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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也叫骚扰?不就跟着你上趟楼再下来嘛,你就拿他当条哈士奇,实在烦了就叫他滚。”
简捷磨磨蹭蹭走到楼道口,袁峰不动声色地跟着他上楼。简捷住在五楼,刚爬一半他就开始喘的厉害,心率过速。
不是累的,只要袁小黑那家伙靠近他一米之内,他就会起这样的生理反应。
可袁小黑是个黑社会,黑社会的黑,所以简捷很烦恼。
“你怎么还不走,我要进去了。”简捷开了门,发现袁峰还原地站着,斜着眼看他,眼神有点凶巴巴的。
“我渴了,在车里等着听你的节目,没喝一口水。”简捷本来想说你活该,可看袁峰脸色晦暗,嘴唇有点干燥,怪可怜的,就把他让了进来。
“刚才电台那个女的问你有没有和人交往,你为什么说没有?”袁峰坐在沙发上灌了一杯白开水,把简捷叫到跟前质问。
“我本来就没和人交往啊?”简捷精神恍惚的回答,袁峰棱角分明的唇上沾着一滴水珠,他发现自己很想替他舔了。
“那人家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为什么说没有?”简捷的个子很高,袁峰仰着头觉得很费力,拉了拉他的裤子,示意他蹲下来。
“我就是没有喜欢的人……”简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有点心虚,他顺从地蹲在袁峰的面前,低下头扯自己球鞋的带子。
“可后来她问有没有人喜欢你,你怎麽还说没有?”袁峰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音量拔高了好几度,吓得简捷一激灵。“那你当我是什么?追星族?!”
简捷用力吸了一口气,他觉得心里憋得慌周身乏力。
“你姐特意跟我嘱咐的,感情的事一律说no。”离袁峰太近了,他紧张,把自己的鞋带解了又系上,系上又解开,修长漂亮的手指在袁峰面前灵活地动作。袁峰气息不稳,抬手把他推坐在地板上,三两下扒了他的球鞋扔到墙角。
“你发什么神经?”简捷往后缩了缩,双手支地,两条长腿叉的很开,他下意识地觉得这姿势不妥,悄悄合拢了膝盖。
袁峰蹲在他跟前,突然对他并拢的膝盖产生了兴趣,兴致勃勃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头也不抬地说:“给我看看你下面。”
简捷反应很快,爬起来就跑,被袁峰一把按住。
“别跑,考考你。比一个黑社会老大更可怕的是什么?”
简捷喜欢脑筋急转弯,他稍微放松了一下,认真思考了片刻答道:“两个黑社会老大。”
“错!是一个处在发情期的黑社会老大。”袁峰吊儿郎当地笑了。“我没发神经,是发情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地听话,不听我就揍你。”
简捷气的说不出话,低着头喘粗气。袁峰摇晃着他的肩膀:“快点,我就看看,啥也不干。”
“不行。”简捷像只蚊子一样的哼哼。“打死也不行。”
“舍不得打你,一辈子都不会打你。”袁峰搂住他,用自己鼻尖轻轻摩擦他的,两个人的鼻息呼在一处,烧的简捷的脸生疼。
“不让看,那摸摸行吗?”袁峰伏在简捷的耳边低语,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探进去,握住了他。
被袁峰火热的手掌握着,简捷几乎马上就硬了起来。他软倒在袁峰的怀里,含混不清地“嗯嗯”地哼哼。突然间又清醒过来,通红着脸想把对方的手拿出来。袁峰不为所动,开始慢条斯理地套弄,于是他的神智又模糊起来。
“啊…。。啊…。”随着袁峰动作的加快,简捷开始失控的大叫。袁峰赶紧堵住他的嘴,感觉到他的灼热喷溅在自己的手上。搂住袁峰的脖子,简捷浑身不停地战栗。
“袁峰,袁峰……”他大口地吸气,好容易平静下来,眼睛渐渐对上焦距,看着袁峰眼神有点愣怔。
“你发情,干嘛把我的弄出来?”
袁峰微笑着把手里的精液在简捷的身上擦干净,拉下他的裤子,把他刚释放过的软软的性器含在嘴里。
简捷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不自觉地挺腰。袁峰抓着他的屁股用力揉捏,没几分钟,对方又射了。
“你不是有病吧?泄得太快,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袁峰笑嘻嘻地帮他穿好裤子,进卫生间漱口洗手。出来一看,简捷眼圈红红的看着自己。
“我不去医院,我没病。”
“说你有病就有病。”
“是你混蛋!”简捷快哭了。
“我走了,你好好睡。”袁峰不理他,晃晃悠悠地真走了,简捷浑身发软,躺在那恨恨地捶地。
“我没病!”
“你怎么回事,眼睛红得像兔子。”袁琳狐疑地望着简捷,简捷把头扭向一边,没好气地说:“我昨晚上失眠了。”
“哦。”袁琳转过脸不再说话。
又过了几天,一直没见到袁峰的影子。
“袁姐,把袁小黑的电话给我。”
“咦?以前他上赶着给你你不要。”
“别废话,我找他有急事。”
“袁峰。”
“什么事?”
“今天晚上有空吗?上我家来一趟。”
“干嘛?”
……
“给你看。”
“不想看,没兴趣了。”
“那我看看你的行吗?不让看摸摸也行,不让摸舔舔……”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袁峰飞快地挂断电话,抬起头,正在排队挨训的众兄弟们齐刷刷地盯着他的,裤裆。
“看什么看!”袁峰往下拉了拉衣服的下摆,四下里张望。“哪个混蛋按的遥控器?!”
番外:
宁弯勿折袁爸袁妈番外~
年底的时候乐坛各大颁奖礼上分猪肉,春水凭着一首原创得了个最佳创作歌手奖,把奖杯献宝一样送给了简捷。简捷很高兴,拉开大书橱的一扇玻璃门,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那是什么?”春水眼尖,指着里面一个奇形怪状的陶罐子问。那罐子浑身上下布满裂痕,明显是碎掉后粘起来的。
“哦,当年我也得过一个创作歌手奖的。”简捷轻轻抚‘摸着那个罐子,修长的手指些微地颤动。春水正想问问为什么会摔成这样,却发现简捷的目光若即若离,早不知飘忽到哪里去了。
那是简捷获得的第一个奖项也是最后一个,他领完奖就偷偷地溜出会场,给袁琳发了条短信抱着奖杯上了一辆出租车。他已经有十多天没有见到袁峰了,对方很反常的没有主动打电话给他,自己打给他也只是说忙,语气淡淡的,这让简捷有些不安。
怎麽说呢?发现自己喜欢上袁峰以后他的内心一直很挣扎。袁小黑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但他同时也干着在简捷看起来很危险的勾当…他带着几个人给娱乐场所看场子收保护费起家,现在拥有了自己的歌舞厅毋庸置疑,不能算是好人。和这样的人交往也许会毁了自己的前途,但简捷慢慢发现自己其实最在乎的不是这个,他怕他受伤,怕他越过警方的底线被抓,而最怕的,是失去他。
给袁峰的手机和家里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简捷犹豫了一下,让司机开去袁峰经营的歌舞厅。他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但现在他太想把手里的奖杯送给那个人了,顾不上许多。袁峰的买卖做的挺大,迪厅、酒吧、卡拉OK包房、洗浴中心一应俱全,简捷感觉自己像是进了迷魂阵,正慌乱着,有穿旗袍的礼仪小姐过来询问。
“我找袁峰。”简捷愣头愣脑地说,使劲搂着怀里的奖杯缓解紧张的情绪。“麻烦你告诉他我叫简捷。”
礼仪小姐很暧昧地笑了,丝毫不加掩饰地上下打量他,招了招手,叫了一个小弟过来领他去见袁峰。简捷礼貌地道谢,那姑娘摆摆手,拿起对讲机叽叽嘎嘎一边笑一边说,简捷隐约听见“遥控器来了……”什么的,不明白她的意思。
小弟在一个KTV包房的门口停下,探进头说了句什麽,微微躬身恭敬地请简捷进去。简捷忐忑不安地推门而入,却发现屋里一共有七八个人,乱哄哄的,此时一起停下来看他。包房里的灯光有些昏暗,适应了一下,简捷看见袁峰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沙发椅上,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手里端着杯酒,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敲打。
“你怎么来了?”袁峰开口,有点意外,也不是很惊讶。“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简捷还穿着出席颁奖礼时的黑西服白衬衫,打着银灰色暗纹的丝绸领巾。他不好意思地挪动了下双脚,稍稍举起手里的奖杯,“我刚参加……”他说到半路戛然而止,刚刚一个坐在袁峰身侧的人起身去关音响,简捷惊愕地发现一个穿露背裙装和短统靴的女子正跪在袁峰的腿间,低着头专注地替他系腰带。简捷眼前一黑,下意识地扶住了门口的衣帽架,等到他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女子已经站起身,开始弯着腰替袁峰扣衬衣的扣子,这时简捷突然回想起来,袁峰的衣襟刚才一直都是敞开的。
“混蛋!”简捷在心里痛骂,发现自己真的只会这个词。他气得浑身颤抖,抬手抹了把脸,明明很没骨气地哭了,居然没有眼泪,大概还没出来就被怒火烤干了。磕磕绊绊地冲到混蛋身边,他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出几个字:“你,你刚才在干什么?”
袁峰诧异地笑了,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没干什么呀?你都看到了。”他挥挥手,那女子乖巧地退到一边。“过来给我看看你手里拿的东西,是个醋罐子吗?”
LZ刚从外地亲戚家回来,给大家拜个晚年。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简捷从小长大就是个软绵绵的温和性子,但越是这样越极少有人欺负他,尤其是像今天袁峰这样露骨的丝毫不加收敛的欺负。他举起手里的奖杯端详了一下,变‘态的组委会,真的只是个,罐子。看着他的一副傻样子,屋里其他的人开始悉悉索索地交头接耳和窃笑,简捷终于忍不住了,举起奖杯搂头盖顶地就向袁峰砸了下去。
袁峰定定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简捷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虽然不是武林高手硬生生地收回内力,胸中还是一阵气血翻涌。他下不去手,这口气咽下去又会把自己憋死,于是转了身,把奖杯狠狠摔在了墙上,一地碎片。其中的一片崩起来弹到他的脸上,划破了他的眉角。
感觉到有细细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