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但是又想到要忍受深牢大狱的反省,也就想到自由比较好,同时还对自己抱了一种侥幸心理,他恨不得马上就能离开这里。
当他走到检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张庆祥,他在望着自己笑,好像还说了祝他一路顺风。
但愿如此吧!
秋萍在宿舍里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中午饭,忽然听到有人在楼下叫喊自己的名字,她放下餐具,知道那是男朋友又在叫她去玩了,她胡乱的补了妆喜滋滋的下楼去了。
秋萍猜想的一点也没有错,陶阳真的就在楼下等着她哩!陶阳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帅气大男孩,那张脸看上去就像外国一个明星的翻版,一身高档帅气的牛仔装,配上一双白色运动跑鞋,看上去极富有阳光感。
萍儿,你怎么在宿舍里先吃上了,昨天晚上我不是给你说好了,今天带着你去外边吃野味的吗?
秋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你在开玩笑哩!没有想到是真的。她傻傻地说着,她的脸好像熟透的红苹果让人看了一眼忍不住想上去咬上一口。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一看见这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心里就是激动。言辞敏捷的她就变得口拙,也许是人们常说的爱情的魔力和吸引力吧!
在一个清新典雅的酒吧里,两个人有滋有味的品尝着魔鬼咖啡的滋味,就仿佛在品尝着属于他们的快乐生活一样。
片刻,陶阳冷不丁变着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精巧细致的小盒子递给秋萍。
秋萍有些莫名其妙,她感觉到了幸福的滋味,这里边是她的心愿,也是一辈子的幸福,她能猜到里边装着的东西,但是她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吃惊的问他: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说:你猜猜看?
我不猜,我也不想要,那是不属于我的东西。
他掏出那枚钻石戒指很神圣的拉着她的手把它戴在她的手指上:嫁给我好吗?相信我是非常喜欢你的,如果你不答应,我不知道后果会是如何?你也知道凡是我认定的事情,我一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的。
秋萍和他相处的差不多有一段时间了,对他的为人也多少有一点了解,在她看来,他这个人还是比较正直的,他的口才和他对待问题的专注都深深的吸引着她。她的第六感觉告诉自己,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也许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于是,她就非常甜蜜的点点头,然后又猛烈的摇着头。
亲爱的阿萍,难得今天我们这么高兴,不如来陪着我喝杯酒好吗?他笑着等待她的回答。
秋萍吭哧老半天,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爱情有时到了一定的程度是很难控制自己的,犹如吸毒上瘾的人离不开毒品一样。
陶阳朝身边的服务生要了一瓶法国路易十六。
秋萍倒是大方,自己先把瓶盖打开,饮了一小杯,她还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也还是第一次喝酒,喝外国的酒。这让她看来,什么都要去尝试的,现在不是流行试婚吗?何况自己找的对象又不是坏人一个,管它哩,上天注定的事情还是不要轻易的去改变。
第四十三章
田忠义吩咐杨仁德先替自己照看一下黄永发,就匆匆忙忙的上路了,他没有告诉杨仁德他去哪里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
李长明正在招待一个特殊的客人。这个人是省公安厅的卢永利厅长。
两个人似乎谈的也非常默契。
只听卢永利说:李书记,你的这个朋友真是不简单啊,大大的出乎我们的意料。
不瞒卢厅长您老人家,你说的这个人可是咱江宁市的优秀楷模,不知你是否注意到没有整个江宁市正在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学习运动,我们的口号是学习田忠义,做优秀好市民。
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想马上就见到他,他的家离这里很远吗,不如我们开车去找他去吧!
李长明抬眼望了一下墙上的吊钟说道:我已经打过电话催促他了,也许他就快到了。
话音刚落地,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说曹操曹操就到。李长明笑着过去开门。
他先向田忠义介绍了省公安厅的卢永利厅长。
卢永利不说客套话就直奔主题:田厂长不讲究穿戴,一心扑到工作上,兢兢业业毫无半点怨言,真的就是诗人笔下的老黄牛。
田忠义自我解嘲的说:我这个人长的不怎么地,就是觉得太对不起亲人和朋友,要是再稍加点缀,不变成小鬼也一定会变成小丑。
他的幽默劲儿让他们两个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李长明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以后在领导面前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了。别拿谁都开玩笑。
嗯。田忠义认真起来:本来这件事不想惊动省厅,可是听李长明书记说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只好请示你们了。要我个人认为,这件事情不单单只关系到一两个人的死因问题,更重要的是关系到一个完整家庭的衰落和整个社会的具体体现,我想我作为一个普通的公民,应该有责任有义务去发现和反映。
你做的很对,这件事情也已经有了新的意见,我向你透漏一个消息就是江宁市新任公安局长即将宣布上任名单。有了这个教训,我们也会及时的提高警惕,我们现在已经对王海中进行了全面的清查,据求证的事实,他不仅是受了贿,而且大肆利用手中的权利进行交易,还查出了在三年前,他在学习驾驶的时候无故撞死了一个老人,不仅没有悔过,而且掩埋了所有的证据。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再尽可能多的掌握……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什么,你说什么?卢永利马上严肃起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马上和省内各地区发传真,联络各地警方密切配合,以最快的速度拦截逃犯,哪怕他逃到天边也要把他缉拿归案。看来,卢厅长真的动了肝火。
李长明试探的问道:罪犯是不是准备逃跑了?
田忠义此刻感觉头沉沉的,快要出过气来,天旋地转的。他是又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终于可以为死者伸张正义也算是了却了自己良心上所遭受到的谴责。害怕的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在伦理感情上他真的希望田生能够跑的远远的,哪怕过上个一两年在把他给逮住,他自己的心理上已经能够承受了。那样也多给他留了尽可能多的一些自由,让他去反省,假如有一天,他真的能发现自己的错误之举能够积极的配合公安人员的调查,也许他还有被缓刑的可能。
卢厅长说田生听到了风声已经不在江宁市了,田忠义的心中才稍稍有了一些安慰,现在田忠义唯一的愿望就是,田生那怕是离开江宁市在其他的地方或者是比较偏僻的山沟里抓住,也少让他给妻儿带来少一些的痛苦和负面影响。
他无缘无故的插了一句嘴:不可能的,他的工地上还在施工哩!
这是他用的一招叫做障眼法,就如同海里的一只乌贼,表面上感觉不动声色,其实背地里早已经逃脱掉了,这样的罪犯才是最狡猾的。
生了你这样一个可恶的畜生,你的良心让狗给吃了吗?作恶多端迟早要遭受天谴的,田生啊田生,你未免也太嚣张了点……他憋不住气在心里破口大骂起来,一会儿功夫气的浑身发抖起来。
田老哥,你怎么了?
他的反常把李长明和卢永利吓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俩在不停的喊叫着他。
对不起,我的情绪不是太稳定,我也想早一点把凶犯给抓住。
卢永利直率的说:田厂长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大好人。其实他哪里得知,田忠义此刻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感谢你帮助我们挖出了一条大虫,这不是一条普通的虫子,他的凶残让令人发指。卢永利说道。
善恶始终有报,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来的。田忠义补充了一句。
李长明劳累了一整天,显然已有些体力不支,他略带倦意的说:卢厅长,我已经安排好了住处,今天晚上你就在江宁宾馆里委屈一夜了。
卢永利打了个哈欠说:我也就不在麻烦你们了,我今晚上还得连夜赶回省城,明天有个紧急会议要参加。
田忠义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卢厅长,这件事情不会拖的很久吧?能早一点解决尽量早一点的解决。
这个我向你保证,你尽管放宽心,等待我的回音。他说的很果断,就像给他来了一粒定心丸。
想着自己也该回去了歇歇了,他也就辞别了李长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了里。杨仁德蜷缩着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不时有鼾声响起。他小心的推开卧室的门,看见黄永发安详的躺在那里,看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
不说从想象中料到他可怜的家庭,就是从他那口中得到的仍旧是一个听完之后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的悲惨故事。他真的是太可怜了,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唯一的媳妇也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这对于农村里的老汉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自己也是农村里出来的,知道劳动人民的不易,也知道农村里的风俗习惯。一件看似普通平常的小事情眨眼间就可以像风一样迅速的传遍整个村落。特别是农村闲散的时候,三五成群,东拉西扯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扯到你的头上来,在这儿还好受一些。回到家里一片冰凉不说,孤独暂且不谈,还要来承受外界的压力。突然,他从心底深处冒出一个特别的想法,他马上就想找他谈谈话,但当他走近跟前的时候,才发现他睡的很结实,也就不忍心叫醒他。是的,老人太累了,来江宁已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几乎还没有合过一眼。当看到他满是血丝的眼睛,他能感受到他所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能挺过来就已经够坚强的,让他的思想一下子想扭转过来,这未免有些不太现实。
田忠义一连打了几个哈欠,就在地板上铺个席子躺下了等到他睡醒或者明天再说。他盼望着天快一点大亮,好和他谈论谈论。想着自己整日里面对只太多烦琐的事情,身体也顾不上锻炼了,这一段时间他老是觉得浑身酸痛,就连饭量也在一天天的减少,有时候饿心里发慌真是去吃的时候却又没有了胃口,他以为是自己太累的原因,刚一躺下,什么也就不知道了。
翌日,当他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