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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烟坐在池沿,伸手拨弄着那湖面,湖面荡漾起圈圈涟漪,那涟漪渐渐淡去,竟是浮现出耶律烈的容颜来。
赵如烟只觉得心下一颤,她忍不住用力拨弄着水面,想要将男子的脸庞打散了去。
水波无痕,却是倒影出另一张俊逸的容颜,男子目光复杂,一言不发。
赵如烟吓了一跳,欲要站起身,却不知怎的脚下一滑,眼见就要落于水中,谁知,腰间一紧,男子一个旋转,赵如烟只能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
耶律隆绪薄唇微勾:“怎生如此不小心?”
赵如烟只觉得两人姿势暖昧,她奋力推开他的胸膛。
耶律隆绪戏谑道:“你要下去沐浴?”
赵如烟头一斜,只见后面就是荷塘,他这一放,她必定成为落汤鸡。
可是他即将大婚,只要一想到出卖她的碧瑶,即将成为耶律隆绪的皇后,连带着他这个皇帝,赵如烟都觉得讨厌起来。
此刻耶律隆绪的手桎梏在腰间,赵如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身上的龙涎香扑鼻而来,她微微皱了下眉。
耶律隆绪左手去抚摸她的容颜,赵如烟不露痕迹的别过脸去,疏离道:“请皇上自重。”
耶律隆绪修长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中,眼中却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他突然凑近赵如烟的容颜,只和她隔一拳的距离,赵如烟不得已又将头往后面仰去。
耶律隆绪忍俊不禁,他低声说道:“朕只要索取一个吻,或者你去这荷塘中与鱼儿为伴,如何?”
赵如烟咽了咽津唾,耶律隆绪见她不言不语,眉峰一挑,凑近自己的俊美容颜,欲要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熟知,胸膛被用力一推,怀中一空,紧接着只听到“扑通”一声,水花溅湿了他的紫袍,他不禁愠怒道:“你!”
水面荡起层层涟漪,赵如烟那发丝如墨般在水中盛开,白色的衣漂浮在水面上,耶律隆绪只见那抹白色渐渐沉了下去。
“香儿?”他担忧的唤了声,久久却不见赵如烟上来,耶律隆绪心急如焚。
正要跳下水去,突然从不远处冒出一个头,紧接着只见到一张精致小巧的容颜,珠圆玉润的水珠子顺着脸颊淌下,女子宛若出水芙蓉般,出尘清丽,耶律隆绪看得呆滞,只觉得女子美不胜收,她却往另边游过去,顺利的摆脱他的纠缠。
赵如烟爬上岸,呼了口气,才转身,就见耶律隆绪神出鬼没般的站在她面前。
她心下一跳,不自觉往后退去,耶律隆绪见她眼中装载着厌恶,有些愤怒:“你就如此讨厌朕吗?”
“奴婢不值得皇上如此厚爱,只怕会辱没了皇上的身份。”赵如烟不卑不亢道。
“奴婢?香儿你在朕面前,何曾自称奴婢?告诉朕,为何突然讨厌朕?”耶律隆绪袖中指节捏的泛白,面上闪过一抹痛苦。
赵如烟不想与耶律隆绪过多纠缠,朝着他一福身:“奴婢先行告退。”
手腕上一紧,赵如烟抬眼对上一双执着又炽热的眼眸,只觉得头皮发麻:“皇上?”
耶律隆绪放肆的打量着她湿透的身子,白衫贴在她的身躯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优美曲线,眸光一深,一时间,只觉心音如鼓。
他拉近赵如烟,左手箍在她的纤细柳腰上,对上她的眼,问:“你突然讨厌朕,可是因为朕要选秀大婚的事?”
赵如烟冷静的看着他:“皇上既然已经要大婚了,又何必再对我过多纠缠?”
耶律隆绪敛着眉,叹道:“香儿,你可知道选秀并非朕所愿,是母后安排的,其实朕也是身不由已,朕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只有……”
赵如烟屏气看着耶律隆绪,先入为主截断他:“皇上对如烟的厚爱,如烟无以为报,可是皇上……”赵如烟眉间落满着忧伤,她淡淡道:“一女侍二夫的事情,如烟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如烟已经嫁于杨勋为妻,希望皇上尊重如烟,给如烟保留点尊严。”
耶律隆绪袖中手掌握紧,手背上青筋突跳,他气愤道:“难道你决定一辈子孤身一人?”
“如烟无法自欺欺人,我还忘不了四郎!”赵如烟如实相告,心中放不下,又如何开始新的感情?
耶律隆绪只听得心如刀割,他咬紧牙关,从齿缝中迸射出几个字:“你当真不领朕的情?只要你愿意,朕可以跟母后说,朕只愿娶你一人,封你为皇后?”
赵如烟润了润唇,殊不知这个动作对男人而言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感,耶律隆绪下腹猛地紧绷起来。
“皇上,请你不要逼如烟。”赵如烟还是回绝。什么皇后,王妃?她根本就不稀罕。
耶律隆绪蓦地靠近赵如烟的脸蛋,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赵如烟心悸起来,挣扎反抗着,可是耶律隆绪却等不及了,吻上了她香软唇瓣。
赵如烟紧闭着贝齿,耶律隆绪的唇瓣也如花儿一样柔软,可是她不能回应他,更不可能会接受他。
她推拒着耶律隆绪的胸膛:“皇上,你放开我!”
耶律隆绪果真放开她,眼眸中闪过一道受伤神色,一幅失恋少年心碎神伤的表情。
“香儿,我会等你的,等你对我敞开心胸的那一天!辽国的皇后,我耶律隆绪的妻子,永远都只有你一个!”耶律隆绪猛地掐住她的纤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说罢,已经旋然离去。
赵如烟心中松了一口气,虚脱般才往屋内走去。天边白云绚丽,桃花树上两只鸟儿叽叽喳喳叫着,好不快乐,赵如烟触景伤情,往屋内奔了进去。
……
“咳咳……”床上传来那人的轻咳,倾莲忙敛去神色,她疾步回到床榻,只见耶律烈眉头微动。
倾莲小声道:“大王?大王你醒了么?”
她执起男子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反复的婆娑:“大王,你醒醒,莲儿真的好担心你。”
耶律烈蠕动着干裂的薄唇,“水,水……”
倾莲听罢,急忙去桌上倒了杯水,扶起男子。
耶律烈将一杯水喝光,这才睁开眼晴来,看到一张厌恶的脸,眉峰成峦:“怎么是你?赵如烟呢?”
“如烟公主,她……”倾莲眼眸别开,心中发虚:“她……”
“她怎么了?”耶律烈急于追问。
倾莲只能告诉他:“公主她已经走了。”
耶律烈瞳眸一缩,无情的推开倾莲。
倾莲猝不及防,手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板上,像是割伤了心,她急忙抱住耶律烈的健腰:“大王,你伤势在身,切忌不可乱动啊。”
耶律烈有气无力道,用尽全部气力:“放开!”
倾莲贴在耶律烈的背上:“妾身是不会放的,哪怕赔上妾身的性命,妾身也不能让大王冒险。”
耶律烈不耐烦的,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掰开她的手。
倾莲哭诉道:“大王……”
耶律烈踉跄着往外面走去,阳光洒了一地,折射在他白色的中衣上。
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么?他要怎么做,她才能原谅自己,此时耶律烈的心房,只被一个名字沾满:烟儿。
倾莲见耶律烈如此执着,愤恨道:“大王!她已经走了!早在大王倒下的时候就绝情的走了。”
耶律烈指甲扣在门框上,指节捏的泛白,手背上青筋突跳,他自欺欺人道:“你撤谎,杨四郎还在本王手上,她怎么可能离开?”
“大王,莲儿求你别再执迷不悟,公主她不爱你啊,不爱,不爱……”
绝情的话像一把无情又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深刻的剜着耶律烈心上的血肉,他呼吸逐渐粗重,粗重的呼吸牵动着胸膛上的伤口,双重疼痛席卷而来,耶律烈只觉得自己已经粉身碎骨。
半响,他才怒道:“你撤谎!”
“妾身没有撤谎,如烟公主曾经亲口对妾身说她从来没有爱过大王,她宁愿跟大王从来没有相遇过。”倾莲故意挑拨。
宁愿跟他从没有相遇过?
耶律烈身形一个剧烈的晃动,紧紧攀附住门框,才未有让自己倒下。
他忆起自己对赵如烟曾经所做种种,她说不会原谅他,她说恨他,她说与其被他侮辱,不如死去,她绝望的,凄楚的神情走马关灯般的在脑海中浮现,惊涛骇浪般打在身上,骨髓也痛了起来。
耶律烈闭上沉痛的双眸,唇颤着,心痛着。
倾莲跑了过去,再次抱住他的腰,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大王,赵如烟不爱你,可是妾身爱你啊,妾身求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妾身心好痛……”
耶律烈胸腔中血海翻滚,吐出一口血来。
倾莲心惊,骇然道:“大王?来人,来人啊!”
耶律烈气若游丝,只说道:“本王说过,要与她抵死纠缠。”
“大王,你这是何苦呢?”倾莲无可奈何。
耶律烈的身体缓缓倒下,喃喃道:“不放,本王不放……”
他重重的咬字,嘴角血液流得更多,擦也擦不完。
倾莲声泪惧下:“好,我们不放,我们不放……”心里对赵如烟的恨,更是深了一层。
接下来的日来,耶律烈开始连连高烧,置身在火焰中,意识也烧得浑浊,嘴中不断念着的就是‘不放’,两字。
倾莲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无微不至,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可府中的大夫说大王得的是心病,心病就要心药医,他若是再这样执迷不悟,大路神仙也救不回他。
赵如烟在宫中的日子甚为无聊,便学习刺绣打发时间。
手指一痛,被绣花针刺出血来,她低头望去,只见指头上冒出一丁点血迹,都说手指连心,可不是么?顿时,只觉得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心上,扎的千疮百孔。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耶律隆绪走进便看到赵如烟正对着流血的手指发呆。
“你——”他快步走过,一把抓过赵如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