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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懂就好。
“我和艾琳……”他仰头看着电视机上的棒球比赛,“不,我是说艾琳……”
我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索性直接回答他:“她喜欢你这种类型,不要担心。”
“我们全家都是红袜队的超级球迷,艾琳喜欢棒球吗?”
“你可以请她去看比赛。”
“亚当,他们家……”桑尼咬着玻璃瓶口,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现在有点紧张,艾琳的父母,我那时候经常听到他们的故事……”
“他们都有些什么故事?”我好奇问道。
“什么?”桑尼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轻声问我。
“艾琳的父母。”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落贵族,艾琳他们的爷爷是实业家,家里有开银行的也有开酒店的,只有他们父母做的事不太一样。”桑尼把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开,带着些诧异地望向我,“你不知道?”
“从没听说过。”
难道说他们一家都很出名?我确实没听说过,兴许是钻研的领域不一样吧。
“他们是魔术师。”桑尼微笑着靠近我,在我耳边低语道:“在盗窃和杀人领域表现出众的魔术师。”
我试着理解了下这句话的意思,这么说来,艾伦·托马斯是最好的继承了父母天赋的孩子?
“所以,他们算是你的前辈?”
“崇拜敬仰的前辈。”桑尼笑着和我碰杯,我劝他不用紧张,“你也不错,偷走了前辈孩子的画。”
我们笑着喝酒,我没把艾琳和亚当联手弄死可怜的宠物美容师,变态杀人狂皮特的事告诉他。不知怎的,他和我聊起艾伦·托马斯,我让他打住,“别说他,聊点别的。”
“你和他……”桑尼摸着啤酒瓶,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
“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让酒保给我加了点伏特加。
“我不歧视同性恋,这是个自由的国度。”
“我是同性恋,可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我再次强调道。
“所以,你和艾伦是朋友?”
我摇头。
“性伴侣?”
我和艾伦·托马斯不是情人,不是朋友,也不是性伴侣,起码在我的认知里,他和这几个词一点边都沾不上。我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我和艾伦·托马斯的关系,以免让人产生误会。
“我是一个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不恰当的地点,遇到了不恰当的人的倒霉蛋。”
“为什么不是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恰当的地点,遇到了那个恰当的人?”桑尼歪着脑袋,“不恰当和恰当其实没有差别。”
“所以我们要开始聊哲学?”
“要是布鲁斯已经死在俱乐部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也很哲学,我说:“就算他没死,他也不一定记得。”
“那玩意儿可以在任何地方,健身房的老板检查了所有储物柜,把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它去了垃圾回收站,成为垃圾山里的一份子。或者,储物柜被留给了布鲁斯,他看到那里面的画,觉得没意思,也扔了,觉得有意思,又收藏起来。”
桑尼畅想着耶稣画像的流向,按着这个分析去找画像可比在房间里争论如何去俱乐部找布鲁斯要实用得多。我建议桑尼把他的想法和艾琳说说,他拿着啤酒离开了,我趴在吧台上看转播的棒球比赛。耶稣画像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和这里的每个人都没有关系,我的护照还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可以走出这里。我也不想要艾伦·托马斯的钱了,我可以自己弄些钱。当然不是去跳脱衣舞。
“你醒着吗?”忽然有人和我说话,声音离我很近,应该是在和我说话。
“我和艾琳还有桑尼出去一会儿,你可以去房间里睡。”
“如果你想走得话……”他欲言又止,没说下去。他在我胳膊下面塞了些钱,我坐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时间还早,我确实想睡会儿。
我回到了和艾伦·托马斯一起住的套间里,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边放着卡洛斯的信。笔记本的屏幕上贴着张便条:信件已在u盘备份。
这是写给我的?
我把便条撕下来,反面还有字。
“你知道密码。”
“密码?”我碰了下笔记本的触摸板,试图点开保存了信件备份的u盘,屏幕上跳出个需要输入密码的对话框。
这什么鬼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密码??我合上笔记本,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味,艾伦·托马斯的阴谋。我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我现在就走,拿着艾伦·托马斯给我的钱。我刚才干吗还回上来?我该昂首阔步走出这家酒店,我脑袋里刚才不小心进了点水,才想要回到这儿,再躺在和艾伦·托马斯一起躺过的床上。
我数着艾伦·托马斯塞给我的钱,数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就算艾伦·托马斯不在我身边我也总能遇上倒霉事,没完没了的倒霉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谁都想在我住的客房玩一把破门而入。
这回闯进来的人没有说一句多余的废话,他们开枪扫射,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们的脸。火药味裹着木屑的碎片朝我飞来。我躲在沙发后面,他们更换弹匣,我唯一的出路就是阳台,虽然二十三楼有些高,不过我才拿了这么些钱,还没开始享受我的无聊生活,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我推开沙发,在地上打了个滚,顺利到了阳台,还借机瞥了眼那三个朝我开枪的混球。他们西装领子上的徽章表明了他们的身份,是俱乐部的人。
他们的设计一刻没停下,子弹擦过我的胳膊,割开我的衣袖,我胳膊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艾伦·托马斯和艾琳他们是不是也遇上了同样的对手?
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来杀人灭口?
我从阳台上翻下,抓着栏杆落到了楼下的客房阳台上。
“密码是什么?”
有人问我,坐在我的面前,好整以暇地咬着雪茄。是深蓝色,可怜的家伙,手上还绑着绷带。换成是我,我也这么干,断了别人后路这手玩儿得不错。
我举高双手,六个光头黑人,十二把手枪指着你,你难道不举高双手?而且这动作还能顺便帮我止血。
深蓝色把两条腿架在了茶几上,他食指上黏着便条,一边看便条一边瞥我,“我没有多少耐心。”
“不,我不知道。”我摇头,“快开枪,别犹豫。”
说实话,我现在没有一点优势,不过他们要是再犹豫……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不好说。
深蓝色动了动手指,站在他身后的一个黑人靠了过去,两人耳语了几句后深蓝色再次看向我:“好吧,事情是这样的,一小时前我的手下告诉我,你们带着一些信回到了酒店,我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就想跟来看看。”
“所以?”
“在你们隔壁房间,已经有一部分信件被烧毁,所以我现在需要密码,我好奇备份里的内容,坎贝尔先生。”深蓝色让我别试图反抗,用温和的语调告诉我这里是他的地盘。我笑了笑,不作无畏的反抗这点常识我还有。
“我不想弄出人命?”
“所以刚才踢开我房门朝我开枪的不是你的人?”
“那是意外。”深蓝色挠了挠额头,“我才看到这张便条,我的手下对你多有冒犯,实在抱歉。”
我接受他的道歉,这么说来,现在我对他来说还点价值,他的人不会轻易开枪。不过也不保证有一两个蠢蛋会干出些“手滑”的事来。
“老实说,我真得不知道密码,这电脑不是我的,是艾伦的。”
深蓝色张了张嘴,一阵电话铃声又让他闭上了嘴。刚才与他说话的那个黑人从西服里掏出手机在看了看显示屏后递给了深蓝色。他露出颇为困扰的表情接下了电话。
“是的,正在筹备,恩,不会像上次那样……”
随着一个很长的停顿,深蓝色继续说道:“已经和布鲁斯谈过,掌握了货源。约在汉堡店交易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再发生,两个白痴都死了。”
我觉得我在深蓝色眼里已经是个死人,要不然我可不会把这种交易啊,货物啊的话题在一个外人面前说出来。
既然如此,实在有必要告诉他,“其实我还活着”。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深蓝色挂下电话后昂着下巴看我,我说我想起密码了。
他使唤手下把笔记本电脑拿来,放在了茶几上。
“说来听听。”
“我的名字,五个字母,小写。”我随便说了一个,十二把枪,七个对手……我可以挟持深蓝色,不,我和他距离太远,还没跑到他身边大概就被打成筛子了。
密码不对,怎么可能对!该死的艾伦·托马斯,他留这张纸条给我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深蓝色脸色不太好看,我作了个深呼吸,“让我想想,开头的字母要大写,抱歉,这回一定没错。”
深蓝色一边念叨一边输入密码,我向后倒退了三步,靠在栏杆上,整个人向后仰。
“坎贝尔先生,我觉得我们……”
我没听到他后来说了什么,风声往我耳朵里灌,我对他高喊再见,我把自己扔进了二十二层的高空里。看在上帝的份上,让我抓住些什么吧!!
38、第十六章 。。。
我的腰撞到了不知道第几层的栏杆,脑袋敲在阳台边上,周围的景色愈发混沌,看不清。我伸出双手,下意识地做着抓握的动作。
我要是真这么摔下去死了可怎么办?那样子一定很吓人,脑浆崩裂,四肢尽断,脖子歪在一边,都不能体面地下葬!我不能让这事发生,光想着那场面我就难受,肯定会被艾伦·托马斯看笑话!他他妈的还欠我两百万,我得把这钱讨回来,得让他招出他的阴谋诡计!!
上帝保佑,我抓住了一个女人的胳膊。她被我扯得嗷嗷叫唤,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也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拉了上来。
“谢谢。”我按着太阳穴,头还有些晕,耳鸣很重,男人张了张嘴似乎在和我说些什么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