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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行怔了一下,转头看着歆康明亮的眼眸中闪耀着星辰一样的光芒,亮得惊人,俊毅的眉峰挺直的鼻梁抿紧的嘴唇都笼罩在一层隐隐的怒气之中。
那股夺面而来的逼人气势,让她心中稍微震动了一下,好像一枚小针轻轻划过,有点疼痛似的。她不想和他继续争辩下去,轻声说道:“下不为例。”
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刚想要走出办公室,却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公司里,毕竟他今天刚入职。她也知道她和歆恬是好朋友,应该也要善待歆康,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但是不知怎样,她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针对他。
她转身复又说道:“现在很晚了,没有要紧事不要留在公司浪费公司资源。”
歆康沉默地点点头,事实上经过晓行这样出来一趟,他已经没什么兴致继续整理资料了,反正记在本上也能看,没必要非挪到电脑上。
他收拾好东西,在晓行沉默的目光中将办公室里所有应该断电的东西都检查一遍,跟着她向公司外走去,又在她的眼光下将公司门仔细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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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地一声停在博盈公司这一层,两个人走进去,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仍然沉默,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了。歆康看着电梯指示牌上的数字不断向下变化,恨不得立刻飞到楼下,离开她身边远远的。
突然没有预警的,电梯剧烈摇晃了一下,随即电梯内灯光突然熄灭,一片黑暗。
歆康的心猛地顿了一下,仿佛停住,随后才恢复跳动,但是跳得极快。显示牌上还有微弱的灯光,播放出一条字幕后就彻底熄灭。
电梯故障,请您不要惊慌,按红色按钮联系工作人员。
可惜那红色按钮在电梯按键板上,不在歆康的眼前。
他猛跨一步去按电梯键,却撞在一具温软有致的身子上,一只大手擦过极为柔软的部位滑过去摁在电梯键盘上,整个手发麻,却不敢流露出异样。那柔滑的发丝拂过他的脖子,酥痒微麻的感觉从肌肤一直传到心里。他心里一动,眼前出现那张洁白如玉的俏脸,如被拨动了一下美妙的琴弦,他一时着急,几乎忘记了电梯里还有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
她倒是也很镇静,没想到遇见这种突发事故竟然如此沉得住气,竟然让他忘记了还有个人在。显然她也是摸到电梯键盘旁,也正在准备摁电梯,他挑挑眉,向后退了一步,在黑暗中却仍然能感觉到她秀丽窈窕的轮廓,淡淡如影如梦。
他轻声问道:“骆总,你没事吧。”
晓行被他在黑暗中撞了一下,也是暗自咬牙,可是心里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竭力压下那股异样,简单说道:“没事。”
两个人正想要商量不知道要等多久,突然之间一点咔的声音,电梯内又恢复了光明,电梯正常地运行下去,两个人猝然暴露在灯光下,一下子看到彼此担心的目光,都有些不自在。
歆康转过头去,轻声解释道:“也许刚才电梯的供电系统出了点问题,突然断了下电,幸亏不严重,要不然不知道在里面被关多久。”
晓行沉默地点点头。
两人走出来,歆康向着晓行说再见,晓行点点头。
他走出来,接触到电梯外面的新鲜空气,才发觉双腿不由自主有点发抖。人在危险的时候不觉得,回到安全之中才想起后怕。他担心地转过头,看着晓行的背影,见她脊背挺得直直的,不由得莞尔一笑,看来这个女人比他勇敢多了。
他正想要转身离开,脑海里突然闪过地下车库经常会有危险,犹豫了一下,远远地跟着她,却见晓行走入地下车库的拐角,那是个转弯身后直方向的人绝对看不到的角度。
歆康慢慢地跟着过去,看见晓行整个人蹲在地上蜷成一团,休息快足足一分钟,才站起来,镇静有力地继续向车库里走进去。歆康稍微怔了一下,想到自己刚才也是两腿发抖,只是这个女人一定要到没人时候才肯歇息缓冲刚才的惊恐,随即眼神变得柔和又有些矛盾。
他看着晓行走远的身影,在视线范围内,看着她上了车,确认没有危险,调头向外面走去。他一直在那些车后慢慢地走着,却听到几声响亮的喇叭,晓行的车停在他面前不远,冷淡客气地说道:“要不要捎你一程。”
歆康微微一怔,只能尴尬地站出来,晓行知道他是好意担心自己安全,但是谢谢二字说不出口,又想到刚才蹲在地上休息的样子都被他看到,眼底深处一抹懊恼。
歆康犹豫了一下,晓行冷声命令道:“上车。”
歆康点点头,拉开车门上去,坐在副驾驶位的一瞬间,脑海里涌出一个念头:或许她也没有那么讨厌。
270 没做违法犯罪的事
270没做违法犯罪的事
池骋安静地靠在公安局的监禁室,空旷灰白的小窗上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池骋安静地看着,双手支着下巴在月光下成了一个沉默孤独的萧瑟剪影。铁门当啷一声,公安局负责审讯他的两名警察走进来,轻声说道:“池骋,跟我们出去吧。”
池骋脸上的表情瞬间起了变化,懒洋洋且玩世不恭地缓缓站起,随意地说道:“又去哪里,审问这么长时间你们还没有审问出结果来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当安保经理的时候也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那年轻警察刚进来的一瞬间,看见他充满男人气的侧影,冷酷的轮廓,稍微一怔,不知道怎么心里有些隐隐同情,却突然看见他还是这样一副欠扁的模样,暗自嘲笑自己,若是他们这种闯江湖的人也知道什么叫落寞,那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看着池骋,挖苦道:“得了吧你,为赌场工作就是违法犯罪,别以为没人告你就万事大吉。现在放你出去,好好想想吧,希望以后不在这种地方见到你。”池骋死不松口,将所有事情都栽在赌场里主事的顶包人身上,而上面对这个案子催促的又紧,似乎恨不得草草结案似的。而这个赌场开的时间尚短,确实没有发生过重大伤亡事故,没有能查出来要深究的东西,所以这些人该放的就放,该上庭的就上庭。
池骋听着他的话,抬起眼睛微笑着看了那年轻警察一眼,眼光锐利如月夜刀锋,那老警察看看池骋,向着他说道:“我们都是职责所在,不过你不肯说实话,对你自己也未必就是好事。”他听到一些风声,其实上面对这个案子也很是头疼,好像每天接到不同的电话,有的要求严查到底,有的让放他们一马。这赌场的事情就像一个烫手山芋,还是早早了结为上。
池骋跟着两名警察走到公安局外,公安局大门外一辆汽车停在那里,两个人从车上下来,看着他客气地叫道:“老大,我们来接你了。”
那两名警察看着那两个毕恭毕敬的人站在池骋的面前,又看见池骋上了那辆汽车,对视了一眼,都各自摇摇头。
池骋大摇大摆地坐在汽车上,汽车安静地行驶在静谧的公路,池骋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前面一个司机在开车,后座旁边坐着他另一名手下。
汽车安静平稳地行驶,不知不觉已经有二十多分钟,池骋靠在后座上似乎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那两名手下不着痕迹地在后视镜交换了一下目光。司机将汽车行驶上一条小路,坐在池骋旁边的人探手伸向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正对着池骋的太阳穴。
他将手枪对准池骋的太阳穴,确认无误,正想要叫醒他,池骋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头向后一甩,一个手刀劈在那名手下的手腕上,须臾之间,已经是手枪易主。
这两个人原本知道池骋难对付,特地等他睡沉之时,才掏出手枪对准他,想不到瞄准太阳穴,也能让他如此轻易脱困,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他们跟池骋多时,知道他以往酷厉的手段,被他用着手枪一指,脸色已经发白。
司机位置上的男人同时伸手去掏枪,刚刚拿好正要对准池骋,他已经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啤地飞出,射中那个男人的手腕,鲜血四溅。他疼得另一只手扶住手腕,一时间双手离开方向盘,前面小路崎岖不平,汽车咆哮着失去了控制。
颠簸不平的车厢内,池骋将手枪对准面前的手下,眼光如刀,寒声问道:“谁?是不是骆民翔。”
那名手下浑身筛糠一样,颤声说道:“老大,我们没想害你,只是把你制服,问点事情而已。”
那个司机手忙脚乱地控制汽车,还要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枉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是不相信我们,居然假装睡着来试探我们。”
池骋冷哼一声,直接说道:“你们原本并不跟在我身边,我出狱就算有人接,也不应该是你们。不知道小路子和小强是被你们蒙在鼓里还是被人给害了,而且你们刚才迎接我的时候,目光躲躲闪闪,哪里有真正高兴的样子。”
两个人咬咬牙,池骋将手枪猛地在身旁的人头顶上砸了一下,看着他应声晕倒,将手枪对准司机,命令道:“继续向前开,我说向哪里就向哪里,别啰嗦。”
那个司机暗恨自己为了得到骆民翔的重用来暗算池骋,否则也不会落到这种危险境地,他听着池骋的命令将车缓缓开回大路,正要向前行驶,后面一辆汽车晃眼的车灯映射过来,那个司机正要破口大骂,后面那辆汽车已经猛地加速向他们的车撞了上来。
车身猛地一颠,后座上那个昏倒的人径直地滚到地毯上,池骋挑挑眉,脑海中掠过一个人的身影,眼神略带诧异,就算他没有按照他的意愿行事,他似乎也不至于使出这么狠毒的手段。他虽然脑中费解,但是多年刀头舔血的生涯让他立刻下意识地一缩头,几颗子弹从先在后面追来猛烈撞了一下又平行行驶的汽车里飞来,司机躲闪不及,被两颗子弹打在身上,身体上咕咚咕咚地冒着血水,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只是他双脚没有离开地方,汽车仍然向前面疯了一般猛开,对面车疯狂地撞过来,一下又一下,耳边听到金属变形的声音,轮胎在地面滑过的声音,车门向里面凹进来,子弹如雨,咻咻作响。池骋满脸苦笑,同时又奇怪自己还能够笑得出来,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