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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和春田挨得很近,家里却静的出奇,她甚至可以听到他急速的心跳声。就在这瞬间,他的眼神变得火辣辣的,他的唇红润厚实越发显得性感,昏黄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更添了几分英气,花花与春田对望着,许久许久没有打开的心灵似乎开始荡漾,她从来没有注意到,原来春田有这么好看的时刻,她也从来没有注意到,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爱上他,对,爱。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爱上一个小自己八岁的男生。没错,他幼稚,他傻里傻气,可是他骨子里却透着一个小男孩最纯真、最顽皮的那一面。有时他是个孩子,花花怜惜他呵护他,但有时他是个男人,尽力维护者她的一切。危急关头的不离不弃,荒郊野岭的关爱心疼,从来不忍心她受一丝苦,总是尽自己的能力让她幸福……这一切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爱,怎么会这么贴心,这么温暖,有了春田,花花才不会觉得孤独。
花花忍不住将自己的唇贴向了春田,很意外,与他泛红的脸颊不同,他的唇是凉凉的,软软的,仿佛一颗鲜美的果肉果冻一般,花花由浅入深,贪婪地吮吸着,春田闭上了眼,像呆住一样,享受着这个美妙的过程。
花花用双臂环住春田,紧紧地抱住他,吻上他的脖颈,轻柔而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心跳。孩子气的男人香,没错,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颤栗,让她情不自已。早在那天荒郊野岭,她脚痛不能走路时,春田抱着她时,他身上的汗味夹杂着衣领上的清香那种味道,就让她迷离,也许那时就想吻他了。
现在可以这样抱着他,忘记了时空,忘记了所有人,此刻只有他们两个,只有爱,她感到生活始终不可思议的美妙,于是她抱得更紧了。这时,她看到春田一直都愣在那里,任由她摆布,呈现略带惊喜,略带羞涩,略带害怕的复杂表情,忽然觉得好笑。于是,放开了自己的春,冲春田妩媚一笑:“傻样,愣什么?你喜欢吗?”
春田在片刻迟疑以后,也冲她憨憨地笑了笑:“喜欢。你真好看。”没等说完,就紧紧地拥住她。花花却忽然从后面抓住春田的手,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胸前,一本正经地说,“想要我吗?”
春田却结结巴巴地说:“那个……那个……我还没准备好……我……”
花花看着她大窘的样子,心里更加荡漾了,再次贴上他的唇,只是这次,他的唇不再冰冷……
此刻,时间似乎都静止了。花花什么都顾不上想,因为此刻属于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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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章 再会兵果
这时,春田又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见花花坐在一旁呆呆地看他,神色颇为失落,以为她是因为昨夜的事难过。于是连忙坐起身来,涨红了脸,说:“花花,你……对不起,我……昨天……我……你相信我……我会负责的。”
花花看他忽然从被窝里起身,以为他要怎样,谁知他冒出这么一句话,越发觉得他可爱了,不禁哈哈大笑。笑了半日,春田被她笑得发毛,吓得直挠头,“花花,我错了,你不是气傻了吧!我……”
花花笑得更厉害了,“你个死春田。谁要你负责了?”
春田这下更窘了,严肃地说:“反正我会负责的。”
花花心下好奇,收敛了笑容,问:“你要怎样负责?”
春田想了想,说:“花花,我们结婚吧!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他的样子诚恳极了,一双明亮的眸子如水般沉静,似乎能映射出他纯洁的内心一样。
可是花花忽然怕了,这个神情,陈兵果也曾经有过,但后来还不是,还不是……花花的眉忽然皱了,好看的睫毛耷拉下来。
春田以为她不满意,索性从被窝里跑出来,拉住花花的手,说:“那你说怎么样,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花花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放开他的手,推了一把,说:“快回被窝去,外面冷。”
春田却很执拗,说:“不,你不说怎么样,我就不回去。”
花花说:“你现在这样算求婚吗?哪有光着身子,头发乱蓬蓬就求婚的?以后想起来丑死了。”
春田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条内裤就爬出来了,想想也有些难为情,于是又钻了回去,说:“那好吧,等我沐浴更衣,再买束玫瑰,买了戒指再正正式式地跟你求婚,好吗?”
花花并没有看他,只是苦笑了一下,“随你吧!”
心里忽然很失落,春田正是个清纯的年代,可惜他也会有成熟有变老的那一天,谁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唉,男人啊!今天和明天的想法是否会一样呢?
眼看都九月份了,天已微凉,学校也都陆续开学了,春田和花花也该报道了,春田有些拖拖拉拉地不想去上学,她很享受现在的两人世界。而花花则不然,她是满心企盼着快点上学,因为这样就可以见到学长了。
在花花的强烈要求下,春田还是去上学了。到了学校就要分开住了,上学去的路上,春田叹了一路的气。花花没理他,满心满脑都是学长。她有好多疑问还没有解开,她好希望当面问问学长,好希望马上就可以见到李燕,至于春田,她并没有多想,
她知道春田很爱她,但她也知道,男人是善变的,等他长大,也许,也许就不同了吧!
到了学校,新生报道,交费办手续,春田替花花跑来跑去的忙着,花花倒像个没事人儿一样,索性由着春田忙绿着,她一个人坐在大树底下静静地发呆。花花歪着脑袋想,这棵树,是当初小夭第一次见到学长时的那棵树,不知道历史还会不会重演呢?或者,或者会出现一个叫陶小夭的家伙吗?花花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了。
花花的眼睛漫无目标的四处游荡,却始终无法对焦,因为学长不曾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新生报道的桌子已经摆在那儿了,有几个高年级的同学在忙碌,但是却独独没有学长。
巴巴地等了好久,花花的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头开始一截一截地歪倒在一边,却见一个人走到她的面前,花花看着那两只大长腿,还有帅气的牛仔裤,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呢?抬头一看,不禁愣了,学长……
怎么会是他?盼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他终于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了。花花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好渺小,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里她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她笑着站起身来,看着陈兵果的表情有些严肃,用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如水的声音,轻轻地说道:“学长,你来了。”
学长并没有搭话,相反,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厌恶,这让花花更加害怕,她更加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就听学长接着说:“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来学校,你怎么又来了?”
花花这才想起来,曾经有一日,陈兵果去家里找她,跟她说不要去花田大学上学,那是妈妈还在,她还很幸福,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那时只觉得见到学长就很开心了,哪里将他警告的话当回事?没想到时至今日,学长又旧事重提。
花花急切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来找你呢?”
陈兵果说:“没有为什么,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纠缠。”
花花生气极了,说:“陈兵果,我们七年的感情就这样说算了就算了吗?你连个交待都不肯给我吗?你和李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辛辛苦苦找了这么久,就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花花快哭了,语气里充满乞求,她从未这样认真这样低三下气地求过什么人。但是陈兵果始终是自己内心最柔软的角落,她放不下也解不开。
陈兵果长叹一声,说:“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痴心的女人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跟你在一起的七年,你何尝把我当成你的爱人?你从来就是呼来喝去,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不容别人有一丝意见。你知道你霸道地像个螃蟹,骂起人来像个泼妇吗?亏你还是读过研的?有这么高的学历。哼,只怕是你爸爸的钱给买来的吧?我累了,不想和你纠缠了,也请你放过我。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花花内心像被荆棘反复扎着,扎得千疮百孔,体无完肤,她低低地说:“怎么?学长,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吗?你一直都觉得我是这样的吗?你一直以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吗?怎么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陈兵果听到这些,眼底冒出愤怒的火焰,“我怎么告诉你?我告诉你我还会有属于自己的一切吗?我的所有事业不都是仰仗着你老爸的支持吗?如果没有你老爸,我还用低三下四地伺候你吗?你以为你是谁?”
花花看着的眼神,恐惧慢慢占据了自己的内心,眼眶里有温热的东西再缓缓流动,于是眼前的兵果渐渐变得不真实起来,“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吗?你以前说过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她已看不清兵果的脸,却听到兵果木然又洪亮的声音:“是的。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李燕才是我真正的爱人。我们相爱了很多年,谁知碰到你这么傻的女孩,为了事业我也只能骗骗你了。谁知你这么当真。”
一句话,将七年的曾经全都抹杀,花花顿觉天旋地转,当时跳楼的痛苦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她怎么能够承受,“学长,你说的都是骗我的吧?你知道我们不会在一起,所以你才骗我的吧?我不相信,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陈兵果更加不耐烦了,丢下一句话转身而去,“你一定要留在这个学校的话,我无话可说,但是你记住,只是你自取其辱的,怪不得别人。”
花花看他要走,又怎么肯放,拼命跑上去追,却扑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却忽地从梦中醒了,春田在推她:“花花,花花,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花花醒了,却发现自己已然泪流满面。难道刚才只是个梦吗?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真实的疼痛,真实的绝情,真实的转身……可是,眼前不见兵果,却只有春田。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