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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甫落,另一道清脆声音同时响起。唐清蓉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任羽东脸上的鲜红五指印。
对待敌人不能有丝毫的心软和犹豫,否则就会像眼前这个脸上有她亲手送上五指印的男人一样。这是她的至理名言,也是她的处事之道。
凭他也想打她?下辈子吧!她得意的瞥着火气正节节上升的任羽东。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音澄对着唐清蓉大吼,又心急的看着处在错愕和愤怒中的任羽东。
“娘娘腔,我先走了。记住,别对女人心软,否则倒楣的是自己。”唐清蓉带着得意又傲气的笑容离开宴会大厅。
***
翌日,任羽东愠怒的拿起夹住汽车雨刷上的一张粉色小卡,一看——
娘娘腔妖怪:情人节我无法像昨日那样陪你过,只好给你这样一个惊喜,希望你会喜欢我给的小小惊喜。对了,你的排烟管被我吊在市公园内,我还在它身上打了粉红色的蝴蝶结喔!情人节快乐!哈——唐清蓉
“这个该死的……”任羽东的气得七窍生烟,一双迷人的黑眸正冒着团团火苗。
那个该死的流氓女,不仅刮花他最爱的红色宾士跑车车身、戳破四个轮胎、拔了排烟管,还在引擎盖上用黄色喷漆画上一只可笑的大乌龟。
他绝不轻饶这个该受教训的臭三八。
看来,他得教教她什么叫温柔似水……
第二章
浅园日本料理屋
这是唐清蓉在大学毕业后无聊的杰作之一,没想到却因主厨的美味菜色及她的美艳姿色而生意兴隆,现在这家料理屋可是全台中有名的美味料理之一。
“什么?你刮花羽东大哥的车?”女子古典精致的美丽脸庞露出迷人的倩笑。
唐清蓉随意摆置着店里的小花瓶,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本来是想拆了他那辆看了就碍眼的跑车,刮花他的车算他幸运了。”
“你这整人的坏习惯什么时候才改得掉?”
“只要他在的一天,我就整到他死为止。”
“你也该结婚了吧?”季唯毓记得半年前她丢出的那束捧花可是直直落入她手中。
唐清蓉不屑的瞄了好友一眼。“唯毓,你别又拿那可笑的“接到捧花就是下一个新娘”的笑话来暗示我该结婚。”
笑话!这世上还没有一个她看得顺眼的男人。
“可是……”季唯毓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唐清蓉打断。
“别可是了,你只要好好和你的柏庭相爱就好。”
这小俩口在历经那些风风雨雨之后,现在倒是挺恩爱的。
“又在说我坏话了?”雷柏庭一踏入店内,就急着拥住爱妻给她一记热吻。
“柏庭,清蓉竟然刮花羽东大哥的车。”
“我知道,羽东已经告诉我了。”他爱怜地又轻啄了下爱妻的嫩颊。
那天,向来无迟到纪录的羽东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还像座火山似的到处喷岩浆。只差没把他的公司给炸了。认识那家伙这么久,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他那般失控的模样,而能把他惹怒成这样的——也只有唐清蓉有这本事。
“别这样,好痒喔!”季唯毓四处闪躲着雷柏庭的吻,即使在众人面前他也丝毫不掩饰对她的感情,动不动就吻她。
“没事快回家恩爱支,别打扰我做生意。”唐清蓉好笑的看着眼前这对如胶似漆的夫妻。
“听到没?这次是清蓉赶你走,不是我架你走喔!那么,我们回家去制造小孩罗!”雷柏庭冷不防的抱起季唯毓,又献上一记深情的吻。
“讨厌!”季唯毓羞红粉颊。
“去去去,没事留在家里多努力点,我等着做阿姨。”唐清蓉促狭的朝步出门口的两人说着。
她朝坐在白色保时捷里的季唯毓挥挥手,目送两人离去。
爱情,真是奇怪的东西。
哪天……她才能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
“欢迎光临——”
近午时分,浅园一、二楼的座位几乎已客满,但人潮还是不断的涌进来。
唐清蓉抓住空档的时间休息,轻吁一口气。“客人真多。”她满意的看着人声鼎沸的店内。
自从唯毓嫁给雷柏庭后,她便少了一位得力助手。而店里在少了秀色可餐的唯毓后生意竟愈来愈好,忙得她经常得一边算帐、一边招呼客人。真不知道唯毓以前是怎么做到的?
但,更令她不解的是那张贴了二个月的征人广告,到现在却不见半个人前来应征。
“老板娘,有人来应征工作。”小咪气喘吁的跑到唐清蓉跟前喊着。身后跟着一名衣着素雅、绑着马尾、戴着眼镜的女孩。
“真的?”唐清蓉喜上眉梢的瞧着小咪身后的害羞女子。
“你好,我是来应征会计的。”女孩细如蚊蚋的声音被屋内的热络气氛给盖了过去。
唐清蓉拉起女孩细嫩的小手,不由分说的就往她楼上的休息室走去。
“请问……你要带我去哪里?”女孩担忧的问道。
唐清蓉打开休息室的门,拉着女孩进入干净优雅又安静的室内。
“这里的隔音设备很好,而且只有我能进入,你可以放心的说话。”唐清蓉注意到她较为闭塞的害羞性格,所以才拉她进入安静的休息室内谈话。
“我……我是来应征会计。”女孩不自在的扫视四周。这里的确很安静,仿佛这个空间是独立的、完全听不到外头的吵闹声。
“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今年几岁?”这女孩很面熟!这张藏在镜片下的鹅蛋脸很漂亮。
“我叫任小羽,住在南部乡下,今年二十岁。”她唯唯诺诺的答道。
“哦,你为什么想来应征这份工作?”
“我想自食其力。”好柔弱的脸上闪过一丝哀愁。
唐清蓉迅速的捕捉到她脸上那抹稍纵即逝的哀愁,才二十岁的女孩不该有如此让人心疼的表情出现。
“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那柔弱的感觉和唯毓好像,身上好像背负了许多沉重担子。
“我……没有。”她凄凉饮泣的神情让人心生爱怜。
“说出来会好过点。”唐清蓉蹲下身,心疼地看着眼前握紧小拳头的任小羽。
“我……哥哥整日迷醉赌博,把唯一的房子也输掉……还想逼我下海当妓女赚钱给他用,我逃了出来。”任小羽抖着身子,就好像那一切都还在眼前。
“这该死的男人!”唐清蓉低咒着任小羽那丧尽天良的哥哥。好生平最气恨这种人了,那该死的男人就别让她碰到,否则她会将他大卸八百块喂狗。
“我在台中流浪了几天,看到这里在征会计,所以……”
她哽咽的清丽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轻拥住她。
唐清蓉轻轻将她拥入怀,像个温柔的大姐姐安慰着她。
“别哭了,既然来到这里,以后就由蓉姐来照顾你。”她保证的拍拍她抖动不已的身子。
这可怜的女孩……
然而,唐清蓉却未发觉女孩眼中一闪即逝的异样眸光。
***
“小羽,帐算好了吧!”唐清蓉擦擦手从厨房走出来。
“嗯。”任小羽朝她甜甜一笑。
“那下班吧!”
“好。”她台上帐册和唐清蓉熄灯离开店里。
一路上,任小羽安静看着车窗外热闹缤纷的台中夜晚。
“那房子还住得习惯吧?”那天,她帮任小羽找了一间小公寓让她住下,只隔三条街就到浅园。
“很好。”
“想不想去逛逛?”她邀着静默的任小羽。
“我……”任小羽为难的看着正开着车的唐清蓉。
“那喝咖啡吧?”
“好吧!”说完,她随即又陷入自己的世界。
唐清蓉将车停在台中一家有名的露天的咖啡座旁,还着任小羽走到她最喜欢的座位。
“大小姐,照旧吗?”服务生亲切的问着。
“没错。”
任小羽看着服务生对唐清蓉那亲切中又带着尊敬的神情,好奇地问:“他好像很怕你?”
“这是我家族的事业之一。”台中内有名的行业几乎都是“东堂”的所属事业。
“你真有钱。”
“我是所谓衔着金汤匙出世的。”她一生下就衣食无缺,还过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
“蓉姐,你真爱说笑。”任小心露出甜美的笑容。
“女孩子要多笑,这样才漂亮。”她喜欢小羽的笑容,很漂亮又显眼。
“大小姐,你的咖啡。”服务生送上两杯香醇的咖啡。
“你真的是这家店的主人?”任小羽半狐疑的盯着唐清蓉。
“对,还有其他什么璀璨珠宝、东方百货、香榭餐厅都是。”太多了,她说不完。
任小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她方才说的都是全省数一数二的名店或名餐厅。
“那你就是那个有名的黑道千金?”她惊呼道。
“没错。”只要是人都知道她。
“听说你和传播媒体大亨之子任羽东是死对头?”她不着痕迹的问道。
看来,除了知道她之外,大家对那匹世纪大种马的花名也熟悉得很。
“我跟他第一次见面就扛上了,那头世纪大种马整天花边新闻闹不停。”唐清蓉对于喜欢的人便会傻傻的说出内心话,这真实可爱的一面很少知道。
“哦,你对他的印象好像不怎么好?”任小羽仔细的观察着唐清蓉的脸部变化。
“我对这个大变态的印象能好到哪儿去?我又不是他身旁的那些花痴。”
“可是,他不论出身、背景、长相和学识都是一流,女人都争先恐后的想当任夫人。而且,他又以温柔多情出了名,你怎么不对他动心呢?”这才是她想知道的。
“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花心又长得像女人的男人,而他偏偏正好符合我心中最讨厌的条件,我宁愿养条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