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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那是爱,因为我也说不清楚究竟什么是爱。”看到这的时候,我的双眼有些模糊了,也想起了那个青涩的少年岁月。
我揉揉眼睛,继续看卡片上的字:“直到上了大学,每次拿到你的信,我的心跳会突然加速;每次接到你的电话,我会脸红。我终于知道了,这就是爱,无所不能的爱!可无所不能的爱,没有把你带到我的身边。幸运的是,最终我们又走到一起了。想起我曾经送你的那根红线,原来,它真的是属于月下老人你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最后小小说:“第二封信,藏在衣柜你的西服口袋里,但是那封信,你必须明天才可以看,答应我!”
我答应了,放下手里的卡片,重新放在信封中。在之后的二十天里,我遵守了小小制定的规则,每天只看一封信。而每封信,小小都是用心在写,用心在画,甚至可以看到因为滴落的眼泪而让字迹变得模糊。
这二十天里,我每天都要被感动一次,每天的感动连在一起,就是对小小越发眷恋的爱,和更加深刻的幸福。无论我经历了什么样悲惨的事情,但是最终我得到了小小,这样一个让可以幸福一辈子的女人。在信里,她给我讲述了对我无限思念和深深遗憾,也给我讲述了一个人因为病痛而逃避时的痛苦心情,她告诉我与我重逢的时候她有多激动,她告诉我拿到结婚证的时候她有多满足,她告诉我在大理和丽江的时候她有多幸福,她告诉我她在大连待产时欺负我有多快乐。一点一滴,都是她内心的感受,从未和我提及的感受,让每一天都对小小——我的老婆,有了更加深刻的眷恋。
我的生日就在这二十天内,小小竟然也为了藏好了生日礼物。只是,她没告诉我藏在哪了。我翻箱倒柜,把家里折腾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什么礼物。想打电话问问小小,可是又不好意思,显得我太笨了。折腾的满身都是汗,打算打开窗户透透气。
把窗帘一拉开,发现窗台上有一个笑脸卡片,上面写着:“老公,翻累了吧,擦擦汗!”
我是又气又笑,这小小,都马上当妈了,还玩这样的笑把戏。把笑脸卡片拿开,下面是一只钻戒。我拿起戒指,呆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刚刚好。戒指下面压着一张卡片。我拿起来,小小的字迹。“傻老公,我就知道,窗帘只要拉上,你就从来不会打开,你也不可能打扫卫生,更不可能去擦擦窗台,懒人!哈哈,这个地方是最显眼,却有是最安全的地方!”
太好笑了,小小太可爱了!“你给我买了钻戒,在结婚前戴在了我的手上,但是我给你的,一直就没机会买。刚刚结婚,我就被误诊,然后傻乎乎的一个人跑了。不过没关系,在你的生日这天,在我们的孩子即将出世的时候,我补上婚戒,这样,我们就是完整的一对了!生日快乐,老公,我爱你!”
看着无名指上亮闪闪的钻戒,我又流下了幸福的眼泪,有这样的老婆,我这一辈子,值得!我亲吻了一下戒指,对着戒指暗暗下了决心,无论未来是穷是富,我都一定会让小小生活得幸福、快乐、健康!
窗外,天空中挂着一弯新月,似乎预兆着美好而光明的新生活将从头开始。城市中难得一见的点点繁星,这时候也悄然露面,俏皮打着招呼,一闪一闪的。夜幕下的城市,灯光璀璨、霓虹闪烁、车流滚滚。奔走的人群,带着各自的幸福,走向各自的未来。一切,在春天的气息下,都显出了旺盛的生命力。
在第二十封信被开启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小小和妞妞两个人合照的大头贴。之前十九个大头贴,都是小小一个人的,只有这最后一个了,两个人还弄个合影自己留个纪念?
第八十六章 巧遇子玉
但是看到下面的字,我才觉得有些意外,意外,是因为字是妞妞写的,而不是小小。“哥,在你对我说,要我一起回沈阳的时候,我感到意外,也感到幸福。在大连的时间久了,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我不知道能不能再适应沈阳的生活。但是,你和嫂子没有忘记我,真的把我当作自己的亲妹妹,走到哪都要带着,那一刹那,被呵护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尽管我还有爸爸,可他除了要求我这样那样,从没有认真地照顾过我,而哥哥和嫂子,却一直在为我操心。我谢谢你们!”
我心里想,这傻孩子,净说些傻话,然后,竟然有一点酸楚。继续看:“我已经决定了,要和你们回沈阳,还要和你们住在一起,直到我嫁出去。嫂子已经答应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把你从这个家庭开除!哈哈……快给我打电话吧!”
我看到这,所有的焦虑似乎都没有了,彻底放松,把自己扔在床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妞妞的电话……
在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理由很简单——我要回家。公司少我一个不少,也没做什么阻拦,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签字放人了,只需要我做一下交接。妞妞那里更简单,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
妞妞的东西早已经收拾好了,她父亲派过来一辆车,连同我和小小的简单家当,一起送回了沈阳。
一个人,生活简单了,在大连倒计时一样地等待,根本没有做饭的心情,每天都是在楼下的小饭馆里叫个外卖,让服务员送上楼去。
临走前一个晚上,还像往常一样,我打电话叫外卖,结果,我被告知,生意太忙,暂时没人给送,如果我方便,让我自己下去取。
说来也是,在这个饭馆里吃了几天了,可都是打包上楼,一次也没有到店里去吃过,想想马上就要离开了,干脆下去吃算了。
生意的确很火,一个位置也没有。看来我还得打包回家去吃。点了菜,里面也没地方坐,就站在门口抽烟。可接连抽了几根烟,也不见人招呼我。推门进屋,问服务员,才知道后厨还没给做呢。我真是有点怒意,质问服务员,服务员态度很蛮横,告诉我:“你愿意等就等会儿,不愿意等就走人,也不差你那点钱。”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大声吼了起来。“你们老板呢?”
服务员看也没看我一眼,直接朝着上面喊了一声:“老板,有人找!”
过了一会,从吧台后面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年轻女人。一边儿下楼梯一边儿说:“什么事啊?”
这声音让我心头一震。不是别人,正是韩子玉。
这时候她也走下了楼梯,抬头看见了我。我惊呆了,而她却莞尔一笑,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苏南,是你啊!”韩子玉笑着说。“不介意的话,我们上楼说吧。”
并没有等待我的答复,就直接转身上楼了。店里的服务员和客人也都楞了,不过转而很失望的样子,看来他们原本是想看个热闹,可热闹是看不成了。
我呆呆地跟着她上楼了,对韩子玉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显然没有丝毫的准备。
走上楼梯,韩子玉就站在楼梯口,对我笑着说:“别碰了头,楼上比较矮。”
的确,楼上的空间很狭小、低矮。正对着楼梯口,是卫生间,右手边有一扇门。韩子玉推门进屋,我也跟着进去。即使门关上了,楼下的嘈杂声也无法完全被隔在了门外。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有部笔记本电脑,一个简易衣柜,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仅此而已。屋子里充斥着化妆品和香水的香味,也有楼下飘上来的饭菜味道,混杂在一起,随不至于令我作呕,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味道。环顾四周,一切都很简单,只是梳妆台上摆放整齐的化妆品,还能看出女主人的品味,都是高档产品。真正吸引我的,是床头柜上摆放的镜框,里面,就是那张在青海的油菜花中,我为她拍下的照片。
韩子玉坐在床上,面庞依旧是那么娇美,微笑依旧那么迷人。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淡蓝色的牛仔裤。身体的线条依旧完美,但似乎更瘦了一点。栗色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乍一看,就像个邻家的女孩。但是我对面前的她,不知道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太复杂了。这是一个我爱过的女人,这是一个或许也爱过我的女人,但是这也是一个欺骗了我、深深伤害了我的女人,然而这也是一个和我妻子有着血亲的女人。该叫我如何是好?!面对着她,我眉头紧锁,思绪万千。该爱?该恨?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唉!
“怎么?见到我很无奈,觉得晦气是吗?”说着韩子玉收起了笑脸,垂下了头。但是我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的,有几颗大大的泪滴,从眼角低落。
“其实,我真的没想过要再见你。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你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太多太多的变故,我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心态来面对你。”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用力地搓着我的脸。
第八十七章 子玉道歉
韩子玉看到我这样,站起身,拉过桌前的椅子。“苏南,你坐下吧。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放下双手,看着面前的韩子玉。她眼泪婆娑的,半低着头,只敢偷偷地看我几眼,乖的像只小猫,可怜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要是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会以为我欺负她了。
“说吧。”我眼睛看着窗外说。
“我对不起你!”韩子玉怯怯地说。
“你就想说这个吗?”我烦躁地打断了她。“你要是就想说对不起,那就算了。我现在不怪你,也不想听你说什么对不起。”
说完,我起身就要离开。韩子玉马上扑了上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死死地抱住我的腿。
“苏南,别走!”韩子玉这一声哀叫,眼泪便如泉涌,颓然地坐在地上,却依然死死地抱着我的腿不肯松。“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听我说,我不把这些话说给你,就是让我去死,我也闭不上眼。”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行了!要说什么,你起来说!”
我连拉带拽地把痛哭的韩子玉扶到床上。韩子玉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泣不成声。看着她,我的心突然疼了一�