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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一圈又回来了。马车上,我抱大米,胤禟抱小米。我想坐在他的对面,他却一定要坐在他那一边。这么大的地儿,干嘛要挤在一起?
他用空着的手揽我在怀。我嘟囔着喊热,他便伸手来解我的衣扣。我忙抓住他的手问他想干什么,这可是在马车上!
他斜睨着我道:“桃儿不是热么,爷帮你宽衣凉快凉快!”
唔,这人,见风就是雨!我只好乖乖回到他的怀里,叫着:“不热了,不热了!”
他还臭着一张脸,好像是我自己非要投怀送抱,他还挺不情愿似的。商驭没有说错,这人还真是又酸、又臭、又爱摆架子!
小荷看到我回来,高兴得不得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我就说主子不该走么,九爷多疼主子和两位小主子啊,一回府就往咱聆雪阁钻,无论什么好东西也都往咱这儿拿,还天天抱着两位小主子玩儿。那天,主子您在睡中觉,九爷为了不吵着您,便让我们跟着他带着两位小主子去园中散步,正巧遇到福晋带着大格格也在园中。福晋当时盯着九爷抱着小米格格的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哪个府的爷也没有抱着小阿哥和小格格玩的,只有咱们爷,连小主子的尿布都亲自动手换……”
小荷本还要念叨下去,却被某人打断,“瞎唠叨什么呢?连主子的事也敢多嘴!”胤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他寒着脸,摆着上副生人勿扰的架子,吓得小荷不知该冰什么。
人却看出他脸上有上抹可疑的暗红。难道是在气恼心思都被下人们看明白了?
我憋着笑把小荷遣了出去,才趴在床上一通狂笑。
“笑什么,笑!”某人色厉内荏。
“没,没什么!桃儿只不过笑,笑……”我笑得实在喘不上气,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见他脸色有些发青,不想惹起他的性子待会儿没好果子吃,便假装正了正色道:“堂堂九爷就算给小孩子换尿布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反正是自家的孩儿。这个小荷,少见多怪,回头好好罚她!”
别跟我来劲儿啊,我在给你下台阶,我在给你下台阶,我在给你……
我用貌似真无邪的眼神看着他,心中暗颂这七字箴言,想要试试传说中的心理暗示。哪知,他不领情地一撇嘴道:“哦,是吗?下人没规矩,多半都是主子纵的。不如,先从主子罚起!”
他啥意思,想罚我?刚跟他回来就罚?这个腹黑的家伙吃准了我不会走了?
“啊,不要!爷不要罚桃儿!”我口中大叫。
“那就罚小荷!来人……”
这家伙来真的?我一把捂住他的嘴,道:“爷还是罚我好了!”
他不动,眼神冷冷地看着我。我讪讪地收回手。
他张口:“跳!”就一个字。
“啊?什么?”我不解其意。
“跳!”眼神愈冷,似乎我再不明白,便逃不过一顿修理。
急中生智,忽然想起了他在陶然亭的话,我马上答:“跳多高?”
他嘴角上挑,露出一丝笑意。
答对过关了,哦耶!
刚雀跃一下,却又听他道:“躺下!”
啥?这要怎么答?貌似他没给过范例。我眼珠一转,再一次急中生智,“什么姿式?”
怎么样?够合作吧?还不放过我这柔顺的小白兔?
事实证明,大灰狼总是爱欺负小白兔的。他嘴角的笑容见大,却说出一句可怕的话:“俯卧,脱光!”
啊?来真的?我可不干,这是大白天呀!我抬腿就往外跑。
童话故事里,小白兔总是没跑出两步,就被大灰狼抓住,吃掉。而现实和童话往往也没有太大差别,因为,童话来源于生活。
事实是,我还没跑到门口,就被某灰狼捉了回来。脱光,俯卧,姿式标准地被某灰狼吃掉。某狼还变换了无数的姿式,把我从前到后,从里到外,吃得连渣儿都不剩。最可悲的是,某狼一边吃,还一边道:“以后好好陪着爷,再也不要有二心,否则,爷便罚得比这次还重!”
比这次还重?您大爷从中午一直运动到黄昏,下次难道您再连个通宵?您有这么好的体力么?
虽然我已经气息奄奄,却还在为他的体力着想,我真是个善良的小白兔啊!
番外十五(商驭) 161
这样一个奇女子;她竟然是这样一个奇女子!
我竟然会认识了她!
人生的际遇是多么的奇特,我与她的缘分又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她坐在满汉楼的餐桌旁,只顾低头细细享受美食,不理我和十阿哥的议政谈道。
她是个极美的女子,肤色白皙,眼睛黑亮有如闪着的眩目光彩的黑色琉璃。那里面的神秘、妖娆都被掩盖在她低垂的眼睫下。她的美不是发自明艳的五官,而是来源于她淡然、内敛的举止中,不经意地透露出从容、韵雅和精致。令人不解的是,她在遮掩这样的自己。
她是九阿哥府里的人,却不像里同类女人一般讲排场、喜欢向人炫耀。相反,她安静,举止十分低调,不喜欢被人注意。王府里什么美女都有,而九阿哥又是个讲究的,他府里有一两朵奇葩也不足为奇。
我差点就这样忽略了她。
当她向店里的小二要陈年普洱时,我才在她身上多加了关注。普洱喝的是陈茶,存放时间越久,品质越佳、香气越浓。品质极佳的,都是存放了二十年以上的茶。
我刚刚对十阿哥起今年茶叶欠收,市面上的茶价高,品质却不如往年,她便马上叫不了受本年茶叶欠收影响的普洱。是碰巧儿,还是有意为之?我不禁多看了她几眼。这一细看,才发现她的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一边观察着她,一边回忆过去两个月见过的特别的人和事。她仍然如刚才那么沉静,不出声地埋头品着自己碗里的菜。说她在“品”菜,是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精细灵巧。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不急不徐,好似可以这么享受上一辈子。
她最喜欢吃鱼和虾,鸡肉只吃鸡脖、鸡翅和鸡爪这些肉少骨多却极有滋味的地方。一般人喜欢的鸡腿、鸡胸,她却碰都不碰一下。看来也是个会吃的,不知是出身于哪个豪门世族的大家闺秀?
她吃鱼时,先把鱼肉分成小块,再用筷子夹起,左手细白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挑出一根根细细的鱼刺。那形状剪得很漂亮,薄薄的、透明的指甲捏住鱼刺时,是那么的灵巧优雅,仿如是在拨动琴弦弹奏一曲雅乐,而不仅仅是在挑捡鱼刺。
不禁看得入神。
她低眉顺目,脸上那淡然、内敛、不欲别人关注的神态,忽的让我心中一动。这,这怎么可能?
她让我想起了大概半个月前在秋水楼门口遭遇的那个偷儿。他与我擦身而过,穿着并不显眼,若不是他“不小心”蹭了我一下,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脸。白皙如玉,睫毛密长,他低眉顺目,却难掩那双眸中的精华。如此出挑的少年公子,不知又是京城哪个贵府的孩子。可惜,年纪轻轻就流连在此等靡废之地!
京城里就是时兴这一套,无论是消遣、找乐子,还是谈正经事、做生意都讲究到这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来,搞得我也要入乡随俗地出入这种场所。难怪这些年京城里的纨绔子弟越来越多!刚刚擦身的这一位,便是其中之一吧?
当时对此事的大加感慨在我回到自己的宅子,发现丢了钱袋时,便成了笑话。原来,人家不是来逛窑子的,人家是来做正经事的。
去那种地方身上没少带银子,可惜,都便宜了那偷儿!
以前见过的偷儿都是獐头鼠目、形象萎缩的,唯独这一个,却是清艳秀美、风神如玉。此事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那偷儿的脸也深印在我的脑海中。
她的脸与那偷儿的在我的脑海中重合起来,虽然一个着男装,一个着女装。
他们,他们竟是同一人?!
再看她淡然的神态、文雅的举止,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味儿了!我决心戏弄她一番。
结账时,我故意掏出了钱袋,跟那个被偷的钱袋一模一样。她看到后,果然眉头紧蹙、目光连闪,似乎在思索回忆。我不动声色,不经意地收起了钱袋,却也接收到她略有惊慌的神态。
果然是她!
奇怪的是,这偷儿的身份竟然是九阿哥府里的小妾!若不是这身份,我现在便会捉住她狠狠地戏弄一番,再让她把偷我的钱全都还回来。可惜,涉及到这些皇子们的事便要加倍小心。尤其是这个九阿哥,他最是护短。他府里的每个人、每样东西都不准别人动一个手指头,别是他的女人。
衬着十阿哥遇上熟人跟人聊的之际,我要挟了她。当时只想戏耍她一下,若是知道过后我们两个会成为出生入死的搭档,她会住进我心里一辈子,不知我当时还会不会戏耍她?
她果然来了,她的精明让我吃惊,对古物珍宝的熟知也令人佩服,她一下说出了我所弹古琴的名字绕梁,它是一架据古书记载已经被毁了千年的名琴。我再次肯定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偷儿。
忽然间福至心灵,我想起这几日颇让我费神的皇商名册之事,找这个厉害的偷儿帮忙也许可以解决这个难题。
她自然是不肯白白援手的,但我的要挟却很奏效,看来她很怕会被九阿哥盯住,不得行事。她勉强答应帮我偷盗皇商名册。
她忽然说出了一个提议,一个让人震惊的提议…偷遍京城王府,让那些眼高过顶、高高在上的家伙们狠狠地丢一回面子!
让那些家伙丢面子是我早就想做的事,这些年在混在京城,没少受他们的气!可是这个提议仍然让人震惊。
有那么一瞬,我有些胆怯。京城的些皇室宗亲哪个也不是好惹的,随便一个想灭掉我们这些小人物,都如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