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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铭钧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洛辰,你学会听话了。我很高兴,我也会令你高兴的。”
说着,便如绷紧的弓箭,强悍得不可逆转的势头,凌厉地刺了进来。
洛辰喉咙里的尖叫还未蹿出,就被唐铭钧擒住嘴唇。她急速地喘息,无能为力地吞咽着他口中的气息,她感觉,自己被他彻底侵吞了。
深处的柔软,在他越发着力的碾压,攻占中,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疼,从内而外地快速蔓延开来,她感觉一种透彻灼烧似的疼痛,正在将自己毁灭殆尽。
但,他还嫌不够。
他要她百分百地臣服!她完全成了他的俘虏!
洛辰告诫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可眼泪还是像脱了线的珠子,坠落不止。她的泪水与他的汗水,混淆在在一处,粘稠地铺开一片又一片,像洗也洗不净的污渍。
洛辰模糊瞥见男人的脸,越发扭曲,甚至有些狰狞,月光投进他的眼眸里,似有一丝血痕。像仇恨。
“洛辰,说你爱我!”
“我爱你。”
“继续说!”
“我爱你,唐铭钧,我爱你!”
“唐铭钧,我爱你!我爱你!......”
疼痛令洛辰几乎丧失了意识,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
他终于笑了。
“洛辰,我很快乐,你快乐么?”
......
光,像一把破刃之剑,从橘色窗帘侵透进来,带着些微的糙感,摩挲着她的身体。
洛辰朦胧间醒来,看见自己体无完肤的luo体,慌忙抓起毛毯,将自己严密裹住。
唐铭钧推门走进来。
这时的他,已经梳洗完毕。
衣着利落简洁,五官俊朗清爽,笑容还是那样,内敛温雅。谁也想不到,他会是那个侵占折磨了她一夜的魔。
“你醒了?”
他的唇很妥帖地在她额前印上一吻,洛辰并不闪躲,从容应接。
“唐铭钧,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洛辰咬了咬嘴唇,“我希望,我和你之间的交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穆北。”
唐铭钧的脸色,倏忽冷了下来,“洛辰,我想你搞错了!我和你之间,并不存在什么交易。”
“你,你说什么?”洛辰心里一惊,顺势捏紧了枕边的那只信封,里面那张信用卡的棱角割得她手心疼了一下。
唐铭钧忽又笑了,“你认为,那5000万是用来买你的?呵!那笔钱,是我送给穆北的。我不过托你转给他。洛辰,这笔钱的来去,跟你毫无关联。”
“唐铭钧!我和你之间只是交易。”洛辰反驳着,身子有些抖。
唐铭钧笑,“是么?你忘了,昨夜,是你心甘情愿跟我来到这,把自己给了我。你忘了,昨夜,在这张床上,你一直对我说,你爱我。”
洛辰不愿再听下去,捂住耳朵,大喊,“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再回忆昨夜发生了什么!”
“总之,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也隐瞒不了!你想隐瞒是你的事,但你最好听我的话,否则,你吃了苦头,我的心会疼。”
洛辰不再说话,她忽觉,眼前的唐铭钧如此陌生。
不!他于她,始终是陌生人。他把自己包裹得那么紧密,做事总是滴水不露。在他面前,她仿佛没有半点隐私可言。她甚至没想过,他居然能如此轻松的拿出这么大一笔钱给她。
她总是怕他,怕他的出众完美,怕他的神秘谨慎,怕他的强势凌厉,更怕他说,他爱她。
幸好,他不曾说过。
唐铭钧帮她掖了掖毛毯,“我希望你多睡会儿。昨晚,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洛辰无声地躺下,蜷缩的身体,依然隐隐泛着疼。
听见,唐铭钧关门的声响,洛辰将自己捂进毛毯里,终于抑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
从唐铭钧的住所出来后,洛辰打开手机,尽是穆北的未接来电。
“喂?穆北,钱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洛辰,你昨晚手机怎么没开?”
“哦,我,我跑了好几个地方,累得实在不行,就把手机关了。现在才刚刚睡醒,不然早把好消息告诉你了!”
“你那里怎么那么吵啊?”
“哦,我,我站在窗口呢,窗外吵嘛!这样吧,你下午1点过来,我想再睡会儿。”
“嗯,好。”
“穆北!等等!”
“什么?”
洛辰竭力控制着眼泪,不让穆北听出,她在哭。
“我爱你,穆北。”
“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洛辰扶墙仰望,泪水逆流回眼眶,瞳孔里的天空,是一面美得足以溺死人的蓝色湖泊。
☆、身体碾过荆棘地3
洛辰回到了宿舍,把昨夜穿的那套衣服,连同,那一夜的所有,剪成了碎片。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与唐铭钧的开始。
她希望,他不要对穆北说出真相,更希望,他早日对她厌倦,放她走。
穆北准时来了。
接过洛辰的信封,哭得泣不成声。
“你哭什么?别哭,别哭啊。穆北,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你爸妈都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洛辰抱住穆北,揉搓着他的背脊,竭力安慰。
在洛辰眼中,他常常这样孩子气,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高兴了笑,不高兴就骂,伤心时哭,吃醋时,浑身都是酸味。
他表达情绪的方式,总是这样直接,简单,高若菲认为他莽撞,没有深度,而她却觉得,他的简单,是真诚通透,像一块没有杂质的白水晶,令人舒服。
“洛辰,我对不起你。我从未给你带来过幸福,却让你为我受了这么多苦!”
“穆北,我爱你。为你受再多苦,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这时,突然有人叩门。
洛辰擦了擦眼泪,走过去,打开房门,发现是唐铭钧,见鬼似地慌忙掩上门。
唐铭钧在门外叫她,她不理会。
穆北却走过来,打开房门。
“唐先生,请进!”
穆北的举动令洛辰有几分吃惊,他今天怎么对唐铭钧客气起来了?
唐铭钧刚走来,洛辰连忙问,“唐先生,有事么?”
洛辰这样开门见山,是不想唐铭钧久留。
唐铭钧笑笑,从西服内兜,掏出那条老银项链,“我是来给你送项链的。”
洛辰摸了下胸口,才想起,是昨夜洗澡时,解下来,落在浴室里了。
“谢谢。”洛辰伸手去拿。
唐铭钧却走到她身后,当着穆北的面,姿态体贴地为洛辰戴上。
洛辰不敢看穆北的表情,她怕自己的眼光会不小心泄露出昨晚的一切。
“好了,唐先生,你可以走了!”
唐铭钧淡笑,“洛辰,我先走了,告辞。”
唐铭钧走后,洛辰用力地将房门关紧。
刚转过身,发现,穆北就站在她身后。
吓得她一身冷汗,“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吓死我了!”
穆北专注地望着她脖颈上的项链,“洛辰,你昨晚是跟他在一起吧?”
洛辰故意很大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穆北,你说什么?你不相信我?!我说过了,昨晚我一直在宿舍!”
“不,洛辰,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其实,洛辰,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做好朋友。”
“穆北?你说什么?!你是在跟我提分手吗?”
洛辰的身体不由得颤抖。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她只是觉得身体由内而外地,冷。
“穆北!你说过,你爱我,你深爱我的。”
“洛辰,其实,很久以前,我就考虑过这个问题,自从唐铭钧出现后,这个问题就愈发折磨着我!无论哪方面,唐铭钧都比我完美,都比我优秀,他令我望然生畏。只有他,才配得上你!洛辰,很抱歉,我没能早些跟你说这些。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这笔钱,我也会倾尽一切还你。”
“不要跟我说这笔钱!不要跟我说!”洛辰蹲下去,哽噎着,“穆北,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们的爱为什么要顾及那么多?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究竟怎么了!”
穆北扶起她,将她搂在怀里。
“穆北,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
“洛辰,错的不是你,是我!一直是我!”
“不!我不同意分手!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洛辰!”穆北突然大吼,又欲言又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洛辰,我已经不能再爱你!我,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任何人!”
说着,穆北掀开自己的衣襟,洛辰定睛一看,他的左腰上有一条十几厘米的弯曲刀疤,像一只狰狞丑陋的蜈蚣,盘亘在那里。
“洛辰,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现在只有一颗肾脏了。”
洛辰愣住,“什么?!你说什么?”
“我回去不久,家里的存款已经所剩无几,我爸需要医药费,债主又每天来医院围堵。我妈走投无路,几次自杀。后来,医院里的一个临时护工,告诉我,他认识一个卖肾中介,如果可以,价位最高可以给我1000万。一开始我也怀疑,后来他告诉我,因为我的血型特殊,所以才会买到这么高的价钱,又赶上那边急着要,过了这个时机,可就卖不了这个价钱。我想,先弄到1000万,也可以让债主多给些缓和时间。当时,我真地被债主逼疯了,没多想,就相信了。手术后,我醒来时,身边只放着2万块钱。那个卖肾中介早就没了踪影。”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洛辰扑在他身上,不住地捶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如果你妈妈知道了,可怎么办?你的人生怎么办?!”
穆北摇着头无声地落泪,“我知道我很傻,可你不知道,我爱你的时候,顶着多大的压力,不止是唐铭钧,还有那些曾被你拒绝过的,都认为我走了狗屎运!我当初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