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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能感觉到火热的源头触及了自己后方,但却迟迟不见欧阳动作,忍不住说:“老子跪得脚都麻了,你到底还要搞多久——”
他的声音消失于欧阳低头咬上他背部脊骨,薄薄一层皮肉被牙齿轻轻啃噬的感觉就像一道电流穿过身体,更多刺激直直指向了他早就不能再忍受更多的部位。欧阳温热的唇舌还在继续往上,咬过一处后便又细细舔过,同时欧阳的手还时紧时松地套弄着他的前端。如此叠加了数倍的刺激,程远几乎不能忍耐,他将头更用力地顶入枕头里,绷紧了身体,喘息越来越急促,就在几乎爆发的瞬间,忽然背后磨人的牙齿和舌头都撤离了,连前端的手都只是松松地握住不再动作,程远无意识地向后靠进,感觉欧阳的手握紧了他的胯部,用力地将他的身体向后拉起,他屏住呼吸,耐心等着,当欧阳终于埋入他身体中,手上同时大力地套弄了几下,程远几乎立即就射了。
“……我艹……”他被欧阳全力以赴的大力冲撞顶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发泄过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勉强支撑着,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你TM故意的……”他断断续续地控诉,欧阳的回应是短促地轻笑,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更加大力的加速律动。程远的身体仍旧处在敏感状态,很快便再一次沦陷在汹涌情潮中。
身侧靠过来一具暖热躯体,程远半睁眼,欧阳贴着他懒洋洋躺着,对自己光裸视而不见。程远也没什么资格说他,充其量腰上多了一条薄被,这时候欧阳的一条腿已经像蛇一样地溜进被子下,不正经地开始磨磨蹭蹭。
程远懒得动弹,气息渐渐转缓,眼皮又开始发沉。欧阳手指穿插过他后脑勺上略微汗湿的短发,指间黏腻的感觉,平和而亲密。
“苏二的案子你就别再跟着搅合了。”程远闭着眼说,“事到如今你也出了一口气,差不多就行了,别惹得自己也陷进去。”
欧阳含糊应声,他盯着程远的侧面,看着看着又牙痒痒了,蹭过来张口咬在裸露在外的肩臂处,舌尖舔尝到皮肤上汗水的微咸。程远从鼻子里哼气,他咧嘴一笑,继续沿着脖子直舔到耳后,含住那里敏感的皮肤吮吸。
程远动了动,似想挣扎,欧阳伸一条横在他胸口将他摁牢,进一步使那截脖子更好地暴露在自己的牙齿底下。
“过几天我大概要离开应城一阵子,就告诉你一声。”他贴着耳朵说,说完便含住那敏感的耳珠。
“……不用和我报备……”程远抬了抬胳膊,欧阳咬得并不重,却隐约带出色情的气氛,他有点警惕地睁眼看向对方。
欧阳抵着他肩膀轻笑,震动连带到程远胸口,他想翻转到另一个舒服的姿势,却被欧阳先一步压住了。
“不是和你报备,我的意思是,小别胜新婚,今天就先提前洞房了吧。”他无耻地说,迅速翻身压上来,程远没能挣开,忍不住翻白眼:“现在才洞房,那刚才是什么?”
欧阳笑嘻嘻地啃了他一口:“试吃。”
程远真不知道该揍他还是该由他,犹豫之间,已经失了先机,欧阳已经将他腿分开,再一次挺身长驱直入。
“时间那么多,不干多浪费呀。”他一边动一边还振振有辞。几下顶动让双方都低低呻吟出来。
程远不再推拒,反正推不开那就享受吧,他伸手抓住欧阳肩膀,将人拉下来狠狠印上去一个吻。
☆、第 98 章
“根据所知的情况排查的结果,苏二的制毒工厂应该就在这一片。”
谢飞的红色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虽然已经尽量缩小了范围,那仍然是很大也很含糊的一个区域,显然探身看过来的其他人也明白这一点。
谢飞抬头看了看,确定他们都看明白了,才继续用笔在几个角落划出实心的三角,连成几条红线:“这一片地方主要是各种纺织小工厂,由于这几年不太景气,有很多厂房都闲置着,加上管理上的漏洞,想摸清这些厂房的归属需要时间,加上最近快到春节,工人都开始陆续离开,流动性大,就更难查了。这里的问题主要在人多口杂,贸贸然进入恐怕打草惊蛇,想要进一步探查,可能要费点劲。”
“另一个问题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在行动,他们也在行动,可靠的内线消息,苏二正在打算把现有的制毒点撤掉,彻底销毁转移。所以,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片刻沉默,林晴天说:“我对那边比较熟,一个人过去的话也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谢飞挥挥手,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他的自告奋勇:“你不行,苏二认得你,要是他看见你就糟了。还有,之前那片是属于你们派出所的辖区?那就更不行了,万一有人认出你怎么办,太冒险了。”
林晴天张张嘴,似乎一瞬间想就此屈服,但仍然坚持说:“谢队,遇见苏二这个几率本来就很小,那边确实是派出所的辖区,所以我才熟悉那一带。你们没有我这个优势。到时候我脱了警服也没人能认出我。”
“我觉得小林说的有道理。”老万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到时我们的人在附近候着,万一真有意外情况,也可以随机应变。”
谢飞皱眉,虽然无奈也不能不承认他说的对。“那就这样吧,如果发现有不对马上撤出来,不要逞强。”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那一片小工厂作坊的附近便多了一个蹬三轮收废品的年轻人,由于是厂区,常有各种废料清理,常有收废品的过来想扒拉到一些值钱东西。这个年轻人脾气也好,手脚麻利,很快就和几个夜里给人看仓库的退休老人打好了关系,递烟闲扯间说起这里早前的热闹如今的没落,哪个工厂什么时候出货有什么值钱的废料等。
有了那些人的指点,他踩着三轮车在这里穿梭来回更是如鱼得水,这里有几家厂子,状况如何,来去人员等等,很快都摸清楚了。
其中有一个中型仓库最让他感兴趣,大白天的没见人进出,大门紧闭,从里面挡得严严实实里,一条缝都看不进去。说起来那些人也说不明白:“白天没人,也没见工人,倒是有时候会有人搬东西,有那小面包车来运货,白天晚上都有,也不知道是做啥生意的。他们晚上都是自己人看着,有时候会下来到路边喝点酒,门里还有狗,挺凶的,半夜嚎起来叫人都睡不着。我都想哪天给它来一点药就安生了。”
年轻人笑了一下,说:“是,是得赶紧让它安生了。”
雷支队长是林晴天闻名已久却没见过的人物,其人是一黑脸壮汉,声大如雷,一脸凶相。林晴天在派出所的时候老听说他一瞪眼能让犯罪分子腿软招供,开始并不信,见了真人才知道,人家确实有这个客观条件,至少吓哭小孩是没问题的。
现在雷支队长又开始皱眉瞪眼,样子怪吓人的——但对他大概只是个惯性表情,因为左右两侧的谢飞和程远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林晴天,你继续说。”
林晴天便继续:“”
“仓库围墙有两米高,铁门是里面反锁的。狗被养在院子里,晚上有人在楼上守夜,每次不少于三个人。从楼上的位置,任何人拐进来他们都能看见。”
“这么说,没有别的选择,必须第一时间就强攻进去了?”雷支——谢飞私下叫他老雷,说,他瞟了一眼还是不吭声的谢飞。
“狗有问题吗?”
“没问题。”
老雷又问:“程远?”
“没问题。”
他点头,“那就这样定,分成两路,同步拔掉哨点和强攻仓库,同时对苏二实施抓捕。”他环视了一圈,所过之处一片静穆,老雷一锤定音,“那就干吧。”
时针转过小半圈,大会议厅里灯光如昼,参与行动的人员都已经整装待发。
谢飞站在最前,抬手看了眼时间:“各人检查自己身上的武器装备,所有的通讯设备交上来。十分钟后出发。”
林晴天站在靠近后面的位置,闻言将枪口朝下拉开保险栓,再重新关上保险。他的手有点抖,心跳也比平时要快,兴奋同时带着点紧张。正在走神,肩膀被人碰了一下,林晴天茫然抬头,程远正站在他身侧,询问地望着他,一手伸过来不轻不重搭在他肩上握了握,林晴天呼吸一滞,心跳却不由自己地放缓了。
他想说点什么,程远已经回转身,带着他那组出去了。
对于这一个晚上的行动,本市新闻在几天后给了一个几分钟时长的画面新闻,画外音如下:
……警方采取两组结合行动,拔除暗哨与强攻窝点同步开展,一举捣毁一个制毒窝点,抓获XX等团伙成员4人,并当场缴获大量制毒原材料、化学制剂、加工器皿和工具。xx等犯罪嫌疑人也同时被一举抓获,本案其他相关涉案人员也在进一步缉捕当中……接下来我们再看另一组国内新闻……
而对于那天晚上的林晴天,从开始到结束,短短两个小时的行动,则意味更多更具体的事物,奔跑、喘息、吼叫、肢体的碰撞,呼吸间冰冷疼痛的空气,甚至在事后回忆起来,他更多记得的是眼前摇晃的黑夜,人影,以及其后刺眼晃动的灯光。
那是林晴天参与的第一个大案子,平平常常,没有意外,也没有更多的荣誉,他们只是完成了一个任务,然后去继续下一个。
谢飞是对的,他喜欢这个。
唐锐那天早上还没到时间就醒了,睁开眼的时候还莫名其妙,直到他转过头,看见一个人的轮廓在床前。
唐锐使劲眨眨眼,让自己看得更清楚,确实是林晴天,他正背对着他,费劲地把外衣从身上脱下,虽然动作已经尽力轻悄,却难掩肢体的沉重疲倦。
唐锐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声让他知道自己已经醒了,林晴天已经转过来,和他四目相对,立即露出几分懊恼:“我吵醒你了?”
“没有。”唐锐回答,感觉林晴天很快地笑了,随即疲倦又爬上了他的面孔。
“你继续睡吧。”他说,“我去洗个澡,尽量不吵着你。”
唐锐点头,林晴天还在看着他,他便欲盖弥彰地把被子重新拉起来,林晴天这才走了出去。
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几分钟就停了,然后是脚步声,比平时都要缓慢,林晴天倒在床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