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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人放下心,阴影随即又袭上心头,她无奈地叹息。“邢煜,你爱上了我真倒楣。我早跟你说过我运气不怎么好,你瞧,你连交个女朋友都不能顺利,这里病、那里痛的,让你费了那么多心思,而且还阻碍不断的……”
“你又来了,我不是说绝对没这回事吗?”他把玩她毛线帽下露出的发丝,细细软软的触感很舒服。“我听说头发细软的人很好命耶。”
她失笑地抽回发丝。“哎呀,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你专心听啦!”
郎邢煜换成仰躺,取笑地说:“是!你说你专找麻烦、搞怪、嘴巴坏又不听话。”
她捣住他的嘴。“我哪有这么差?”
他乘机亲啄她的手,之后看向她。“但没办法,爱你就是爱你。”
暖意在叶可人心中扩散,她一翻身,换躺靠在他胸口上,在他的胸前画圈圈。“我问你喔,我到底哪点好?”
“这问题可难倒我了。”胸前的搔痒,扰得郎邢煜心猿意马,他手环抱她,在她背脊上轻抚,虽隔著衣服,但那均匀纤细的触感,仍使他想入非非。
“说说看嘛!”叶可人追根究柢。
郎邢煜突然明白这是她的心结,否则她不会三番两次提起。
他仔细地回想。“我通常不太注意病患的形貌,却对第一次来医院就诊的你印象深刻,那时候还不明白,但后来因缘巧合,又再次遇上你后,才领悟出原来那股莫名的牵挂叫做吸引,后来你被那个张什么东西骚扰时……”
“张冬志啦。”她噗哧一笑。
“嗯……”他轻应。手不动声色探入她的衣里,感触著滑腻的肌肤,欲望缓缓苏醒。“我发现你不太会跟人家正面冲突,不知不觉就激起了我的保护欲,结果造成我生平第一次动手打人,也是第一次以医生的角色威胁对方,事后对自己的行为也吓了一跳。”
他为她所做的事她都知道,现在经由他的口再说出,叶可人终于确定这一切就如她所体会的,不是她一厢情愿。
她将头贴靠在他的胸口上,他的抚摸让她舒服地闭眼,聆听著他沉稳的心跳。“那一次有没有造成你的困扰?”
“没有,事后医院的同仁都还满支持我的。不过那次的事件让我明白,我比我所想像的更喜欢你。接著你开始影响我的情绪,你快乐我高兴、你伤心我难过,我想保护你的心越来越强烈,担心你的健康……”
“邢煜……”叶可人突然打断他的话。
“嗯?我还没说完。”
“我知道。”她从他的胸口抬起头,似笑非笑。
“怎么了?”郎邢煜双眸闪著教人脸红的异彩。
“你刚刚不是说——理智与意志力可以控制人的欲望吗?”
他神情狼狈地说:“我是说大部分的时候……”
“那在我们俩之间,现在冒出的突起物,你准备怎么办?”她揶揄,将问题丢给他。
他像是无法下决定似的思考了良久,接著—侧身,让她躺回床上,俯望著她。
“你乖乖睡觉。”他轻啄她。
“你没关系吗?”她不知道这状况对他有什么影响。
他摇头。“我可以靠理智跟意志力控制。”虽说如此,但他黑眸里的火焰却显示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叶可人听他徒劳无功的话,双手干脆环上他的颈项。“邢煜,如果你真的想,我没关系的。”
他笑著松开她的手坐起身。“你这种牺牲小我的个性啊,最让我放心不下。男女之间的关系,是两情相悦所产生的欲望,不是谁牺牲、谁享受。我希望你也能享受这种男欢女爱的过程,不要你还没准备好就莽莽撞撞地强迫你接受。”
“可是你这样……”
“那是因为爱你,所以就不由自主的产生反应,你不用担心。”他安慰,又俯身亲亲她,忽然灵机一动,贼贼地建议:“要不你赶快恢复元气,我就可以好好地欺负你了。”
“不正经。”叶可人笑捶他一记。
郎邢煜又啄她一下,才不甘愿地下床。“好了,乖乖睡。”
“你不陪我吗?”她眷恋他的体温。
“现在不行,我已经心生邪念了,怕会克制不了。”他老实地回答。
“喔。”叶可人脸一红,不知如何是好。
她那娇憨的模样,惹得郎邢煜真想又跳回床上。
但她还需要时间,所以绝不能现在就吃了她。虽这样想,可自身的欲望仍挣扎不已,握在门把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夸张地大叹一口气,才迈著千斤重似的步伐转身离去。
叶可人全瞧在眼里,她乖乖地合眼,入梦前,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尽快让体力复原。到时候……到时候……
想到那春色无边的情景,她唇角漾起羞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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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
郎邢煜手中拿著一只小泰迪熊进家门。
屋内传来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就像是一般寻常家庭,妻子正为丈夫做羹汤。
他走进厨房,从后面偷得一吻。
叶可人惊呼回头,锅铲跟著指向他,正要开口斥责。
他往后跳,将泰迪熊挡在两人之间。“是它偷亲你,可不是我。”
“同罪。”她嗔他。
那怒中带笑又无可奈何的娇俏模样,惹得郎邢煜猛然抱紧她索吻。
“可人,我喜欢你穿围裙的模样。”他低喃,意乱情迷。
“嗯……”叶可人臣服在他的热情里。
“今天想我吗?”他探入她的衣服里挑逗,享受滑腻的触感,紧贴她,让她感受到他又强又烈的欲望。
已经一个星期了,他的亲吻越来越热情也越来越激烈,每次总是在两人即将失控时才狼狈地停止。
“嗯……”叶可人害羞地承认。
“我也是,而且好像上瘾了,应该要呈报卫生署,把你列为管制品才对。”他松开她的内衣后扣,抚上她的敏感。
叶可人先是噗哧一笑,而后化为阵阵轻吟。
“你今天身体还好吗?”他依照每天的惯例询问。
“嗯……”
“那我们可不可以……”他暗示。
叶可人拉回神智,似笑非笑地调侃说:“你不是说这种事可以用理智还有意志力控制吗?”
郎邢煜极度不情愿地松开她,靠在冰箱旁喘气。“说得没错,谢谢你的提醒。理智跟意志力一向都是我的好朋友。”
见他这模样,她在心里偷笑。今晚是个特别的日子,她已做好让彼此一偿宿愿的准备了。
“你真会算时间,回来得刚刚好,吃饭了。”她不做任何暗示,想给他个惊喜。
“来,你的熊熊战利品又多一只了。”他努力想伪装没事,但装得很辛苦。
“嗯,谢谢。”她将熊放进客厅的玻璃柜里,那里已经有七只造型不同的玩具熊了。
他看看满桌精致的菜肴。“其实我们可以去外面吃,你不用每天这么辛苦。”
“可是我喜欢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她腼印亟馐汀�
他完全接受这样的说词。“我也喜欢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不过唯一的条件是——你不可以太累。”
她点头,帮他盛饭。“有你这位大医师盯著我,我怎敢乱来?”
“算你聪明。”他接过碗,见她又开了红酒,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你生日吗?”真糟糕,她说她是孤儿,身分证上的出生日期是错的,他怎么就忘了问她是不是知道自己真正的生辰呢?
她摇头,笑得神秘。“只是想喝酒。”接著递了一杯给他,然后朝他举杯。
“要祝什么?”他想采出她脸上的笑意是为了什么。
“祝特别的一天。”她轻啜一口。
郎邢煜配合,也饮了一口。“为什么特别?”
叶可人不理他,又朝他举杯。“祝终身难忘的一天。”
郎邢煜又喝了一口。“为什么终身难忘?”
叶可人没回答,只是第三次再朝他举杯。
郎邢煜拦阻。“不行,你把我搞糊涂了,快说,是不是你今天发生什么好事了?”忽然想起上次她的喜悦来自于什么鬼化妆品公司的签约。“可人,又有人找你拍广告了?”
她摇头轻笑。“恐怕我要让你养一辈子了。”
“好哇,以后你的头衔就叫先生娘。”他举双手赞成。
“不要,难听死了。”她抗议。
“那今天到底是庆祝哪件事?”
叶可人放下碗筷起身。“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郎邢煜的好奇得不到满足。“你要去哪里?晚饭根本没什么吃嘛!”
“洗澡。”叶可人回眸,露出神秘的一笑。
“洗澡?刚吃饱就洗澡不太好。”他的职业本能又来了。
“没关系,我吃很少。”
“那也不急著洗澡啊,陪我多吃一些。”
“真是迟钝。”她瞪他一眼。
“迟钝?指我吗?”
“对,反正我要洗香喷喷的澡,一个小时内不准打扰。”她砰地一声,关上主卧室的门。
郎邢煜的脑袋里,让“香喷喷的澡”这几个字,带出一连串的情色画面。
这一个星期来,他每晚虽与她共枕,但却让身体紧靠床沿,如睡针毡,就怕一碰到她后会造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但今晚,她说“祝特别的一天”,“祝终身难忘的一天”,“洗香喷喷的澡”,还说他迟钝……
莫非……莫非……
第九章
叶可人走出浴室。她围著浴巾,站在梳妆台前,打量著镜中的自己,湿漉的长发披散在粉嫩的肩颈上,颊畔生晕,浑身散逸著玫瑰精油的香味。
今晚她打算勾引郎邢煜,不知道他会喜欢这样子的她吗?他曾说她太瘦,她的身体够吸引他吗?
今晚之后,她的人生即将迈入另一个重要的阶段,她突然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