义等人一起进了大帐!
杨义又吩咐道:“把其余统领除了老一、老七、老八都给我找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不刻十一人来到大帐,张飞看着进来的十几人哈哈大笑,把众人笑的一阵莫名。十几人早已经听老二说了此人的勇猛,知道老大要拉拢此人所以并不在意,只是一个个疑惑的看着张飞。
张飞笑完见众人满脸疑惑的望着自己,右手一抓黑头不好意思地道:“我本来以为我够丑的了,没想到他们比我还丑!”
众人都被张飞的话逗的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属杨义笑的最夸张,用手拍的桌子啪啪山响。张飞见众人大笑有点难为情,道:“我说的是事实啊~!有什么好笑的。”
张飞越解释众人笑的越厉害,众人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杨义开口道:“翼德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当然可以”
“翼德可知道他们的容貌为什么如此可怖么?”
张飞摇摇头。
“他们这都是在战场上滚打出来的,老三你过来。”
一个嘴角略豁的人走了出来,杨义一指他嘴上的两处疤痕道:“这是和匈奴人战斗时被一箭shè穿留下的,这小子命大没shè死他,老四从脑门过眼睛到左脸的那个伤疤也是,因为敌人力道轻了点才保住了眼睛,那个老六丢了右眼,那个……”
杨义把十几个人挨个介绍了一遍,最后说道:“翼德可知道我们血骑为什么能横行漠北了么?”
张飞点点头道:“将士用命~!”
“没错,翼德,来,我敬你一杯!”
“慢着~!这杯应该我敬大家才是。”说着张飞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再看张飞张口呼了口气道:“好酒~!”
众人听了,刚刚严肃的气氛一扫而光,一边笑着一边喝光自己盏中的酒!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自众人心中升起。
“确实是好酒啊~!好久没喝过这样的酒了。”
“如果翼德愿意,我可以叫翼德常常喝到此酒~!”
“此话怎么说?”
“如今天下大乱,正是英雄用武之时,黄巾张角叛乱荼害天下,朝廷叫我等南下平叛,我等在南下前又偷袭了鲜卑弹汗山的牙帐,如今血骑营正缺翼德这样的勇将,不知翼德可愿意随血骑平天下;治乱世,还世人一个朗朗乾坤!”
张飞听后略一犹豫道:“柴将军相邀,翼德怎能不从!不过翼德有一事相请,不知将军答应否?”
杨义一听此话更是喜欢张飞,忙道:“翼德但说无防,凡是柴某能做到的无不答应!”
第二十八节 三场比试 俩招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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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沉吟了一下道:“柴将军,我所要求并非难事,你我比试一场如何?如果你胜了我终生跟随左右,如若你败了,请恕在下无礼,不能追随将军左右!”
杨义听了直咧嘴,暗道:死张飞我哪里是你的对手,不跟就不跟么,何必出这个难题!可是杨义毕竟不简单,急中生智道:“无防,但这比试分三场如何?武比算一场其它两场任翼德说。”
张飞听杨义说比试三场时,那是相当兴奋,以为杨义也是个好武之人,三场比试足够自己畅快的了,万没想到杨义会说武比仅算一场,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想想一场也行够自己爽一次了。想到这里张飞爽快的答应下来,接着问道:“只是不知这后俩场如何比法!”
杨义呵呵一笑道:“我说了由翼德出题。”
张飞笑道:“柴将军俺老张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就由将军说怎么比吧。”
杨义笑笑道:“既然翼德如此安排,那我就说了。”杨义看张飞并没有说话的意思接着道:“勇武只是武将的一个标准,翼德将来无论是跟我还是跟他人,我都不希望翼德是个有勇无谋之背,武将分九种仁将、义将、礼将、智将、信将、步将、骑将、猛将、大将,我希望翼德为大将,翼德可明白?”
“我那里知道这些,柴将军快快说比试之法!”张飞装糊涂的回答道。
杨义脸sè一变,严肃地说:“好~!翼德痛快,那我就定了。第二场:为箭术,为将者不能不懂箭术,所以第二场定箭术比试,翼德可以在我和十几个统领之中任挑;第三场:统兵对战,骑兵、步兵等任由翼德选择,由高顺和你比试,这样定翼德可还满意?”
张飞本来想杨义会定场计谋比试,却没曾想到杨义会定如此三场。这三场比试表面看来和三场比武没有什么分别,张飞怎么会说不好,马上点头答应。
可张飞那里知道,他实际上却是掉进了杨义的圈套。第一场;比武杨义是输定了根本没有悬念,第二场;比箭张飞输是肯定的,因为杨义和十六统领的箭术那可是吕布教的,又经历了两年多对鲜卑、匈奴战争的洗礼,准头之高,可想而知。第三场:统兵对抗,对张飞来说最多也只是个四六之数,高顺那可是三国里几个有名的统兵大将,陷阵营: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可不是吹出来的,虽然高顺现在没有‘陷阵营’,但是第七伍的血骑,如今磨合的也是如臂所指一般。
杨义见张飞答应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选ri不如撞ri,撞ri不如今ri,现在就开始比试翼德可愿意?比试完后无论输赢,我都要与翼德畅饮一番。”
“好~!”
“走~!营前点兵~!”
“嘟~嘟~嘟~~!”三声低沉的牛角号过后,血骑营除去老一带去办事的全部到齐!集合在大帐前鸦雀无声,有的仅仅是一阵阵的肃杀之气。
杨义大手一指,道:“翼德我血骑将士可还威武?这些兵任你挑选,然后再由高将军挑选如何?”
“威武!不愧为百战强兵!”张飞虽然没带过兵,但是从血骑身上发出的那股子舍我其谁的气势足以说明一切。
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